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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獵時間的偷竊者-----第38章 第一代time ste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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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一代time stealer

第38章 第一代time stealer

話分兩頭,李彬文撇下藍銘年後一溜煙的衝到了樓上,只是進來過一次,還是在藍銘年的帶領下進來的,不過他卻好像很清楚目的地在哪裡,腳步沒有一絲遲疑。

應該是這裡了。

李彬文看到了面前的一扇門。

沒時間了,雖然料想到門後等著他的不會是什麼好東西,但重要的人質在他們手上,即使刀山油鑊也得去闖。快步走上前,毫不猶豫的拉動門把,門居然還沒有上鎖,就這麼被打開了,然後十多雙眼睛齊齊望向他,接著是左右太陽穴同時被槍口指住。

“別動。”

“放開他。”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左右還有兩人護著,李彬文認得,他就是資助李教授做研究的人,馬玉,也就是這個人,一直透過電話與自己聯絡。

“果然能找到來,不簡單啊。”馬玉揮揮手讓左右退下,似笑非笑地靠近李彬文,低聲帶著威脅的說道:“好樣的哈,不過沒問題,別忘記我們手上有人。”

李彬文依然沉默,不動聲色打量四周,課室大小的房間站了十多個穿黑色西裝的健壯男子,兩個頭髮花白的人被押在中央,如果判斷沒錯的話應該是感染者,他們在這裡是為了……李彬文眼眉動了動,罷了,這個不是重點。房間最裡面還有一扇門,那地方吸引了李彬文所有的注意力,他眯起眼睛努力盯著那裡,彷彿集中精神就能看穿這面牆,看到牆的另一邊。

雖然捉了人,不過應該不會對他做點什麼,暫時來說應該是安全,要趕快把人救出來,如果能發生點混亂就最好不過。

“那兩個人,你想怎樣處理?”李彬文指指兩名嚇得渾身發抖的感染者問道。

“哦?嘿嘿,正是我想給你看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是連我都不知道哦。”說著,馬玉從內袋中掏出一個玻璃瓶,李彬文認得那個瓶子,如果沒有被掉包的話,裡面裝有的正是變異的timestealer病毒。

拿著瓶子在李彬文面前晃了晃,馬玉扯起嘴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字一句道:“你覺得,感染者再次遇到病毒,會是什麼情況?”

“……”李彬文微微一怔,忍不住的踏了上前一步。

“嘿嘿,想知道吧,我也想知道。”馬玉衝李彬文拋了個媚眼,把病毒交給了手下的人。兩人會意,拿著那瓶子走向被押著跪在地上的兩名感染者。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不要,我不要。”兩名感染者哭了,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眼看逼近自己的黑衣男子,彷彿是看到了死神一樣,對病毒的懼怕超越了一切,甚至是尊嚴。

“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兩人不停的叩頭求饒,哭得一塌糊塗,眼淚鼻涕混做一團。“無論什麼我都肯幹,我給你叩頭舔鞋子都行,不要,我不要病毒,求求你……嗚嗚……不要……”

馬玉抱著手臂,揚起下巴趾高氣揚的盯著兩人看,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下的人繼續行動,接過遞來的注射器抽了那麼一小管病毒液。那閃著寒光的鍼口就像是代替timestealer在冷笑,笑得讓人心寒。感染者忘記了哭泣,渾身發抖,女人縮作一團,絕望的眼神已經放棄反抗,男人瞪大了眼睛,惶恐的盯著眼前之人的一舉一動。

“按著他們。”

一聲令下,兩支注射器同時刺入到兩人手臂,李彬文又往前踏上了一步,眼睛不眨一下。女人和男人竟然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回覆年輕!

正當大家被實驗結果所震驚,都在等待感染者的最終結局而放鬆警戒之時,“啊噢……”回覆年輕力壯的男人一聲大吼,突然發起狂來,一把甩開身後之人的鉗制,往那人的手臂用盡全力咬了一大口!

