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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患者-----第12節 血腥阿麗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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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節 血腥阿麗思

第十二節 血腥阿麗思

戰車空洞無神的眼眸如干涸湖畔邊的水窪,積聚著暴雨和霹靂的天空倒映其中,迷亂沉淪於那漆黑的夜之瞳,她的視線掃過全城,朱脣輕啟,含笑念出些許夢囈:“阿麗思小姐,哎,實在不是一本好書啊,簡直是給小孩子看的腦殘劇,而且嚴格來講,論喜劇效果還不如大林和小林,前後銜接處理地也不怎麼樣。”

前方染血的尖銳突起不斷衝擊她的眼睛,地面受創嚴重,一架轟炸機的殘骸還燃著火,也不知是如何被擊落的,她歪著頭看了那巨大的綠皮鐵塊幾秒:“這倒讓我想起阿麗思小姐的另一處缺憾,文中bug太多,她踩壞別人的電燈泡,不賠錢也就算了,罵受害有一副資本家的醜惡嘴臉,又是幾個意思呢?”

一發流彈落在十號旁邊,她現在好像對一切都很感興趣,好奇地打量著那要命的東西,短髮竟漸漸變長了,她一邊觀察一邊繼續自言自語,不知是說過誰聽:“最重要的是,思想性不強啊,和同類形小說比的話,會唱歌的畫像倒更像是給成年人閱讀的童話,無論是思想還是藝術都要成熟得多。”

“可是嘛。”她的頭髮又回到最初漆黑如墨,長髮飄飄的樣子,在微風中飛揚,眼裡終於有了一絲情緒,儘管那盡是些偏執和瘋狂:“我喜歡。”

轟!很明顯的,她已經步入防禦系統外圍,左邊的地面瞬間炸裂開來,衝擊波夾雜碎石彈片四射飛濺,對正常人來說是滅頂之災的攻勢卻沒有傷到她一根哪怕是頭髮,甚至連她身邊一米的範圍都無法進入,一堵無形的氣牆將它們全數攔在外面,仔細看的話,十號的頭髮又長了一點點。

“人類的武器總是在不斷進步的,這也讓我很欣慰,它們的的確確幫助你們征服了許多東西,可惜。”十號深不見底的黑眸如無月之夜空,而那密密麻麻爆炸的火光則成了星星,消散,或是新生:“能夠摧毀意志的,唯有更強的意志,單純的寂滅與轟鳴,無法殺死。”

不知何時她的語氣變得不像她,連正常說話都變為童音,微嘟小嘴,小手緊緊握拳:“阿麗思。”

暗紅色的血染黑牆壁,四號一個人站著,卻不見那名男子的身影,唯留滿地碎片屍塊,生死無情,殘骸低語,只有他握槍的右手幾乎完好無損,看來在戰鬥中男子一直盡力保護著它,而現在,緊握的右手,依然有力,眼前就是強敵,子彈還未用盡,可那失去的身軀,殘存的信念,早已無法操控它。

四號臉色紅潤,倒顯得有些古怪,要是有熟悉他的人在此,定會倍感驚詫,四號體質特異,鮮血親和能力又強,所以面部表層常年失血,膚色蒼白才屬正常,現在的紅,看似精神,反而說明他狀態很差,受傷不輕。

四號深吸幾口氣,紅暈漸褪,議員的氣勢好像又回到他的身上,不過在真正的高手看了,他面色暗沉,氣息虛弱,早已是外強中乾,色厲內荏。

從窗外飛身而入的男子面部和身材都平平無奇,唯有背後那巨大的雪白單翼如此拉風,他大笑著同四號打招呼:“哈哈,四號議員,好久不見。”

“哎呦,是鳥人啊。”四號有氣無力地撇他一眼,毫不掩飾眼裡的不屑於輕蔑:“你的翅膀還挺好吃的,就是毛太多,而且很久沒有清洗了吧?泥垢都糊了一層了,以後記得多多洗澡啊。”

“你,你不要囂張!”看來是被戳著痛處,翼人的眼中似是要噴出火來:“死到臨頭還逞強嗎?醒醒吧,你已經被包圍了。”

“嘖。”感知到四周幾股不懷好意的精神力,四號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看來我是被人算計了啊,我還以為政府不會找你們互通情報的。”

聽到四號這樣講,翼人瞬間心情大好:“既然如此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想不到吧,你以為副軍長真和你們想象得一樣不堪嗎?他早就從我們這裡瞭解到具體的議員人數,要不是搶手自己偏要單挑,我們這邊完全可以做到零傷亡擊殺。”他見四號依然一副心平氣和的模樣,不由再怒:“不止如此,你想刺殺的副軍長已經親自上前線督戰,所以你從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被我們耍弄的白痴!”

