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病房外,李榮一家正焦急的等待著,雖然李君成讓老李家百感煩惱,但是畢竟還是自家的孩子,真出了事,還是不能撒手不管,但其實焦急結果的可遠遠不止他們老李家,就在醫院,產房的拐角處,站著兩個道士,那兩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行人來來往往,沒人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行蹤,那兩人一老一少,老人白鬚飄飄,少的眉清目秀。
“師父,他究竟會不會死?”年輕人問道。
“休要焦急,切不可胡言,還未到時機呢?星緣,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和為師一起見證這一奇蹟,乃是你我師徒之幸啊”老人說道。
醫生終於從病房走出來:“家屬在嗎?病人脫離危險期,手術很成功,不過他的雙腿估計已經殘廢了,今生也只能靠輪椅了。”
李榮一家聽到這樣的訊息,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不開心吧,怎麼說小命算是保住,開心吧,可是這麼年輕,下輩子就坐輪椅,這日子怎麼過,李榮更是傷心不已,不管他怎麼不聽話,但總是他老李家的後,想想以前了靜大師說的對,這孩子真是個討債鬼啊,可是,你討債就討債,他李榮就算賠上命也可以,只是別讓無辜的孩子遭罪啊。
那老人與星緣也走進病房,李榮一家正傷心不已,完全沒有在意多了兩個道士。
“哎呀!令公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老道士開口說話,李榮才注意到他們,李榮一家正難過的時候,老道士竟然還進來道賀,這讓他們一家子,心裡氣憤不已,但是畢竟都是樸實的農民,再怎麼不開心,也還不至於當面怒罵。
“二位是?”李榮問道,這時李君成的父母及奶奶都回頭來看。
“哈哈!老道七星子,這是我徒弟星緣,我二人路過此地,看見金光出現,以為是有新生之兒誕生,便來看看究竟,沒想到竟是救下令公子,現在還要見證令公子重生,真是大吉大利啊,令公子定是不凡之人啊”老道說。
“哦!道長,你又何必取笑我一家老小,我孫子都這樣了,還重生?重生是何意?”李榮強壓著怒火說道。
七星子,伸手輕輕的抓起李君成的的手,嘴角露出微笑,只見一個金色的環從手中滑進李君成的手上,隨即便消失了,這個動作很隱蔽,沒有任何人發現。
“怎麼施主還不知道孫子的來歷?多年來,此子為你家帶來多少煩心之事,莫非施主都已經忘記?相信貧道,必有轉機。”七星子的話,讓李榮一家子,緊張不已,這人誰啊?怎麼對李君成與他們李家的事瞭如指掌呢?
就在此時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來到病房,李榮如同見了救星,趕緊衝過來“許隊長、古先生、燕先生,你們好。”
“這位道長,怎麼稱呼?”古樂城問。
七星子與星緣仔細打量古樂城,七星子摸了摸鬍子笑道:“好!好!好!貧道七星子”
“前輩,有禮”古樂城與燕南生禮貌的對七星子施禮。
“二位後生,不必多禮啊,今日我們前來,也只是看到吉像,才來湊個熱鬧,現在也看了,我們就不打擾各位了,星緣,咱們走”七星子帶了星緣離開。
星緣滿心疑問,卻又不敢問七星子,只能強忍著,七星子看出他的疑惑,他們在市郊的一個小公園裡坐下。
“星緣,為何滿面愁容?”七星子問。
“師父,徒兒不明,為何我們要離開?我記得師父之前說了,那李君成,不可有任何意外的”星緣不滿的問。
“年輕人,那三人絕非等閒之輩的,其中兩人都是道法高深之人,尤其那個姓古的,太不一般了,但是為師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若是友還好,如若是敵,必將是我們的大患”七星子嘆道。
“那我們為何不先下手為強?消滅他們?”星緣說。
“你怎麼就沒一點長進?萬一是我們同道中人呢?別擔心,為師自有安排。”七星子反問,星緣無言以對,低下了頭。
??。
隨著李君成一天天康復,病房裡的事情,大家也早已經不再記起,轉眼李君成又開始生龍活虎,古樂城與燕南生這幾天也都陪在他的身邊,觀察著。
李君成恢復後,如同變了一人,乖巧斯文,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叛逆。
“不是說,這孩子是個討債鬼嘛!怎麼會如此安靜?”燕南生問。
“奇怪就奇怪在此處啊,這孩子是因為打架鬥毆才傷成這樣子,就算搶救康復了,也不至於如此之快便好起來,反而這孩子恢復的出奇的好,越看他越覺得不像俗人了”古樂城奇怪的說著。
“古樂城,你說會不會是聖王向天已經上了他的身?”燕南生問道。
古樂城搖頭不知,只是與燕南生二人注視這李君成,希望能查探出個蛛絲馬跡。
“二位?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問我?”李君成倒是先開口了。
“沒事!我們只是關心你,倒是你有沒有什麼想和我們說的,例如你是怎麼受傷的,是和什麼人打架才傷成這樣的?”燕南生問。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你們是警察?我看不像,是老大?你們更不像,那你們是誰?”李君成滿臉不屑的看著他們。
