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節 永恆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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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之章快要完結了,之後是塔之章,本文會再次回到都市推理殺蛇精病的軌道上,各位放心,像路人甲和小兵乙一樣刷完時髦值就死的情況,一定,不會再次出現。
嗎?
血海沉默著,海平面不斷下降,竟是退潮了,老道身後那顆巨大的菩提樹在微風中枝葉婆娑,散下無數綠色光點,落地生根,追擊血海,只是老道的表情更為嚴肅,絲毫沒有佔據優勢應該有的樣子“妖人,還嫌造得孽不夠多嗎?”
“哈哈哈哈哈,簡直笑死我辣!”血潮笑得花枝亂顫,最後的用詞也是怪異無比,再配上他塗滿指甲油的纖細手指,和那紅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嘴脣,額,突然感覺老道對他的定義好有道理啊,血潮笑完喘幾口氣,撫著自己的胸部(那裡什麼也沒有,真的,不騙你,騙你是小狗,你是小狗,是小狗,狗。。。。。。):“在我面前,你這醜東西還裝你嗎的逼呢哦!”他說的話雖是粗鄙不堪,卻沒有引人反感的意思,也許應該歸功於他好聽的聲音(嬌嗔)。
老道正欲反駁,一股陰森暴厭的負面情緒突然在三人心中升起,只見血海的另一端血浪滔天,一把長劍倒插於赤潮頂部,攜鋪天蓋地之洪流漫卷而來。
待得長劍近身,小江才看清這是一把多麼瘋狂的兵刃,甚至可以講,它純粹是由鏤空的花紋絞在一起成的形,中空的劍身朝四面八方蔓延出無數尖銳的紋樣,在空中扭曲,似一隻只從煉獄伸出被折磨到不成人型的爪。
血潮飛身向劍撲去,身形化作妖嬈的紅色煙嵐,老道終於出手,駢指虛點,指尖流出一道翠綠的華光,竟是後發先至,眼見流光即將撞上血潮,忽而血海分開,露出一面巨扇,如屏風般護住血潮,此扇扇骨長約十米,由未知動物的脊椎拼湊而成,看上去怪嚇人的,扇面倒是白淨;可惜是一種詭異的慘白,具體可照瘋人院氛圍下的白色牆壁,扇面上有字,沒錯,你猜對了,它們是紅色的,寫著一首詩,“黑夜綻放”啥的,就是那首看上去寫得很吊很吊但好像是隨隨便便填出詞來東拼西湊胡扯八扯而成但又好像還內藏種種玄機的詩(讀詩讀文,誤讀就是理解,誤讀就是創造,理解距離文學原意越遠,就越是具有創造性,正如《西廂記》和《鶯鶯傳》,《金瓶梅》和《水滸傳》,所以大家可以盡情發揮你們的想象力,隨意思考,想怎麼讀怎麼讀,比我更深刻也不是不可以哦,加油)。
光華與巨扇相撞,扇面上生出密密麻麻的藤蔓,每一株都還在向其他地方爬動,真是說不出的噁心,患有輕微密集恐懼症的小江連忙轉頭,剛好看見血潮到拖長劍於巨扇旁邊飛掠而過,直衝菩提樹島,長劍奇怪的形狀首現鋒芒,中間鏤空的花紋和外部猙獰的鉤爪極大增強了阻力,在離老道還有一段距離時揮舞長劍,捲起一片滔天血浪。
“哈哈哈哈哈!”血潮的笑聲非常女性化,也非常囂張,很難想象這個外表病嬌的男孩(?)會擁有如此笑聲,如此臂力,巨浪越接近老人便越低,到後來竟然整個伏在海面上,浪尖鋒利如刀,直斬菩提。
老人不欲硬抗其鋒,高高躍起,翻掌,手心散落數道綠芒,頓時身下綠海漫漫,糾纏的植物瘋狂生長,見其拖住血浪,老人雙手合十,周身光華流轉,法相莊嚴,浮於空中。
血浪和綠海再次對轟,外圍的植物瞬間被腐蝕殆盡,只不過此次衝擊之中,植物的密度極大,血浪雖是猛惡異常,卻也經不住無數植物的消耗,眼見即將堙滅,忽而血浪四濺炸開,於植物中間清出一片真空地帶,狂升的血海托起持劍人影,鏤空劍帶動無盡殺機,赤色狂潮的磅礴之勢,如山嶽衝日,大地噬天,攜漫天血海劈頭砸下。
“執迷不悟。”老人平靜依舊,冷然如常,世上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影響他內心的事物,就連血潮回他一句很讓人無語的:“悟你嗎!”都沒有起任何作用,手中伊斯蘭風格彎刀向斜上方斬去以求格擋,腕部掛著的一串佛珠放燦然華光,撐起一個明亮的光罩,護住老人周身。
正在四方即將接觸之時,變故突生,但見老人左右手同時不翼而飛,彎刀和佛珠自是與之一同消失不見,傷口處鮮血噴湧,可還未灑下,便被瘋狂的血海淹沒。
血海前端突出一道百米長的猩紅利刃,將老人和菩提樹齊齊斬為兩半,隨後血海轟然落下,吞噬一切。
小江拿著一雙手和各種裝備,一揚手拋到一旁的血海里,他見血潮踏浪而來,便問道:“哎,那個老賴在我精神世界裡的兄弟,你酷炫霸帥吊的武器怎麼稱呼?倚天打寶劍?屠龍小陰刀?螺旋丸?殲星炮?”
