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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陰陽門-----第二十三章命案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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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命案再現



古樂城畢竟也是洪嶺的人,自己知道山裡確實很少有什麼固定的墓地,就算北山坡,也只是個巧合而已,並非有人有意而為之的。

“那帶我們去看吧,哪裡有墳去哪裡”古樂城對村長說。

那村長氣的吹鬍子瞪眼,氣的說不出話來,古樂城對小袁使了個眼色,小袁這次機靈,馬上知道了他的意思,小袁上前,走到村長面前。

“老伯,您是村長,所以,我們才找你的,真的在辦重要的案子,請你一定要配合的,咱們警民合作,何況您還是村長”小袁此時能說會道,古樂城在一邊看著,倒是讓他想起愛人陳景怡來。

那村長聽著小袁的話雖然極不情願,但是卻有沒辦法來反駁小袁的話,畢竟人家是個警察。那村長帶著古樂城與小袁滿山的尋找著墳墓,村長與小袁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古樂城通常是到了墓前看一眼就走,從不多做停留,村長已經有些極不耐煩,開始抱怨聲連連,這時別說村長了,就連小袁也開始有些著急,北山坡出現了命案,她作為一名警察卻在東山坡滿山的找墳墓,這難免讓人感到奇怪。

古樂城體力超強,翻山越嶺,一點也沒有疲憊的感覺,連那老道的村長現在都已經是氣喘吁吁。

“古先生,我們這究竟是在做什麼啊?能不能告訴我一下?”小袁終於忍不住了。

古樂城沒有理她,繼續尋找,他跑的非常快,那村長與小袁疲憊的跟著追過來,古樂城已經站在那裡沒動了。

“古先生,你別跑的這麼快,我都啊!”小袁話沒說完,便看見古樂城正面對著一座被挖空了的墳,如北山坡的一樣,棺材大開著。

“這?這?這!這怎麼回事啊?”村長也嚇的口齒不清。

“村長,之前都沒發現嗎?”小袁問。

“小袁警官,這老墳了,平時誰來這啊?也就是清明、臘月祭祖的時候來一下,天啊!你可怎麼辦啊?這不是和北山坡老錢家一樣了嘛”村長急的不得了。

古樂城查看了一下棺蓋,發現棺蓋上和北山坡的一樣,也有著手印,古樂城拉著小袁離去,留下那村長自己在哪裡緊張不已,村長也趕緊追了上去。

“村長,最近要戒嚴,告誡村民,晚上不要出來走夜路,夜間門一定要關好,白天也千萬不要進入樹林裡,記住一定要傳達到,這個與之前的命案有關”村長一聽古樂城說與命案有關,不敢怠慢,趕緊四處傳達訊息去了。

小袁與古樂城上車了,小袁問古樂城,怎麼知道這些。

“見到你們大隊長再說吧”古樂城開著車,飛快的感到了北山坡,許浩聰已經將屍體處理,古樂城簡單的查看了一下,與之前南山坡死者狀態完全一致。

“古爺,有什麼其它發現嗎?”許浩聰問。

古樂城將她與小袁去東山坡的事和許浩聰說了,許浩聰立即緊張起來,看來這事還真的不是簡單的。

之前古樂城問小袁前面幾個死者的狀態時,當得知幾個死者,受害竟然是有順序的,便覺得不簡單,所以便去東山坡檢視,果然發現了空墳,古樂城再叫許浩聰差人到西山坡與南山坡檢視,兩個小時後,果然都發現了空墳,許浩聰更加不解了,為什麼會這樣。

古樂城冷靜的思考著,先東再西,後南再北,順序都是乘相對的,這樣一來形成了一條差線,差線再加上邊框,就是個魔界的死亡符號,但是死亡符號卻差了三個外界爪牙,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想起,另外三坡,蘭山坡、神山坡、青山坡,古樂城立刻與許浩聰說明,後面,蘭山坡、神山坡、青山坡肯定一樣會出現空墳與死人。

“那我們怎麼應對呢?”許浩聰問。

古樂城想了想說:“蘭山坡、神山坡、青山坡,三坡形成倒三角,蘭山坡處在三角形尖端之處,而且離北山坡也最近,前面的東山坡、西山坡、南山坡、北山坡都是依照順序的,這次我想應該還會依照這個規律,而且每次出現這狀態的必定都不是發生在白天,所以肯定是在晚上,今晚咱們鎮守蘭山坡。

“啊?怎麼守啊?”小袁緊張的問。

“墓地,在墓地守,小袁今晚你就不要來了。”古樂城說。

“是的,小袁今晚不要跟著了,這不是開玩笑”許浩聰也說。

“我不”小袁說“隊長,你每次我做的不好的時候,你罵我,有大案子的時候,你又不帶上我,算什麼領導?”小袁罵道。

“袁紫燕,你個丫頭片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敢跟我頂嘴?”許浩聰憤怒的說。

“算了算了,小袁,晚上你也一起,但是千萬不要私自行動”古樂城說。

“好的,一定”小袁開心的說。

“喂!古爺,你不知道危險啊?她傻子一樣??”許浩聰還不願意。

“她傻子一樣,你不是傻子就行了啊,你可以保護她的”古樂城說,許浩聰與小袁聽著,心裡突然都泛起了一絲尷尬的感覺。

“你怎麼回事?在我下屬面前說這樣的話?”許浩聰將古樂城拉到一邊說。

“上司保護下屬,不是天經地義的嘛,你想哪去了?”古樂城看著他說。

“我??”許浩聰無言以對。

古樂城扭頭衝小袁微微一下,小袁也衝著他做了個“OK”的手勢,三人上車,許浩聰明顯還是不怎麼自然,小袁倒是輕鬆的不得了了。

“小袁,你回去將你身上的警服換成便裝,穿黑色運動服與黑色運動鞋,聰爺你最好換上警服,我協助你們辦案,我也需要一套警服,而且我們換警車開,如若沒錯今晚對方必定會有動作”古樂城將他們送回派出所。