“李君成,我來告訴你吧,如果我說的沒錯,你受了很大的驚嚇”古樂城的話,讓李君成渾身顫了一下,古樂城與燕南生都注意到了他這個小動作,二人相視一笑。
“小子,你生在洪嶺,住在蘭山坡,我想你應該聽過不少傳說,我告訴你,很多傳說都是真的,當然你可以不信,我再給你講個故事,說有一種孩子,生下來後特別不聽話,非常的叛逆,就是個惹禍、害人的敗家子,你覺得你是嗎?”燕南生神祕兮兮的問。
“這??這我不聽話,我家人都不管,你算什麼?要你們管?”李君成嘴硬。
“嗯!不錯,說的對,但是我要提醒你,這種小孩都是討債鬼轉世,就是他們的父母上輩子都欠他的,只是上輩子沒還清,這輩子他就來討債,等債討清了,那個討債鬼就要死了”燕南生的話,讓李君成更加緊張,連呼吸都加快了。
“醫生,醫生”李君成突然大叫起來,這讓古樂城與燕南天有些意外。
“什麼事?怎麼了?”一個護士跑了進來。
“護士姐姐!這兩個人嚇我,他們老是刺激我,我不想見他們”李君成非常緊張的說。
古樂城與燕南生,心中氣憤,這小子還真不是善茬子,護士非常野蠻的將古樂城和燕南生買了出去。
雖然他們已經離開了,但是李君成的心裡卻無法平靜下來,古樂城和燕南生說的沒錯,他確實受了很大的驚嚇。
那天下課,他們幾個同學一起,因為他們都是農村的學生,只能住校,所以他們從來都不受管束,打架鬥毆,經常的事,那晚突然一個之前和他打架的傢伙,來和他說,有人找他,李君成一向以小老大自居,號稱“天不怕、地不怕”想都沒想,便去了河邊,果然有兩個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那裡,背對著他。
“喂!就是你們找我?有事快說,沒事滾蛋”李君成囂張的說。
“無恥小兒,敢大言不慚,今日將是你的死期,你還不知道?”那黑衣人說。
“哈哈哈!死期?我會怕?”李君成說道,其實李君成那裡知道,他所面對的人說他的死期是和含義,他只當是以前那樣,和幾個小朋友一起打架,第一句話就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這種話他聽多了,也就無所謂了。
到時那兩黑衣人完全沒想到,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有如此的膽識,竟然完全沒有一絲恐懼,兩個黑衣人回過頭來,李君成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收起,因為那兩黑衣人完全是黑的,他甚至都看不見他們的臉,就算是非洲最黑的黑人,也不至於什麼都看不見的,可是面前這個真的什麼都看見,除非,除非面前只是兩件黑袍,並沒有真人,兩件黑袍飄在那裡,還說著人話,李君成這才感覺到恐懼,恐懼如同大山一樣朝著他壓了下來,心跳的速度超過了他承受的範圍,也許這就是恐懼,早年聽父輩說很多人因為驚嚇而死,李君成不能理解,現在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感覺。
“你??你你們是什麼人?”李君成緊張的問。
“哈哈哈哈!死到臨頭,不必知曉”兩個黑衣人說完,便撲向他,李君成掉頭便跑,邊跑邊喊著救命,黑衣人瞬間便將他提起半空,在空中如同拋小雞一樣,將他扔來扔去,之後狠狠的將他摔在地上,這一下,讓他差點窒息,全身疼痛不止,不能動彈,黑衣人又在空中狠狠的踩了下來,李君成見狀徹底絕望,今日真要一死了之了,就在這時,一道白光擊出,正中黑衣人,果然如李君成所想,那黑衣人真的只是一件黑衣,另一個黑衣人快速旋轉,形成龍捲風,一個老道士從黑暗中跳出。
“驅邪靈風,驅”隨著老道士一聲怒吼,一陣狂風大啟,將黑衣人掀起的龍捲風化解,老道士扔出木劍,正中黑衣人,一切平靜下來,李君成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在病房,那個老道士便是七星子,想到這裡,再想想燕南生的話,李君成感覺自己被捲入了一場災難。心中害怕不已,又不知道該與誰說。
對於一個未滿20歲的青年,李君成對於這樣的壓力有些承受不了,本以後自己會承受不了而崩潰,但是此時他卻覺得非常的輕鬆,反而沒什麼恐懼的感覺,倒有了一種想再遇見那黑衣人,與那黑衣人再來此對決的感覺,李君成拍著自己的腦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
令他奇怪的是,每晚都有一個老人出現在他的夢中,夢中那人將他帶入一個滿是白光的房間之中,給他築基,傳授他道法,道法?以前倒是聽父輩說過不少,但是也只是當做好玩的事,聽聽而已,至於修煉,簡直都沒有想過。
而李君成每晚確實都在夢中受人指點修煉,夢中的老人告誡他,說他已經達到了道界中段,更是誇獎他為道界奇才,而且可以站起來了。
第二天,李榮一家前來探病,便看見李君成在病房內生龍活虎的蹦跳著,一家人興奮的不得了,但是醫生非常的驚訝,那位骨科老專家拍著胸脯說,自己可以拿人格擔保,之前的李君成絕對癱了,這突然好了絕對不正常,雖然李榮一家對這老醫生一臉不屑,但是表面上卻沒理他,畢竟李君成好了,這比什麼都重要,其他的就沒必要去管了。
