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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區--現代妓院-----170 永難忘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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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永難忘卻的一幕

170、永難忘卻的一幕

這夜鄰居嚴海龍(隔壁同房東糧油店老闆)領來四個東北客人,並說其中一個個子更高大一點兒的是他的表妹夫,在紅丹市做生意認識他表妹結婚。

木愚不理解,表哥怎麼會領表妹夫來找小姐呢?木愚叫小惠給客人安排小姐,他在一樓看門並和小遠在大廳沙發上一邊看電視、說話。

木愚說:“看來我的思想還是落後,嚴海龍怎麼能領表妹夫來找小姐呢?”

小遠說:“就你古董。還有大舅哥和妹夫子一起出來找小姐呢,你怎麼說?”

木愚說:“看來我真的是不行了,思想趕不上形勢。”

小遠說:“追夢歌廳老闆的兒子,正在讀大學,有一次還揹著他爸找他們店裡的小姐睡覺呢,店裡的小姐他爸那個沒有揹著他媽幹過?而且還不只一次,就他找的老四他爸幹得更多,因為數老四漂亮。”

木愚說:“那就是父子同玩一個小姐了?”

小遠說:“不過他們父子誰也不曉得,只有老四和一些小姐們知道。”

木愚說:“髒唐亂宋,傳說唐朝的男女關係就比較混亂,**者多,就連皇帝都霸佔自己的兒媳婦,現在雖不象那嚴重,有這小姐的存在也能稱做是**了。”

小遠說:“懂不起,什麼是**?”

木愚說:“就是表兄和表妹,堂兄和堂妹,嫂子和小叔,父親和兒媳婦,兒子和後媽等親戚發生曖昧關係就是**。”

小遠說:“小姐是不一樣的。過去不是一樣有小姐嗎?”

木愚說:“雖不在一個時間,也算交叉性行為,也算**了。”

小遠說:“小姐也不是親戚,也不是老婆,玩一下管什麼事?俺們四川那幾個老鄉來,店裡的小姐還不是換過去換過來的都玩遍了?”

木愚說:“有臉面,有情義,講義氣的朋友,即使是小姐或情人也一樣尊重的,不會亂來。就像我的一些朋友,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即使你是小姐,他們一樣不會找的。”

小遠說:“你的朋友?虛誠懷還說找我呢?那天你請派出所的吃飯,他趁你還沒有出來的時候,就在汽車上摸我。”

木愚說:“那是我看錯的人,不是真誠的朋友!即使他在法院工作,一樣不是有德行的人。我現在都不想理他。他可差他媳婦的三舅遠了,他三舅才是我的真誠朋友。我也是透過他媳婦的三舅認識的,不是直接的交道。”

小遠說:“你說得也是,尤其像我們幹這行的知道什麼是人和鬼。有些人看上去挺斯文的,其實是一肚子壞水。像有些當官的,穿上那身衣服好像有什麼了不得,找小姐的時候還不如***平常人。”

木愚說:“過去,尤其我小時候看電影,看到那些穿制服的公安幹警,法官或其他執法人員,覺得他們就是公正,正義,道德,真理的象徵和代表。等大了以後,經過現實生活的見證,尤其現在看見那些穿制服的人們感覺大不相同了,還有對社會的虛誇吹捧等影視形象不同於現實生活,也再不能影響我了,這些影響都是我在現實生活中上當的原因之一,把人們都想像得太善良太老實了,認為都是好人,結果並非那麼回事,現實太殘酷了。原來那些當官的或公職人員,他們和別人一樣不是東西的還很多。對那身制服的形象,在我的心目中,已變得幾乎有些瞧不起了,已經沒有那種尊敬感了,甚至對他們都有厭惡的感覺了。這說明什麼?是有些人,那些不公正,那些貪贓枉法,那些以權謀私,那些**分子,把代表公正偉大形象的制服給糟蹋了。你看現在金鑫的交警,有幾個不和土匪勾結‘攔路搶劫的’?來咱們這裡消費的那些‘黑社會’們,那個沒有個執法部門的靠山,也就是官匪勾結的?說好能說起來嗎?”

小遠說:“人家那樣子能掙錢,老四還不是那些人們養著,一年弄十多萬塊錢?人家長得漂亮,有人去找,那沒法。弄到錢就是本事,是最現實的,誰都喜歡錢,有錢能使鬼推磨!”

