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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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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鎮上,等到午夜,我們三個開著破車來到殯儀館,大嘴把車停在了外邊。下了車,我們站在大門口,望著黑乎乎的院子,三個人推搡了會,誰也不願意先進去,最後三個人舉著電筒並排前進。大嘴把辦公室門開啟,把燈拉亮,這樣多少有點光線,讓人不那麼瘮得慌。

走到麵包車車尾,猴子端著瓷碗,打了個哆嗦,說:“這裡涼颼颼的,我操。”大嘴拿著電筒照了照後車廂,問我:“現在幾點了?”我看看錶,說:“十一點差一刻,再等會。”

“那先抽支菸吧。”大嘴說著,從口袋裡摸出煙,一人點起一支,三隻菸頭在殯儀館的黑夜中忽明忽滅,看上去格外詭異。

猴子看著後車廂,戰戰兢兢地問:“你們說,他現在在不在裡面啊?”他不問還好,這一問把我和大嘴的恐懼全都勾了出來,這半夜三更的,在陰氣森森的殯儀館,車子裡還蹲著個怨鬼,想想就叫人毛骨悚然。

大嘴用力撓了撓頭皮,說:“應該在裡面。”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應該在裡面,但大嘴這一說,無疑又讓我們的恐懼雪上加霜。我想到停屍間那裡還放著一具無名死屍,忍不住小道那邊看去,黑漆漆的,視線的喪失讓我風聲鶴唳,後山上突然傳來幾聲淒厲的怪叫,嚇得我趕緊朝身邊的猴子靠去,猴子瞪大眼睛,緊張地說:“什麼叫?”

大嘴向後山看了眼,說:“沒事,是貓頭鷹。”

這時我又看了看錶,還差兩分鐘十一點,我對大嘴說:“時間快到了,準備吧。”大嘴看上去比我還緊張,他搓了搓手,把手掌交錯狠狠地握了一下,算是給自己壯膽。看著他的手慢慢得伸向後車蓋,我感覺自己的腿繃得非常緊,若此時從後車廂突然跳出個東西,我覺得自己可以從這裡一下彈到大門外。

車蓋開啟,我們拿著手電在車廂裡亂照了一通,沒發現什麼異常。我拿起準備好的黃香,掏出打火機準備點燃,也許太緊張,又也許是其他什麼原因,平時一打就著的火機在這時居然怎麼打都打不著,我用力甩了幾下,再打,火花終於冒了出來,我哆嗦著點燃黃香,戰戰兢兢插在猴子端著的瓷碗裡。猴子把瓷碗端給大嘴,大嘴的大嘴張得老大,指著自己輕聲驚呼:“我去放啊?!”猴子發出比他還輕的聲音,說:“廢話,不是你還有誰!”大嘴無奈,接過瓷碗,對我們說:“你們別跑啊,就在我後面啊。”猴子一個勁的點頭,說:“放心吧,我在你左右。”大嘴猛地一顫,輕聲罵道:“媽的,這是開玩笑的時候嗎?!”我向大嘴甩甩手,示意他快點。大嘴深吸了口氣,卻不想被黃香的煙霧嗆到,想咳又不敢大聲咳,憋得呼嚕呼嚕的,差點背過氣去。

“快點啊,時間快過了。”我催著大嘴。大嘴轉過身,慢慢地挪到車廂前,把插著黃香的瓷碗緩緩往車廂裡放去,瓷碗在他手中抖得太厲害,我看得心驚肉跳,真擔心黃香會被抖下或者連碗一起摔在地上,當大嘴把瓷碗輕輕地放下後,我才稍稍鬆了口氣。等大嘴把車蓋蓋上,我才發現我的右手不知在什麼時候和猴子的左手緊緊地握在一起,滑膩膩的裡頭全都是汗。

大嘴退後了幾步,猛地抱住我和猴子,打著寒顫說:“哎呀媽啊,緊張死我了。”我和猴子的魂差點沒被他嚇飛,我推開他,罵道:“操,一驚一乍的,真他媽重。”

事情辦完,我們三個趕緊跳上車,回城區去。在關車門的那一剎那,我看見通向停屍房的小道上有個白影飛快閃過。因為走得匆忙,大嘴連辦公室的燈和門都忘了關,讓第二天最早到殯儀館的副所長老豬嚇了一跳,開始以為來了賊,看看辦公室裡的東西一樣沒少,又以為來了鬼。

第二天我因為單位有事,沒時間去殯儀館,上午正在忙著,辦公室的電話鈴突然響起,同事小徐接起電話,叫我:“非凡,找你的。”我想一定是大嘴打來的,忐忑不安地拿起聽筒,說:“喂。”

大嘴激動而高昂的聲音讓我徹底放鬆,他在電話裡說:“搞定啦,操,那香燒得乾乾淨淨,哎呀!”

我也很激動,連聲說:“那就好,那就好!猴子知道了不?”