擁有了道法的李君成更是將反叛,發展到了極致,整個學校被他弄的烏煙瘴氣,打架鬥毆成了家常便飯,曾經的小混混們、所謂的對手們,一個個都被整的像孫子一樣,誰也不知道李君成為何一次打傷之後,竟然變得如此無敵,家人也看在眼裡,雖然焦急萬分,但是卻也無可奈何。
一個月的時間,李君成竟然出現瞭如此大的轉變,古樂城、燕南生、許浩聰,都是驚恐不已。
“古爺,是不是李君成現在已經被那個什麼聖王向天的上了身?”許浩聰問。
“我看未必,首先李君成並未出現異象,其次若是聖王降臨,我猜他必不會像現在這樣決戰於市井之間”燕南生否認許浩聰的意見。
“什麼?這還不算異象?”許浩聰驚訝的問。
“聰爺,燕兄說異象並不是指表面異象,而是指人格命理,我也觀察了,確實沒有變化,若聖王向天降臨,他的人格命理,肯定會發生變化,可是現在的他明顯還是李君成本人,只是他的身體裡似乎多出了一股力量,而且這力量應該不比燕兄你我遜色多少。”古樂城說。
“對!我也察覺到了,像是道法,我私下觀察幾次他的鬥毆,每次都能看出一點,雖然他極力的掩飾,我想他背後定有高人指點”燕南生推測。
三人都沉默無語了,但是三人卻都在努力的推測著,究竟是什麼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李君成這樣一個廢柴,培養成絕頂的高手,古樂城算是高手,他也是跟著林道士花了多少時間與心血才練就,而且他天生擁有聖火焰,在這種層面上他已經不如李君成學的快,燕南生亦是如此。
“哦!我想我猜到了一點?”許浩聰突然若有所思的說。
“你想到什麼?”古樂城和燕南生幾乎同時問出。
“你們還記得七星子嗎?就是那次在病房出現的那個道士”許浩聰的話讓古樂城與燕南生頓時覺醒,對!那七星子一眼望去就不像是等閒之輩,這麼多年來,古樂城所見的道人術士中,只有擁有黃金道士之稱的林道士才有如此氣質,看來此人定有問題,但是已經一個多月了,此人並未再出現。
“聰爺!你說的非常有道理,我想改將此人找出來”古樂城說。
“好!這事交給我”許浩聰答應。
古樂城坐了下來,彷彿突然想起了點事,掏出手機,過了會又收起。
“還是沒人接?”燕南生問。
“是的,唉!”古樂城嘆息道。
他們
所指的正是陳景怡,之前陳景怡答應兩週後來和古樂城匯合,只是現在卻杳無音信了,雖然古樂城深信陳景怡不會出什麼事,但是一直杳無音信,他的心中還是陣陣的不安,一旁的燕南生心中也是莫名的緊張,他的腦子裡,總是偶爾會出現陳景怡的言笑,這個女人在他的腦海中如同留下了烙印,無法揮去,每每看見古樂城,燕南生的心中總會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愧疚,但是馬上又自我調節過來,有時腦海中甚至無恥的出現陳景怡性感撩人的畫面,對於這點燕南生難堪不已,但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又能奈何?只是有了這層芥蒂,他始終無法與古樂城形成默契的合拍,大敵當前,這讓他最為苦惱。
李君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夢中李君成來到一座高山頂上,那是座很高很高的山,彷彿直搗天界,李君成站在山頂的禿石上不知該何去何從,朵朵白雲彷彿伸手可得。
“孩子,我等你很久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是什麼人?這是哪裡?”李君成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但卻始終聞聲不見人。
“孩子,你眼中充滿了殺戮”蒼老的聲音又響起了。
“哼!明人不做暗事,有本事現身,我與你一較高低,讓你知道我擁有的道法並不是浪得虛名”李君成很自信的說道。
李君成話音剛落,只覺得一個影子在身邊一閃而過,李君成立刻戒備起來。一個老者從天而降,落到李君成的面前,那老者白髮飄飄,鬍鬚眉毛都白了,眉毛的長的和鬍子混為一體。
“你是何人?”李君成問道。
“為你指點迷津之人”老者答道。
李君成心想,此人絕非等閒之輩,看來得先下手為強,想著的同時,李君成便召出桃木仙劍,使出全力朝老者劈去,那老者卻不慌不忙,不躲避也不讓開,靜靜的站在那裡,李君成的仙劍如同猛虎撲食一般,壓了下來,只是剛到老者頭頂幾釐米處的時候,卻再也按不下去,李君成怒吼著,加大力氣,但依舊是徒勞,那老者,依舊靜靜的站在那裡,微笑的看著李君成。
終於李君成感到手臂發酸,無法再支撐,便無奈收手,那老者摸了摸鬍鬚,朝李君成走來,李君成不敢怠慢,趕緊運功,再次使出全力從老人砍去,這次老人直接伸手接住李君成的劍,順手一拉,仙劍便從李君成的手裡被奪人,老人朝著李君成的胸口便是一掌,李君成如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學道這麼多年,李君成還是第一次被人傷成這樣,而且自己還絲毫沒有還手之力。李君成躺在地上問道:“你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老道如你一樣,也是學道之人”
“哈哈!既然是同道中人,那廢話少說,我技不如人,要殺要剮隨你便,我只想知道是誰派你來的?”