所有憎恨委屈與不滿都充斥在這一口中。

咬得很深,嚐到了血的滋味。

男人笑了。

“你幹什麼,快,捉住他!”

大家都邁開步伐要上前幫忙,誰知道還沒有碰到人變化出現了!被咬的那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暈了過去,還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老去。黑衣男子都是訓練有數,如今還是亂了起來,刀口子上找飯吃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家都明白誰夠狠誰能活著成為贏家,不過病毒不同,即便是雄獅猛獸在timestealer面前都變得不堪一擊。

不怕死,但不敢想象自己在還應該年輕的時候老去會是怎樣的噩夢。

唯獨只有李彬文與大家不同,大家都愣住了或是後退,只有李彬文踏上前一步。明白了!被重新注射病毒的感染者回復了年輕而且具有了傳染性!

“大家小心!”

有了傳染性就像是一張黃牌,男人二話不說跳起來,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手猛然一揮,就這樣打掉了黑衣男子手中裝有病毒的瓶子!

就像是慢鏡頭播放,那瓶子在大家的注視下一直下落,碰到地面的同時發出刺耳的碎裂之聲,碎片一片片散開,濺起的水花折射出晶瑩的亮光,一眨眼融入了地面。

“過來,你們誰敢過來我咬誰!”有恃無恐的男人狂笑,他上前一步,對面的人就自動退後一步,果真是沒有人敢靠近他。

怎麼辦,病毒打破了,那個人又有傳染性,我們怎麼做才好?馬玉指著男人望向李彬文,無言地詢問,然而李彬文根本沒有看他,只是愣愣的盯著感染者出了神。

“過去,馬上給我制服他!”馬玉推推離自己最近的人,恐嚇般命令他上前去。

“去,去,馬上去,現在我就過去。”話雖如此,但卻始終在原地踏步,並沒有拉近與感染者的距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盤算,局面真如李彬文所願,亂了。

“我可以不傷害任何人,但你們要讓我出去。”

“不行,你沒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好,叫人來捉我咯。”男人聳聳肩,那副欠揍的神情真的很難不惹人生氣。但奈何他是活生生的病毒源,誰都害怕他。

“切,沒用鬼。”男人從牙縫中擠出輕蔑的冷笑,伸手拉起旁邊的女人,正想帶上人一起離開,低頭的瞬間居然看到的是一雙皺巴巴的手,順著手臂往上看,女人的面不知何時起了變化,衰老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即使是朋友,即使共同經歷過衰老和年輕,但男人還是被嚇得不淺,身體趕在大腦發出指揮之前甩開了那人的手同時低頭看向自己。幸好,他的那雙手依然是那麼的強壯有力。

咬了那個人,偷取了他的時間,所以維持了年輕。這就是timestealer的威力。

事情還沒有完。李彬文眯起眼睛,等待著期待中的一幕。還不是現在,還需要而且能夠更混亂,timestealer的傳說現在才開始。

打破了的病毒液在乾燥的環境中開始慢慢的蒸發,方圓範圍之內最接近那東西的人出現衰老反應,接二連三,衰老反應像波紋一樣往四周擴散,突如其來讓大家措手不及,在那些人眼中自己是莫名其妙的——老了?

周圍的人迅速退開可仍是無法逃過病毒的魔爪,幾近無一倖免。

馬玉站在最外頭,目睹這一現狀的他馬上醒悟,打破了瓶子,病毒蒸發散播於空氣中,每吸入的一口氣都是病毒,大家都被感染了!

感染了病毒,需要的是吸收能量。

意識到這一點,馬玉立即捉住離自己最近同樣還沒有症狀的手下,像吸血鬼一樣咬了那人的脖子。隨著血的滋味滲入口腔,衰老症狀卻是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

兩人都蒙了,只有李彬文清楚,同是感染了病毒、都是具有傳染性的人之間是無法再傳播病毒的。

“捉住那個人,別讓他離開!”