“小袁,你去準備”許浩聰說,古樂城與許浩聰相識一笑。

小袁這次速度相當的快,比許浩聰還快,許浩聰出來的時候,看見小袁已經坐在車上,被嚇了一跳,小袁對他一撅嘴,揮手做了個勝利的手勢,許浩聰瞪了她一眼,沒有再理他。

“都準備好了嗎?”古樂城問。

“一切就緒,古爺只要你的佈置沒錯,今晚是否就能抓出那個幕後之人?”許浩聰問。

“等著看好戲吧”古樂城開著車,慢慢的起步離開。

聚靈酒店的套房裡,傳來一聲憤怒的罵聲,中年男子錢兵,嚇得跪在地上。

“師兄,不要生氣,錢兵,你先出去,繼續觀察他們的一言一行”錢兵趕緊逃跑似得出去。

“師兄,這個古樂城不簡單啊”

“哈哈!延慶,這樣的對手,才有意思啊,好!我喜歡,我王景中終於遇見了對手,延慶,古樂城參透了前段,但是卻沒有想到我這是計中之計,他以為我們真的會以三角之尖的順序,我們偏偏就要以三角之底,反其道而行之,讓他措手不及,這樣一來,他的信心必受打擊,哈哈哈哈”王景中說著。

“佩服佩服!延慶自愧不如啊!師兄真乃是道中之聖啊”吳延慶豎著大拇指說“但是師兄,您打算怎麼做呢?”

王景中聽著吳延慶的話,哈哈大笑,古樂城自信滿滿,可是還是年輕啊,黃金道士的徒弟也不過如此,之前他們以東西南北方向以對角線的形式進行,這樣古樂城一定以為他們是在以這種方式發展,其實古樂城只知道其一,他那裡清楚,王景中其實是設下了迷魂彈,意在迷惑,三角其實並不在王景中的考慮範圍之內,王景中想到自己的妙計迷住了古樂城,心中甚是欣喜,連連大笑。

“師兄果然是妙啊,那我現在就去準備東西如何?”吳延慶問。

“恩!去吧!今晚子夜十分,就是好戲開場之時,你去吧,準備好了,告訴我”王景中又開始打坐,靜候讓他激動地時刻來臨。

吳延慶準好傢伙物什,搬到套房裡,掛鐘“哐啷”一聲,王景中睜開眼,哈哈哈哈笑起來,已經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吳延慶將法壇搭好,王景中與吳延慶都換上黑色道服。

王景中拿起桃木劍,將劍柄按像額頭,眼睛微閉,口中默唸:“東南西北風,以我為其中,四風彙集處,遮天蔽日暗黑洞,萬物鬼其中,天地為我動,啟”

王景中揮舞手中木劍,一聲吼,左手向上一提,四個巴掌大的草人,坐了起來,王景中又從布袋裡取出一隻巨大的癩蛤蟆,醜陋的癩蛤蟆在他的手中慢慢的扭動著,王景中目露凶光的看著那隻癩蛤蟆,將它丟盡大瓶子裡,舉起桃木條,狠狠的砸向癩蛤蟆,片刻間癩蛤蟆的學將胖子染紅,巨大的癩蛤蟆被砸成了肉醬,王景中冷笑著,將癩蛤蟆的血倒在四個小草人的身上,再將餘下的血喝下,並將殘餘的蛤蟆肉生吃。

一切完成後,王景中一拍桌子,大吼:“啟”四個稻草人,站了起來,一搖一晃的從四個方向慢慢的玩過走。

吳延慶,在一邊點起油燈,王景中坐下閉目養神,心中洋洋自得,想起古樂城驚恐不安,小鎮馬上就要被變為四鎮而感到高興。

如此同時,東、西、南、北坡的山洞草叢中,發出“嗖嗖”的聲響,天空中一輪細月灰濛濛,顯得異常詭異,草叢中的鳥獸四下逃竄,漆黑的空間變得不再安靜,陣陣急促的呻吟聲,從草叢中傳出來。

黑色的轎車在漆黑的空間裡,隱藏的恰好,草叢中的呻吟聲越來越響,坐在後排的袁紫燕聽著那恐怖的呻吟聲,緊張的渾身發抖,前排的古樂城與許浩聰似乎毫無感覺,悠閒的靠在椅子上,靜靜的等待著,草叢中恐怖的東西出現,小袁越是害怕又越忍不住要看,許浩聰也拿著夜光望遠鏡觀察著草叢中的動態。

“古爺!有你的,看來你預計的沒錯啊”許浩聰說。

古樂城盯著遠處的草叢,冷笑一聲,拿過許浩聰手上的望遠鏡,草叢內的動靜越來越大,古樂城拿出一張黃紙,再拿出硃砂筆,在黃紙上畫下符文,將它折成千紙鶴,從車窗放出去,古樂城口中默唸口訣,符紙折成的千紙鶴,如同活鳥一樣,扇著翅膀,飛向草叢,袁紫燕看著驚奇不已,差點叫出聲來。

“別吵”許浩聰趕緊提醒她,小袁嚇的用手使勁的捂著嘴。

“小袁,別怕,這個是道術,其實就是跟魔術差不多,你看著他飛過去,其實只是我從手指將它彈過去的”古樂城安慰她,果然小袁一聽,臉色好多了。

“叮鈴鈴”許浩聰的手機響起。

“喂!恩!我知道了,按計劃行事”許浩聰收起電話,對古樂城說:“按計劃行事”

“小袁,一會無論如何,你都不要下車,不管發生什麼事,你知道?”古樂城說。

“為什麼?你們讓我來就是看車的嗎?我不幹!”小袁耍起了性子。

“小袁,聽話,你下車就是違背了計劃,在車上接應我們”許浩聰一反常態,變的溫柔,小袁這下倒是聽話的點了點頭。

古樂城又掏出黃紙,這次有好幾張,在上面都畫上了符文,再將符文貼在車門上,又遞了兩張給許浩聰,許浩聰點頭收好,再將餘下的全部交給了小袁,讓小袁貼在車上的每個角落,小袁一一照做,此時的小袁不知道究竟為什麼這樣,但是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古樂城與許浩聰開啟車門下車,臨下車時,古樂城交代小袁,只要看見殭屍,立刻開啟車燈,古樂城走在前邊,許浩聰走在後邊,古樂城在前方停了下來。

