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樂城看了看旁邊的阿元。
方東文知道他的意思,便說:“沒事,阿元不是外人,先生但說無妨。”
既然他這麼說,古樂城也沒必要再遮掩,便直接問道:“方先生,你可認識陳景怡?”
方東文想了想後搖頭說:“我不認識”
“真的?”燕南生問,“可是你現在涉嫌綁架她”燕南生明顯失態,一旁的阿元見狀奮起,方東文按住了他。
“燕兄,陳景怡是我的未婚妻”對於燕南生屢次失態,古樂城甚是不滿,如若燕南生關心的是自己,他必是感激,但是他此時對陳景怡反常的關心,讓古樂城甚是不舒服。燕南生沒有說話,便靠在了沙發上。
“方先生,你的為人,我們都知道,但是我們收到了信件,上面要我們來找你,並且勸服你,而這位古先生的未婚妻陳景怡已經失蹤了近20多天,對方提出要再見到她,必須找你,所以我們希望你能幫忙解釋一下!”許浩聰說的客氣,但是話鋒卻很犀利,畢竟是個警察,這方面的能力非常的強。
方東文聽著他的話,軟軟的靠在了沙發上,過了好久才說:“阿元,將那些讓人心煩的東西拿出來吧”
“方先生,這些人可靠嗎?”阿元懷疑。
“拿出來吧!現在還有誰可靠不可靠,人家畢竟是警察”方東文的語氣相當的無奈。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心裡奇怪,他煩惱的是什麼?中間難道還有什麼事?阿元走進房間,拿出了幾張紙,分別遞給古樂城、許浩聰和燕南生三人,那些紙正是方東文之前收到的信件,總共10份。
“而且剛剛傳來訊息,美國過來的航班,與地面失去了聯絡,我的妻子也在上面”說到這裡,方東文幾乎哽咽。
“這是什麼人發的?”許浩聰問。
方東文搖頭,阿元說:“若是知道對方身份,我們就不至於這樣的煩惱了”
“三位警官,我不知道怎麼和你們說,但是我方東文一向自信對得起天地良心,能有今天,全靠父輩的底子與自己的努力,至於非法的事,我求你們不要再想了,真的,不是我狡辯,我是真的不會去做,再說這位古先生的未婚妻,我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一個女孩,你們說我綁架她做什麼?”
古樂城對許浩聰微微的點了點頭,再問方東文:“方先生,你打算怎麼辦?這些信件不像是惡作劇”
方東文想了想,又靠回沙發上,過了好久才說:“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去看看,我要弄清楚,究竟出了什麼事”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三人站起來,許浩聰伸手與方東文握手說:“方先生,打擾了,有任何問題,最好和我們聯絡,有些東西我怕你也應付不了的,這是我的聯絡方式”許浩聰將自己的名片遞給方東文,方東文點了點頭接過名片,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出了門,方東文讓阿元儘快準備好專機。
古樂城、許浩聰、燕南生三人從方東雲的別墅中走出來,古樂城突然抓住燕南生的衣領,許浩聰見狀,趕緊去拉他,古樂城一把推開他。
“燕南生,現在也許是大敵當前,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最好明白,不然我絕對不客氣”古樂城有些憤怒的說。
“古爺,你幹什麼啊?怎麼對自己人開炮?這不是咱們的風格啊”許浩聰問他。
古樂城沒有回答他,燕南生一把推開古樂城,同樣憤怒的說:“古樂城,你也要搞清楚,你沒有權力干涉我做任何的事。”
古樂城憤怒不已,從沒見過他這樣,許浩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也索性不管,看著他們去鬧騰。古樂城憤怒到了極點,一記重拳揮向燕南生,燕南生滿嘴鮮血,同為靈士,燕南生一直對於古樂城心中不削遠遠要大於相互間應有的尊重,只是因為形勢逼人,讓他們兩個不得不走到一起,選擇合作,但是此時卻因為陳景怡的事,古樂城已經選擇撕破臉皮。
燕南生忍無可忍,一聲怒吼,便出招,二人大打出手,各不相讓,就在此時,遠處傳來陣陣笑聲。
“王景中”與古樂城糾結在一起的燕南天,對古樂城說。
“看來,我們的友誼賽只有改天再打了,先打完淘汰賽。”燕南生說。
“王景中,我們也算找你找的好苦,今日受死吧”古樂城手指王景中,怒道。
“古樂城,我知道,今日你與燕南生聯手,我斷非你二人的對手,但是我今日敢來,找你們,就定是有備而來,哈哈哈哈哈!我不介意你們殺了我,我也斷定你們不敢,哈哈哈哈!來啊!燕南生,你不是很恨我嗎?來啊,動手啊!你的小心肝陳景怡在黃泉路上會為我做很好的伴,想想都覺得快活啊,哦!對了,你的小心肝好像還是古樂城的未婚妻,你們真是好兄弟啊!古樂城,你真大方啊!我真後悔沒你們這樣的好兄弟,連老婆都可以拿出來,給兄弟快活,真是爽啊,哈哈哈哈哈哈!”王景中無恥的恥笑著。
