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時間的偷竊者-----第32章 最壞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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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最壞的情況

第32章 最壞的情況

任何實驗研究都需要經費,小實驗費用低,大型實驗,尤其是像研究一種能讓人恢復年輕的方法這樣帶點異想天開的實驗,價值自然也是不菲。李天寧不窮,但也沒有有錢到足夠可以自己支撐起整個實驗,所以,他需要尋找經費。

沒有人知道這個研究能不能成功,但倘若成功的話,將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帶來無窮的利潤,因為幾乎所有擁有超級財富的人,都會害怕老去,死去,以及,失去。

能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的,就是年輕。

所以,李教授還是很輕易的找到了投資研究的“合夥人”,雖然願意做此嘗試的人不多,但只要找準目標物件,成功率倒可以說是百分百。

我能讓你永遠年輕,擁有無限的時間,這不是非常吸引麼?當聽到李天寧這項實驗計劃的時候,那個人臉上露出的是驚喜的笑意。

“具體研究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誰是幕後的投資者這些我都不知道。”最後,李彬文說道:“當父親告訴我有這回事,讓我參加研究的時候,timestealer已經有了不少基礎,它的研發過程我並不清楚,只知道它經歷了不斷的完善之後,進展停止了,也就是今天大家看到的這個模樣。”

“哼……”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施明月笑了。看到大家偷來的好奇目光,她聳了聳肩。

簡短的交代,言談間幾人已經坐上了小車,負責開車的程日朗邊聽李彬文的故事,邊把車駛出馬路,趁著幾人停頓的短暫空隙插話道:“我們應當到哪裡?”

“兩宗衰老事件發生的位置相仿,到那附近看看,還有,開啟電臺,那邊應該已經有反應了吧。”

要找到始作俑者,要徹底控制感染事件,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切斷感染途徑,減少繼續感染的人數。

“如果任由其擴散,到時可能整個城市都需要封閉。”李彬文分析形勢之時說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因此,在離開大屋之前,程日朗便給警局打了電話,讓他們趕快行動。

果然,只是隨便打開了一個電臺,那裡已經播放著警方關於timestealer的緊急處理訊息,而且還在各個電臺滾動重複播放。

“重複一遍,緊急訊息,各位市民請注意,timestealer病毒現正有擴散跡象,政府呼籲大家不要到人多密集的地方,最好留在家中儘量減少外出活動,即使外出儘量要結伴而行,一旦發現任何突然衰老的現象請馬上報警……”

“結伴而行嗎?”聽到廣播,藍銘年輕輕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程日朗,又看了一眼李彬文。這一番話是李彬文讓程日朗給傳達的,每一句話都有著其含義,每一指示都能幫助減少病毒的傳播以及找到感染的源頭,包括連藍銘年也都忽略了的結伴而行。

只找落單的人下手,這是timestealer的一貫作風。

車上有四個人,其中三個神情可以說是一樣的。

藍銘年和李彬文坐在車後座,幾乎是以一模一樣的動作環抱手臂,目光各自投向車窗外深沉的想事情;負責開車的程日朗也是一面心事重重,開車似乎只是一個反射性的動作,離合、掛檔、停車、開車……由於太無意識,車前進得並不快,甚至連有機會在轉燈前衝過的路口都因程日朗的心不在焉而錯失。只是,這一點三人都沒有在意,似乎都不約而同的忘記了現在的目的,忘記了他們其實是有點趕時間的。

實在是看不過眼,終於,在快要迎來又一次紅燈之時,施明月忍不住了推推身邊的人催促道:“阿朗,開快點,快轉紅燈了,衝過去。”

“啊?哦、哦……”

“真是的……”施明月低聲咕嚕道,然後又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沒有說話,程日朗又靜靜的開了一陣子,可車子只前進了一小段距離,“怎麼那麼堵?”開車的那人踩下剎車,趁著停車的小空擋很快入了神。

市內的交通好像從來沒有暢透過一樣,人也一直沒有減少,即使是播放了那麼一段來自官方的警告。看大家面上的神情,依然是輕鬆愉快,談笑風生。而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就在大家的身邊商場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那一段告示。

怎麼辦?大家都無視那個警告,那豈不是白費了心機?!

