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誰是誰非誰相對
而大殿上,高高在上的王座上坐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女子有些埃及豔后一般的豔麗容顏,我卻對這樣的美人沒有什麼感覺。我喜歡的,是像惠子那樣的,而不是這種臉上的粉都可以擦下來一斤的女子。
女子豔紅的脣微張,塗滿了猩紅**的指甲在姣好的臉龐上拂過,聲音魅惑入骨。“你便是人皇麼?呵呵,看上去也不怎麼樣啊,竟然能讓柳郇銘那個賤貨為你死心塌地。哼,果然是賤人!”
我無言的看著她,柳郇銘是鬼族的長公主,是天底下唯一一個可以觸動冥皇天顏的人。而這個女子想必是認識柳郇銘的,甚至可能是對柳郇銘很熟悉的人。我驚訝於她居然直呼柳郇銘的名字,但更多的是氣氛她的無禮。
末年輕聲告訴我:“小權,這個人是鬼族的女將軍,柳裳衣。你小心,她喜歡冥皇,但因為弟媳婦的原因,受阻頗多,所以她對弟媳婦很是怨恨。”我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個暗戀我小舅子卻不能得逞的東西麼?那可有趣了啊。
原來,小舅子在鬼族回地府後,就往輪迴道里一跳,美曰其名是要體驗體驗輪迴之苦,感受一下世間的萬種風情。但我和柳郇銘都知道,那不過是他厭惡了帝王的生活,想要一個人逍遙自在罷了。然而,這大千世界,輪迴道里一跳,誰知道他投胎到哪個旮旯角里去了。
這女將軍想要找到他,恐怕比大海撈針還要難吧。而促使小舅子這一跳的,可不就是我和柳郇銘兩個人麼,也無怪她這上萬年來,對我窮追不捨不死不休了,畢竟男人被我給放跑了啊哈哈哈。
如此一想之後,我倒覺得這女將軍有些可憐了啊,人家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但是柳裳衣追冥皇隔的何止是層紗啊,那是座山都不為過了。畢竟,女將軍柳裳衣的彪悍,在鬼族是有目共睹的。我要是冥皇,也往輪迴道里一跳,權當避難了。
末年本是在我耳邊小聲嘀咕的,怎奈何,這女將軍耳力過人,一下就聽見了,當即臉黑的可以擠出墨來。就算隔著厚厚的一層胭脂也黑的分外明顯妖嬈。
我和末年本著,她好歹是個女人,我們要給她留些面子的原則,識趣的閉了嘴。況且,我還未忘記過此行的目的,惠子還在她們手上!我不知道柳裳衣是否知道了惠子就是柳郇銘的轉世,最好是不要知道,畢竟她恨柳郇銘勝過恨我的多。
“柳姑娘,本皇素來不是個願意廢話的人。我已經來了,你要怎樣才能放了惠子?”投胎了三輩子,做正牌人皇的時候都沒有用過這個自稱,卻在這時候用了,真不是一般的爽啊,難怪自古以來那麼多人願意用性命前仆後繼的往那個位置撲去。畢竟,榮華富貴還在其次,就那一句“本皇”的霸氣,就讓男人趨之若鶩。
見我說了正經事,那女將軍便也就不再黑著一張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講真,我是極厭惡這種女人的。就像萬年前,我和她在戰場上遠遠的見過一面,這個女人就像是所以男人的噩夢,凶殘暴虐。
“你說的惠子是誰?”我知道她是裝傻,明知故問。抿著嘴,我不想回答她。柳裳衣哈哈大笑,撐著額頭躺在她的王座上,“你說的是那個女人吧,哦,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把她丟去喂狼了呢。”
“什麼!”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湧上心頭,對惠子的擔憂,加上被玩弄的憤怒,使我的雙眼瞬間成了赤紅色,像一隻暴怒的獅子一樣緊緊的盯著柳裳衣。柳裳衣卻一點都不懼怕,她嫣紅的嘴脣一張一合,又說了一遍:“我說,我將那個女人丟去餵了狼!”
末年默不作聲的將我的手握緊,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要冷靜。“哦,是麼?”怒極之後,我反而冷靜了下來,只不過眼底赤紅色的寒芒不減,冷笑一聲,我看著柳裳衣,手中銀白色的光芒彙集。我說過,雖然我終盡一生,都沒有做到過什麼。但是,我是人皇,天定的那個皇。你,柳裳衣是以什麼資格來欺騙我?
寒芒猛然放大數百倍,我直接朝柳裳衣的脖子攻去,當柳裳衣白皙的脖子被我捏在手上泛著紅色時,她還在驚訝,怎麼可能,那個廢物人皇,什麼時候,擁有了這樣的力量!
“柳將軍一直以為我是廢物麼?那我可以告訴你,我再無能,我也是天定的皇,註定要君臨天下的那個人。你以為你當初為什麼會敗,我只是,為了見她一面而已。勝負,與我何干。但是你若因此就以為我可以任意欺負的話,那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我,現在一邊放狠話,心裡卻不停地抖著吶。這特麼是勞資在末年判官印裡借來的力量,有限時的啊喂!大姐你快點慫好不好QAQ 我快不行了!原來剛才末年握住我的手的時候,不僅是在安慰我,更加是將地府判官精純的力量源源不斷的輸送到了我的體內。
不過,終究是有時間限制的啊。我只盼著柳裳衣能被我這一擊嚇到,感受著身體內的力量漸漸的流逝,我怕露出馬腳,默不作聲的將手縮了回來,卻依舊氣勢不減的盯著柳裳衣看。這一招果然是有用的。
柳裳衣之前派青黛三人,甚至安排了鬼嬰事件,為的不過是試探我這個所謂的人皇的實力罷了。然而,誠然如她所知道的,我是個扶不上牆的爛泥。但是我又怎會讓她知道我是在狐假虎威呢?
果然,柳裳衣見我的實力和打探到的不一樣,心裡也有些發虛,但她好歹是活了上萬年,敢和地府作對的人。我不管她實力如何,但她的臉皮確實是厚的只此一家。
“呵呵呵,人皇陛下誤會了,我只是和陛下開了個玩笑話而已啊。”柳裳衣一邊打哈哈的應付著我,一邊思索著應對之法。然而我現在要知道的只有惠子的下落而已,我不管她在打什麼壞主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但是,惠子的安危一刻都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