“孩子,你太天真了,你的眼裡只有殺戮與報仇,我來告訴你,你且聽好,將來的路怎麼走,你自己選擇”老者扶起李君成,二人一起坐了下來。
老人說:自古以來學道者多如牛毛,但是真正能得道功成的有幾個?那些失敗者,有的是因為自身的造化本就不是學道的料,但有些人有著好的外在素質,但是卻因為人性的泯滅,最終走向滅亡,沒有得道卻成了魔,你本是個金木水火土加北斗、太極七星混沌體合成,乃是太古聖王,可惜卻遭到厲鬼攻擊,淪落為討債之鬼,世間將再一次要遭遇劫難,而你需要太古戰神的協助,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發揮真正的價值,正因如此,天星子才將你從黑妖的手中救起,再將將星光戒放入你手中,希望你速速得道,卻不料你卻仗著擁有道法,橫行霸道,濫殺無辜,此乃天地所不容。
李君成聽著老人的話,突然之間心中似乎有所感觸,人說能力越大責任便越大,但是自己卻成天沉迷於殺戮,擁有道法,不但不能解救蒼生,反而貽害無窮,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學道為了什麼?只有你自己才能悟出道理”老者說。
“你能猜透我心中所想?”李君成問。
“哈哈!太古聖王,那是我輩能隨便猜透?”老者反問道。
“那我該何去何從?”李君成問道。
“到你該去之處,做你該做之事”老者答道。
“何為該做之事?”
“凡人完成不了之事便是你該做之事,你已經有能力探訪古今,孩子將來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你已經處在仙魔兩道的岔路口,就看你怎麼走了,還有你需要謹慎,切不可輕信任何人,除非,你等待的那個人出現。”說完老者便消失了。
“前輩,前輩,前輩,我怎麼才能知道那個人是我要等的?”李君成尋找著,可惜老人已經消失,突然渾身一震,李君成睜開雙眼,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站在他的旁邊,自己正躺在椅子上睡著。
李君成長噓一口氣,原來是個夢,嚇死了,正想到這,腦中裡突然出現老者意味深長的說著你已經處在仙魔兩道的岔路口,就看你怎麼走了的畫面,李君成不自覺的渾身一個冷戰,再看看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李君成心裡有些緊張。
“你們有事嗎?為什麼總是跟著我?”李君成問道。
古樂城想了片刻說:“李君成,你在想什麼?你可還記得七星子?他對你做了什麼?”