“古爺,難道一個小殭屍,你都對付不了?”許浩聰問。

“我們要欲擒故縱,如果一開始就毀了殭屍,幕後之人就無法浮出水面,我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在對付殭屍,但是卻無法擋住,這樣幕後之人,便會肆無忌憚,必會露出馬腳”古樂城說,許浩聰點頭意會。

草叢中動靜越來越大,但是就是不見殭屍的蹤影,許浩聰有些急躁,上前問古樂城,為什麼會這樣,對方究竟在搞什麼鬼?

古樂城不急不忙,靜靜等候,10幾分鐘之後,草叢中聲音更大。

“聰爺,要小心了,獵物就要出籠了”古樂城提醒,許浩聰撥出手槍對準草叢,雖然他心裡也知道,此時槍其實一點作用也沒有,但是作為一名特警,這成了一種條件反射。

小袁也目不轉睛的盯著草叢,只是因為光線太暗,看的實在是不清楚,突然一個黑影從草叢中跳出來,小袁嚇的如同觸電一樣,靠到座椅上。

隱約中看見,許浩聰在招手,小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開啟車燈,車燈的強光一下將這黑暗的空間完全照亮,小袁也看清楚那殭屍的模樣,她嚇的差點叫出聲來,作為一名警察,但首先她是一個女孩子,之前南山坡看見那死者,她已經嘔吐不止,前方那殭屍的樣子,更是可怖至極,她看過太多的關於殭屍的書籍以及電影,那上面的殭屍形象已經讓她不敢多看一眼,但是眼前這殭屍可以說,比那些電影中的要更加恐怖100倍,都不止。

那殭屍被強烈的車燈照到,猛的向後退去,摔倒在地,如同同時,酒店套房內的小草人其中一個也摔倒在桌上,王景中驚嚇不已,驚道:“怎麼會這樣?出了什麼事?”

“師兄你怎麼了?”吳延慶急忙過來問。

“延慶,怎麼會這樣?東山坡的殭屍被人攻擊了”王景中說。

“什麼?師兄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人能攻擊到殭屍?”吳延慶也緊張不已。

“不!延慶,一定是古樂城,一定是古樂城”王景中焦急不安,有些亂了分寸。

“但是,但是!他們明明在蘭山坡啊”吳延慶不敢相信。

這時吳延慶發現,小草人,身上冒出了煙霧,“師兄!不好!殭屍遇到了強光,被燙傷了”吳延慶說著的同時,咬破自己的手指,擠出血,將血擦在小草人身上,再單手向上提,小草人跟著他的手勢,慢慢的坐了起來。

東山坡上,古樂城與許浩聰見殭屍又漸漸的坐了起來,古樂城輕手一揮,發出數道黃符,黃符直衝殭屍,貼在殭屍身上,殭屍又被按到在地上,吳延慶再用力向上提,殭屍又坐了起來,古樂城變拳為掌,剛才放出去的那個黃符折成的千紙鶴落到他的手掌,古樂城再手掌向下,那千紙鶴懸浮在古樂城掌下,古樂城默唸咒語,用力向下壓,雙方拼起了力量。

那殭屍如同被人栓了繩子向上提一樣,古樂城一用力,酒店內的吳延慶立即不支,向前跌了一步。

“師兄,不行了,我招架不住了,對方的功力太深厚了”吳延慶緊急求助。

王景中見狀,也是大驚,難道真的是古樂城?他趕緊發功幫助吳延慶,雙方再一次僵持住,王景中與吳延慶大為驚訝,他二人合力,竟然只能與對方打了平手,古樂城也明顯覺得吃力,這樣下去他定會吃不住,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的強悍,古樂城使出最後力氣用力一壓,王景中與吳延慶被壓的跪倒在地,那殭屍也躺了下去,王景中與吳延慶,驚愕到了極點,懷疑是不是黃金道士到了,古樂城也咳嗽幾聲,咳出來了血跡。

“古爺!你怎麼了?幹嘛這麼拼命,不是說好了咱們是引蛇出洞嘛”許浩聰說。

“聰爺!對方實在太過於強悍,如果我不使力佔據優勢,後面會很被動,現在至少表面上我是震撼了對方,打

電話看看西、南、北山坡的情況如何?”古樂城捂著胸口說。

許浩聰撥通電話“怎麼樣?”說了幾句,古樂城結束通話電話。

“古爺!在你預料內,那三路殭屍原本已經出來了,但是現在都回到了草叢中”許浩聰說。古樂城聽著微微的點了點頭。

“呵呵!聰爺!是不是要詢問一下我的車,和我衣服的情況?”古樂城問。

“問過了,蘭山坡一片安靜”許浩聰微笑著說。

酒店內,王景中與吳延慶氣喘吁吁的,王景中越想越不對,明明已經查探清楚,黃金道士林笑方,此刻正在雲南,不可能如此之快的趕回,了靜和尚已然是個廢人,不可能做到這些,唯一一個人只有古樂城了,可是古樂城明明在蘭山坡,王景中心中一驚,難道古樂城不在蘭山坡,他趕緊拿出手機,撥通錢兵的手機。

“老闆,您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錢兵問。

“恨!我還不能找你了?”王景中怒罵。

“不是不是不是!老闆,我是怕暴露了目標,這裡有警察”錢兵小聲的說。

“警察?你在那裡?”王景中問。

“哦!我在蘭山坡”錢兵馬上答道。

“我來問你!古樂城和許浩聰在不在那裡?”王景中問。

錢兵心裡緊張,為什麼這麼問,難道是在考察自己?明明之前就是讓他跟蹤他們來蘭山坡的,為什麼現在又這麼問?錢兵心裡緊張,說話也謹慎起來。

“在的,老闆,我一直盯著他們的車”錢兵說。

“什麼?只是看車?沒看見人?”王景中越發憤怒。

錢兵也越來越緊張,伸頭看了看古樂城車內,車裡坐著三人,從衣著上看,就是古樂城、許浩聰與袁紫燕,但是因為角度和光線問題,也確實沒看見臉,但是這人還能有假的?如果說不確定,王景中一定會撕了他,為了保住小命,所以他馬上確定的說,看見了古樂城、許浩聰與袁紫燕本人。

這一下,王景中與吳延慶徹底的慌了,古樂城和許浩聰確實是中了計,但是那個將他們打倒的人又是誰?