“後面那兩個東西完全無法用作一把劍的名字吧?”血潮微笑著扶額,弱不禁風的樣子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他無奈道:“這劍叫永恆沉淪·鮮血之吻。”
“名字太裝逼,差評。”小江一邊吐槽一邊打響指,面前出現一張華麗麗的桌子,上面還擺著幾個果盤,他向後仰躺,身後自動出現一把奢靡程度堪比血腥議會的高背椅。
“額。”血潮明顯被小江的語言和行為雷到了,其實他和宿主小江並不是很熟,愣了一小會,也搬把椅子坐在小江對面:“你這是,自我催眠夢境控制法?”
“哈哈哈,不錯。”小江回道:“小時候最喜歡操控自己夢境玩了,沒想到今天可以派上用場。”
“呵呵呵,哈哈哈,真是有趣啊。”血潮肆無忌憚地使用自己正常說話都跟發嗲一樣的漂亮聲音大笑著,這笑聲如此突然,小江差點以為他要現原形了,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好吧,二位非正常人在互相把對方雷到之後,進入正常談話階段,小江首先發問,因為他心裡實在裝了太多疑惑:“那個老頭子是誰?”
“哦,你說老賊禿啊。”作出一個很明顯是代表厭惡表情的血潮反倒有些可愛:“他表面上是一個滿口仁義道德歪理邪說的迷信主義者,實際上是個人格分裂的變態殺人狂。”
小江撇了他一眼,聳聳肩:“好吧,我還一直以為死人妖你就是我的“魔鬼”呢。”
“呵呵,不要吐槽人家哦。”從戰鬥狀態退出去的血潮已經完全恢復以往懶懶散散的樣子和軟軟糯糯的聲音:“要不是我剛才在夢裡救你一命,你早就變成一具行屍走肉,然後被老賊禿煉化成分身之一了吧?嗯,你體內還殘留著那個人的一點點精神結果,甚至可以成為一具法身,嘻嘻,老賊禿化身萬千,分身大約十具,我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還好這次來的只是分身,要是本體直接殺過來,我也保不了你。”
男孩食指一點酒窩,朝小江賣了個萌:“至於魔鬼什麼的嘛,每個人都有,應該問你自己啊!”
“知道特休斯之船嗎?患者透過殺戮變強的過程,就是一部自我放逐的墮落史,我們的靈魂一點點被惡和結構取代,內心思考方式都變了,自然越來越扭曲怪異,你之前的性格和習慣全部作為皮囊儲存下來,而心裡真實的想法則跟徹底換了一個人一樣,你已經不是你了,但那又怎麼不是你呢?”
“如果直面自己親人的死亡,人也許會在一夕之間性情大變,甚至瘋狂到想透過殺人報復啊全社會(你懂得,和諧詞彙,陌陌搭),但第二天早上起來的那個瘋子是誰?那還是你嗎?什麼是你?什麼是我?什麼是常人?什麼是瘋子?你是不是你,有什麼關係,人是自己變的,路是自己走的,現在還好好得活著,不就夠了嗎?”
“魔鬼這種東西,你不怕他,自然就可以在你真正的心裡找到,卻過來問我,又是什麼道理呢?”
ps:我這次數學考了七十五分,收藏瞬間少了十個。。。。。。
同學們,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以後我保證不考這麼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