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小玲是個傻**
木愚和荷律師、仇大海在紅光飯店吃完飯,又把大海送到他小商店回來,小遠正躺在值班室的單人**休息,一邊看著客人。木愚有事出去回不來的時候,他就把店託付給小遠,小遠就不再出去打牌,在店職守,同時給小姐們做飯打掃衛生。這一點上,小遠是盡心盡力盡到責任的,這時她的心也完全向著木愚。
小遠見木愚回來說:“剛送走了兩個老鄉,我們擺了半天龍門陣。”
木愚說:“說些什麼?”
小遠說:“什麼也說,還提到你和你老婆。”
木愚說:“說我和她什麼?”
小遠說:“說你和你老婆都兩三年了沒有在過一起,和別人兩口子不一樣,應該好好親熱親熱!這麼久了都是我餵你,也該讓她喂喂你了。”
木愚說:“不知道你們盡說什麼?感情的事不是一下子能解決的。當初他和衛強好的時候,她是怎麼對待我的?你的話,我是她的男人啊!我一想起來就心痛!不是看在孩子們的份上,能給孩子們哪怕只是表面上或形式上一個完整的家,儘量不使他們心理歪曲,我才不想理她!”
木愚雖這麼說,卻並非他內心的真情表露。他的心其實依然處在矛盾之中,無奈之中,對於他面對的這兩個女人,他都有愛恨和眷戀,都有抱怨和不滿,儘管有時候他並不表露出來。
小遠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回心轉意了你就原諒她,日一下就好了。像梁文,我還支援他出去打炮,好減輕我的負擔,也是他的能耐,可惜他不行!我和他立時打了架,他還非日你呢!我在家的時候,每天晚上日兩下,要不他說睡不著覺,那裡難受。”
木愚說:“那不叫難受,是他心裡不平衡。你一年到頭,在家能呆多少日?”
小遠說:“說起來也是,一年到頭基本都叫別的男人日,都好幾年了一直都這樣,說起來做小姐的男人也是夠可憐的。也有守著自己的老婆賣的,可他要面子。在浙江的時候鬧過一陣,我除了白天給人家幫忙做飯,晚上還去搞地下工作,累得要死,回來他還得日你一下,我受不住才到這邊來的。當初來的時候,還是梁文他嫂子,也就是我妯娌介紹的,她只給了我一個電話,我就找到追夢歌廳來了。要他守著你專門搞這個工作,他決定不幹,不象有的男人就守著自己的老婆賣!比如柳葦。”
木愚說:“你知道柳葦和小玲什麼關係?柳葦是有媳婦也有孩子的,就長梁村的,誰知小玲知道不?”
小遠說:“小玲是個傻**,掙了錢都交給他!自己放不得啊?不過也許她指著嫁給柳葦呢,柳葦小夥子長得也不錯!反正小玲不管有多少人日過,畢竟還是個大閨女,還沒有結婚呢。”
木愚說:“現在人們的觀念真的開放了,像我們這思想真的成了老古董,不實行,趕不上時代了!難道這就是早聽說的像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性開放嗎?我不能進入每一個人的心,要能我非探個究竟不可!”
小遠說:“你神經不正常,你老婆弄得你大變了一個人,當小姐的不圖男人手裡那點錢,隨便拿給人**啊?現在是笑貧不笑娼的時代,有錢就是一切,沒錢就讓人瞧不起!”
木愚說:“你還別說,要不是小惠這麼弄,我還真不知有這麼個世界,真不敢相信,我還以為那是故事裡的事。我小的時候,聽老人們講什麼*,窯子,婊子院什麼的,在電影上也看過,那是封建社會,舊社會的事,想不到今天卻發生在自己的身上,親自目睹和導演和演出這種事情,簡直不敢想象,就和做夢一樣。可惜我沒有機會到西方國家,人們說的性開放到底是怎麼回事,會不會像中國的*,或者像外國電影上演的一樣不圖錢,感情來了一時衝動不受控制想日一下就日一下,過去就和沒事一樣。”
小遠說:“你不去體驗一下,找找外國小姐?你不是到過東北嗎?聽到過那裡的小姐說,那裡就有俄羅斯小姐,長得可漂亮了,你沒有去品嚐一下洋妞的滋味?”
木愚說:“我什麼時候到的東北,那時去考察安利的事,何況那時那有現在這思想?還不知道有賣**的呢!還以為這種事有多麼嚴重,就和洪水猛獸一樣。”
小遠說:“就是沒有見過市面,賣**的早就有了!”
木愚說:“只是聽傳言,聽說那裡被抓了,誰知道這樣普及,還受地方保護。抓也只是公安上為了弄幾個錢花,交了錢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