“延慶,估計我們是暴露了身份了,我得馬上離開了”王景中說。

“師兄,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難不成,你要我來承擔這一切?”吳延慶說道。

“延慶,幹大事當然是要有犧牲的,既然當初你答應做,現在就要做好”王景中怒道。

“恨!那你為何不去犧牲?王景中,我早知道你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我現在有錢有勢,何必和你這樣的人混在一起,咱們現在河水不犯井水,你現在走吧,要不然有你好看”吳延慶毫不客氣的說。

古樂城隨手一揮,一道黃符著火,扔掉殭屍的身上,那殭屍立刻燃起大火,被火化。古樂城、許浩聰和小袁駕著車,急忙趕向蘭山坡,找到替身將衣服與車子換回,再回聚靈大酒店。

“古爺,怎麼你現在知道幕後之人了?”許浩聰問。

“必是道士所為”古樂城說。

“哦!”許浩聰點頭,“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的目標不是蘭山坡?”

“很簡單,正常的順序,肯定是東南西北的順序,但是這個之前就是以對角的形式,為什麼用對角?就是因為兩條線的正中之處的點,正好是小鎮的中心。所以他們最後的目標肯定是小鎮,而不是我之前所說的,蘭山坡、神山坡和青山坡形成的倒三角”古樂城說完,小袁佩服的拍掌。

“那我們是不是該抓人了?”小袁問。

“暫時不需要,因為現在他們還並不知道東山坡和他們鬥法的人是我們,所以我們不必操之過急,繼續觀察”

將小袁送回家後,古樂城與許浩聰回到酒店,吳延慶熱情的迎接過來。

“古先生,許隊長,情況如何?”吳延慶問。

“哎呀!別說了,守了一夜,什麼都沒看見,真是鬧心死了”許浩聰不耐煩的說。

“唉!這真是無頭懸案啊?”古樂城也抱怨著。

“二位,到房間聊,延慶有事要像二位彙報”吳延慶說。

古樂城與許浩聰相視一望,這倒是意料之外,難道吳延慶要老是交代了?思想有這麼進步?古樂城與許浩聰跟著吳延慶走到吳延慶的辦公室,那是一間相當氣派與奢侈的房間,這個道士果然是個會享受的人,他們進門的時候,一個衣著單薄的女郎,一扭一扭的走了出來,古樂城與許浩聰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你先出去,我們有要事要說”吳延慶說,那個女郎撅著嘴,相當不滿的走出去。

“二位領導請坐”吳延慶熱情的將他們讓座,在給他們沒人沏了杯茶。

“其實,延慶一點也不喜歡咖啡,不知道二位能不能喝茶?”吳延慶問。

“恩!吳老闆真是同道中人,我們二人,也是對綠茶情有獨鍾啊”古樂城說。

“哈哈哈哈!好,古先生爽快啊,夠朋友”吳延慶高興道。

“吳老闆,不會就是請我們喝茶吧?”許浩聰問。

“唉!延慶慚愧啊,延慶在這裡開了這家小店,也是看重小鎮的清靜,下半輩子也就打算死在這裡了,可是我這想過清淨的日子,偏偏上天不許,也許是覺得我不是個好的道士吧?我??”

“等等”許浩聰打斷他的話“吳老闆,能不能說重點的?”吳延慶被打斷多少有些尷尬,再看看古樂城,古樂城也點了點頭。

“哦!對不起,說到了自己的一些痛楚啊,是這樣的,延慶有個師兄,叫王景中,這人一生追求道家造化,所以一直都在修煉著,也是我不好,在小店開業的時候邀請他過來坐坐,不料,他一來便對此地產生了眷戀,便執意不打算離開,而且每天依舊在修煉著,我也是後來才聽說附件有殭屍的出現,我懷疑這與他修煉有關,所以才找二位彙報一下”吳延慶神神祕祕的說。

古樂城和許浩聰更加詫異,這人什麼意思?就這麼說出來了?是窩裡鬥,還是真的思想覺悟?這個吳延慶究竟目的何在?

“這事我是和二位說了,我還得求二位能不能保證一下我的安全,我實在只想過點安穩的日子,不想追求那些莫須有的東西,但是我師兄讓我的心中非常的害怕,不滿二位,我都有殺他的心思,可是想想,畢竟是犯法的,所以只能忍,可是現在他竟然喚起殭屍,這種逆天的缺德事,我實在是害怕極了,所以我只能求助於你們”吳延慶懇求著說。

古樂城想了想問:“吳老闆,你這位師兄現在在那?你希望我們怎麼處置他?”

