171、再次洗劫( )
一輛白色麵包警車停在紅勝酒店隔一條道路隔一個飯店的另一家,一樓一頭是網咖,一頭是飯店,二樓是歌廳的門口前。車裡出來一個二十剛多白淨清秀的身穿警服的小夥子。他叫仇二強,就長梁人。那棟多種經營的兼地下室三層的小白樓就是他家。他家是金礦路頭一個開飯店的,也是頭一家在金礦路北開飯店的。那時,一九八幾年的時候,金礦路還沒有拓寬,路邊還沒有規劃,二強的母親就有見識地開起了飯店。飯店離化纖廠又近,那時化纖廠的生意正興隆,所以到他家飯店吃飯的很多,很發財。後來別人見他家買賣不錯,相繼開了第二家、第三家、第四家等飯店及小賣鋪,一直髮展到今天的整個金礦路長梁段的整個路北都蓋起了商品樓,長約三餘裡。二強家的飯店自從別的飯店不斷的開起後,生意分流了許多,但他媽是個精明人,頭一家開起了窯子。不過,那時候也就是一九九三年左右的時候,國家對賣**(現在官方詞叫商業性性行為)抓得緊,他們不是掛牌營業,而是偷偷的賣,由客人間相互介紹,服務員兼接待。因為他們弄得早,那時警察也還沒有現在的經濟頭腦,竟然聽說也沒人過問,嫖客找一次小姐就是一兩千,又狠挖了一把,也正是盛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到了一九九七年以後,國家放開歌廳,他家在金礦路是頭一家掛牌營業的賣**店,接著是延華家的星月歌廳、銀泉歌廳、新潮歌廳等等,一直到長梁成為金鑫賣**紅燈區。但發展有變化,到現在兩千零幾年的近一兩年,別的地方娛樂業興起,比如縣城的美容美髮,城外的一些歌廳酒家浴池等,加上一些別的原因,使長梁的紅燈逐漸暗淡下來。二強家的歌廳在兩年前就停止了,對外承包了一段時間也因某些原因而處於癱瘓狀態,名譽上已經不開了,私下有了客人卻照接不誤,就到星月或服務樓去借小姐。儘管收入遠不比從前,他們都是在賣**上得到過巨大益處的,所以很懷念這個行業。最近星月歌廳倒閉開成了酒家,他家的客人也少了……
二強警校畢業後分配到刑警隊開車,他老媽那顆心又活了起來,並且最近也參加了文化局、公安局召開的有關娛樂業的會議,打算東山再起。她的這些想法曾和紅勝酒家原星月歌廳的老闆娘說過,看怎麼再次崛起賣**事業,再重新輝煌一把,便在一起商量興起和衰落的原因,因此兩家最近活動的很近……
陳延華在他家門口瞅見二強開車回來,趕緊找過去拉住二強說:“二子,走到我家坐會兒,咱父兒們喝兩盅。”
仇二強沒有推辭沒進家門就到紅勝酒家吃喝去了,他們早就醞釀開了以下的一幕……
美爾樂的霓虹燈在夜間閃出迷人的光輝,十點多,木愚正在二樓和小姐們說閒話,聽到門前有車門響,他拉開二樓窗簾去看,見門口停來一輛白色麵包警車,車上下來四五個穿警服的警察和一個穿便衣的人。他們有的就去開門,有的朝二樓看,正看見木愚撩開窗簾往下看,下邊開門的見裡邊插著就吆喝木愚下來開門。木愚回身和小姐們說:“警察來了,不要驚慌,正好咱們這會兒也沒有客人,要問起來你們就照咱們開會說的說就行了,沒有暫住證的就說剛來。”
木愚說完就下去開門去了。木愚開開門,那幾個警察就闖進屋來,就向二樓闖,木愚攔住問:“拿出你們的證件來看一下?”
那個大個子警察和木愚瞪著眼咄咄逼人的樣子道:“怎麼,你懷疑是假的?”