矛頭直指回復年輕的男人,衰老的怨恨集中在他身上而忽略了李彬文這一存在,誰都沒有留意到李彬文同樣也是沒有老去。

七八個人齊齊撲向男人,只是形勢已經逆轉,力量上的差距以及失而復得的興奮讓男人自覺所向無敵,嘴巴發出咆哮以及不時的大笑,光是那個勢頭已經把人嚇倒三分,儘管那邊人多勢眾但還是被男人突出了重圍跑出通往外界的門。

李彬文才不管那麼多,趁著混亂彎下腰疾步逆流而上反而是走近摔破了的病毒瓶子。

看到靠近瓶子底部的位置還保留得比較完整,那裡面還僥倖的盛有那麼一點病毒液,李彬文才鬆了口氣放下心頭大石,悄悄退到一旁,從口袋掏出另一個小小棕色瓶子小心翼翼把病毒一滴不留的轉移到那裡面去。圓鼓鼓的眼珠一轉,快速掃視房間一週掌握了大致的情況,沒有人往他這邊看。

閃身進入房間深處的另一扇門,或者是因為覺得關在裡面的人不足為患,沒可能踏出門外半步,這裡沒人看守,很輕易的讓李彬文潛入。

房間只有一張床。

“又來了……”聽到門口的動靜,**那蒼老身影被驚動了,花白頭髮的腦袋緩緩轉動,那是一張數十年後自己的臉。

那一刻,門口這一邊與那一邊的人都停住了呼吸,互相凝視。不知道過了多久,相對無言而眼淚卻悄然滑下。

“我來了。”

門口的人終於邁開腳步,走得雖然緩慢但卻十分堅定。

“我要把一切都還給你,一切都會回覆正常。”

**的人眨了眨眼,動動嘴巴想要說話,可喉嚨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很艱難也很吃力,但他的確在搖頭。

男人衝出了重圍,跑出了門口,馬玉以及那些吸入病毒的手下在那一刻都認為只要捉住男人就能找到回覆的方法,因此只有他還是正常人。眼看那人逃走,當然不會放任。

“追,一定要捉住他!”

所有人動如脫兔的往外衝,可惜年老體力不足,已經無法像幾分鐘前一樣有心有力,就連馬玉在大聲下令之後都因用氣過度咳了起來。

豈有此理!無數罵人的髒話一湧而出,馬玉發誓,只要捉到人一定讓他死得很慘。本是還有大好日子,一瞬間什麼都沒了,只希望李彬文有辦法把自己救活。

想到李彬文,馬玉冒出一身冷汗,這才發現李彬文不見了!

回想最後一刻,李彬文貌似在大家衰老的時候沒有出現異樣,再往前想,那兩名衰老了的感染者是在注射病毒之後才回復年輕的,重點不在那個男人而是在病毒!

病毒瓶子是在房間中央打碎的,可是現在,那碎了一地的瓶子怎麼底部的那一塊會跑到角落裡去?!把目光放遠一點,房間深處的那扇門正是半開。

李彬文——!

“停下來!”竭嘶底裡的高聲呼叫,制止瘋狂追捕的手下,馬玉氣喘吁吁伸手指向另一頭,還沒說什麼,一道黑影從門後竄出,靈巧的左閃右避躲過眾人,沒有停留也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直衝向外。

李彬文,是李彬文,他拿走了僅剩下的那一點病毒!只有它能救活自己!

馬玉紅了眼,指著他的背影憋得一臉通紅,越是焦急越是說不出話。然而他的手下也算是精英,老闆一個眼神便已明白,小頭目模樣的人指揮大家轉移目標衝李彬文而去,馬玉也沒有閒著,跟在人群的最後。

“他跑上樓梯了,大家趕快追!”