吳延慶也想了想,古樂城究竟是什麼意思?怎麼處置他為什麼要問他吳延慶,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利用殭屍殺人,還能怎麼處置?看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這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命,其他的我就真的不敢亂說了”吳延慶回答的非常精明。

古樂城意料到他的回答,能喚起殭屍的法術,只有行屍令,此法甚為毒辣,人為的將死人變為殭屍,殺人於無形之中,此法也已經流失多年,目前只有黃金道士林笑方通曉,但是林笑方身為黃金道士,一身正氣,從不會幹這種逆天的事,所以他並沒有將此法傳授古樂城,只是告訴他一些要訣。

古樂城和許浩聰告辭,回到了房間,古樂城與許浩聰都各懷心事,靠在了**。

古樂城電話響起,是陳景怡。

“喂!”古樂城接電話。

“哇!親愛的,你怎麼這麼疲憊啊?你做什麼了?”電話那頭的陳景怡焦急的問。

“沒什麼啊,今天處理案件累了啊”古樂城答道。

“親愛的,你要注意身體啊”陳景怡溫柔的說。

“就知道說,你在那邊玩的開心吧?”古樂城問。

“對了!親愛的,我和你說啊,我認識一個人,那人和你一樣,也是驅魔靈士,我聽他說起關於邪道的事,還有趕屍令,我告訴了他洪嶺鎮的事,他正趕來”陳景怡說。

“這人誰?可靠嗎?叫什麼?你就這麼輕易的告訴他?”古樂城問。

“哦!你不知道嗎?我的感覺很準的,而且他認識你,也許你也認識他,他叫燕南生”陳景怡說。

“哦!”古樂城應了一聲,原來是燕南生,這人他是認識的,都是同行,但是他們卻並不能算朋友,只能算普通的關係,確切的說古樂城並不喜歡燕南生這個人,若是將道法,二人伯仲之間,古樂城也許要稍微強點,論正義感,二人都是嫉惡如仇,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偏偏不能做到惺惺相惜,而是有這一層很重的隔膜。

“你是怎麼認識這個人的?”古樂城問。

“這個說來話長,等我回來時,再告訴你,等我啊”陳景怡說完,掛上電話。

古樂城捂著額頭躺了下來,腦子裡飛快的想著,王景中,吳延慶,現在又多了燕南生,可以確定燕南生肯定是站在正義這一邊,王景中修煉“趕屍令”,這個也是聽吳延慶所說的事情推理而來,實際上,到底是不是他說的,那還得驗證,當前最好的情況下,只有見到王景中,才會有可能解開心中之謎。

“咚咚咚”房門突然被敲的大響,許浩聰上前開啟門,吳延慶渾身是血的倒了進來。

“喂!你怎麼回事?”許浩聰將吳延慶扶起來問。

“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吳延慶昏死過去。古樂城衝去房門,外面已經不見了蹤影,許浩聰將吳延慶送到鎮上的衛生所,他並無大礙,身上的血跡大部分不屬於他。古樂城檢視王景中的房間,王景中已經不見蹤影,只是在套房大廳中間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和地上灑滿了血跡,看著桌上的血,古樂城心驚肉跳,這裡如同進行了屠殺,但是現場卻沒有一點碎肉痕跡,明顯王景中已經逃逸,來到衛生所,吳延慶已經醒了,古樂城問吳延慶為什麼會這樣,究竟發生了什麼?

吳延慶嘆了口氣說:“王景中發現我將他的事告訴了你們,他讓他的助手來叫我,我也是非常害怕,但是為了不讓他懷疑,我還是去了,沒想到,這混蛋,要殺我,雖然我這麼多年都在從商,但是我以前怎麼說也是個道人,所以,我並沒有處下風只是後來,他們二打一,延慶慚愧,不是對手,只能逃來找二位協助,還得多謝二位的救命大恩啊”吳延慶說的合情合理,古樂城也找不出什麼破綻,暫時只能叮囑他好好休息,古樂城與許浩聰回到派出所。

“謝天謝地,你們終於回來了”小袁興奮的說著。

“發生什麼事了嗎?”許浩聰問。

“有人報警說兒子不見了”小袁說道。

“怎麼又出人販了,孩子多大?”許浩聰問。

“什麼孩子啊?都40多歲了。”小袁大聲說。

“40多歲?是傻子?弱智?白痴?”許浩聰一連問了三個。

“都不是,是健全,和我們的聰明隊長一樣的正常,報案的是錢貴,就是南山坡村,那個被人挖了老伴墳的那個,失蹤的是他的大兒子錢兵,是個無業遊民,已經失蹤3天。”許浩聰聽著小袁的話,看了看古樂城,古樂城也沒說什麼。

“先立案,讓小佔與胡承去跟進吧”許浩聰說完,便拉著古樂城進辦公室研究案情去了。

小袁正安排這錢兵的失蹤案,有一人走進派出所,看見忙碌的小袁上前問道:“同志,你好”

“哦!你好,有事嗎?”小袁回頭看去,面前這個男人氣度不凡,英氣四射,渾身散發成熟男人的氣質,小袁看著心裡怔了一下,這個男人真的很帥氣,完全不在古樂城與許浩聰之下。

“同志”見小袁發呆,那人又叫了他一聲,小袁這才反應過來。

“哦!先生,你有什麼事?”

“請問,古樂城在這裡嗎?如果在這裡,麻煩叫他一聲,說老朋友到訪,請他出來見個面,有要事相商”那男子說。

小袁狐疑的打量著他,說:“我不認識你說的那人,我問問大隊長認不認識吧?”小袁說完,準備進辦公室,那人突然叫住她,走近小袁的身邊,小聲的說:“美女,你很謹慎,很好”

小袁聽著他的話,心裡並不高興,馬上回敬道:“對於我認為有問題的人,一向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那男子被小袁一下衝的無話可說。

“啪啪啪”古樂城鼓著掌走了出來“燕南生,你永遠都是這樣,你不知道,女警是神聖不可侵犯的嗎?”