李君成看著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只有許浩聰是他認識的,也知道他是警察,但是在他的眼裡許浩聰可不是個善人的形象,所以他很怕許浩聰,在他知道自己得到道法的那一刻,甚至有想法要去報復許浩聰,只是心中的恐懼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而此時看著面前這三人,他的心中又是莫名的恐懼,彷彿低人一等,尤其是古樂城,那種如泰山般的氣勢,讓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永遠道法的人。
李君成緊張的看著他們,緊張的說:“沒有!我什麼都沒想”
“君成,你為什麼會受傷?”許浩聰問。
“我?我我只是和人打架而已,沒什麼其他的,打不過人家”李君成說著。
“但是你現在好像很厲害啊”燕南生追問。
“隨你們怎麼說,你們怎麼進來的?這是我租的房子,你們出去”李君成下了逐客令。
“君成,你聽我說,你本身為討債鬼轉世,我們懷疑有一股力量會對你不利,你要小心,最好,你要坦白的和我們說出我們想知道的,要不然,你會吃虧,相信我們,不會害你的”古樂城拍了拍他的肩膀,下手很重,李君成甚至都感覺到了一絲痛感,但好在他的身上擁有道法,還不至於怎麼樣。
見李君成不說話,古樂城對許浩聰和燕南生點了點頭說:“我們走吧,讓他自己好好的考慮一下”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出來後,一個男子走過來。
“請問哪位是古樂城先生?”男子問。
古樂城看著他,那男子穿著一套全黑的西裝,連襯衫與領帶都是黑色的,戴著一頂很大的黑色帽子,還有黑大的黑色墨鏡,幾乎看不見臉,這樣的造型相當不正常,古樂城與燕南生都覺得不對勁,連不懂道法的許浩聰也覺得來著不善。
“我是?你有什麼事?”古樂城問。
“這裡有你的一封信,請你看看吧”那人遞過一個黑色信封,就在此時,古樂城感到一股妖氣逼近,燕南生雙手握拳,向前一步,古樂城伸手攔住他,接過信封。
“古先生,你很明智”那黑衣男子說。
“這次,你很幸運,還能站在這裡說話,下次,估計你沒有說話的機會”燕南生說。
“哈哈哈哈哈!誰知道呢?先看信吧!再見”黑衣男子說完轉身離去。
古樂城拆開信封,開啟信,看過之後,古樂城嘆了口氣,那信紙立刻化為灰燼,再看那黑衣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許浩聰看著信紙驚嚇不已。
“怎麼回事?那人?”許浩聰問。
“是妖”燕南生說。
“那你們難道剛才沒看出來?”許浩聰問。
“看出來了”燕南生不甘心的答道。
“那你們還不滅了它?”許浩聰幾乎怒道。
“以那小妖的實力,只要輕彈手指,便可以將它化為灰燼,可是它敢來,就證明它有備而來,一個小妖不足為患”古樂城說。
“信上說什麼?”燕南生問。
古樂城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問許浩聰:“你可認識方東文?”
“方東文,認識啊,咱們市最有錢的富豪,相當有錢,但是這人的口碑非常的好,我見過確實是個極富有,又有愛心的一個人”許浩聰讚美道。
“我們得找到他”古樂城說。
“找他做什麼?這人我也認識,很有錢的,背景很乾淨的”燕南生說。
“那信上說,欲找陳景怡,先見方東文,說服他。”古樂城說。
“不會吧?陳景怡被人綁架了?怎麼會這樣?”燕南生非常的焦急。
古樂城和許浩聰看見他的樣子,甚是奇怪,燕南生自知失態,馬上改口說:“不是的,陳景怡也是我的朋友,她非常的機靈,能綁架她,這些人肯定很有實力”
“你怎麼知道,我未婚妻被綁架?”古樂城問。
“我是猜的,沒有任何的意思”燕南生也有些不開心了。
古樂城看著他的樣子,也不想再繼續說這些,雖然此時他的心焦慮到了極點,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必須冷靜,亂了方寸,更加不利,而且,這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也許只是黑妖的一些手段而已。
“燕兄,謝謝你的關心,我們先去找方東文吧”古樂城說。
“好!這傢伙竟然是個偽君子”燕南生焦急下,明顯缺少了理性的判斷。
“不!燕兄,事情還沒弄清楚,我們先不做推測吧?我覺得此事有蹊蹺,如果真是方東文綁架景怡,那他如此輕易的暴露身份?豈不是對自己很不利嘛,燕兄你見過他,你覺得他有問題嗎?”古樂城問。
燕南生理解他的意思,如果他是妖,燕南生一眼便可以識別,如果他和妖族有聯絡,長期與妖有聯絡,他身上的火焰也會變得怪異,燕南生見他的時候,是兩個月前,那時他也在海南談生意,如之前所說,他清清白白。
“我們還是先去找他吧”古樂城說。
許浩聰打了電話到方東文的公司,片刻便將方東文今日的行程摸清楚,他們來到一所小學校裡,這是一所希望小學,估計方東文又是來做慈善的,他們發現很多孩子聚集在一起,一個男人正在給他們講著什麼,李君成與夏雲遠遠的站在一邊聽著。