“怎麼會這樣!”施明月幾乎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冷靜,有辦法的。”

越來越多的突然衰老事件發生,見識到它的可怕,對timestealer的恐懼已經到了極致,可是,那又如何,天災人禍天天都在發生,只要不發生在自己身上,誰會相信自己將是下一個受害者。

政府的警告已經發出,可是在外面的人仍然在外面,讓大家不要到人多的地方減少外出活動?笑話!一個沒有期限的警告如何遵循?一天兩天或者可以,但沒有盡頭的等待,多少人願意接受?況且,不是說只要不落單就可以麼?街上到處都是人,誰會落單!竟然沒有人發現,那一段告示有著致命的漏洞。

“讓他們多加一句話。”意識到問題所在,藍銘年從後座拍拍程日朗說:“就說今天要在戶外進行大型的消毒行動,一小時內讓大家馬上回家,禁止在戶外走動,沒能馬上回家的呆在室內,直到……”藍銘年看看錶,現在是下午兩點,按照病毒的繁殖速度,感染者出現的時間間隔不到兩個小時,如果順利的話,一個小時候街上將沒有行人,下一個感染者出現後就能鎖定目標的位置,所以,保險一點,“六點吧。”

“這個行嗎?”

“或者可以,不過如果可以有個更實在的警告或許會有更好的效果。”李彬文介面道,一邊說著眼睛掃視街上商鋪。“停車,在這裡。”

“你要幹什麼?”

“呵,買個假髮。”

啊——偷、偷、偷竊者!

鴉雀無聲的四周,紛紛炸開的人群,相信大家心裡都是拼命的吶喊!偷竊者、偷竊者、偷竊者!衰老事件又再發生,而且是眾目睽睽下發生!

“走,趕快走。大家離開這裡。”程日朗焦急的大聲吼道:“趕快回家,告訴身邊的人,大家都不要外出!衰老病毒就在大家身邊,隨意走動會感染病毒!”

感染病毒,眼睜睜的看著衰老者突然出現,此時此刻,大家才知道原來它離自己那麼近。

一時之間,大街上就像是一鍋燒開了的水,人頭洶湧四周,向不同方向而去。發生衰老事件的地方,方圓幾米外開都沒有人敢再靠近。可惜,也只是方圓幾米的空間,人群圍在幾米開外的地方,好奇的觀察眼前出現的這位“感染者”。到底人被感染之後,是會出現怎樣的情況?大家都想知道。好奇心已經勝過一切,在他們看來,一起圍觀是沒有問題的,因為病毒也會害怕人多。

曾經有人想要報警,不過被程日朗制止:“不用,我就是警察,也已經和警局聯絡過,他們很快到來,大家還是趕快離開吧。”

哦,報警了嗎?那就要在這裡待著等待警察和救護車了。

竟然沒有人離開,大家都在議論、圍觀、等待,儘管那邊的程日朗不停的高聲呼籲大家趕快離開,但根本沒有人理會。百年難得一遇的大事件,現場怎麼可能要少了自己!

拍照、發朋友圈,要讓身邊的人知道自己正在經歷目前最轟轟烈烈的事件。害怕是什麼?誰知道。

但是這樣下去不行!

施明月和藍銘年互相打了個眼色,藍銘年戴上帽子,把頭髮都藏在帽子下,然後悄悄的和施明月一起移動到人群中間。每個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倒地的人身上,誰都沒有留意這兩個人,直到施明月突然的一聲尖叫——

“啊——幹什麼!不要倒在我身上!”

隨著這一聲尖叫,施明月推開暈倒在身上的藍銘年,任由那人面朝地面的倒下。

“感染者!他被感染了!剛才他還不是這樣的,下一秒立即變老,這裡周圍都存在病毒!”施明月帶著哭腔的喊道,“救命啊……滾開,我要離開這裡!”一邊喊著,一邊橫衝直撞,不顧一切的推開人群沒命似的竄來竄去,在跑離現場的同時引來了最大的**。

一度平靜的場面頓時又沸騰了,同一個地方連續兩起感染事件,印象中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吧!與此同時,戶外露天大螢幕播放新聞:A市內各處出現不約而同的出現了多名感染者,突然衰老事件接二連三的發生,有關部門宣稱,事件的發展已經嚴重超出預期,為了有效控制情況,堵截感染源頭,請廣大市民配合儘快離開露天地方,儘量呆在室內,等待進一步的訊息。地鐵等公共交通工具將於1小時後全部停運,部分主幹道也將會在1小時後封閉,1小時內無法回家的市民請留在室內不要外出。

補充訊息:收到最新的報告,timestealer病毒主要是透過接觸傳染,因感染後衰老症狀的出現十分迅速,所以沒有表現出症狀者基本可以確認沒有感染,無需過於擔心。政府呼籲全市市民不要出現恐慌,只要聽從指示事件很快會得到解決,同時再次重申,希望大家能儘量留在室內,而且儘量不要單獨行動,如果出現疑似感染情況,請馬上報警……

訊息不脛而走,很快傳遍了整個A市,藍銘年緊張的咬著嘴脣,雖然周圍人生嘈雜,但是新聞報道的聲音卻意外的清晰,一字一句深深刻進腦海。趴在地上的他一動不動,緊握的拳頭卻是微微顫抖,他努力的忍著,忍著沒讓自己發出聲音,忍著沒讓自己哭出來。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他竟然害怕面對真相,也害怕現在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鬧到這麼大,該怎樣結束?

