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言者-----第175章 疑點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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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疑點重重

第175章 疑點重重

死後堅屍?!先不說王海嘉有多重口味,至少這個事實存在就證明了他是在荊玉茹死後才實施的這個行為,而他與荊玉茹共進晚餐屬實,從王海嘉與荊玉茹吃晚餐到荊玉茹暈厥再到荊玉茹死亡,這期間只有王海嘉一人與她在一起……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王海嘉百口莫辯。但為何詹曉龍表達的意思卻是:這些所謂的實錘證據並不足以證明王海嘉就是殺害荊玉茹的凶手。這是為何呢?

“昨晚隊長和幾個同事輪流審問了王海嘉,以為一晚上就能審出結果。誰知道,王海嘉打死也不承認他殺了荊玉茹,他只承認自己侮辱了荊玉茹的屍體……”

“所以你信了?”楊帆曖昧地笑笑,揮揮手讓詹曉龍繼續帶路往前走,“不是實錘嗎?你怎麼又懷疑起來了呢?”

“確實,在那種情況下,這些證據就相當於實錘了,所以隊長壓根不相信他的話,認定他是殺害荊玉茹的凶手。現在仍在熬他,想要熬到他承認罪行。我也不是相信王海嘉的話,我相信的是證據,按現有證據來看,確實只能斷定王海嘉與荊玉茹發生了關係,並沒有直接證據指明王海嘉殺了荊玉茹。”

警方輪流審問王海嘉,熬了個通宵,仍沒有突破和進展,王海嘉死不認罪。但王海嘉出租屋內除了有他和荊玉茹兩人的指紋和足跡外,沒有第三人的,如果真不是王海嘉殺了荊玉茹,那還真是見鬼了。所以,警方決定繼續熬他,不讓他睡覺,輪番轟炸,不信他不招認。

王海嘉交代的情況是這樣的:

六月十九日下午四點半,他和荊玉茹約好在師範大學側門外見面,他開著向表哥王仁亮借來的奧迪A6來接荊玉茹,然後就直接回了建築大學附近的出租屋。

王海嘉和荊玉茹是六月初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因為荊玉茹的頭像是實名認證的照片,精修過的照片是一張美豔動人的網紅臉,大多數宅男的夢中情人,所以王海嘉第一眼就看上了荊玉茹。

主動打招呼聊了沒兩句,荊玉茹就又發了張自己低胸露溝的照片給王海嘉,看得他熱血膨脹。

荊玉茹:【喜歡嗎?】

王海嘉:【喜歡!非常喜歡!】

荊玉茹:【你好色~!你的照片呢?讓我看看你啊!】

王海嘉:【我不帥!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荊玉茹:【沒關係,先看看再說,帥又不能當飯吃。嘻嘻。】

王海嘉長相併不帥,只能說大眾水平,但絕不醜,剛大學畢業的他仍有股學生的稚嫩感,並不屬於見光死的那種型別。當他看到荊玉茹這麼回他時,激動起來。或許有戲,他暗想著。然後挑選了一張自己的近照發給了荊玉茹。

荊玉茹看了王海嘉的照片後說很滿意,可是自己已經有男朋友了,她表示很遺憾。

王海嘉覺得這不過是她的託辭罷了,既然有男友為什麼還上交友軟體,接受他的搭訕,還跟他曖昧地聊了好一會兒。歸根結底還是看不上自己,自己見光死了。

正當王海嘉覺得沮喪氣餒時,荊玉茹又發來資訊:【可是最近我男友好像外面有女人了呢,他都不像以前那麼疼我了。】

王海嘉又閃過一絲希望,抓起手機連忙回覆:【真不知道珍惜,我想疼你都沒機會呢!】

荊玉茹:【哥哥,你真好!】

王海嘉:【抱抱。真覺得我好就把你男友甩了跟我吧!哈哈!】王海嘉發出這半開玩笑的話試探。

荊玉茹:【可以考慮哦,呵呵。】

荊玉茹的回答讓王海嘉心花怒放,興奮得難以自已。他覺得對方可能是心情不好所以隨意在網上找男人聊天解悶,但如果真的是因為男人的原因心情不好,何不就此趁虛而入呢?王海嘉打著如意算盤。【我是說真的哦,不開玩笑,我挺喜歡你的。】

荊玉茹:【嗯,謝謝你。我說了會考慮看看的。】

王海嘉害怕過了這村就沒這店,連忙煽風點火:【你不是說你男朋友有別的女人了嗎?這樣的男人你還捨不得他?】

荊玉茹:【可能是我多疑了吧,我只是聞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所以這麼猜的。】

王海嘉:【不是你常用的香氛對吧?那肯定是別的女人和他親密接觸後留在他身上的啊!】

荊玉茹:【單憑這個無法證明確有其事啊。我就隨意試探他說了句:能讓女人開心的不是奧迪就是迪奧呢,你身上有迪奧真我的味道哦,是有買來要送我嗎?……我之所以那麼問是因為我在他身上聞到的就是迪奧真我的味道。誰知道他大發雷霆,罵我成天就知道花錢,罵我敗家娘們兒……我並沒有要他給我買迪奧真我的意思啊……】