古樂城憤怒不已,手握拳頭,恨不得一拳將他擊碎,燕南生也在一邊,羞恥難當。
“王景中,拿命來,驅邪靈風?”燕南生忍無可忍,握緊拳頭,正要上前與王景中一戰,古樂城伸手拉住他,將他向後一推,這一退,力道十足,燕南生心中暗歎,古樂城果然不同一般。
“你想害死我的未婚妻?人家來就是要看笑話的,收起你的醜態”古樂城小聲怒罵著燕南生,燕南生心中氣憤難當,但是卻無言以對。
“王景中,你想怎麼樣?不妨直說”許浩聰問。
“哈哈哈哈!還是大隊長機靈,不錯,我確實有事要請各位幫忙”王景中說。
王景中老奸巨猾,就連如此逼迫的事情都以虛偽的“幫忙”來形容,古樂城心裡氣憤不已,但是更多的卻是對陳景怡的擔心。
“王道長,不知有什麼要幫忙的?你不妨直說,如果想死也可以”許浩聰問道。
“好!那我不浪費時間了,想請三位,還要勸說方東雲先生按照我們的郵件上所說的,將我們要的東西,送到南非去,一定要速速前往。”王景中說。
古樂城想了想,暫時已無對策,只能見機行事了,想要得虎子,安能不入虎穴?也許這並非只是壞事。
房間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十分疲勞的方東文進入了夢鄉。
“叮鈴鈴”方東文不知睡了多久被電話聲吵醒。
方東文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了阿元的聲音:“老闆,一切準備好了,我可以馬上來接你嗎?”
方東文捏著鼻樑緩解著頭暈說:“10分鐘後來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10分鐘後小馬駕著直升機準時的降落在方東文的私人機場,但雖然小馬是方東文的私人飛行員,但是此次駕機的並非他本人而是另一名方東文並不認識的之人,小馬下了飛機立刻改乘私人機場旁的一輛小客車,這輛小客車是專門用來接送來訪的客人,因為機場離方東文的客廳的住處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步行大約10分鐘。
“咚咚”一陣敲門聲。
“進來”方東文說。
進來的自然就是小馬,小馬走進來說:“老闆!飛機來了,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因為之前方東文要求只有他自己與小馬,而如今卻多出了一名駕駛員,小馬必須提前說明。
方東文皺了皺眉頭,但卻依舊如同以前一樣示意站著的小馬坐下,並說:“給我個理由”
小馬坐下來說:“老闆!出於安全起見,飛埃及我們必須要一個非常有經驗的導航”
方東文拿著煙盒敲著桌子說:“小馬你現在做事很謹慎了”
小馬不知方東文究竟是在誇他還是有別的意思,所以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半句話,這個小馬與阿元不同,雖然方東文平時始終都是和藹可親,可小馬始終都對他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也許方東文在內心是贊成小馬的做法,所以他站起來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走吧”
他們坐著直升機直接來到機場換了私人客機。
方東文上了飛機才發現,並非像小馬所說的只是多了一個人,事實是多了兩個人,方東文不解的問:“為什麼又多了一個人?”
小馬也是一臉無辜,怯生生的回答:“對不起老闆,我也不知道,我馬上去問個明白”小馬馬上將嚮導叫了過來問:“我不是對你說,只許你一個人嗎?為什麼又多出了一個人?”
不等嚮導開口,那個多餘的人主動走到方東文面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證件非常禮貌的遞給了方東文,那是一個國際刑警的證件。
那人說:“方先生,非常抱歉,我要去埃及處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可是這時只有您的飛機飛埃及,我懇求您能允許我搭載”
其實這個時候,方東文心裡是非常不是滋味的,其實以方東文的為人,與人方便的事他向來都是不會推辭的,可現在這個時候埃及那邊是什麼人根本不知道,可是那些人對自己應該是瞭如指掌的,如果對方發現他帶著一個警察,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到時別說救不出妻子說不定連自己的命都得搭上,這樣想來方東文就不可能帶上這位姓周的警官了。
方東文便委婉的說:“對不起周警官,我這次是要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對於您的搭乘的要求,我可能無法滿足,也請周警官原諒,小馬我們走”說完方東文竟掉頭便走,以至於他都沒有聽見周警官在後面又說些什麼,關起來艙門,飛機緩緩的離開了跑道,他們起飛了!