“知道了,知道了。”四號不耐煩地擺擺手,打斷翼人的話:“尊重你的對手,才能成為一個好戰士,要打就打,別比比,別廢話。”他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告訴你。”四號把手伸入自己的黑袍之內,翻找著什麼:“出門前為了防止此類事件的發生,特地用我的面具換了一樣東西。”

幽藍十字架散射藍光,翼人大驚道:“原罪之血?!”

軍隊防禦系統的前沿指揮所,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一般的嚴肅,壓抑的氣氛於此處蔓延。

“怎麼樣,查出來沒有?”副軍長儘量顯得和顏悅色,臉上沒有流露多少慌張和焦急,他問一命士兵,對方戰戰兢兢地回答:“查出結果了,系統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防禦系統內部影象無法傳輸不是系統本身的問題。”

“這樣嗎?”副軍長沉吟片刻,彷彿又回到戰火崢嶸的歲月,他從過往太多太多凌亂的記憶碎片裡,尋找一種和現在類似的感覺:“也就是說,五分鐘之前,我們的防禦系統裡就只剩下了一個敵人,但是現在呢,對方硬抗防禦系統狂轟濫炸五分鐘還活著不說,而且在以散步一般的速度朝我們趕來,最重要的是,他擁有一種可以擾亂電流的能力,令我們無法觀察到前線戰局,其實對付一個傢伙,也不能說是什麼戰局了。”老人講完這些,指揮所所有人都沉默著,不知該說什麼,只有老人的食指不斷敲擊在木製的桌面上,清脆的篤篤聲如死神催命的步伐。

未知的存在,永遠是最讓人感到恐懼的。

“都下去迎戰吧。”老人望向窗外越來越接近的火焰光點,覺得它像一個漸漸靠近的金色巨人,無法抵禦:“戰鬥就快要結束了。”

。。。。。。

“嘿,渦哥,聽說敵人只剩下一個了,咱還派大部隊上去幹嘛?直接讓狙擊手準備不就完了?”一名士兵看著在系統最後方集合整隊的同伴們,吐槽道:“丫還來了好多坦克,至於嗎?”

被稱為渦哥的男子明顯是瞭解一些內情的,他苦笑道:“昶儡你不懂,對面剩下的這最後一個人,硬是生生走穿了整個系統,那系統有多嚇人你知道吧?你走進去試試看?能走出一米我叫你爺爺。”

“我去,這麼厲害。”昶儡驚訝地回他,隨後吐掉口中的菸頭:“他們患者咋都一個個的這麼牛掰,有時間我也去當個患者玩玩。”

“說什麼呢。”渦哥連忙打斷他,往四周看看,發現別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注意他倆,這才對昶儡開口道:“有些話,不能亂說,說了只能給自己添麻煩。”

“行啦行啦。”昶儡依然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他伸手一指前方:“看,那個是不是出來了?”

十號帶著漫天的光火踏出防禦系統,與其說是戰士,倒不如說她更像一個出征歸來的女將軍,剛剛完成了一次壯舉,只可惜迎接她的不是歡呼與花朵,而是子彈和槍炮聲。

幾乎是在一瞬間,不計其數的子彈同時射來,集結整個軍隊一半的火力,彈雨密集到根本不可能躲避,甚至還有子彈在半空中相撞,黑壓壓的烏雲裡亮起火花,像是醞釀著雷鳴電閃,霹靂狂風。

但十號不見了。

咚地一聲悶響,她竟瞬間出現在一輛坦克的履帶上,一條腿整個嵌入厚厚的鋼板內部,坦克堅硬無比的外部裝甲如紙張般脆弱不堪,狙擊手正欲轉移目標,十號已經消失了。

彷彿瞬移般的速度,連殘影都沒有留下。

轟!十號留在坦克內部的精神暗勁碾壓著坦克的每一個部分,彈藥庫自然承受不了,現代科技引發的爆炸在狹小空間裡威力陡增,衝擊波和鋼鐵破片撕裂空氣的爆鳴奪走上百人的生命,一朵小型蘑菇雲籠罩前線。

渦哥看了看昶儡的無頭屍身,面對近在眼前的十號竟然沒有恐懼,他只是憤怒著:“為什麼,草菅人命。”

“因為你們是不義的,你們屠殺平民,而我則是死者意志的繼承人,我將審判你們。”十號微笑著答道,朝渦哥走了過去。

“我並沒有參加屠殺,實際上,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在那些上層人物屠殺完畢之後才瞭解到事情的起因和。。。。。。”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十號輕撫長髮,她的速度依然不可思議,渦哥右臂突然消失,毫無徵兆:“你們是他們的爪牙,因為你們和我作對。”

“二。”十號悲憫地看著渦哥飛起的頭:“阿麗思殺人,從來不分青紅皁白。”

ps:我一般都是先發上來後休息一段時間,再改錯別字語病啥的,大家看的時候,要注意一下時間,如果小說才發表一小會,你們就要提醒自己,小心了,不要被語病雷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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