“人其實很有意思,當你在每日不停的上班時,你會覺得好累總是想著如果不用去上班那該有多好?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發現自己已經富有到不再需要工作,不再需要早上起床站在那等著破舊擁擠的公車,不再需要看著老闆的眼色,不再為了生計而皺一下眉頭,生活真的是無慾無求,如果你還在每日不停辛苦上班,還在為老闆的臉色而窩火,還在為了工資的多少而懊惱時,你一定會認為上面的那種無慾無求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但真的富有到了無慾無求時其實你不是真的富了,而是窮的只剩下錢了,這樣人便真的成了行屍走肉了。”。
“好!”臺下響起一片掌聲,還夾雜著很多幼小的叫好聲。
一位老者恭恭敬敬的伸著手走了過來說:“呵呵!方先生,真的謝謝你啊,像您這樣身份的人還能這樣關心小朋友們的成長真是難得啊”
那方先生也馬上伸出手來握住老者的手說:“哎呀!陳校長何必客氣,現在的人都在一味的追求金錢財富,很容易就忽視了這般未來的花朵啊”
陳校長說:“哎呀!方先生真是一語點破啊,現在的教育是越來越難啊!如果社會上能多一些方先生這樣的人,那就好了”
方先生笑笑說:“好了!陳校長,今天就到這了,我還有點事,以後有困難直接聯絡我”
陳校長說:“哦!好,方先生,您走好,我就不送了,您看這般’小滑頭‘們我可一刻不敢怠慢啊”
方先生走出小學教室,來到教學樓後的停車場上停著的豪華轎車旁邊,一個很健碩的男人打開了汽車的門,上車飛馳而去,許浩聰悄悄的拉著剛才和那人說話的老人,問他那人是誰,老人說那邊便是方東文。
但是方東文畢竟是個超級富豪,他們也知道不能貿然的接近他,而且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底細,若是操之過急,弄不好會弄巧成拙,所以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上了車,許浩聰退役前是特種兵,又是個刑警,最擅長跟蹤,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他們後面。
方東雲一上轎車便靠在後座上,顯然非常的疲憊。
那健碩的男人說:“老闆,很累吧,但是這有封太太給您的傳真”
方先生看著
那男人手中拿著的信封顯得很興奮的說:“哦!是嗎?呵呵!快拿來我看看”
方先生快速的拆開了信封,看見了那他再熟悉不過的筆跡更是讓他激動不已。
“愛人方東文:此次旅行,我非常的開心,只是你不再身邊多少有點美中不足,預計三天後你我夫妻便可相聚”
傳真字數不多,但卻表達出了妻子對他的依戀,而他收到傳真後的表現更體現出他對妻子的思念。
那男人說:“先生,我作為您的祕書也是好友,我有責任義務提醒您,要注意,再強悍的身體也經不起您這樣的折騰啊,太太馬上就回來了,看到您這樣辛苦,我想您也不好交代啊”
方東文重新靠回座椅上說:“阿元!你說的對啊,但是阿元你知道嗎?在你只能顧及自己的時候,你就好好的將自己養好,但是當你發現你可以去幫助去顧及更多的人時,你就得去幫助那些需要你去幫助的人,什麼人才值得去幫助呢?其實這也是需要慢慢的去觀察的,我知道你會想為什麼我會大老遠的飛到這小學來對孩子們講了這些別人看來是廢話的話~~~”
阿元立刻解釋說:“先生!我沒有這意思~~~~”
方東文示意他不必解釋,並繼續說:“小孩子是不可以騙的,上次我答應他們今天過來,就算今天再怎麼忙,我都會過來看他們,要不然這般小傢伙們會認為我沒信譽,說話不算話會看不起我的,一個連小孩子都看不起的人,又有什麼價值?但最重要的是他們會認為世界上沒有信譽可言,久而久之這些孩子都不可能成為一個正直的人,這些簡單的道理人人都懂,可是究竟誰真正的去關心過?”
聽著方東文的話,阿元是心中佩服老闆的為人,如此的富有還不忘自己的責任,很是難得。
駕駛員說:“先生,有傳真”
阿元說:“快拿過來”
駕駛員將傳真遞給了阿元,阿元將傳真遞給方東文,但方東文示意他念出來,阿元一看傳真,臉色大變。
阿元面露驚訝之色說:“先生,這~~~~~”
方東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說:“唸吧,沒事的。”其實方東文在工作上最信任的就兩個人,一個就是祕書阿元,另一個就是這駕駛員小馬,這兩個人不僅僅只是祕書和駕駛員,而且兩人的身手很好,所以每次方東文出門這兩個人也時刻伴隨左右,方東文也從不將他們當成下人看待,相反一直當他們為好朋友。
阿元無奈的念道:“方先生,我有你最想要的東西等你來拿,希望到達埃及的只有你一個人”
一聽阿元唸完,方東文猛的睜開眼睛,拿過傳真一看,確認沒有看錯,他便又軟軟的躺回到座椅上,只是心情卻不再像剛才那般的閒暇。
方東文躺在座椅上自言自語說:“已經是第10次了,究竟是誰?”
阿元安慰著說:“可能只是一個惡作劇罷,先生您就別為這些煩惱了”
方東文搖頭說:“一個惡作劇怎麼會反反覆覆的?也許真的有點什麼事情要發生”
阿元:“哎呀!先生!您就別胡思亂想了,要不明天我去埃及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搞鬼,我非將他’正法‘不可”
方東文:“阿元,你沒看見傳真上說只許我一個人去嗎?”