邁阿密平靜的海面突然變得有點洶湧,人群變得**,好多人都紛紛的逃離水域,向岸上奔來。
徐巨集悠閒的靠在椅子上感嘆道:“哎呀呀!美國人,真沒腦子,風大了點而已”
好友歐文猛坐起來,抬頭看看天空,天空出現了幾朵黑黑的烏雲,烏雲如同魔鬼一樣迅速將太陽吞噬,剛剛陽光耀眼海灘頓時陰暗了下來,人群**的更加厲害,海面越來越不平靜。
徐巨集也坐了起來說:“今天沒雨的,這樣的天氣變化是有問題的,烏雲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有問題”
歐文沒有說話,其實他說的也是他心中所想。
歐文突然大叫:“喂!老徐快看!”
徐巨集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前方大海上空,一架貌似飛機的物體在空中緩緩朝人群的方向飛來,徐巨集站起來盯著那個物體,那個物體的體積漸漸擴大,它在向他們靠近,而且還是緩緩墜落。
徐巨集大叫:“它向我們這來了,它要墜毀”徐巨集說的是漢語所以那些美國人並沒有聽明白,只知道一個人在喊叫,誰又能當一回事?歐文趕緊用英文重複方誌雲的話,這下人群亂到極點,徐巨集與歐文隨著人群往後跑,那飛機越來越近。
已經可以看見上面的字型標識,讓徐巨集驚訝的機身上赫然寫著“china”,幾秒鐘後拿飛機“轟的一聲一頭扎進沙灘裡,整個機身從機翅前部位幾乎全部扎進沙灘裡,飛機下墜著地帶動的氣流將向飛機撲來的海浪直接推了回去,飛機並沒有爆炸,就這麼紮在沙灘上一動不動,大約2~3分鐘後,警察便控制了整個現場徐巨集們這些圍觀的人,都被要求退出黃線以外,這件事非常的有蹊蹺,徐巨集是非常希望能近距離一探究竟,與警察幾次交涉無果後。
歐文只得出示他的國際刑警證件,他是一名美國籍國際刑警,是一名很受人敬仰的人物,。
歐文與徐巨集在四周環顧了著飛機,這時徐巨集突然發現,這不是姐夫方東文的私人座機嘛。
徐巨集心裡開始緊張,冷汗直冒,姐夫是一個超級富商,他坐著自己的專機來美國也是很正常的事,難道~~~~~徐巨集不敢再往下多想。
一個警員跑到歐文面前說:“警官!探測器顯示飛機內有生命跡象”
歐文說:“快救人”
“咚咚咚”從飛機內傳出敲擊的聲音,徐巨集貼在機身上聽,就在一塊露出一半的窗戶上聽見了聲音的來源,很明顯裡面有人在敲擊窗戶但是因為飛機埋在沙灘里根本就沒辦法看見裡面的動靜。
徐巨集對剛才那個警員說:“快來幫忙,在這邊”
那警員趕緊拿了個大錘跑過來,準備將窗戶敲破。
歐文阻止了他:“你這個膿包,這可是飛機窗戶,你敲個屁啊?再說就算你敲破說不定裡面的人也一同被你給敲死了”
那警員傻傻的立在那裡,歐文微笑著雙手搭在那警員的雙肩上說:“哥們,麻煩你去拿個切割機可以嗎?”
美國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3~4分鐘後窗戶變被開啟,救援人員下去,飛機不大,10分鐘後,救出車上全部3個人,確切的說是2個人與1具屍體,那具屍體的頭已經不在身體上了,徐巨集與歐文走近去看,徐巨集同時驚訝,因為徐巨集們同時看見了一個傷員,這名傷員徐巨集再熟悉不過,而身為國際刑警的歐文也對他很是瞭解,因為他就是徐巨集的
好友同為國際刑警周斌,而另一個人徐巨集也非常熟悉,他就是姐夫的貼身司機小馬,這兩個人都是熟人,那斷頭的屍體會是?徐巨集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奔向那屍體,顧不得警員們的阻攔,徐巨集提起那死人頭一看,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這個人根本不認識,徐巨集這才稍稍放下了心,徐巨集趕緊走到周斌面前,抓住他的手問:“周斌,你沒事吧?周斌,發生什麼事了?”
歐文走了過來拉住了徐巨集說:“徐!冷靜點,周警官傷的很重他們需要立刻手術,我們等等再問吧”
直到4個小時後他們才從手術室推了了出來,所幸都是平安無事,歐文與徐巨集來到海灘邊的露天酒吧,本就打算今晚把酒歡笑暢談一番,可是此時的他們卻沒有,他們只是靜靜的坐著,喝著啤酒。
歐文先開了口:“那飛機是中國的,而這飛機已經被確定為非法入境的,國防部開始介入,事情可能有點棘手”
徐巨集喝了口酒後說:“非法入境?周斌你也認識,他的為人我就不說了,另一個人我也認識,他是我姐夫的貼身司機,為人我是瞭解的,我實在不知道他們非法闖入美國的理由”
歐文說:“徐!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死去的人”顯然徐巨集剛才強調周斌與小馬的為人並不能說服歐文警官。
徐巨集嘆了口氣說:“歐文,你認識方東文嗎?”