“哈哈哈!古樂城,果然在這裡,只是個玩笑,原來叫小袁,在下燕南生”燕南生將手伸向小袁,小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辦公室裡的許浩聰,小袁一翹嘴說:“沒關係,你們去會客廳聊吧”古樂城對小袁點了點頭,將燕南生帶進會客廳。

“事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燕南生問。

“有四個殭屍,但是都被我破了,現在有一到時吳延慶,指證他口中的師兄王景中修煉趕屍令,喚起了殭屍,但是這個人已經逃跑”古樂城簡單的說了下。

“王景中,我認識,一年前我在四川,發現殭屍,後來查出幕後之人,正是此人,但是那次也讓他逃脫,不過我查出此人,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具體是什麼,我現在無從知曉”燕南生說。

其實古樂城的心中和燕南生一樣,對於整件事,他現在是越來越覺得不簡單,王景中失蹤,會不會和燕南生上次追他一樣,消失的無蹤無影?直覺告訴古樂城,此事不能再拖,定要速戰速決。

“叮鈴鈴”派出所的報警電話響了。

“喂!”一位民警接聽了電話,“什麼?又有人死了?知道了,保護好現場”

“怎麼回事?”許浩聰聽見,跑出了問。

“隊長,蘭山坡李榮家出現命案,報案的人像是老太太”

“老太太?”

“是的”

“去看看”許浩聰想了想說。

古樂城與燕南生也跟了出去,到了蘭山坡,村口便是老李家,到了那裡古樂城與燕南生不免一陣驚訝,想不到這李家竟是如此的富裕,三層高的房子就是一棟豪華的別墅,這若是在城裡,或者郊區,這套房子估計都得價值個七八百萬,而且毫不誇張。

“老李家,在洪嶺算是首富了,家財萬貫啊”許浩聰感嘆著說。

此時的老李家,哀樂四起,已經燒起了冥紙,確實是死了人。

“老李!怎麼回事?”許浩聰找到戶主李榮。

李榮70多歲,頭上還有一老母,難道就是老太太仙遊了?李榮看見許浩聰到了,甚是詫異。

“許隊長,您怎麼來了?”李榮問。

“老李,我們是接到報案,說凶殺,才來的”許浩聰說。

“哎呀!大隊長,這??這是個什麼事啊?我家老母二個小時前去世,老人是自然去世啊!這怎麼成凶殺了?這那個殺千刀的乾的好事啊?”李榮氣憤不已。

“老李,別急,我查查電話號碼,誰謊報案!我們要處理的”許浩聰說著,讓小袁查報案電話,小袁退到一邊打電話,漸漸的表情凝重了

小袁掛了電話,來到許浩聰面前:“隊長借一步說話”小袁許浩聰來到古樂城與燕南生旁邊。

“怎麼了?小袁?”古樂城問。

“電話顯示是李榮家裡的電話,但是我讓小佔查了記錄,電話錄音裡面,只有小佔一個人的聲音,完全沒有錄下報案人的,我也和小佔確認了,他確定當時報案的是個老太太,這還不奇怪嗎?”小袁緊張的說,許浩聰、古樂城、燕南生都傻了眼。

“老李!你家裡有沒有什麼特殊情況?”許浩聰問。

“大隊長,我真不知道啊!我的老母親前幾天就有去的跡象了,一會清醒一會迷糊,我都搞的暈頭轉向了”李榮也許太累了,有些極不耐煩。

“好的!老李,你節哀了,我們走吧”許浩聰自知也問不出什麼,只能離開了,不能打擾人家的喪事。

剛要上車,李榮家裡傳來,一陣**,驚叫聲四起。許浩聰讓小袁在車邊等著,古樂城、燕南生與他一起衝進屋,只見已經穿上喪衣的李老太太,坐在停屍的門板上,呻吟著喘氣,眾人嚇的不清,四下逃去,屋裡只剩下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和李榮再加上“詐屍”的老太太。

“李老太太,你怎麼了?”許浩聰試探著問,古樂城拉住許浩聰,自己慢慢上前。

“李老太太,還有什麼沒交代完的嗎?”古樂城問。

“哈哈哈哈”老太太笑了起來“我在等戰神”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聽著老太太的話倒吸一口涼氣,李榮更是嚇的不知如何是好。

“老太太,天下哪有什麼戰神?”古樂城問。

“大氣凌然的戰神,怎麼也變得遮遮隱隱,確實不如潔嫣來的大氣,許浩聰聽著老太太的話,驚訝的看著古樂城,李老太太已經是105歲的高齡,李榮在家裡排行最小,還有兩個哥哥與兩個姐姐,兩個哥哥已經不在人世,二姐也已經去世,只有現年80多歲的大姐還在世間,只是年齡太大,這次並沒有來參加老母親的葬禮,李老太太在洪嶺非常的出名,唯一的百歲老人,但是老人卻得了老年痴呆症,已經5年多了,幾乎很少說話的,可此時老太太說話口齒清晰,話中有話,這其中定有文章。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李老太太,已是105歲的高齡,正準備仙遊,前輩怎麼能擋住李老太太仙遊之路呢?”古樂城說。

“不必多說,叫潔嫣來”李老太太說。

“怕是不行,她不在此處,而且她已經過了正常人的生活,世上再也不會有什麼潔嫣了,還有聖潔靈魂也不再有”古樂城反駁道。

“她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妖魔當道,大陸之不幸啊”李老太太突然哀嘆。

“李老太太,我們為什麼而來,是誰讓我們來?讓我們來又有什麼目的?”許浩聰問道。

李老太太突然止住悲嘆之聲,馬上醒悟:“對啊,是我讓你們而來,我是有事需要交代啊,我怎麼會失控呢?怎麼會呢?”李老太太自言自語。

“大隊長,我家老太太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死而復生,又講這些鬼話啊?”李榮戰戰兢兢來問許浩聰。

沒等許浩聰說話,李老太太一揮手,一陣風將李榮捲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會法術,小心未上”燕南生在古樂城耳邊提醒。