阿元:“我的先生啊!您太認真了啊!”
方東文:“好了!也許你是對的,不想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小馬送我回家,今天不接任何應酬”
回到家中,方東文一頭倒在柔軟的沙發中,本來很累的,可是偏偏睡不著,腦子裡面想的都是那個邀請,越想越是煩惱,突然他用手狠狠的拍在了沙發上,他開始鄙視自己竟然為了一個可能是惡作劇的邀請便這般的’折磨‘自己,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這樣一想自己倒是尷尬的笑了笑,心情倒是輕鬆的多了,對自己的表現他很是滿意。
“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將昏昏欲睡的方東文一下驚醒,他無名火上。
自言自語的說:“這個阿元真是,不是說好不接任何應酬嗎,還打電話”
他拿起電話:“喂!不是說了我想好好休息嗎?還打什麼電話啊?”
電話裡傳來了小馬焦急的聲音:“老闆,真是抱歉,但是我必須馬上聯絡您!您看新聞了嗎?從美國飛回的航班突然之間與地面失去了聯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可能是遇上了劫機恐怖分子”
方東文一頭霧水的說:“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航班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小馬更焦急的說:“老闆!夫人正在那架航班”
“啊”方東文悶哼一聲跌坐在沙發上“你撒謊的吧?為什麼夫人回來我都不知道?”
小馬說:“老闆!夫人打過電話了,特意叫我們不要對您說的,她想要給您一個驚喜啊”
方東文接近崩潰的說:“小馬,給你半小時時間,全世界分公司的人任由你調動,無論如何給我查出是那夥恐怖分子在作祟,我願意用我三分之二的財富來交換那架飛機上人員的安全”
小馬對方東文的這個決定震驚不已:“老闆!這恐怖份子可不是好惹的啊!是不是先看看再說?”
方東文怒火中燒:“叫你去就去,半小時後給我回復不然就給我滾蛋”說完方東文重重的將電話扔在桌上,這是他第一次發如此大的脾氣,說起要調查全世界的恐怖分子在別人看來可能只能算是個笑話,可是對於方東文這樣在世界上都可以排名前三甲的超級富豪來說這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何況他放話要讓出三分之二的財富,單是這一條在當今這個社會幾乎是沒人能夠拒絕的。
方東文重重的摔坐在沙發上,一個如此的富豪全世界人類能擁有的東西,他都可以輕易得到,可是他並不快樂,不說別的,就是住所,他在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擁有著超級豪華的別墅,他現在坐著的沙發的價值就達到千萬人民幣,可是就是這數萬元鈔票換來的沙發卻託著他這樣一個傷心煩惱的主人,他甚至希望能和最貧困的貧民一樣和心愛的妻子、疼愛的兒子一起坐在破舊的板凳上享受著安逸的歡樂,可是如今愛妻竟然遭遇這樣的磨難、生死未卜,自己卻孤獨的躺在這一堆奢侈品上,毫無辦法,這些財富要它何用,想著這些,方東文竟已淚流滿面。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驚醒方東文,他趕緊擦乾淚水起來開門,來的人是司機阿元,阿元一進門便如釋重負的說:“哎呀!老闆,您真是嚇死人了,我打了N個電話給您都沒有聽,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
方東文思妻心切竟沒聽見電話聲,方東文有些尷尬的說“哦!我睡著了,你有什麼事情?”
阿元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方東文說:“老闆,這是埃及的傳真,您看看,還有小馬查過所有可能劫機的恐怖分子,沒有一個有劫機的嫌疑”
方東文的一言一行,另一邊的李君成與夏雲透過竊聽器聽的一清二楚,看來方東文遇到了麻煩,李君成與夏雲趕緊出門,朝方東文家裡跑去。
方東文開啟信封一看,徹底傻了眼,那傳真上說:“方先生,請您不必擔心尊夫人的安全,我們只是暫時讓飛機迷了路,您遲遲不來找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在這裡我們真心的向您道歉,我們保證只要您一到埃及,飛機便能順利著陸,尊夫人毫髮無損”很顯然阿元並未看過傳真,所以他還在分析著還有哪些人有劫機的嫌疑,而並未發現方東文看過傳真後崩潰的表情,直到方東文忍無可忍,重重的將傳真拍在茶几上。
大聲怒道:“夠了,別再瞎猜了”
對於方東文的這一聲怒吼,阿元非常的驚訝,雖然阿元只是方東文的一個司機,但是他已經跟了方東文近十年,方東文也一直以關愛下屬、溫文儒雅的形象示人,且並非是做出來給別人看的,他的為人本來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大發脾氣,商界的朋友們都在背後半開玩笑的打著賭誰能讓方東文大發脾氣、情緒失控,大家就送他一艘價值上億的水上小遊輪,可想方東文絕對是個十足的溫柔派。
阿元驚訝了大約3秒鐘,便站起來拿起傳真看著,說:“老闆!要不我們報警吧”
方東文依然坐在沙發上,只是不再躺著,而是用手撐著額頭,看上去非常的沮喪,過來大約5~6秒鐘,方東文才回答:“報警?唉!這件事豈是報警能夠解決的?”方東文不再像之前那樣發著脾氣,而是聲音變得非常的低沉。
阿元對於方東文的話非常茫然,便追問道:“老闆,您的意思是~~~~~你要去埃及赴約?”