歐文放下手上的啤酒:“方東文?就是那個超級富豪且為人低調的方東文?”
徐巨集點頭同意。
歐文接著說:“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徐巨集說:“你覺得他為人如何?”
歐文想了想說:“徐巨集曾經辦過一件案子,嫌疑人後來隱藏到了他美國的一家子公司,當時徐巨集去抓人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這人很有個人魅力,給人的感覺非常不錯,徐!你為什麼問他?與這件事有關係嗎?”
徐巨集一口喝完杯中的酒說:“他是徐巨集的姐夫,剛才那個小男孩就是他的兒子,那架失勢的飛機就是他的私人飛機,其中一個生還者就是他的私人司機”
歐文瞪大著眼睛說:“怎麼?他!這!那個~~~~~徐!你有什麼看法”
歐文深知方東文的影響力,他的生意業務幾乎遍佈整個地球,如果一旦對方東文不利這不僅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邦交,甚至有多少業務貿易因此而受到影響,是無法估量的,這種情況下沒有誰不感到驚慌,歐文等待著徐巨集回答。
徐巨集掏出香菸並遞給歐文一根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這樣吧,你等著周斌醒來,徐巨集馬上和方東文聯絡”
歐文也點燃香菸說:“徐!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徐巨集們改天再敘友情吧,徐巨集得馬上趕去醫院”
徐巨集點頭說:“好!一有訊息請通知徐巨集”
歐文很爽快的說:“好!就這樣”說完便轉身離去,徐巨集也沒有再多想便撥打了姐夫的隨身電話,但是傳來的確實“超出服務範圍”,徐巨集又撥通了阿元的電話,很快阿元便接了電話,很明顯他還處在睡眠狀態。
“阿元!我是徐巨集”
“噢!徐先生你好”
“阿元!你老闆現在何處?”
“這~~~~這~~~~~啊,老闆的行蹤,我又豈能瞭解”這阿元竟對徐巨集推辭言語,徐巨集頓時火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阿元!你別裝孫子,我告訴你,我找他有急事,雖然你老闆很器重你,但你別忘了我徐巨集和他的關係,你不說我徐巨集保證你會後悔”
“哎呀呀!徐先生,您別發火啊!老闆是有點急事出差去了埃及,是因為他事先交代此次行程完全保密,所以~~~~~”
“徐巨集知道,徐巨集問你,他走時與何人一道?”
“這個嘛!小馬陪他前往,坐的是私人飛機,還有一名駕駛,徐先生徐巨集可沒有騙你啊”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你休息吧”說完徐巨集便掛上電話。
去埃及,怎麼會出現在邁阿密?那死去的人應該就是阿元口裡的那個駕駛,可是他並沒有提到周斌,姐夫現在又身在何處?難道墜機前,他跳機了?
一個侍者走了過來說:“先生,吧檯有您的電話”
徐巨集走去看臺拿起電話,傳來的正是歐文的聲音:“徐!周已經醒了,你快點過來”
徐巨集掛上電話,便趕去醫院,走進周斌的病房,周斌躺在病床微微的睜著眼睛,歐文就坐在他的旁邊。
徐巨集也坐了下來摸了摸周斌的頭,這傢伙向來是不喜歡任何人摸他頭的,從他眼神裡看出他甚為不滿。
他吃力的說:“小子~~~~除非我就這樣一直躺著,不然~~~~~不然你就~~~~就死定了”
徐巨集笑笑說:“大警官,你也有今天啊?我問你你要去那?”
他說:“去~~~~去~~~~~埃及”
歐文一聽他的話,便扒在徐巨集耳邊說:“別問了,他傻了,去埃及怎麼跑到美國來墜機?”
周斌很不滿的對歐文說:“死洋鬼子,你說什麼呢?”
歐文笑笑說:“好了!大警官你休息下,我們再來看你”
周斌問:“我現在在那?”
歐文正要說,徐巨集攔住他說:“你現在在埃及,好了,你休息,明天來看你”說完徐巨集拉著歐文走出病房。
歐文說:“他是醒了,另一個可還是處在昏迷中啊!”
徐巨集說:“歐文,我們必須馬上到海上進行搜救,我估計方東文跳機了”
歐文倒是並不著急的說:“這個你放心,雖然失勢飛機上人數不多,但是一個是方先生的御用司機,一個是名響國際的國際刑警,那麼方東文有很大可能就在飛機上,而飛機裡並沒有方東文,徐巨集就猜料他墜機前跳機了,所以徐巨集早就派了不少於20架搜救飛機與50艘救生艇在海上搜救了”這個歐文果然是個幹探,這種效率讓徐巨集感到非常驚訝。
徐巨集很感激的說:“謝謝你”
歐文笑笑說:“老友你太客氣了,這可不是看著你的面子!你這個姐夫可是很貴的啊!徐巨集猜你肯定是沒有聯絡上你的姐夫了”
徐巨集也苦笑說:“幹探,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徐巨集瞭解到,他們是去埃及,而且訊息絕對可靠,這事太不簡單了,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一般人聽了徐巨集的話肯定會以為徐巨集是在說謊,可此時的歐文並沒有這樣的認為,這點讓徐巨集感到很欣慰。
歐文也嘆了口氣說:“徐!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對於他的信任徐巨集很是感激,徐巨集說:“我要找一個人”
歐文問:“誰?”