聽到前面人的叫喊,後面的人隨聲而上,喧鬧聲漸漸遠去,當大家都離去後,又有一個李彬文從門後伸出頭,確認沒有人之後他才走出來,然後趴在通往外面的那門口豎起耳朵聽了一陣,樓上與樓下都有人聲,樓上的是前一個李彬文,而樓下則是回覆年輕的男人。

咬咬牙,李彬文最終決定走到樓下,隔離大樓的大門是絕對不能開啟。

Timestealer事件終於就要結束,李彬文只覺得身心疲累,一心牽掛著另一邊的情況,只想趕快攔截到男人阻止他到外面然後趕快到另一頭。心急的他剛走了幾步身體晃了兩下幾乎要跌倒,幸好手疾眼快的扶住了牆壁穩住身體。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眩暈,有點不清醒,還有奇特的渴望。

糟糕,竟是在這個時候發作。

砰砰——

這一面心神未定,而前面卻是傳來兩下槍聲以及人的慘叫聲。由於馬玉的突然改變主意,前往捉拿男人的人並不多,這兩聲槍響是代表捉住了人還是阻攔未遂?

顧不上那麼多,李彬文咬緊牙關,雖是一路的跌跌撞撞但他的腳步絲毫沒有慢下。緊接著又是兩聲槍響,然後是砰砰砰、砰砰砰……雜亂無章的混戰。

拐個彎就到門口,突然冒出一個人正好撞上了李彬文,兩個人扭做一團的跌倒在地,李彬文吃力的把人推開,摸到的是溼漉漉、黏糊糊的一團,血。那個穿著黑衣服,頭髮花白的人渾身都是血,已經死了。

還來得及!李彬文暗喜,跳起來繼續向前。門口處傳來一聲槍響,最後一名穿黑色西裝的頭髮花白者倒下,年輕男人伸手按下大門大關,“咔擦”,門鎖開了!

“站住,別動!”李彬文大喝一聲,把人嚇了個愣。放鬆了警戒的男人再次舉起垂下的槍口,還沒有看清身後的情況,在轉身的同時猛然扣下扳機想要先發制人。

李彬文不笨,知道他手上有槍,當然想到會有這樣一幕,早有準備的人看準時機蹲下,就地一滾來到男人腳邊,順勢朝他膝蓋後方膕窩正中的委中穴狠踢上一腳,男人站不穩應聲跪下,手槍脫手飛出滑到牆角。

剛殺了幾個人,正是擺脫驚恐處於亢奮階段的男人紅了雙眼,發出震耳咆哮扯起李彬文頭髮用力把人往外甩。論身高體形,李彬文一點不輸那個男人,可惜說到底,他不過是一介文弱書生,並非體弱多病,但也是終日埋頭實驗室沒時間鍛鍊身體的人,加上現在頭暈目眩,很輕易便被扯開,一頭撞上門框,登時眼冒金星頭痛欲裂。

以他現在的狀態怎麼能阻止男人?能不能活著也是個問題。要想辦法。

“算你走運,放你一馬。”李彬文運氣不差,男人只是一腳把人踹開,馬上迫不及待的又要開啟門。

不能讓他開門。這念頭縈繞在腦海,李彬文咬緊牙關想站起來,無奈渾身酥軟根本動不了,就連頭腦也並不清醒,泥漿一樣一團糟。

“開,儘管開門試試。”盡了全力,李彬文累得半睜開眼,勉強說出這麼一句話。

“嗯?”男人回頭,只見李彬文靠在牆邊一臉痛苦但卻嘴角帶笑,看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笑話。男人微怒:“你在說什麼?”

“哼哼,我在說什麼?”李彬文笑了出來:“你試試開門看看,我保證你開得了門,出不了門口。”

……

男人狐疑地看著李彬文,李彬文則一臉的胸有成竹,兩人心裡的小算盤都在噼裡啪啦的高速運轉。

……

兩三秒,“神經病。”男人翻了個白眼伸手按下大門開關,“我現在就出去給你看看,啊,你看好,我這就出去,我就不信會有什麼發生,神經病……信你的人才有病,開得了門出不了去?我去!”

李彬文笑而不語,總算有時間緩了口氣,被踢的地方沒那麼痛了,可是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劇烈,他不敢開口說話,生怕一張開嘴巴洩了口氣會扛不住倒地。手掌腳掌瘙癢無比,精力將要被抽乾的預兆。計算過時間,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恐怕是受包繞四周變異病毒的影響。冷靜一點,只要把人引過來就有辦法。

“怎麼不說話,你說話啊!幹嘛要看著我笑,不準看!”