“是我讓你們來的,你們可知曉,魔鬼又要出籠了,哈哈哈哈”李老太太詭異的說。

“哼!你怎麼知道?你是何人?搞的神神祕祕,到底意欲何為?”燕南生有些怒了。

“年輕人浮躁不安,成不了大氣,終究無所作為,魔氣湧動,你等靈士責任重大,定要扶持戰神夫婦完成重任”李老太太罵道。

“前輩何人?還請賜教”古樂城繼續追問。

太古洪荒時,神州大陸妖鬼橫行,其中蛇族崛起,以蛇妖王與黑蛇護法為主要力量,一時間幾乎統治整個大陸,人類地位岌岌可危,人類的聖王亞天為蛇族所刺,群龍無主,人類幾近滅亡,巫師法眼聖人無計可施,可惜天子傳人向天年幼,不堪大任,危急之時,正仰天長嘆,突有勇士戰神古云與妻子潔嫣引領人類反抗之主力,古云與潔嫣意氣風發,所向無敵,蛇族族節節敗退,人類希望重生,但人類不可無主,古云、潔嫣提議速立向天為主,以正大業,蛇妖王被潔嫣封印,黑蛇護法卻逃過誅殺。也是人類之不幸,潔嫣為救夫君古云,逆天而行,上天終究借古云之手,誅殺潔嫣,古云手刃愛妻後,從此一蹶不振,鬱鬱而終,人類最強之力,瞬間崩塌。

黑蛇護法重出大陸,一時之間掀起腥風血雨,勇猛之力毫不亞於蛇妖之王,好在向天年幼志高,只是可惜力量有限,終與黑蛇護法同歸於盡,一起墜入無間深淵,從此人類再無聖王,巫師法眼聖人,世代守候,其實能等到聖王向天能有重生之日,只是萬年之後也未有希望,只是今日,星象突變,一吉一凶,吉有王者重生之象,凶有災難降臨之勢。

“莫非前輩就是巫師法眼聖人?”古樂城問。

“戰神,果然不凡,只是可惜你已經沒有萬年前的記憶,如若不然,我們老朋友相見,豈不是該暢飲一番?法眼就要離去,能再見戰神,真是死也瞑目啊”

“法眼前輩所指,吉凶之象,莫不是指聖王向天與黑蛇護法?”燕南天問。“正是此二人,李榮有一上高中的孫子,此兒乃是討債之鬼轉世,先債務已滿,即將離去,聖王向天便會接受此子肉身,戰神及靈士要扶持聖王,待到黑蛇護法再現時,必會誅殺聖王與救出蛇妖王,所以你等義士,必要好生守護,如若不然,大陸必會再遭淪陷”法眼說道。

“此次洪嶺突鬧殭屍是否與這件事事有關係?”許浩聰問。

“大隊長所言甚是,洪嶺是個好地方,適合真龍昇天,也適合狂魔亂舞,但是妖魔出世,需要三陰之地方可將實力恢復到極限,而聖王駕臨,同樣需要三陽之地,現在有一正一邪兩股勢力,正當然就是你們了,邪需要你們去調查,你們要組好三陽,阻擊三陰,只有這樣才能讓世人免遭妖魔侵害”法眼的聲音越來越纖弱。

“何謂三陽,又何謂三陰?前輩可否道明?燕南天急問,古樂城按住讓他不要著急,法眼似乎越來越虛弱。

“戰神,你會知道的,三陽本就是你與潔嫣所創,只有你們才知道,法眼已經燈盡油枯,該歇歇了,一切就拜託各位了,聖王就拜託你們協助,消滅黑蛇護法,他就可以如願過上平靜的生活,如同潔嫣,還有戰神,潔嫣之死,乃是天意,與你無干,切不可過份自責,只需今生善待於她”法眼說完後,李老太太的遺體又倒在了床板上,燕南生上前檢視之後,對古樂城與許浩聰搖了搖頭。

燕南生看著李老太太的遺體,心裡疑問著,戰神難道古樂城就是戰神轉世?那潔嫣轉世莫不是就是陳景怡?果然不是一般人,難怪自己第一眼看見陳景怡,便有發自內心的愛慕,只可惜她已名花有主,此生定是遺憾,想他燕南生一身正氣,事事都蒼生,為何好不容易遭遇一生摯愛,卻不能擁有?可悲可嘆。

李榮已經醒來:“嗯?怎麼回事?許隊長,你怎麼在這裡?”李榮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非常驚訝。

古樂城、許浩聰和燕南生三人相視,各自也不再說話。

“哦!老李,沒什麼啊,李老太太105歲的高齡,是我洪嶺鎮的福氣啊,老人仙遊,我們後生也過來送送”許浩聰說。

“哦!感謝大隊長了啊”李榮激動的說,開啟門,剛才嚇跑的人擠在院子裡,一個個彷彿對李老太太“詐屍”之事渾然不知,看來都是法眼施了障眼術,控制住了眾人的記憶,也許這些人今後還會記起,但是那時估計已經是10年後了,不足為患。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走出院子,小袁正坐在車裡子等待,古樂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回到院子裡,找到李榮問:“李老,你家是不是有孫子上高中了?”

“哎呀!你說君成啊?是的,在市裡念三中,唉!淘氣啊,我又倆孫子,大孫子君成、小孫子君飛,這君成就是個討債鬼啊,沒一天消停啊”估計這孩子確實太調皮了,以至於李榮聽見他的名字就滿身的牢騷。看來就是這個孩子了。

“對了!領導您找他什麼事啊?不會又惹什麼禍事了吧?”李榮突然緊張的問。

“哦!沒有,剛聽許隊長說,你家這孫子會玩電腦,所以想和他聊聊”古樂城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了。

“那倒是的,這孩子,你別看他?”李榮又開始自豪的囉嗦了,古樂城怕沒完沒了,趕緊說有事開溜了。

“那孩子叫李君成,在三中讀書,聰爺,得暫時保護好他,三陽之地開啟之前,李君成不能有任何的危險,若不然聖王就沒了肉身”古樂城靠在副駕駛上說。

“你真相信李老太太說的話?”許浩聰問。

“你信不信?”古樂城扭頭問燕南生。

“寧可信其有,就算李老太太說的不是真的,我們也可以隨時應變,我只知道王景中出現必沒有好事,這點我可以拿人格擔保”燕南生說。

“好!兩個靈士都選擇相信,我無話可說,小袁,三中的李君成就交給你了,你帶上小佔去保護他,一定要小心”許浩聰下了命令,小袁立馬應聲。

回到派出所,許浩聰問古樂城如何開始行動,古樂城左思右想,可惜李老太太說的太短,事情實在沒有頭緒,就在這時有一個人來到派出所,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聚靈大酒店的老闆吳延慶。

“吳老闆,你來做什麼啊?”許浩聰問。

“大隊長,我有個事和你們說一下,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聽?”吳延慶畏畏縮縮的說。

“吳老闆,有事你就說吧”古樂城說。

吳延慶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燕南生,指著問:“這位是??”

