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時間的偷竊者-----第13章 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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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N5

第13章 N5

雙重打擊?

或者說是雙重否定下的肯定?

其一,DNA鑑定結果否定了自己對**老人身份的質疑,這一來當初對李彬文產生懷疑的原因便不能成立;其二,實際上,當感染事件發生時李彬文並不在現場,他的推測被無情的推翻。

所以說,事實肯定了李彬文的無罪。

藍銘年突然發現自己很傻,妄想憑藉自己一己之力解決衰老事件,拯救被恐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大家,但其實,他連自己也保護不了。

手上的傷口早就不流血了,可那地方像長了根刺,不時在他胸口戳上幾下,尤其是施明月突然告訴他,危險並未解除,他依然有感染了timestealer隨時衰老的可能性。

夠了,為什麼非得管這事不可,這不是他的責任也不是他的義務!

李彬文每走近一步,放棄追查的念頭便增強一分,有把聲音不斷的跟他強調:好吧,你現在抽身還來得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不曾懷疑過任何人,也不曾試圖挖掘衰老的真相,一切會過去的,醒來後會發現原來一切是場夢,手指也不曾受過傷,只要不再往迷宮裡跑,還能回到正途……

三人都看著同一個方向,但神情各異。程日朗用力的瞪大眼睛儘可能看清楚李彬文的面,他覺得這個人好像在那裡見到過。

“咦,你不是程警官嗎?”

藍銘年十分慶幸跑到面前的李彬文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

程日朗則是和眼前這個喊出自己頭銜的人一樣吃驚,想起來了!“是你?”

“你們認識?”施明月在兩人之間比劃了一下,疑問道。

程日朗摸摸下巴,憑著他超凡的記憶力,當然不會記得所有隻接觸過一次的人,但李彬文是例外,因為他是特別的。

“談不上認識,不過有點交集。他就是上次感染事件的報案人。這個世界真的很小,隨便溜達碰到的都是熟人。嘿嘿,這是緣分麼。”

只有程日朗一個人在笑。

藍銘年一張臉凝固了般毫無表情,茫然的默默點頭:哦,原來他是報案人……已沒力氣猜度“報案人”這一特殊身份的含義和合理性,他記得自己說過,只要那人沒有在現場嫌疑便可以排除。

李彬文筆直的站在他跟前,整個人似乎在黑暗中隱隱發著光輝,渾身洋溢著強者的霸氣,眉宇間的從容鎮定總讓人不由自主的陷入自慚形穢的卑微當中。

莫說這人不是敵人,即使真的就是他,與他為敵有獲勝的自信嗎?

李彬文問施明月找他什麼事,施明月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說是沒有試驗用的小白鼠,想要借上一點,不過聽說明天會有小白鼠送過來,於是也沒需要了。李彬文沒有深究,隨便聊了幾句,大概圍繞三人聚到這裡的原因而展開,程日朗和施明月沒有刻意隱瞞,反正種種證據都表明李彬文和事件無關,沒必要說謊。

“……”說到衰老事件,大家都顯得不那麼愉快,李彬文帶著笑意的嘴角緩緩冷了下來,良久方才吐出一口氣,不無感嘆的說:“又出現受害者了呢。距離上一次不過是隔了一天,似乎發生得越來越頻繁啊。要不是我忙著自己的研究,真相加入你們儘快破解衰老的祕密。”

說著,李彬文握緊拳頭憑空揮出一拳,即使無奈又是遺憾。

“唉,這事真不好說,但無論如何,生活得繼續。Timestealer已經在社會造成廣泛影響,不能因為它阻礙我們前進的步伐。我相信人類是頑強的,該幹啥就幹啥,不把它當作一回事,勇敢的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我們終究會戰勝一切,贏得未來。”

“沒錯,要贏,一定要贏。”垂下的雙手又被緊緊握住,即便身處黑暗中,那發白的指關節依然清晰可見。李彬文的雙眼十分真誠,比程日朗,比施明月,比藍銘年,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堅定,彷彿還有兩團轟轟烈火在燃燒。

“一定要打敗timestealer,如此邪惡的魔鬼沒有存在的理由。”

“說得好,我們都要加油!”熱血的程日朗來勁了,“藍醫生,明天務必請你好好檢查一下那女人,希望有新線索。”說著,他轉向藍銘年,委以重任的拍了那人一下。

藍銘年的身體隨著那一拍晃了晃,然後,沒啥反應了。

反而是這番話引得抬起腳離開的李彬文停下折回來。

“女人?你是說,那名感染者是個女人?”

