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藝術風暴席捲新中國 超美學核彈夷平全世界
純文學在中國的發展之路舉步維艱,中國現在最火的是小白文,講的就是意**意**再意**的故事。
噁心不噁心?
確實噁心,但請不要憤世嫉俗哦,網路文學的存在基礎是國人低下的素質,在我們這個文化發展總比經濟發展慢一步的時代,它們還是會藉助慣性存在三四十年的。
三四十年之後呢?當然就不存在了,你總不可能認為鬥破蒼穹拔刀仲裁愛上我會和蘇菲的世界一樣永垂不朽吧?(雖然有點用詞不當)
我感覺現在有三個傢伙還是比較火的,魯迅,米蘭昆德拉,馬爾克斯,(大學生好像都比較喜歡他們)看過這三位純文學作品的朋友還會回去再看網路文學?不可能吧!
所以隨人民審美品位和文化素養的不斷提高,網路文學的毀滅是歷史必然。
如今差的,只是一部唐吉可德而已。
哦,對了,不完全是唐吉可德,唐吉可德被騎士小說毒害了之後懲惡揚善,看網路文學被毒害了之後精神病發,極端利己主義思想毒水蔓延絕對死得不能再死。
但如今,看網路文學的人如果不是大學裡強制要求的話是不會自己去看魯迅的作品的,所以這就需要一些過渡的東西,比如三體,指環王,笑傲江湖。
而我目前正在寫的這玩意,基本上和那些東西差不多,只是做得更絕,中間直接突然來段純文學那種。
就是精神病患者,一部介於輕小說和純文學之間的東西,寫作動機嘛,一是為了練筆,二是為了積累一點人氣,以後在和出版社交流如何發表超美學作品時佔據點主動,也可以擴大一點影響力,積累點人氣。
為超美學統治世界,做準備。
我又中二了,哈哈。
超美學作品:米奧修斯是個小孩,開頭如下。
你叫米奧修斯,你今年八十三歲了,但你還是一個小孩。
你住在養老院裡,每天早上在昏昏沉沉的半夢半醒間被護理人員喚醒,這時你通常會感到不舒服,儘管你早已衰朽的神經反應緩慢,你不知道難受的感覺究竟是多年來你自己的經驗形成了幻想,還是真實存在的電流傳導,但我沒打算留時間給你思考,護理人員會及時幫你清理失禁的大小便。
你不需要娛樂,不需要放鬆,你只需要活著,依賴於一直活著的慣性繼續存在下去,相信自己,你的生命是有價值的,每年你的孩子都會給養老院打一筆錢,數量多少不重要,因為你不會知道。你的孩子是男是女也不重要,因為他們從未探望過養老院裡的你,過去不會,將來也不會。
你叫米奧修斯,你就是這樣一個人,今年八十三歲,還是一個小孩子。
你的身體很不好,可以講是百病纏身,你年輕時揮霍無度,隱藏下無數病根,總的來說,你不是一個健康的個體。有時,你的類風溼性關節炎會提醒你下雨了,它會帶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趕來探望你,它來的時候你一定牙關緊咬,用年輕時的瘋狂自我催眠:“他馬的都滾!老子不怕你們!老子是世界美學第一人哈哈哈哈!”
你希望自己可以像年輕時一樣無所畏懼,我並不清楚你現在的性格是不是還和當年一樣,但我明白,至少你的笑聲沙啞乾澀,你的表情外強中乾,早已沒有了原先的活力。
沒有活力支援的瘋狂,連自己都騙不了。
你年輕時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到老了居然一點後悔的意思也沒有,你說,無論怎樣保護身體,八十歲後還不都一樣?
這點你倒是看得開。
你老了。
你曾經思考過死,是在養老院裡的無所事事催促你思考,你認為,你沒有死過,就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死雖然見證過他們生命的消逝,但你不是他,無從得知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有一天,你的一切化為虛無,倘若你的意識消散,則無法證明自己的死亡,若你意識到自己已死,那也只能說明你還有意識,一個有意識的人怎能是死人呢?