木愚說:“咱們也不過說說,發發牢騷算了,誰能管了?當大官的沒有清官出來,政府不從自身建設抓起,是改變不了這種現象的。目前,靠老百姓反對貪官汙吏那是開玩笑,還沒有這個力量。就掙錢而言,我看不是什麼錢都能掙。”

小遠說:“不跟你說了,身子有點兒不舒服,睡覺去了。”

小遠說著上了二樓。

23點多,木愚上樓,見小惠和海龍的表妹夫坐在走廊的沙發上正在說話。木愚說:“快11點半了,安排睡覺吧?”

小惠說:“基本都安排了。”

海龍的表妹夫說:“老闆,不能再給找個小姐嗎?”

木愚說:“怎麼?小姐不是夠了嗎?”

海龍的表妹夫說:“我不要我們的那個老鄉,沒意思,長得也不漂亮。”

木愚說:“人家長得也差不多吧?你們東北人服務態度又好。”

海龍的表妹夫說:“不要,你還是去給另找一個吧,錢多少無所謂,要玩個痛快。”

木愚說:“現在去那裡找?別的店裡也缺小姐,這時候都包夜了。”

小惠說:“他安排了他們三個,剩下他看不上小雯。”

木愚說:“沒有合適的,不能湊合,就自己睡吧,也就不收你房間費了。”

木愚說著下樓去了。他在一樓大廳靜坐了會兒,去把門鎖上。

這時小惠從樓上也下來了,她找到木愚嘿嘿笑笑說:“他看上我了,要我陪他。”

木愚說:“不知你和他有什麼說的?叫你安排安排吧弄個這?讓他自己睡吧!”

小惠說:“我上去告訴他。”

木愚進值班室準備睡覺,不一會兒小惠又下來了,木愚問:“他睡了嗎?”

小惠說:“他非找我,說多出錢。”

木愚看小惠意思,她自己也有意,便問:“你什麼意思?”

小惠說:“我不是問你嗎?”

木愚說:“你這不是為難我嗎?叫他自己睡吧!要不我去告訴他。”

木愚說著上二樓,小惠也跟著,剛上兩三個樓梯,海龍的表妹夫從樓上下來了,他說:“怎麼著?”

木愚說:“沒有小姐了,你自己睡吧!”

海龍的表妹夫給小惠使了個眼色,小惠離開,只剩他和木愚說:“這老婆其實有什麼?也不過身外之物,她要怎麼的,你看是看不住的。這麼吧,別人包夜一百五,我給你五百!”

木愚說:“不是錢多少?根本就不是這麼個辦法!”

海龍的表妹夫還是捂在木愚耳邊悄悄說:“都和她說好了,她也挺願意的,你還想不同?我看你這個老婆不是一般人,你管是管不住的,她願意,也不是你叫她去的,有什麼?以後她也不會抱怨你,再說我看她早就背叛你了,還那麼在乎她?她遲早會離開你的,想開些吧,她早不屬於你一個人了!你說呢?”

木愚說:“不是這麼回事!”

海龍的表妹夫從口袋掏出五百塊錢遞給木愚說:“還猶豫什麼?”

木愚覺得受辱有些生氣地拒絕道:“你上樓去吧,我另想辦法!”

海龍的表妹夫又上樓去了。小惠其實就在門簾那邊聽著,聽著東北人又上樓去了,又從門口過來,木愚回值班室,小惠也跟著,木愚反問道:“你什麼意思?”

小惠心想,你不要我,我就找別人,看你什麼態度?於是說:“陪陪他有什麼關係?他不是多給錢嗎?”

木愚心想,這女人看來真的是無可救約了,再加上那個東北人剛才的“看是看不住的!”那番話,並且他也親身體會了這些,於是不冷不熱地說:“你看著辦吧!”

小惠二話沒說扭身出了值班室,到和兒子的一個屋裡搬上她的被子上樓去了。不一會她拿下五百塊錢放到值班室的桌子上。木愚沒有說話,“唉!”了一聲關滅燈。

第二天,木愚和小姐們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小姐們談論掙錢的事。

小雯說:“誰不想當好人?可是沒有錢花也不行!”

小莉說:“現在這事,嫖嫖們自願花錢的也不是強他,那玩意也使不壞磨不了,有什麼?不趁政策好拿錢,萬一有一天,歌廳等娛樂場所被關門了想掙這錢就難了。”

小遠說:“就是,趕緊幹幾年就收手回家種地方了!”

小惠說:“木愚還是想不開。”

小玲說:“說明老闆是好人。”

小惠說:“好人有什麼用?”

木愚說:“是因為錢的事開歌廳的嗎?!”

小惠臉色陰沉下來,小遠也不自然起來,只有她兩個女人最明白木愚是怎麼回事。木愚先吃完飯離開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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