徐巨集說:“我的姐姐”
歐文說:“好!需要我的地方你說一聲,哦!周的傷勢不重,其實晚上就可以給他做筆錄的,但是我想你也許更需要問他點什麼?所以,筆錄改到了明天,今晚就交給你了”
徐巨集拍拍他的肩膀:“謝謝你!你先回去吧!”
歐文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徐巨集回到周斌的病房,他依然沒有休息。
徐巨集坐下說:“怎麼還沒休息?”
他指著牆上的美國國旗說:“這是美國吧?”
徐巨集看了看牆上點了點頭,他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徐巨集也沒有追問什麼,病房裡變得非常安靜,又過了好久,他嘆了口氣說:“看見你在,我就知道沒好事,你知道嗎?我們是要去埃及,我們剛進入埃及飛機便出現了故障,後來便墜機,可是我們現在卻躺在十萬八千里以外的美國,真是笑話”
徐巨集問他:“我姐夫呢?”
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進來說:“喂!病人需要休息,你怎麼還不走?”
徐巨集馬上道歉:“對不起啊!”
周斌說:“護士小姐!對不起,我是國際刑警,我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須說,因為這牽扯了幾個國家元首的生命安全,所以必須說的”
那年輕的小護士走了過來摸了一下額頭說:“英雄,其實我是聖母瑪利亞,你放心有我在這安全,你別發燒了啊”這小護士明顯是在諷刺他。
周斌睜圓眼睛說:“你~~~~”
小護士馬上接上話:“你你你你什麼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成天做大夢”她又瞪著徐巨集說“你~出去”
周斌氣憤的說:“你這小護士,怎麼美國護士也這麼不講理?”
徐巨集打斷他的話:“好好好!你剛做手術,是得休息,徐巨集明天再來吧,一定要冷靜”徐巨集站起身給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他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已是深夜3點多鐘,徐巨集開啟電腦開啟郵件,有一封新郵件,開啟一看,竟是姐姐發來的,郵件上寫道:“弟弟!徐巨集環遊世界結束了,馬上就將回國,如要尋找姐姐請帶上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哨子”
郵件顯示是2011年7月30日,三天前發出的,這封郵件雖看著很是溫馨,但始終都讓徐巨集有些陣陣不安,可是卻又無法說出的所以然。
徐巨集自言自語說:“不知怎麼了?我始終覺得這封郵件有問題,怎麼回事?”
徐巨集用滑鼠點著郵件,突然想起姐姐上次說她環遊世界結束了,姐姐是從中國出發的,而她環遊世界開始是向北走的,而她之前對徐巨集說的是她要由北一個一個國家行走,這封郵件是從埃及發來的,現在姐姐才在非洲怎麼能說環遊結束?姐姐做事確實是一向一絲不苟的,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的失誤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徐巨集覺得奇怪,怎麼這麼晚了還有人來串門?而且他們在美國並沒有朋友的,歐文和周斌?周斌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歐文因為墜機案,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徐巨集走到門前開啟門,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你們找誰?”徐巨集問。
“我們找徐巨集”那男的說。
“二位找我有什麼事?”徐巨集問道。
“我叫李君成,這位是夏雲,我們其實要找的人是方東文”李君成先是自報家門,接著說出目的。李君成說話的同事注意觀察了一下,面前一大一小兩個,大人身材高大,和自己差不多,步伐穩健,全身透露一股氣質,李君成對這種氣質非常的熟悉,那就是學道人的氣息,而且此人的層次很高,就算沒有達到渡劫後期頂峰,至少也是渡劫後期,這和李君成之前的層次差不多,可惜他的道法本沒收。
“二位直說吧,方東文是我姐夫,我叫徐巨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徐巨集在李君成與夏雲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徐巨集做了個請字手勢,李君成與夏雲也坐了下來。
李君成心想,此事不能拖拉,方東文此時已經失蹤,事情正往壞處發展,所以最好還是快些解決,而且徐巨集是學道之人,對於這些事情,接受起來也是會容易一些。
?。
第二天李君成便請了假,準備出去玩幾天,李君成將夢中與那老者相遇的事情告訴張成,張成也覺得甚是意外,頓時心亂如麻,李君成之所以只帶了張成出來,主要就是不想讓其他兄弟擔心。