大家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被感染,有人哭喊著要回家了,有人附和著催促身邊的人趕快離開,也有人不停的打電話通知親戚朋友新聞播放的資訊。終於,人群有了散開的跡象,只要有人行動,必定有更多的人跟著行動,就如波紋一樣,一圈一圈擴散,直到最後,全部消失。

“好了,應該差不多……”

確定四周基本沒有人後,程日朗才鬆了口氣,不敢耽誤時間,拍拍倒在腳下,頭髮花白的人說道:“好了,起來起來,走走走。”

李彬文輕輕抬起頭瞄了周圍一眼,狡猾的一笑,然後眨眼間一伸手便扯下頭上的假髮,嗖一聲跳起來閃進附近一家店鋪,留下程日朗裝模作樣的善後。早在店鋪接應的施明月一把脫下李彬文的衣服給套上另一件,如此一來,誰也不會認出剛才還倒在地上的男子正是眼前這人。

“計劃很順利。”李彬文衝施明月咧嘴一笑。

施明月愣了一下,隨即也回以一笑,說道:“對,目前都按著計劃進展。”

才說了兩句話,程日朗和藍銘年也到來匯合了,謹慎的互相確認了狀況後,四人才鬆了口氣。

一場鬧劇,鬧得大家心慌慌。

“接下來就是要等感染事件出現了吧?”程日朗問道。

儘管不願意承認,不過大家還是不得不點頭。

“好,那趁著這空擋,我需要整理一下。”程日朗就近找了個地方招呼大家坐下,雖然不少店鋪關門了,但也有不少地方照常營業。“據目前的證據顯示,今天之前,帶著timestealer病毒並且傳染其他人的人,就只有李教授一個,對嗎?”

程日朗看著藍銘年,那人緩緩點了點頭,“應該是。”聽到回答後又轉頭望向李彬文。那人撇撇嘴,無奈的回答道:“據我所知,就是這樣。”

“好。回到今天,我們都相信今天接二連三出現的感染事件是源於那一支變異的病毒,那麼問題是,現在除李教授外,還存在多少名傳播病毒的人?一個?兩個?還是更多?”

程日朗的問題把大家問住了,打心底各人都有這一疑問,不過卻又不敢提出,彷彿不道破的話,傳播病毒的人就會正如大家所想只有一個一樣。

沉默了一下,李彬文打破了平靜,然而他的話,不禁禁是讓沉默終止,更是讓大家早以為最好準備的心靈為之一振。

“目前應該只有一個,但是,下一秒,有可能全市市民都成為感染者。”

“目前應該只有一個,但是,下一秒,有可能全市市民都成為感染者。”

“你在說什麼!”施明月拍案而起,驚動了店裡的所有人,唯有李彬文一人仍然是一臉淡然。他抬眼盯著施明月,直到施明月抵受不住那道讓人震懾的目光緩緩坐下,李彬文才繼續補充解釋。

“為什麼說現在只有一個,因為沒有人會明知道是病毒而仍自己注射入體內,所以,估計是為了試驗而找的試驗品,既然是試驗品前面也已經有相關事件發生,而且手中的病毒分量不多,那麼沒有必要大量試驗,只需確認即可。所以我推測,目前仍只有一個。

不過偷病毒的人目的是什麼,我們不知道,因為難以預計他下一步行動,可以推測到的是他不會把病毒都注射到一個人身上,因此他手中一定還有病毒。這種病毒能夠在離開人體後生存短暫的一段時間,如果想要製造恐怖襲擊的話,把病毒散播都空氣中來,估計不少人要成為感染者,然後繼續傳播的話,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慢著。”聽到這裡,藍銘年忍不住插話。“繼續傳播的意思是……被感染的人也可以繼續傳播病毒?”施明月的研究以及他的親身經歷都讓他肯定,那些被感染後衰老的感染者是沒有傳播病毒的能力的。

“變異應該還不到那個程度,只是如果有一部分人成為能傳播病毒的感染者後,引來的恐慌以及造成的衰老事件會比現在嚴重非常的多,可能在我們把他們全部找出來之前,所有人都成為被感染而無法傳播病毒的受害者。”

藍銘年沒有哼聲,的確,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目前感染者只有一名,藍銘年也如此認為,無他,只是因為目前情況還可掌控,出現突然衰老的人還只在個位數。相信始作俑者不是想要毀滅這座城市,而是另有打算。但是,如果他知道了這個病毒是有缺陷的,那結果又會怎樣?