大嘴答道:“他就在旁邊,怎麼樣,現在能出來不,去把事情徹底搞定。”

我說:“現在不行,中午吧,吃完飯就出發。”

“那好,中午見!”

吃中飯時,我們就該開哪輛車出發展開了激烈的討論。猴子的意見是:既然那劉桃根願意歸根,那就表示沒什麼問題了,所以,開新車去。而我和大嘴的意見是:現在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為以防萬一,還是開破車去。

二比一,猴子不服氣,還要爭執,被我和大嘴揍了一頓,才服氣同意開破車去。

按照王師傅的指示,大嘴沒有拔掉燃盡的黃香,直接在瓷碗上蓋了一塊黑布,放在車後的停屍位上。

在路上,想著困擾了這麼久的問題終於即將解決,我們激動萬分,猴子高興地拍拍大嘴,說:“大嘴,放點音樂來聽撒。”

大嘴回首微笑:“你想聽什麼,我唱給你聽。”這破車的音響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個窟窿供人遐想,彷彿裡面還依稀迴盪著哥啊妹啊的山歌,讓人春心蕩漾。

車開到半途,我突然有了尿意,叫大嘴停車,跑到路邊的陡坡下去放水,猴子和大嘴也緊隨其後,三個人在公路下併成一排正稀里嘩啦地痛快著,一聲轟天巨響突然從我們頭頂正前方傳來,漫天的碎玻璃渣像雨點般灑落,夾著幾塊大小不一的機動車殘片砸了下來,其中一塊反光鏡險些砸到大嘴。

大嘴刷地一下提起褲子,往公路上跑:“操,什麼車撞上我們車了!”我和猴子趕緊跟上,跑到公路上一看,三個人都呆住了。

真是慘不忍睹!一輛摩托車不知怎的居然迎頭撞上了我們停在路邊的車,我們那破車的擋風玻璃被撞得粉碎,車頭凹進去了一大片,那摩托車更慘,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基本散了架,亂七八糟的零件散落一地。我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慘狀,一時間手足無措。

“哎,騎摩托的人呢?”猴子左顧右盼,這時我們才發現,那肇事的摩托車司機居然不見了蹤影,找了好一陣才發現,他居然被拋到了馬路對面的斜坡下面,因為沒帶頭盔,他的腦袋幾乎被撞成一灘碎泥,面目無從辨認。

這時幾輛過路車見到這裡發生了車禍,紛紛停下來看熱鬧,有熱心的司機拿出手機來打電話求救。很快交警趕到,向我們詢問了下當時的情況。清理完現場,一位瘦瘦高高的交警指著我們的破車問大嘴:“還能開嗎,跟著開回大隊行不行?”大嘴說我看看,拉開車門才探進半個身子,突然大叫起來:“這裡面還有一個!”大家趕緊跑過去一瞧,車內阻隔前後車廂的擋板被撞倒,一個女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後車廂內,看上去已無生命跡象。原來那摩托車司機還帶了一個人,司機被拋了出去,而坐在後頭的那個女人居然飛進了我們車內,也真是奇事一件。

“糟糕,那碗土!”大嘴忽然想起放在後車廂的瓷碗,等交警把那女人從車裡拖出,我們才發現那瓷碗已經被壓碎,泥土散落得到處都是,那支插在土中香杆卻不見蹤影。

大嘴傻了,呆呆地看著狼籍一片的車廂,嘴裡不停地念叨:“完了完了……”

交警以為大嘴心疼這輛破車,拍拍他的肩膀說:“你這車也該報廢了。”

“怎麼是她!”猴子一聲驚叫把我們的視線帶到了那女人身上,當我和大嘴看清那女人的五官時,也忍不住驚呼起來:“是她!”

沒錯,就是她!這女人竟然就是我們昨天在劉桃根家見過的,他那和人私奔的妻子!。我傻了,大嘴傻了,猴子更是傻了,我們三人被眼前的景象驚駭得一塌糊塗。這是天大的巧合嗎?昨天才見過的一個大活人,今天居然就死在了我們的車上,而在她被拖出車廂前,在她身下壓著的,就是她丈夫墳頭上的那碗土,那根原本插在土裡的竹製香杆,如今正深深地插入了她的心口,只露出極短的一截,浸染在仍在微微滲出的血沫中。更令人驚異的是,在如此強烈的撞擊下,她的面部居然沒有受到絲毫創傷,她額頭上有一道傷口,那是昨天在她婆家留下的。

呆若木雞的大嘴喃喃道:“這絕對不是碰巧。”

旁邊的交警奇怪於我們的表現,不解地問:“你們認識她?”

我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不認識,但見過。”

做完筆錄,從交警隊出來,大嘴看著我和猴子,問:“你們說,我們還要把那些土放回去嗎?”

我搖搖頭,嘆息道:“我想沒必要了,他已經做了他想做的事。”猴子點點頭,表示同意。

大嘴按張阿八的電話指示,就地了處理了那輛破車,我們在當地住了一晚上,在第二天下午,坐班車回到了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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