“對,而且是一個難以對付,怪可怕的女人。怎麼了,有不妥?”

“一連兩名感染者都是女人,突然想到不知會不會存在男女差異罷了。”李彬文聳聳肩說。

“哈哈哈,你想太多……”

程日朗最後的笑聲一直在藍銘年耳邊迴響,他分不清是笑聲還是耳鳴,只感到頭暈腦脹,之後大家的對話一個字也沒能跑進耳朵傳遞給大腦中樞,漆黑一片的眼前冒出很多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唯一留在腦海裡的是李彬文那一剎那的愕然。

不對徑啊,不行,我要記住這種感覺,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藍銘年咬緊牙關,迫使自己努力的思考,可大腦不受控制的陷入癱瘓狀態。

“藍醫生!喂……”

突然倒下的藍銘年嚇得兩人發出一陣怪叫,手忙腳亂的把人穩住。“怎麼辦?”程日朗求救的問施明月。

李彬文已經走遠了,當兩人準備各自離開時,藍銘年卻突然的暈倒,站在他身邊的程日朗手疾眼快的託著了他的手臂這才沒讓他摔倒在地。

“我怎麼知道!我不是醫生。不過還有呼吸,他還活著。”

“我知道他活著,但怎麼辦?!”

“……送醫院唄。”

或者是極度不願意到醫院接受檢查,藍銘年動了動,睜開眼睛,稍微回過氣來。

“麻煩你,把我送回家吧……”他無力的對程日朗說道。

把人放到**後,程日朗按照藍銘年的指示,在電視櫃下的抽屜裡拿出藥箱,確認藥物還在保質期內,接著倒了杯水,幫著藍銘年把藥吃下後退出房間,順手帶上門。

藍銘年堅持說自己沒大礙,回家休息就行,他是醫生,程日朗當然聽他的,況且作為一個男人,他並不覺得這點小小發燒感冒有啥大不了,以自己的體質睡一覺就好,藍銘年是有點嬌弱了,竟然還暈倒,嘖嘖……

程日朗搖搖頭,打量著藍銘年的住所。

那是一間五六十方的單身公寓,整齊得可以成為示範單位供買家參觀,桌面上什麼都沒有,洗手盆內沒有待清洗的餐具,沒有任何多餘的雜物,即使是書架上滿滿的書籍也是擺放得一絲不苟,甚至可以猜想到主人恐怕是有強迫症的地步!

然而偏偏,地上有一灘不協調的玻璃碎片,垃圾桶裡也有一個吃剩的泡麵杯子。

已經走到門口的程日朗遲遲沒有伸手開啟大門,一次又一次回頭望向那兩處礙眼的地方,來自警察特有的第六感正悄悄發揮著推理作用,像藍銘年這樣一個對細節也要求嚴格的人,竟然放任打碎的杯子不管,還吃上了泡麵……

“咦——”就像是鬼上身似的,程日朗發出一陣低微而尖銳的怪叫,身體扭曲的在原地掙扎了好一陣子,該不該留下來,任由藍銘年躺在家裡,那個人會半夜睡著睡著死掉嗎?那自己豈不是成為間接的殺人凶手?!

可是,要自己留下來照顧那個人……真噁心,要是換成美女還差不多!

“殺人凶手”這四個字確實難以平息的讓程日朗動盪不安,該死的終於忍不住了,狠狠砸了腦袋轉身一頭扎進廚房。

生病的人都需要補充體力的吧,光吃泡麵怎麼夠。

藍銘年的廚房跟大廳一樣整潔乾淨,不過那地方可是十分充實,煮食用品一應俱全,只要拉開櫃子總能一眼瞥見需要的東西,冰箱裡沒有吃剩的飯菜,也沒有垃圾食品,只有雞蛋和牛奶。

大致清點了可以利用的食材,程日朗摸摸下巴,“還是煮粥吧……”

在房間裡睡著了的藍銘年眉頭深鎖,嘴巴抿成一條直線,眼皮下的眼珠動來動去,額頭滲出了豆大的汗珠,不時用力的咬咬牙。

大概是做夢了,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夢。

窗外月色迷離,深夜彷彿寧靜,卻暗藏著一顆顆躁動的心。

第五研究所內,因為牽掛小白鼠的死活而沒有一起把藍銘年送回家的施明月,這時正面對兩隻死掉的小白鼠出了神。

小鐵籠裡,只剩下最後一隻小鼠——編號NO.5。

為什麼偏偏是這一隻,是它的生命力特別頑強麼?!