二人來到一個古鎮,這小小的古鎮非常清靜,路旁有些賣著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的地攤,不過這些小玩意兒頂多也就是騙騙一些外來的遊客,沒有一點實質性價值的,張成倒是饒有興趣的蹲在地上看著那堆垃圾。
“喂!走了,看什麼看,沒價值的”李君成拍了拍張成的肩膀說。
“不看怎麼知道沒價值?再說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啊,拿回去騙騙他們幾個也好啊”
“我真~~~~”李君成剛開口就被一陣吵雜聲吸引,尋聲看去一群人圍著一個圈,嘰嘰喳喳在說著什麼,張成也站起身來,向人群看去,二人擠開人群,一個穿著古怪的女孩坐在地上,之所以說她古怪完全是因為她的外表打扮,梳著一頭高高的髮髻,而現在卻已經顯得很是凌亂,前額的頭髮遮住了半個臉,衣著更是奇怪,因為只有在古裝片上才見到這種打扮,女孩驚慌的看著圍著的人,人群都在唧唧歪歪的說著,大致都在說著女孩的穿著打扮很特別,也有人主動去和她搭訕,但她都不發一聲。
李君成不耐煩的說:“這有什麼好看的,一個乞丐也這樣圍著看”
“圍觀的人確實討厭,但冷漠的人更讓人討厭”一個陌生的女性聲音讓李君成和張成停下了腳步,一個女孩走到李君成面前,留著一頭微卷的長髮,帶著一副碩大的太陽眼鏡,揹著一個大的旅行包,上面穿著一件黑色的T桖,下身穿著一件藍色的牛仔褲,一雙很個性帶著花紋的平板鞋,只是兩隻鞋子的顏色不一樣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今年最流行的鴛鴦鞋”張成對著李君成的耳朵說著,很顯然她已經發現了李君成注意著她的鞋子。
“沒那可憐女孩漂亮是吧?”那女孩帶著很輕蔑的口氣問著他們。
“呵呵”張成微笑著,李君成看他,他對李君成做著一個“請
”的姿勢,意思是叫李君成來回答她。
“鴛鴦鞋小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請說明白”李君成只有這樣打著馬虎眼去問她。
“什麼?鴛鴦鞋,你懂不懂?”她用力的跺了跺腳,“這叫流行,懂不懂?土包子”
“你?好了,這位小姐,我沒時間和你瞎吵,請你讓讓”李君成不想和她多說正要離開,她卻一把拉住了李君成,指著那奇怪女孩說“難道你沒看出這女孩很古怪嗎?我觀察了她一天,她沒動過,而是常捂著肚子,應該是很餓了”說著她更靠近了李君成,並用手使勁的拍了拍李君成的胸口“我聽閣下剛才的一番話好像很正義哦,如果不是偽君子是不是該幫幫無依無靠的弱女子啊?至少應該讓她填飽肚子吧?”
“這位小姐,不用你操心,如果這女孩確實需要幫助,我們不會不管,只是現在請你離開”張成這時倒是很機靈。
“不行,我要陪她一起,誰知道你們是什麼人?她真的餓了,你們真的要帶她去吃東西”
李君成開始明白一點她的本意“這位小姐,是你餓了吧?”
“你?我~~我~~怎麼會~~”被李君成點到了死穴,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半句話。
“既然你這樣有正義感,而且你又觀察了她一天了,又知道她很餓,難道就不應該去幫她?難道你們這些女生都是等待著男士來相助?還是你只不過要藉著那位女孩混吃混喝?”
“張成,我們走吧”李君成不再理她,轉身要走。
突然那個衣著奇怪的女孩發瘋似的跑過來抱住李君成的腿,她依然癱倒在地上,抬頭看著李君成,那種眼神實在讓人有種說不出難受,讓人有種無法拒絕。
“喂!可憐的女孩,別去求那些偽君子真小人,起來”鴛鴦鞋女孩一把將那女孩拉起來!
張成看了看李君成說:“呵呵!我去開車,你們在這等著”
鴛鴦鞋女孩冷笑著說:“算你有點良心,哼!”
李君成也沒有去理她,只是回了她一聲“哼!”
張成將車停在了他們面前,像他們招手“上車”
看著李君成的車,鴛鴦鞋女孩驚訝的說“哇!越野車?我的天,你們好有錢哦!”
“上車吧”李君成推著她們上了車,被鴛鴦鞋強行的拉帶了古鎮一家算是很大的酒店裡,那女孩一路上一直一言不發,甚是奇怪,鴛鴦鞋毫不客氣的第一個坐下,拿著選單一陣狂點,張成也拉開了一把椅子請那女孩坐下。
“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幾人坐下後。李君成問那女孩,她一直微微的低著頭,並不說話。
“喂!”鴛鴦鞋女孩放下端在手上的水杯說“你別嚇著人家”說完倒是很溫柔的握住那女孩的手說:“小妹,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在那啊?吃完飯我們送你回家,好嗎?”女孩依然低著頭不說話。
李君成一急說:“喂!你倒是~~~~~”
“各位久等了啊,上菜了啊”張成一直沒出聲,這正要說話,正好讓酒店男服務員的一陣吆喝給打斷了,這也讓張成甚為不滿,但也不便發作。
“各位老闆,我們這的菜啊,味道可是大大的可不亞於那些大城市的酒店,保證你們吃了一定流連忘返啊!呵呵!耶!你們是拍戲的吧?”