王海嘉:【不就是奧迪和迪奧嗎?如果這兩樣東西能讓你高興開心,我也有啊!別跟著那小氣的男人了,快跟我在一起吧!】

王海嘉撒了個謊。也因為這個謊,荊玉茹答應了和他在一起。但王海嘉並不是富二代,只是個大學快畢業的應屆畢業生,他沒有奧迪,也買不起迪奧,一瓶五十毫升的真我香水夠他半個月房租的,而包包服飾對他來說更是天文數字。

荊玉茹答應王海嘉在網上的追求後,變得主動起來,像變了人似的,在網上聊天時總旁敲側擊地詢問他的月收入,平時都去哪裡消費,戴什麼品牌的手錶,穿哪個設計師的衣服……王海嘉這才意識到荊玉茹是個不折不扣的拜金女。本還想著為自己對荊玉茹撒了謊而內疚,如今全都化作泡沫,既然是拜金女的玩咖,索性就陪她玩玩角色扮演的遊戲唄,再說荊玉茹長得漂亮,身材火辣,就當作花了點錢玩到了心儀的應召女郎,也不算虧本。

王海嘉這麼想著,所以才有了跟他表哥王仁亮借車一事。他借到車後,到商場刷信用卡買了瓶五十毫升的迪奧真我,再到超市買了兩人份的沙朗牛排,一包義大利麵條,和一瓶紅酒。事先訂好的一大捧玫瑰花禮盒,就在師範大學側門外的鮮花店取貨,他在取貨的時候荊玉茹正好從側門出來,撞了個正著。荊玉茹假裝害羞地讓他把花放在副駕,自己坐後面。還說什麼副駕是要留給他的另一半坐的,今天他倆第一次見面,還沒確認兩人要不要在一起,所以不想操之過急之類的冠冕堂皇的話。

王海嘉載著荊玉茹回到出租屋,開了紅酒醒酒,然後自己到廚房煎牛排,煮義大利麵條。他說他自己也不知道紅酒裡被下了藥,用餐時自己也喝了不少。後來他先看到荊玉茹暈倒,他以為是荊玉茹不勝酒力的緣故,正想著得手了,準備把荊玉茹抱上床趁著她昏迷與其發生關係。可是,剛抱著荊玉茹走進臥室,王海嘉就越發覺得頭沉重,四肢無力,後來,他也暈倒不省人事了。

待王海嘉醒來的時候,荊玉茹赤身**地躺在臥室地板上,王海嘉見到一絲不掛的荊玉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很快便有了生理反應,按捺不住脫了衣服褲子就騎到了荊玉茹身上做了起來。他解釋當時他是全身充血,米青蟲上腦,興奮過度的,他是完事以後才意識到荊玉茹已經死了,他剛才是跟一具屍體發生了關係。

“雖然聽上去很詭異,不過他如此詳細地描述了細節,聽起來又有幾分可信。”詹曉龍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說。

“怎麼可能做完才發現是一具屍體……”我覺得難以置信。

“他倒是很能自圓其說,沒有邏輯破綻,包括他做完後發現荊玉茹已死然後被嚇到,逃離現場的狀況也與我們搜尋的結果沒有太大出入。”

王海嘉發現荊玉茹已死,他當然不知道是怎麼死的,他做的時候完全嗨過頭了,甚至還一度懷疑是不是荊玉茹心臟不好,是在做的過程中心梗死的。反正他當時意識到自己置身在一個死亡現場時,頓時慌了神,害怕得想要逃離他的出租屋,穿上衣服褲子連忙衝了出去。

王海嘉所租住的五號樓,單元正門的監控拍到了他,他跑向小區東門正門,然後半途停了下來,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又往回跑,跑到他租住的樓的背面,隔壁六號樓的監控拍到了他往五號樓的背面跑去。但五號樓的背面並沒有監控,並沒有拍到他從五號樓背面都幹了什麼。他自己交代,是害怕被小區東門的警衛注意到他慌亂往外跑而記住他,所以跑到半途又折回去,從五號樓背面的鐵柵欄圍牆那兒鑽了出去。

“鑽?”楊帆對這個動詞很意外。

“嗯,那個小區有很多建築大學的學生租房子住,就像學校的鐵柵欄圍牆一樣,總有鐵柵欄被鋸斷留出可進出一個人的身位,作為抄近道或是避開晚歸時需要從校門登記身份。那小區的鐵柵欄圍牆也有好幾處被人為鋸斷用作通行的出入口。王海嘉說自己最後是從那個地方離開小區的,我們也去查驗過,確實在五號樓背面的鐵柵欄圍牆出入口那兒查到了他抓扶柵欄時留下的指紋。”

“所以……五號樓背面的那個鐵柵欄圍牆的出入口,就是個監控盲區咯?”楊帆擦了擦臉上的汗,甩在泥土裡。

“嗯,而且每天都有很多人從那個地方進出,痕跡也很混亂。”詹曉龍回答道。

王海嘉第二天接到同學資訊,告訴他荊玉茹被人殺了,還被斷頭分屍。他整個人都嚇尿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開啟同學發給他的微博連結,是陸永遠發的那篇,雖然屍體被打上了馬賽克,但微博下方的留言評論區炸開了鍋,大多是師範大學的學生在互動,有不少學生認出了那是荊玉茹的紋身位置,及猜想斷指殘缺是為了消除美甲痕跡資訊,推斷那具無頭屍就是荊玉茹。

無頭屍!!??