方東文站了起來,掏出了香菸,同時也丟了一根給了阿元,阿元忙舉起火機幫助方東文點燃香菸,而後自己也點上,方東文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過了大約2分鐘,方東文坐了下來,熄滅了煙說:“是!我決定赴約,只有這樣才能救夫人,同時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開我心中之謎”
阿元也熄滅了香菸:“老闆!這樣不太好吧?我擔心你的安全問題,這個要不是惡作劇,要不就是個陰謀~~~~~”
方東文打斷了阿元的話:“好了,阿元,我已經決定好了你不用再說了,去給我安排行程,小馬陪同我,你留下來”說完方東文有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子。
阿元非常的瞭解方東文,他一旦決定的事是不可能輕易的被改變的,他也就沒有再做阻攔,只是問道:“那要不要和小少爺說一聲”
阿元的話讓方東文的新猛烈一震,自己已經約好今天與身在道山的兒子通電話的,被這一鬧竟然弄忘記了,這倒是讓方東文心裡感到陣陣的驚慌,也許對於一般的父親來說這種失誤更本不足掛齒的,可是方東文的這位公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名叫方誌雲的12歲小男孩從小便異常活潑,因為大部分時間是和舅舅在一起,所以也從舅舅身上學到深厚武術功底,身體發育的非常完美,12歲的身高便達到170cm,長的一表人才,性格非常獨立,愛打抱不平,思想也是異常的古怪,因為這些他也成了學校的焦點人物,同學們給他的外號也是’五顏六色‘,因為愛打抱不平且又有武術底子所以便人稱“金剛狼”,因為帥氣的外表且他從不浪費自己的這個資源不斷的進行表現,女生們便背後稱他“阿湯哥”等等等等多不勝數,不過最為貼切的還是在一次世界歷史課上,老師講到古瑪雅文化的興與衰,他卻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這種興與衰只不過是遙遠的外太空生物在地球上的一個實驗,地球人類只不過是試驗品之一,此話一出那歷史老先生立刻鼓掌,仰天大笑數聲,抱拳走到他的身邊,異常客氣的說:“先生您真有建解,學生我佩服,難怪您這麼熟悉,感想先生就是那給咱們這些腦子特笨的地球人做實驗的人,不過現在地球人民站起來了,你這個’外星人‘給我滾出去”
詞語一出,’外星人‘這個稱號從此蓋過了他的真名方誌雲,他也欣然接受,他也自嘲的說“至少與偶像足球明星羅納爾多的外號一致”
三年前一個老道來到他家,聲稱方誌雲非同凡人,希望帶他上山修行三年,考慮再三,方東文與妻子商定,覺得讓孩子消停一下也好,便答應送孩子上山,果然孩子到了山上後各個方面都體現出了優異的表現,這讓老道與方東文夫婦也是喜出望外。
方東文想了片刻說:“還是別說了,再怎麼說他也就是個15歲的孩子,暑假就讓他安靜的呆在美國吧,你趕快去安排下吧”
阿元點點頭說:“好的,您休息下吧,我還是去安排私人飛機前往”說完阿元便準備轉身離開。
“叮咚”門鈴又響了,阿元與方東文對視,方東文對他點了點頭,阿元上前開啟門,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古樂城、許浩聰和燕南生。
“你們找誰?”阿元問。
“方東文先生在家嗎?”古樂城問。
“你們有什麼事?”阿元機警的問。
許浩聰走上前,掏出警員證,遞到他面前。
“這是私人場所”阿元依舊擋著門。
“我們找方先生,只是想了解一些事,你不用緊張”古樂城說。
“不說明來意,你們是不可能見到方先生”阿元依舊不依不饒。
古樂城沒有理他,想要衝進來,阿元見狀,感覺抓住古樂城的胳膊想要,將他制服,阿元是個跆拳道黑帶,身手不凡,但是此時卻絲毫掰不動古樂城的胳膊,阿元異常緊張,古樂城一扭胳膊,反抓住阿元的胳膊,隨手一推,阿元差點倒地,阿元驚恐不已,自己算是相當厲害的角色了,這人簡直更恐怖。
“跆拳道?不行,中國功夫才是NO1”古樂城說。
“進來吧?”方東文靠在沙發上說,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走進來。
“抱歉三位,我實在有些不舒服,才不想見客人,你們有什麼事?”方東文無力的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