“你那隻眼看我們是拍戲?”張成終於找到機會駁他一下,所以語氣也不是很好。
“我看這位小姐這麼”酷“的造型,不是拍古裝片,那是什麼啊?”這時他們才都注意到還帶著個衣著古怪的神祕女孩。
“哈哈哈哈”這鴛鴦鞋女孩撲在桌上一陣狂笑,李君成也忍不住想笑,但又怕這女孩尷尬所以強忍著。
“你上菜就上菜,上完就走”張成很不客氣的對服務員一聲吼,這服務員笑眯眯的跑了。
“來!吃菜”張成立刻恢復他的溫柔一面,將一個雞腿夾給那神祕女孩,大家都餓了也都自各吃起來。
“哎呀!真飽,呵呵!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呢?我叫夏雲,你們呢?”鴛鴦鞋女孩說。
“我叫張成,呵呵”張成對李君成使了個眼神,又貼在李君成在耳邊說:“有點風度”
“我叫李君成”李君成說。
“很高興認識你們啊?哈哈哈”大家一致看向神祕女孩。
“妹妹,你呢?”夏雲又用手握住了神祕女孩的手說。
“小女子姓李名樂兒,多謝小姐與兩位公子的幫助才讓小女子沒有餓死街頭,還有剛才小女子實在是不得以才抱住公子的腿,實在是有失體統,還請公子多多見諒”
“什~~~什麼?小姐你說話怎麼這樣怪怪的啊?”張成結結巴巴的問著。
“張公子,難道小女子有失禮之處?還請公子多多包含!”
三人面面相視,異口同聲:“太神奇了”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我們想到了同一個問題,就是很多小說中提到的穿越時空,但這似乎太不實際了,只不過是一時的驚訝罷了。
“小姐,你家住哪啊?”李君成問。
“唉!小女子閒來無事,與兄長出來踏青~~~~”
“等等”張成打斷了她“現在都八月份了還踏青?”
“是啊,是啊,樂兒,你是不是說錯了?”夏雲也說著。
“公子,現在處陽春三月,為何說是八月呢?”
“呃~~~~”李君成正要開口,只見夏雲示意李君成不要說,並用手指指自己的腦袋,很明顯她認為李樂兒腦袋有問題。
“樂兒啊,你告訴姐姐你的家在那啊,我和這兩位”公子“送你回家啊,好嗎?”
“小女子家就住京城”
“京城?”大家又是一陣狂暈。
“你是說你住在皇帝佬兒的腳下?”李君成只不過是出於調侃她一下才這樣說的,但是她的回答讓他們的神經倍受考驗。
“正是,敢問各位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P鎮,Z國目前少有的古鎮之一啊”張成說。
“小女子以前雖不經常出門但也聽父輩兄長們說起城外的事但從未聽過有這個鎮啊?”
“哎呀!好了,你們就別欺負她了,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啊,你這衣服也太~~~~”夏雲說完就拉著她下了樓,也不理李君成和張成。
“喂,什麼意思?吃完就走?”張成憤憤的說。
“好了好了,付錢走人”
李君成和張成下樓,只見夏雲帶著李樂兒正站在門口的車旁,看見他們下來,夏雲笑呵呵的跑過來。
“哎呀!我們正等你們呢?呵呵!”
“等我們做什麼?”
“剛吃完中飯,等我們給她付晚飯的錢吧?”張成帶著輕藐的口吻說。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你就這樣對待女士?”
“好了!上車”李君成實在不耐煩的說,張成將車停在了一家服裝店門口。
“夏雲,帶樂兒換身衣服吧,這樣到了市區,大家都得像猴一樣讓人看”
“好好好”他卻一手伸向李君成的面前。
“你幹嘛?”
“錢啊?大哥”
“你簡直就是個無賴”拿了錢她們走進了服裝店。
“你有沒有覺得那李樂兒會不會太奇怪了點?會不會是她們串通好來騙我們的?張成滿臉疑惑的說。
“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不成還讓兩個女人給騙了,看看她們到底搞什麼?”