王海嘉久久不能從恐懼中回過神來,他仍無法判斷到底荊玉茹是怎麼死的,但他很確定的是,他昨晚逃離出租屋後就沒有再回去過。屍體被丟棄在南部山區天蠶山的溪谷中游,還被砍斷了頭顱……絕對與他無關!他想去報警自首,但轉念又想到萬一真是自己與荊玉茹做的時候導致她心梗死亡,他還是會被當作殺人凶手……他只明確自己並沒有砍斷荊玉茹的頭顱以及棄屍荒野而已。他意識慌亂地在二環東路的東郊賓館開了間房,不知該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候,警方已找到了他的表哥王仁亮,給他打電話約他見面……

“然後王海嘉就被抓了,後面的審問我都告訴過你們了,不用再說了吧?”詹曉龍一鼓作氣爬到山路中段的平地處,回頭看我和楊帆,“快點兒,從這平地往前走一兩百米就到了。”

“好!”楊帆答應著往上爬,“你覺得王海嘉說的話可信嗎?”

“我?”詹曉龍黯然地笑笑,“師兄,我覺得他沒撒謊也沒用。局裡想要高效破案,在沒有其他證據指向別的地方時,只能把王海嘉列為第一嫌疑人來審,確實目前所有證據都指向他,他百口莫辯,只能憑意識否認自己殺了荊玉茹。但我害怕的是,在高壓逼迫煎熬下,他會精神崩潰扛不住而認罪。如果真是抓錯了人,又屈打成招逼迫其認罪,真正的凶手卻在逍遙法外,我真覺得……唉……無法啊……”詹曉龍無奈頗多地連連嘆氣。

“王海嘉不是不確定荊玉茹的死是否是他造成的嗎?怎麼審問時又改口變成完全否認了?”我覺得這其中有些微妙,便開口問。

“你還挺細緻的嘛,貓咪偵探。是隊長在拷問王海嘉時將荊玉茹被害的細節串聯成故事,帶著威脅和恐嚇描述給王海嘉聽時被王海嘉聽出端倪的,他以為荊玉茹或許是心梗死亡,而隊長透露了是溺水死亡。按理說屍檢的資訊證據是不應該告訴嫌疑人的,但隊長認定凶手就是王海嘉,所以想用這種假設猜想對照事實的描述方式來擊潰王海嘉的心理……其實這也是我覺得王海嘉沒撒謊的原因之一,如果他真是殺害荊玉茹的凶手,在隊長向他詳細描述作案過程時,他的反應一定不會是這樣……因為他聽隊長的描述時完全是懵逼的樣子,看得出他是第一次聽到這些細節,而非自己親身經歷過這些細節。”

我抱著圍棋走在最後,一直趴在我肩膀上的圍棋突然轉過身來,鼻孔微張收縮嗅聞著,耳朵鬍鬚直立往後貼在腦袋上,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圍棋?”我對圍棋突然的反應感到不解。

“氣味有重疊!”圍棋嗅著,轉過頭對我說。

“嗯?怎麼說?”

“你讓楊帆把剛才從運屍車上拿到的東西給老孃聞聞!”圍棋命令著。

“好。”我答應,對著前方的楊帆大喊,“楊隊長!稍等一下!”

楊帆和詹曉龍同時停下了腳步,一塊兒轉身回頭看著我。

“你剛才從運屍車上是不是向荊玉茹家屬拿了什麼東西?圍棋現在就需要聞一下!”

“喲嚯,貓咪偵探發功了啊?!”詹曉龍聽到我的話,用嘲弄的口吻說道。

“小龍,原本我只是覺得這案子與我的案子有關,來找找關聯的線索。現在聽你這麼說,我決定不管這無頭屍案和我的案子有沒有關係,我都要幫你一塊兒破了!”楊帆一邊掏著公事包一邊信誓旦旦地說,“不放過一個壞人,不錯抓一個好人……我和你擔心的一樣,倘若為了破案的高效性而枉顧真相,屈打成招,冤枉無辜的人,司法就沒救了!”

“我也想在王海嘉扛不住前,找出新的證據啊,可根本無跡可尋,僅憑我們一己之力難以辦到啊!”詹曉龍贊同,但卻透露著無能為力的喪氣之感。

“有點信心嘛!”楊帆拍拍詹曉龍的手臂鼓勵道。

“呵呵,師兄,不能盲目的有信心啊。難道真是要靠那位貓咪偵探來給我們破案嗎?”詹曉龍埋頭一副苦笑,他並非嘲笑我,只是他也不相信我罷了。

“嗯,不然我帶他來幹嘛!你別小看他,不然待會兒啪啪打自己臉哦!”

雖然楊帆這麼說了,詹曉龍仍舊露出一副狐疑的態度看著我和我懷裡的圍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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