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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區--現代妓院-----172 再次洗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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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再次洗劫二

172、再次洗劫(二)

木愚先上了車,柳葦把著車門就是不上,幾個警察硬推進去了他,小玲也被帶上車。這時隔壁的狼只鳴和蘭蘭站在他們門口在看。

到了刑警隊由於柳葦態度問題先是捱了幾巴掌,小玲因為身體不舒服,心裡也不高興,因為說話倔強被銬在刑警隊院裡的樹上。木愚來這個刑警隊不是一兩次了,認識的警察也多,但今晚的幾個除二強外他卻都不認識!木愚後來才知道,只有隊長和二強是刑警隊的,其他幾位都是臨時從別處找的,有的還是交警。張隊剛學習回來,所以木愚去了刑警隊多少次都沒有見過他。

警察把木愚從一個屋叫到另一個屋問話,木愚見小玲被銬在樹上。木愚進屋後先說:“把服務員的手銬先摘了再說。”

警察猶豫了一下,張隊長對另一個警察說:“去吧,去把小姐的手銬摘了,讓她到一個屋裡,要不你去問她情況。”

警察就這樣開始了對木愚和柳葦及小玲的分屋審訊,警察問木愚:“柳葦和小玲什麼關係?”

木愚說:“他們沒有什麼關係,柳葦是我認識不久的,他到歌廳唱過一兩次歌,他想在歌廳給我幫忙當保安,我還沒有定下來。”

警察問柳葦:“你在小姐那個屋黑著燈幹什麼?”

柳葦說:“我找老闆玩兒,他在大廳和服務員們說話,我在小玲的屋裡坐著等他,聽見門口車響,我就到陽臺去看,就這樣。”

警察問:“為什麼不開燈?”

柳葦說:“那有什麼嗎?規定必須開燈嗎?只我一人在屋裡,也沒有關著門,有什麼不對的?還為老闆省電呢!”

警察問小玲:“你和柳葦什麼關係?”

小玲說:“我不認識他,他找過老闆幾回,我不知道他們幹什麼?”

警察又問:“為什麼柳葦在你屋裡不開燈?”

小玲說:“我也不在屋,我怎麼知道?也沒有規定他不許到那個屋?我知道他幹什麼?也不是我叫他去的。”

木愚正在屋裡接受審問,聽門外說:“我看看那個歌廳的老闆這麼牛?”

原來是刑警隊正隊長苟妍闊,他聽別的警察學了到美爾樂的情況,過來看誰是老闆,於是他進了審問木愚的那個屋。他進屋站著卻沒有說話,聽別人審訊,警察問木愚:“你知道柳葦什麼人?你瞭解他的底細嗎?萬一你留了罪犯在那裡怎麼辦?”

木愚說:“他去過幾次,就長梁村的女婿,我覺得沒有什麼事。”

警察說:“罪犯臉上刻著字嗎?”

木愚沒有說話,苟隊長說:“你就是那個開歌廳的半平人?”

木愚說:“是。”

苟隊長聽木愚是半平口音,問了一句給另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出屋去了,那個會意的警察稍等一時也出去了。

苟隊長回到他辦公室,那個警察不一會兒進他屋裡,苟隊長說:“誰辦的這事?半平那個開歌廳的是政委和局長們說過話的,不能隨便去查的。”

那個警察說:“是二強和張隊說的,說有人舉報。”

苟隊長說:“問出結果沒有?”

那個警察說:“沒有,嘴都挺嚴的。”

苟隊長說:“別再問了,沒有證據,又該領導們說了。”

那個警察說:“那怎麼結束?把他們都帶來了?”

苟隊長說:“就說他們態度不好,不接受檢查,所以批評他們一下。叫他們態度好一點兒就行了,就放他們走。免得再找麻煩。”

那個警察就到審訊木愚的屋把張隊長叫出去悄悄耳語了苟隊的意思。張隊長又回屋和木愚說:“施老闆?你知道是為什麼帶你來嗎?主要是看你態度不好!現在歌廳幹什麼的誰不知道?你怎麼能和公安局的唱對臺戲呢?”

木愚說:“對不起了。不是派出所開會說過,其他警種不能隨便查歌廳,誰敢得罪?”

張隊長說:“知道你是幹什麼的就行了,帶他們走吧,明天你到這裡來接受處罰。我叫張為巨集,找我就行了。”

木愚說:“知道了!”

