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章 千古反派大佬之謎
末年看到這塊石頭,卻是沉吟了片刻,然後嘲諷笑道:“三生石,倒是難為這些叛徒了,將地府的一切都模仿的這麼像啊。”
我點頭,深以為然。
舉目四周,全是江南水鄉碧綠的江水,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我正疑惑,莫不是他們的老巢在水底下不成?若真是如此,那可慘了,我誠然是隻地地道道的旱鴨子!昨日溺水的事還歷歷在目呢,若這些人對我瞭解的透徹,特意選的水底,那也不無道理。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塊青色的三生石上突然洞開了一道門,我和末年警惕的往後退了兩步。只見從門內出來一個青衣男子,撐著一葉扁舟,驚起江山波紋盪漾。
“判官大人,王公子,請隨我來。”這男子倒是不卑不亢,知道末年的身份也沒有露出半點情緒,沒有敬畏,也沒有輕視。不過一個小小的引渡人,都有如此氣度,看來這個組織當真是不可小覷啊。
末年點了點頭,隨著引渡人上了他們的扁舟,我略一思索,也跟著末年上去了。我們的烏篷船,沒有了人撐著,在江面上搖擺著,然後逐漸隨著江水東流而去。
我對這傳說中的三生石頗為好奇,雖然這塊是仿造的,但是也有那麼幾分參考價值的不是。對方的竹舟到了青石洞裡後,外面的那道門就被關上了,好在裡面光線充足。
我仔細打量著這塊三生石,上面和洞口外面一樣,密密麻麻的寫滿了什麼東西。但,外面的那塊,和忘川彼岸的三生石一樣,寫的是人的名字。據說,如果在三生石上刻下彼此的名字,來生不管離的多遠,都能有在一起的那天。
我不知道這個傳言是否屬實,但我卻喜歡這個傳說的寓意,三生石上,情定三生。
洞口外的名字已經被風化的看不清楚了,但洞內的內容卻是清清楚楚。我和末年同時開始打量上面的內容,結果發現,上面寫的竟然不是前世今生的塵緣。而是畫著一幅幅的壁畫。這璧上的筆觸,流暢細膩,恐怕是讓當代許多藝術家都趨之若鶩的作品。
然而,我不是也不會是藝術家,我所看到的,僅僅是上面生動形象的壁畫內容罷了。上面畫著的,是,萬神紀時代,人皇攻打鬼族的事情。我愈看,眉頭便皺的愈發深。這上面畫的,簡直一派胡言!
末年看完也是十分憤怒,甩袖怒道:“一派胡言!誰準你們這樣胡亂篡改歷史的!”那搖船人並不理會末年的憤怒,冷冷一笑道:“判官大人,您要注意身份,你是我地府的判官。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護著一個凡人,很容易讓我鬼族的人心寒啊。”
這話說的就有些重了,末年現在已經轉世了,不再是人族皇帝的兄長,他是地府的判官。若他說個不字,豈不是就要被扣上叛徒的莫須有罪名?
末年怒目看著那搖船人,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我地府,沒有你們這樣的子民!”搖船人臉色一冷,抿著嘴哼了一聲,然後便默不作聲,再不肯搭理我們了。
末年也沉默了下來,看著壁畫上的內容,眼裡情緒莫名。這上面的東西,絕不能被世人知道。末年如是想著,因為,那上面畫著的,竟然是墨權和柳郇銘在一起的三個月,每一個畫面都清晰可見,甚至讓我這個當事人都有種再經歷了一次的感覺。
但是,這上面畫的內容,若是讓別人看了去,那肯定就會認為,當年鬼族公主根本就是為了兒女私情而將鬼族遷往忘川的。如果這樣的結論一入世,那人鬼兩族維持了上萬年的和平豈不是就要破滅?因為,就算地府的人如今再不爭,那也只是因為柳郇銘告訴過他們,忘川才是他們的家,人間並不適合他們鬼族生存。
再加上,鬼族在人間卻是不能晒到太陽,白天裡都要撐著傘,所以鬼族這才心甘情願的回到了地府。但是,如果讓鬼族知道了,柳郇銘是為了自己的兒女私情,那我想,就算再不適合他們生存,鬼族的人也一定會反擊的。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天定強者的尊嚴。
三個人,各懷心思,這一路上走的分外凝重。而這青石門,在外面看來只是一塊大石頭而已,沒想到裡面卻有這麼大的乾坤。一直撐船走了一刻鐘的功夫,我們終於見到了青石洞的盡頭,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我想,不管我是人皇的時候,還是我是說書人的時候,就算是我的今生,三輩子終結起來,那就只有用一個字能夠形容,那就是:“窮!”我特麼的就是人皇又怎樣?那時候人類是奴隸啊喂!
QAQ 勞資在那時候當皇帝,不是享清福用的,而是要讓我的子民們能過上大爺的日子啊,所以,一個字:“窮!”然後呢,長安說書人的那一輩子,就更不用說了,活脫脫的一個窮酸秀才啊!今生呢,雖然我直播的收入不錯,然而有什麼用,我特麼還不是一個窮diao絲啊QAQ
所以,讓一個空盯著人皇的名頭,卻窮了三輩子的我來做他們的對手,我突然就覺得,也許他們並不是來懟我的,只是單純炫富【生無可戀的手動再見!】
眼前的大殿,比之瑾臨的閻王殿不知道要豪華了多少倍,特麼說是用金子鋪的也不為過了,整一個暴發戶!我被這金光閃閃的顏色亮的眼睛生疼,埋進末年懷裡,忍不住罵出了聲:“媽的,炫富!勞資要是不把他們給懟死,我我我,我還能怎樣,還不是父親一樣來把你們原諒QAQ ”
末年深有感觸,揉著我的腦袋嘆了句:“難怪最近地府越來越多人跳槽了,果然,暴發戶啊!”可怕了,地府居然有人跳槽了,owo 默默回憶了一下,鳥不拉屎的地府和這裡,唔,這一對比,要是我是地府的人我也跳槽!呸,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跳槽,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