和張成躺在車上抽了N根菸後,她們終於從小店裡走了出來。
“喂!你看”張成用力的推了李君成下,只見他嘴裡的香菸隨著他漸漸張開的嘴裡掉落出來,張成有這樣的表情有兩種可能一時見鬼了,二是看見美女了,這李樂兒換下了她那套破舊的衣服,髒兮兮的臉洗乾淨了,亂糟糟的頭髮也不像剛才那樣堆在頭頂而是如同瀑布一樣披下來,臉上還塗了淡淡的紅妝,她們笑嘻嘻的上了車,李君成和張成回頭看著她們。
“二位公子”李樂兒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哦!”李君成和張成回過神了。
“二位公子為何這般看著小女子,讓小女子實在羞愧”
“哈哈哈哈”夏雲大笑著後重重的說了聲,“SB”李君成和張成也不去理她。
“羞花閉月”張成喘著粗氣說。
“沉魚落雁”李君成的心也跳的厲害,這樂兒果然漂亮,難怪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這樂兒比剛才要開朗的多了,一路上問的也多了,夏雲也耐心的回答著。不過有的問題也是讓人對她的來歷更加懷疑了。
“夏雲姐姐,為何你們的座騎不是馬而是這種奇怪的東西?你們的穿著為何這般的奇怪?你~~~~”
“呵呵!樂兒小姐,你家應該在內蒙古吧?還騎馬?”其實李君成對她的話已經沒有一點驚訝了,因為大家都認為她的腦袋有點問題。
“內蒙古是何物?”
“內蒙古是我家後花園啊!呵呵”張成說。
“張公子,你怎麼調戲小女子?”李樂兒的臉又是一陣緋紅。
“調戲你?我那有啊?”
“公子說小女子是蒙古人,而蒙古又是你家的後花園,小女子與公子非親非故怎麼住進公子的後花園,這成何體統”
“哈哈哈哈,我的天啊,你們別說了啊,我都快笑死了,哈哈哈哈”李君成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忍不住狂笑。
“喂!你去哪?”李君成回頭問夏雲。
“妹妹去哪啊?”夏雲問李樂兒。
“我問你呢?別裝傻”李君成對著夏雲重複了一句李君成的問題。
“啊?我啊?我,呃!我沒什麼事,看你們都還可以我就陪你們玩幾天,感動吧?”
“我靠!感動個屁啊?你可別賴上我們”張成帶著點粗魯的說。
從後視鏡上看去,明顯的看出夏雲的臉上露出非常尷尬的表情,當然發現這點的不是李君成一個還有坐在她旁邊的李樂兒,李君成突然之間覺得不應該這樣去對待夏雲,但這時李君成卻不知道該怎麼去改變這尷尬的氣氛。
“夏雲姐姐,我靠是什麼意思啊?”
“啊?這個?這個嘛!”
“李君成靠就是邀請夏雲和樂兒小姐和我們一起玩,是嗎?夏雲”李君成正好趁著機會給了夏雲一個臺階。
“啊?啊?是是是啊!樂兒啊,前面兩個公子是好人哦!”
天也漸漸的黑了下來,看來天黑前是到不了市區了,大家也隨便得嘮叨著,樂兒的話比剛才更多了,跟白天剛見到的簡直如同兩人,她說她16歲,但其他依然是那些“瘋言瘋語”也只是聽聽罷了,倒是夏雲的來歷倒成了一個謎,她很圓滑,無論怎麼問她都能轉移話題。
“咦!怎麼突然這麼大的霧啊?”張成迷惑的說。
“怎麼會這樣?這鬼天氣”李君成也很奇怪的說。
“哦!我記得我來到這之前和兄長踏青也是突然遇見這樣的大霧”樂兒說。
“啊?你是說你是因為遇見這樣的大霧才與你哥哥走散才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夏雲帶著顫抖的聲音問,樂兒也給了個很肯定的點頭,李君成和張成還有夏雲三個突然有了很不祥的預感。
“快掉頭”李君成對張成說。
“不行了,能見度太低了,什麼都看不見了我們只能停車了”張成無奈的說。
“打電話求救”夏雲急急忙忙的掏出手機“啊?天!沒訊號”
李君成也掏出手機竟然都沒訊號,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們看”夏雲驚訝的大叫的向前看著,前面突然出現了一道很亮的亮光,漸漸的亮光成了一道巨大的門型。
“賭一把?”李君成對張成說。
“OK!賭一把”張成堅定的回答,他們慢慢的向前走去。
“喂!你們幹嘛?”夏雲驚訝的大呼著。
“夏雲,我們過去看看,無論怎麼樣你們都不要過去,除非我們出來”
李君成快速奔向發光的門內,身後夏雲的叫喊聲突然之間戛然而止,很顯然他們已經被某種物質隔開了,至少是將聲音隔開了,一陣刺眼的強光過後,一切恢復了正常,霧也變得小了些。
回頭看去發光的門還在,我們似乎只是從一陣強光中穿了過來其他沒有任何發現,周圍也非常的安靜,隨著霧漸漸的開始散開,強光門也開始漸漸的變小。
“轟隆隆”一輛汽車從逐漸變小的強光中穿過直衝過來,一陣急剎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哎呀!你們還在啊?在就好啊!我還以為你們偷偷的逃走了呢?”夏雲如釋重負的說。
“你們這麼快就離不開我們了啊?哈哈”張成調侃著夏雲。
“你就臭美吧?SB”夏雲也反擊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