這個病毒啊……藍銘年暗暗嘆了口氣。病毒可怕,製造的人更可怕,但說到底,想要利用它而不顧一切的想法最可怕。

“你們說,如果我們找不到timestealer,無法阻止病毒的擴散,這個城市會變成怎樣?最糟糕的情況,這裡所有人都要死嗎?”施明月雙手**放在脣邊,面色看起來有點蒼白。

“最壞情況?哼,什麼都有可能。”李彬文笑著搖了搖頭,伸展手腳靠到椅背,半真半假,似開玩笑似認真的回答。

藍銘年輕輕皺了皺眉,略帶排斥的看了李彬文一眼,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彬文要這樣說。“除非所有人都瘋了,否則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這個最壞情況!”

“不!假設他是理智的話,很可能有讓全市陷入最快情況的勇氣。”

“你這是什麼意思。”藍銘年沉著怒火,瞪著一雙眼盯著李彬文。“病毒擴散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包括偷走病毒的人。”

“你錯了。”李彬文扯起嘴角,看著藍銘年冷笑,那笑臉,讓面前的人渾身冰涼。“偷走病毒的原因最可能是希望能保持年輕,得到接近永恆的時間和生命,但是,如果他發現這病毒是失敗品,那你覺得他會怎麼做?我不認為他會放棄,假設是即使要不斷攝取別人的生命作為代價也要堅持的話,總有一天會被發現,將自己逼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所以最好的辦法,是得到完成品。”

“……”

“我父親在他們手上,估計會被迫繼續研究,但我相信父親一定不會答應,更何況對現在的他來說,要完成實驗根本是有心無力。病毒會變異,所以最直接的辦法是進行人體實驗,他自己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讓整個城市成為他的實驗室。”

“你認為,沒有這個可能性嗎?”李彬文雙手支著桌面,身體前傾的拉近和藍銘年之間的距離,毫不留情的反問。

“這個……但也不能保證病毒就按理想的方向變異,這個方法太冒險。”

“只要主持實驗的人沒有危險,實驗進行又何妨?正如你進行實驗的時候,從來不會考慮白老鼠的生死,不是嗎。”

李彬文又笑了,藍銘年隱隱覺得不服,忍不住低聲分辯道:“小白鼠不能與人相比。”

李彬文聳聳肩,沒有就這個問題繼續跟藍銘年爭論,繼續說道:“假如真的能夠研發一種讓人永遠年輕的藥物,相信其價值是無法估計的,即便是沒有成功,假裝研製出了治療藥物或者疫苗,說不準也能大賺一筆。事件鬧得越大,賺得越多。我們不趕快行動,那個人,就絕對不會在這場遊戲中失敗。”

“沒錯,我們需要趕快行動。”趕在藍銘年較勁腦汁想要繼續尋找反對的說法之前,李彬文打斷了他,那一剎那,他的目光與藍銘年的視線遇上了。

“你知道的。”李彬文輕聲說。

從李彬文的眼中,藍銘年感覺到他的想法,他在請求自己的幫忙!

“我……”正是不知說什麼才好,電話突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突然而來的電話,四人都不自覺的抬起了頭,互相瞪著對方,似乎都有著同一個預感,這個電話絕對不是普通的調研公司或者保險銷售。

聽吧……三個人同時慎重的衝藍銘年點了點頭。

藍銘年按下接聽鍵,然後開啟揚聲器讓大家都聽到內容。

“喂,你好?”

“呃……請問你是藍銘年醫生嗎?就是那個給衰老者檢查身體的醫生。”

“對,請問你是……”

“藍醫生,救命!我,我感染了病毒,但是……哎!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說,可能連你都覺得不可思議,總是情況很複雜,我……我……”

恐怕是太過驚慌,那人語無倫次,藍銘年眉頭越皺越緊,從那幾句勉強能理解的話語當中,他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感染者,沒錯!他就是要尋找的那個人!

“你在哪裡?!”藍銘年努力讓自己平靜的問道,但是音量還是不自覺的提高了。

“我想見你!”

“告訴我你在哪裡!”

“我在……”

嘟嘟嘟——

誒?最後只聽到“我在”兩個字,明明是應該還有位置的出現,可電話卻突然掛掉,就算回撥過去也再沒有人接聽。

怎麼回事?四人面面相覷,一臉的錯愕與驚慌。

既然是要做實驗,當然是有人觀察試驗品,發現試驗品出現反抗的行為,那就要做出適當的應對了。

“糟糕!他可能被殺了!”李彬文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來。“很可能有進一步行動!”

“我查一下剛才電話的位置。”程日朗緊跟著行動。

“到外面看看情況,或者會有發現。”

“不,慢著!”藍銘年喊停大家:“我可能知道他在哪裡,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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