“燕南生,我的朋友,你說沒事的。”古樂城說道。

“那我就說了,此事有點玄乎,延慶不敢相信說出來,只怕各位會認為我是瘋子,我??”吳延慶依舊神神祕祕。

“吳老闆,有話快說,有屁就放,我們不是在這玩的。”許浩聰很是不耐煩。

吳延慶確認大家不反對,便開始說了,吳延慶第一句問話,便將所有人鎮住。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聽過三陰之說?”吳延慶說。

古樂城、許浩聰和燕南生頓時怔住。

“吳老闆,你說的,我們不懂,可否言明?”古樂城想打探一下虛實。

王景中是個妖道,這點大家都知道,王景中一直在修煉妖術也是不爭的事實,但是他傾盡一生去追求這些妖術,究竟有何目的呢?作為師弟的吳延慶一直都在懷疑與猜想,直到最近他才意外發現到王景中在佈置三陰陣法,吳延慶雖不能算道中高人,但是也還知道三陰陣是做何用處的,就是不知道是哪路老妖要到來。

“吳老闆,王景中現在何處?”燕南生問。

“哎呀!延慶不知啊,不過延慶知道,景中師兄已經找出三陰之地段在那了”吳延慶說。

“吳老闆,你是怎麼知道的?”許浩聰謹慎的問。

“許隊長,請看這個,便知道了”吳延慶將手中的一個老式信封遞給了許浩聰。

許浩聰開啟信封,抽出信件來看,許浩聰唸了起來。

“延慶吾弟,近日安好?承蒙吾弟照顧多日,為兄現已得願,開啟三陰指日可待,大業將成,本望吾弟能與為兄共享喜悅,不料延慶你執迷不悟,良機已失,切不可責怪為兄無情”

“這封信,還不就是對我的挑釁嘛?因為之前,我對他的事,完全沒有興趣,而且還多次勸阻,他現在對延慶是恨之入骨了,延慶的死期就要到來了”吳延慶緊張的說。

“吳老闆,你為何如此的長別人志氣呢?現在時法治社會”許浩聰說。

燕南生搖頭說道:“許隊長,話也不是這麼說的,這個王景中,你和他沒接觸過,也許不熟,我對他還是很熟悉的,此人確實囂張狡猾,而且收到他的信的人,基本都是在劫難逃者,還有就是他從不打沒把握的戰,我猜他現在時真的找到了三陰地帶,若不然他絕對不敢暴露行蹤”

“是啊!燕先生,還是瞭解景中師兄的,哎呀!我該怎麼辦?我個人小命算不了什麼,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麼鬼,後面還會怎麼樣,真叫人擔心啊”吳延慶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古樂城走過來:“吳老闆,我保證你會沒事的,讓我們想想辦法吧,我確定他不會找你的,他真正的目的,絕非是你,請你相信,先回去休息吧,我們想到辦法明日去找你,你看可好?”吳延慶帶著滿腹的疑問,回去了。

“古爺,目標不是他?怎麼講?”許浩聰問。

“王景中是想告訴我們,他已經找到了三陰地帶,是在向我們宣戰,吳延慶只是個傳話的”古樂城說。

“你是懷疑,這個吳延慶?”燕南天問。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吧?燕先生,如果古爺懷疑他,我贊成,這人的行跡其實也是很可疑的”許浩聰說。

“我倒不是刻意的懷疑吳延慶,重點還是在王景中身上,我猜他並沒有找到三陰地帶,這封信,應該只是個煙霧彈,他是怕了,想要穩住我們一種手法吧”古樂城說道。

“那?古爺,這個王景中應該對我們的行蹤掌握的非常詳細,若不然怎麼會突然說起三陰地帶?”許浩聰疑問。

“聰爺說的有理啊,要麼我們被人盯上,要麼就是我們中間有了奸細”

“我們之間有奸細?這事好像就我們三個知道吧?連小袁都不知道”許浩聰驚訝的說著,又看著燕南生。

“你別看著我,我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王景中,做夢都想滅了他”燕南生說。

古樂城閉上眼睛苦思冥想,究竟該如何應戰,若是陳景怡在這就好了,說不定她會有辦法,看著古樂城焦慮不安,許浩聰也很慚愧,辦案子,他是強手,但是這種事他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只能安慰他,要不要再找了靜大師聊聊,但是古樂城卻搖頭拒絕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叮鈴鈴”許浩聰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小袁,什麼事?”許浩聰接通電話問。

“隊長,不好了,李君成進了醫院”小袁焦急的說。

“我知道了,馬上到,你們注意四周動靜”許浩聰掛上電話,轉身對古樂城與燕南生的說:“李君成出事了,在醫院”

古樂城與燕南生一聽,如同五雷轟頂,這還沒開始行動,他就出事,這可不是開玩笑了,三人趕緊上車,直奔市裡。

路上古樂城撥通陳景怡的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再撥依舊無人接聽,這讓他甚是奇怪,陳景怡的手機一直都不離身的,就算有事不能接,她也會馬上按上結束通話健,這樣至少古樂城知道她在忙,而這樣丟在一邊,不管不問,從來沒有過,古樂城心中不免有些狐疑,但是陳景怡畢竟不是普通的女孩子,一般的危險,她是可以應付的,古樂城這點絲毫不需要操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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