耳朵彷彿被什麼堵住,李彬文好像聽到男人的叫喊,但他說什麼沒能聽清楚,或者那只是自己的幻覺?李彬文不確定,他只是在微笑。

“別笑!”

模模糊糊之間,男人三兩步走上前揪住李彬文衣領大巴掌的抽了他一個耳光。那一巴掌應該會很痛,扇得李彬文轉了個圈嘴角出血。

“為什麼我不能出去?你知道什麼?為什麼大家都變老了你卻沒事!莫非你跟我是一樣的?”

李彬文無力回答,男人以為自己猜中了嘿嘿嘿的發笑,上下打量眼前的人。“你一定也是咬了身邊的人。說穿了就是等價交換,一個要年輕必定要另一個衰老作為補償。我總算明白了。你當然不想我出去,如果我出去了,你就會變老對不?你說得沒錯,現在出去就是傻瓜,萬一我發作起來附近卻沒有人怎麼辦?所以,在此之前,我也需要你。”

嘿嘿嘿……

李彬文眯起眼睛,男人的面容不斷扭曲變化,光是保持睜開眼睛已經十分吃力,就要到極限。

“不,不要……”

“啊?你說什麼?”

李彬文的嘴脣動了動,沒發出音節,那人把耳朵湊上前,不經意間眼睛餘光掃到李彬文竟然張大嘴巴要咬他的耳朵。

誰先被咬誰輸!不知哪來的規定,男人私自如此認為。一瞬間的念頭足以決定一切,當一個人在危急關頭認定了某個行為能拯救自己的時候,那麼即使這是錯誤的,也沒有回頭的餘地,因為沒有時間啊。

推開李彬文的同時反手捉住那人的頭髮,把脖子歪向一邊,男人像只吸血鬼一樣朝李彬文脖子用力咬下去。

又一次嚐到鮮血的滋味,是第二次。

李彬文倒抽一口冷氣,一股清新的涼意直湧上腦,再透過神經傳遞到四肢百骸,乾枯的沙漠遇到清泉長出嫩草開出花朵樹木叢生形成綠洲,是獲得生命擁有時間的瞬間。一切來得突然而又在意料之中。

感染者?變異病毒?

沒有什麼能從他身上的timestealer中奪取時間。

“哇啊啊啊——你、你……我……呸呸!”男人推開李彬文拼命的吐口水,沒命的用衣袖手背擦嘴巴,一雙嘴脣被弄得又紅又腫,那些血不知道是咬李彬文咬出來的,還是自己太用力擦出來的。

你這是自取滅亡,自尋死路。這回輪到李彬文裂開嘴巴笑了。

先是雙手,然後是臉龐、頭髮,直到意識,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男人簡直是要瘋掉,扯著自己的頭髮又叫又喊衝著李彬文伸出拳頭不停捶打。“惡魔,混蛋,賤人,還給我,把我的時間還給我!”

李彬文不以為意,摸摸被咬出血的傷口,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就覺得噁心,什麼鬼,不過是一隻貪得無厭的老鼠。殺了那麼多人,也應該有報應。

“滾開。”

“嗚……你——”

李彬文踩上男人的胸口,俯視腳下的人。第一次感染病毒的人會被“偷取”時間變得衰老,失去了能量來源病毒會死亡,苟延殘存的人還能度過剩下的那一點時間,但衰老後再次感染病毒,稍不留神就是腳下之人的這一下場。

定眼看著男人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那雙死不肯閉上的眼睛包含疑問:為什麼變老的人會是自己?

收回腳,檢查大門還鎖得嚴嚴實實,肯定門口附近的人全部斷氣,李彬文滿意的點點頭:這一邊OK。

離開時經過男人的屍體,李彬文停了停,朝死不瞑目的男人看上最後一眼。

為什麼?因為,我是第一代timestea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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