木愚到院子裡,柳葦和小玲也被放了出來,他三個人一起到街上叫了一輛計程車回歌廳。

第二天,木愚給苟勇殲打電話,勇殲在單位接到木愚電話說:“我在市裡學習,一時回不去。”

木愚說:“你不能給張隊長去個電話嗎?你們在一個單位?”

勇殲說:“他那個人好說話,你給他直接打對話,叫他吃一頓就行了,又沒有現場怕什麼?沒事,你跟他直接說吧!”

木愚知道這是推辭話,他只有別想辦法,於是硬著頭皮又給龐政委打去電話,結果電話無法接通,木愚便找到金鑫公安分局,局長們都不在,木愚找到辦公室老席說:“昨天晚上刑警隊上又去抓人了,也沒有現場,讓去刑警隊接受處罰。”

老席說:“那個刑警隊?”

木愚說:“就縣城上邊那個。”

老席說:“刑警一中隊。這事也不歸他們管!”

木愚說:“我知道,你們不是開會的時候說過的嗎?”

老席說:“他們硬去你也沒法!”

木愚說:“那該怎麼辦?老像這樣子還怎麼開歌廳?”

老席說:“我看也沒有現場,去不去都行!來回他們是想弄幾個錢花!”

木愚說:“他們這樣弄,還不如明要錢呢!”

老席說:“也不歸他們管,不找點兒理由那行?”

木愚說:“那我就不理他們了。他們再找再說。這麼一弄,沒準小姐們又要走了!本來就沒有什麼人,連房租都掙不出來。”

老席說:“你掂量著辦吧。”

木愚說:“那我走了。”

木愚離開金鑫公安分局回歌廳。他這次並沒有再到刑警隊去,但給張隊長打了個電話,說邀請他吃飯,他答應了。

木愚回到歌廳,小遠正和小惠在值班室談論被查的事,小遠說:“我想起來了,有一次和含雪在一起打牌,她和我說,我們這個歌廳開不下去的,我問她為什麼,她沒有說,只是說遲早會關門。好像她知道什麼。”

小惠問:“含雪是誰?”

小遠說:“是原來星月歌廳的小姐,她在星月呆了七八年了。好像她的靠(情人)也說過這樣的話,說不定這次被查又是延華他們辦的事。”

木愚說:“不說也不懷疑,我見二強在刑警隊開車,昨天晚上看他一點兒也不自在,說不定就是他們乾的。二強和延華他們是鄰居,又是一個村的。”

小遠說:“不過這次會不會因為柳葦也說不定,他不是在延華那裡幹過嗎?小玲也曾是那裡的小姐。”

木愚說:“小玲早就不在那裡了,這次來也不是從他那裡來的。”

小遠說:“他說那個嗎?你整了他,他不報復你?”

小惠說:“星月還開嗎?”

木愚說:“不了,現在開成飯店了,但不知有沒有小姐。”

小惠說:“***發賤找幾個人去砸他一回!”

木愚說:“算了吧,沒事就算了,他願意捅讓他捅吧,咱注意就行了。”

小遠說:“他們也是,他們先不講理,還怪怨別人。”

木愚說:“不過懷疑畢竟是懷疑,咱離他遠了,也許這次不是他們呢?”

小遠說:“我是說,柳葦和小玲來久了,延華下來趕集碰到過小玲,他知道柳葦和小玲在一起,會不會是他出的主意。”

木愚說:“那還是懷疑,可惜咱也不能破案,要能破案就好了。這種事總是暗箭傷人!”

小惠說:“是不是新世紀呢?張二小也不是善茬!”

小遠說:“***也值得懷疑,哪天晚上我見他就在咱們歌廳下邊蹲著,就他一個人,他會不會看著咱們眼紅?還有聽老賀說有人想整咱們,也不知道他說誰想整咱們,我問他他不說。他還叫我帶小姐到新世紀幹,給我提成,我不去。”

木愚“唉!”地嘆口氣說:“***怎麼選了個這種行業,太不安寧了!”

小惠和小遠幾乎同時說:“主要是看著你太老實了!”

小遠接著說:“那些操蛋鬼們才找你麻煩!”

小惠說:“俺覺得木愚不是幹這個的人!”

小遠說:“就是。”

木愚說:“走到了這一步該怎麼辦?”

兩個女人均閉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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