你很少笑,你很少看書,你活得渾渾噩噩,你活得了無生趣,有時,回憶過去,透過年少時的自我催眠會讓你擁有直視死神的力量,有時,詭辯也具有同樣效果,但更多時候,你悲哀又脆弱,你是活在現實和虛幻中的可憐人,你是瘋狂與平庸的矛盾體。
你叫米奧修斯,今年八十三歲,你是一個小孩,住在養老院裡。
病魔折磨得你痛苦不堪,而你逆來順受,忍耐著,忍耐著。
生命成了你的累贅,你唯一活著的目標,就是去死。
死亡,給你腐朽骯髒的身體,一個解脫吧。
這時陽光明媚,清晨的鳥鳴如此悅耳,但你聽不見,因為你剛剛起床,還沒戴上助聽器,清晨的陽光這樣美麗,但你看不見,因為你剛剛起床,還沒戴上老花鏡,你穿鞋,更衣,清洗假牙,再把什麼都收拾好,鳥鳴沒有了,陽光沒有了,下雨了,天陰了,但你不能欣賞雨景,因為你聽不真切,因為你看不清楚。
你孤獨又茫然地坐在窗前,耳畔呼嘯而過嘈雜的聲音,眼前是一片朦朧,你是聾子,你是瞎子,你活著,跟死人沒什麼不一樣。
你坐在窗前,等待護理人員給你準備早餐,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洗臉,於是你緩緩起身,離開。
衛生間裡,你呆滯地看著自己滿是皺紋得醜陋臉龐,你得臉部生滿水蛭一般的溝壑,雙眼渾濁而無生機,你枯瘦的手臂像皮包著骨頭,關節處的骨骼清晰可見,你是一個怪物。
你老了。
你把假牙從牙缸裡拿出來,放在一旁,開始洗臉,你的力氣很小很小,得非常用力才能掬起水,潑到臉上。
洗完臉後,你清醒了許多。
接下來,你該等待護理人員給你準備的早餐,一些流食,它們也許不太好吃,反正你也嘗不出來味道,無所謂了。
你又坐回窗前,耳畔呼嘯而過嘈雜的聲音,眼前是一片朦朧,你不是來欣賞這些的,你只是找個地方等。
你坐在窗前,等待護理人員給你準備早餐,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清洗假牙,於是你緩緩起身,離開。
衛生間裡,你把假牙放到牙缸裡,再放入假牙清洗藥片,未曾注意到今天的藥片已經用過了。
你又回到窗前,忽然想起自己還沒有洗臉。
你的記憶是混亂的,老年痴呆也是糾纏你的魔鬼之一,護理人員見怪不怪,他們不會對你大吼大叫,他們也不會對你彬彬有禮,他們只是冷漠地點頭致意。他們匆匆趕來又匆匆離去,不發一語,留下你獨自一人。
你太久沒有練習說話,就算他們試圖和你交流,你嘴裡發出的也只能是些咿咿呀呀的囈語,真像個小孩。
現在,你坐在窗前,孤獨地等待著,等待著進食,等待著死亡。
你叫米奧修斯,你是一個小孩,今年八十三歲,住在養老院裡。
你的生活像一灘死水,但今天卻有了幾絲生機。
因為,你在窗前,看到了過去的自己。
那時你還小,還會在傍晚聆聽夜鶯的啼叫,還會在草坪上玩耍,或是歌唱花的芳香。
你五歲,你叫米奧修斯,你還是個小孩。
你看著兒時的米奧修斯,笑了,你的心是枯萎的河流,今天,微雨,在灰土上泛起漣漪。
你終於找到了可以打發時間的方式,回憶過去,唯有把自己想象成小時候的樣子,你才可以暫時忘記你老朽醜陋的身軀,你卑賤脆弱的靈魂,在心理和身體上自我麻痺。
你學著小時候經常做的那樣,笑,你希望裝得很純真,但你失敗了,你的聲音沙啞難聽,像烏鴉叫,你不再笑,羞愧地低下頭。
你哭了。
你迫切地企圖在傍晚聆聽夜鶯的啼叫,還有,在草坪上玩耍,或是,歌唱花的芳香。
但,你不能。
因為,有人進來了,是護理人員,他們過來,給你送飯,是流食。
兩年之內出版,茅盾文學獎走起!第一人,加油!
ps:為什麼今天發這個呢?主要是我下一章是淺談詩歌的沒落是歷史必然,又是萬惡的學術文,哈哈哈,寫起來比較慢,所以明天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