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古詩與現代詩一同沒落至毀滅是歷史必然
文學鑑賞大致可以從三個方面展開,一:語義表達是否明確流暢,整體結構是否增強審美效果(藝術性),思想方面是否具有自己獨到的創見(思想性)。以上三點不分先後。
詩歌也屬於文學,然而以上關於文學鑑賞的東西並沒有提到,必須要每一行字數一樣還押著韻的。
事實上,詩歌鑑賞也可以從三個方面展開,一:文學性,二:藝術性,三:思想性。同上。刻意追求每一行字數一樣和平平仄仄仄仄平的極端押韻,導致的唯一結果就是破壞詩歌的文學性藝術性,就是破壞詩歌的整體美感。
這也很好理解,任何事物都處於不斷的發展的過程之中,正如古希臘某二筆思想家說倆鐵球球同時掉下去,輕的後落地,重的先落地,這明顯是胡扯,伽裡略推翻了他的理論,以此君後人的身份戰勝並超越了前人的思想,而後牛頓證明重的鐵球先落地也存在一定的合理性,勇於挑戰權威又正面幹翻了伽裡略,時至今日,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和核武器把經典物理挫骨揚灰(也許連灰都不剩),很顯然,他戰勝了牛頓。
科學,就這樣在一代一代人的激烈戰鬥中,不斷批判自身,並迎來了一次又一次的輝煌。
因為學習的目的本就只是為了充實自己,作為挑戰權威的資本,而不是再一次的,重複前人走過的道路。
懂這個道理的很多,所以同理,詩歌也在不斷髮展著。
唐朝經濟繁榮吧?但我說,清朝經濟比唐朝更發達,只不過是唐朝經濟發展速度比較快罷了。
唐朝人詩歌寫得很好吧?但我說,“冷月葬花魂”比“床前明月光”寫得更好,只不過是唐朝詩歌發展速度比較快罷了。
進步,是這世界永恆的主題,而在詩歌的發展過程中,它永恆的主題是象徵,不是押韻。
這又回到我們最初的話題,我的結論是:現代詩超越了古詩,體現在兩個方面,一:脫離無聊的押韻和字數限制等對詩歌象徵性思想的束縛,二:現代人藝術上比古人強得多,也是沒辦法的事,你總不能要求李白老先生理解什麼是人類文化普遍審美共性,什麼是藝術表達效果吧?再說接受的東西也不一樣,他們那個時候可是沒有《相對論》,沒有《超美學》的。
現在的詩人,不為押韻寫詩,不為字數寫詩,他們為藝術寫詩,為情感寫詩,為自己寫詩。
那麼,我也不能光靠說的,讓我們來賞析兩首現代詩吧。
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毫無疑問
我做的餡餅
是全世界
最好吃的
看起來有些搞笑,有些無厘頭,但想理解這首趙麗華的晦澀詩歌,就必須要把自己代入進去,進入詩歌描述的場景之內,體會詩人的創作意圖。
詩人一個人來到美國田納西,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呢,沒有親戚,沒有朋友,沒有一個認識的人,而她獨自一人處在一個陌生的環境裡,親手做著自己家鄉的餡餅,並得出“我做的餡餅是全世界最好吃的”這一結論,當我讀完這首詩,覺得感觸頗多,寫得真好,細細回想,我只想說:去你的,好個辣子!
整首詩就寫了四個字:孤獨,思鄉,她用非常非常難以理解的晦澀語言,包裹著自己那實在談不上什麼深度的思想感情,當時讀完給人感覺會很震撼,讀後回想起來:哎,她剛才那首詩寫了啥?
呵呵,寫詩不是為了讓別人看不懂才寫的,寫的東西所有人都讀不懂只能說明該作者寫作水平低下(我就是不喜歡尤利西斯),脫離生活指的是在思想上具有超前性,不是胡扯八扯的裝逼。
顧城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卻用它尋找光明
好是好,象徵也使用得當,美感方面無可挑剔,問題在於,沒有深刻思想的支撐啊。
我前面在新時代詩歌鑑賞裡說過,一是文學性,二是藝術性,三是象徵性,並沒有思想性,因為詩歌這種體裁,本就不適合表達思想。
表達思想的目的,是為了讓別人讀懂,愛因斯坦不是為了讓我們看不明白才寫相對論的,而詩歌創作的鑑賞標準之三,說白了,就是讓別人讀不懂的程度。
因為沒有思想,所以需要象徵,所以需要隱藏。
而這世上,思想可以不需要藝術,但藝術絕對不能脫離思想,不然,你將步入莫言的後塵(好吧,有些不對,莫言的層次還沒有達到藝術的最低水平)。
思想脫離了藝術,依然是思想,只不過是變成乾巴巴的論文,更加難以理解。
比如,看蘇菲的世界就比看生存空虛說容易理解,因為蘇菲的世界寫的是思考過程,生存空虛說寫的是證明過程,藝術可以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思想,理解哲學。
藝術脫離思想,不再是藝術,變成膚淺庸俗的娛樂。
比如,王爾德的小說,讀起來感人吧?真的寫得好嗎?為什麼我感覺王爾德還沒有他的小跟班毛姆出名呢?(雖然他不是娛樂,他的藝術很純粹,但是有些淺了)
這個世界現在本來就不是藝術家的時代,這個時代屬於哲學和量子物理。
綜上所述,詩歌具有自己獨特的美感,可惜很不幸,它不適合與思想結合,它的發展早就陷入停滯,只是在某些技巧方面越來越前進,一點點脫離真正藝術的軌跡,最後,它將被時代拋棄。
朦朧詩派作為詩歌最後的輝煌,在象徵方面可謂登峰造極,所以詩歌的滅亡必然引起中國文壇的缺失也自然會有替代品出現,它繼承詩歌象徵主義的藝術色彩,又擁有小說表達思想的思考過程。
它,詩小說。
精神病患者,就是詩小說的第一次嘗試,也是我的第一次嘗試,雖然和我自認為領先全世界的超美學體系沒啥關係,但也不錯。
畢竟是,吹響了一個新時代的號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