木愚說:“不管真假,我看一下你們的檢查證,這是公安局開會的時候宣告過的。沒有局長的簽字,除當地派出所例行公事,別人不能隨便來歌廳亂查!”
大個子說:“你倒挺厲害的,竟敢和公安局的對抗?你還打著開不了?那個老闆敢這樣?”
木愚說:“現在這事說不清,不看看證件不能隨便進,我們這也是合法經營證照都齊全的,沒有個理由就隨便查嗎?”
大個子把木愚推在一邊和別的警察說:“上去檢查,連老闆一塊帶走,反了他了!竟敢問公安局的要證件?”
木愚擋不住,那幾個警察就闖進去到各個屋去看,木愚也隨後跟上。小姐們都在二樓看電視,木愚認為也沒有什麼,不料在小玲的屋裡把柳葦找出來了。警察吆喝著說:“走都到單位再說。”
木愚曾經試過的警察行為,他沒有驚慌,把小姐們都叫到一樓。警察們也都下來。大個子對木愚說:“走都把人帶到單位再說!”
木愚說:“不會跟你們隨便去的,去要說清理由。”
大個子說:“到單位說。”
木愚說:“我們也沒有違法事情,憑什麼帶人走?”
大個子說:“把你們的暫住證都拿來看看!”
木愚指了一下小玲和小寒說:“她倆是剛來的,還沒有相片,已經照了相準備去辦暫住證。”又對小莉、小遠、小雯說,“你們三個把你們的暫住證給他們看”
大個子收來暫住證看了又遞給他們,看一眼小惠說:“她呢?”
木愚說:“她是我媳婦,歌廳證上都是她的名。我拿我和她的證件給你看!”
大個子說:“不用了。”又問柳葦“你是誰?在這裡幹什麼的?”
柳葦說:“在這裡找老闆玩的。”
大個子說:“找老闆玩?在屋裡黑著燈,在陽臺上躲什麼?帶走!”
兩個警察就推柳葦出門,柳葦就不走一邊回頭看木愚。
大個子又問:“誰在那個房間住?”
小玲說:“我!怎麼了?”
大個子說:“怎麼了?到單位就知道了!”
小玲說:“我也沒有犯法,我不去!”
大個子命令小玲:“走!”
小玲不走,另一個警察也推他出門,木愚跟出去拉住大個子說:“他們別去了,我去吧!”
大個子說:“你和他們一起去!”
柳葦在門外不上汽車,警察們就採取強制行動,幾個人硬往車上塞他。木愚見和大個子說話不管用,看著一個上年齡的,以為他是領導就去他耳邊悄悄說:“就別去了,有什麼事和兄弟我一個人說就行了。要不把人帶了走,趕明天去找局長或政委還不一樣把人放了?再說那個歌廳不是這樣子,你們也不是不清楚的,要錢花,我想法就行了,別讓他們去了!就是去也沒有現場,能有個什麼結果?”
那個警察說:“你和俺們領導說吧!“
木愚說:“誰是你們領導?”
那個上年齡的警察指一下四十多歲的便衣說:“他就是,張隊長,你和他說去。”
木愚就到一邊站著的張隊長跟前,拉住他的手說:“張隊長,就別去了吧?有什麼事我去就行了!”
張隊長說:“什麼態度?不行,沒有事去一下單位怕什麼?把事情說清楚不就行了?”
木愚見無效,一扭頭看見開車的二強,九五,九六年的時候,木愚在長梁住時和二強的舅舅是鄰居,二強那時還上小學經常到舅舅家耍因此認得,便到他跟前說:“怎麼是你?你在公安局上班了?”
二強說:“我給他們開車的。”
木愚說:“你和你們隊長說說,別帶人走了。”
二強說:“有人舉報的,恐怕不行,主要是有那個男的。”
木愚說:“你就和張隊說說吧!”
二強說:“我現在說不管用,他是我們領導,我怎麼說?去吧,沒事的,到了那裡我再和他說說。”
張隊長說:“走吧!”
木愚和柳葦說:“走吧,沒有事去去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