施明月開啟籠子的蓋,從裡面拎出死掉的兩隻,其中一隻身體僵硬,另一隻還比較柔軟,看來是才死不久。吊著那兩隻的尾巴在空中甩了甩,施明月撇撇嘴,一般對實驗後的小鼠都是斷頸處死(所謂斷頸處死,就是一種常用的處死實驗小鼠的手法,左手按著小鼠的頭部,右手拉著尾巴,然後突然的用力一扯,可以聽到“喀嚓”的一聲和感到小鼠頸椎的斷裂。這樣做是為了確保扔掉的小鼠是死去的。),不過眼下似乎沒有這個必要了,因為她深信,這兩隻已經死得透徹。

沒做任何處理,施明月隨手把小鼠扔到套著膠袋的垃圾桶裡,蓋上蓋子。當兩隻小白鼠混入到一堆同類的屍體中時,轉眼便成為它們當中的一員,難以分辨出來。

但細心看的話,還是可以看到,其中的有兩隻小白鼠,它們身上都有著一道小小的傷口,一個在耳尖,另一個在嘴角……

為了騰出更多的籠子迎接明天新一批小白鼠到來,施明月打量著實驗室裡的各種裝置,想了想,小心翼翼的把倖存的NO.5雙耳朵塗成淺紅色,又小心翼翼的把它關到同是timestealer實驗小鼠的籠子裡。

“NO.5,你一定要努力的好好活下去哦!”

她彎腰把臉蛋湊近籠子,微笑著對那隻聽不懂人類語言的生物說道。

NO.5的存活彷彿是一個希望,抵抗timestealer病毒的希望。

只希望,這一點小小的星星之火不會被無情的現實澆熄。

當完成這些體力活兒後,施明月已經感到一絲疲倦,最後望一眼籠中的小傢伙,反正沒有可用作實驗的新鮮小白鼠,留下來也沒事可做,便也離開實驗室,回家休息。

關上電燈開關,帶上大門,空暗下來的實驗室頓覺一陣清冷,或者是明白到現在是晚上,是時候睡覺的緣故,小傢伙毛茸茸的白色身體捲縮成一團,各自伏在角落矇頭大睡,微微起伏的身體有著生命的痕跡。

唯獨一個小籠子裡的兩點隱隱紅光給寧靜的空間蒙上幾分詭異,當眼睛適應了黑暗,你會發現那兩點紅光來源於小鼠的一雙紅色眼睛。而那隻小鼠,還有一雙被染紅了的耳朵。

紅眼睛一閃一閃的,彷彿聽懂了施明月的話,待施明月走後,NO.5凝視著門口方向發了一陣呆,然後慢慢的轉頭腦袋,打量著新環境裡陌生的小夥伴們。

那些小夥伴們,在它面前,毫無戒備的睡著了……

一切生物都會有強烈的求生意識,只要能讓自己活下來,犧牲了誰又有何關係?這一隻小鼠沒有人類的智慧,不能理解一切行動的意義,但是,當明白到做了某件事會讓自己得到好處之後,也就本能的重複,重複,再重複。

NO.5無聲無息的在籠子裡走動,輕盈的雙腳彷如棉花一般。

“嘖!唉……”

無可避免的總是回想起不久前自己沒命的逃出酒店,離開房間的場景,現在依然是心有餘悸。把車隨便停靠在路邊,關掉引擎,拔出鑰匙,就這樣讓自己置身於狹窄的密閉空間當中,靜靜的發呆,清晰的感受內心的浮動,放縱思緒任由恐怖的畫面一再侵襲脆弱的神經。

心瘁不寧。

好端端的約了個女人尋歡,誰知對方竟然在親密接觸的時候突然暈倒!興奮過頭也罷了,然而卻是親眼看到,那人在自己面前瞬間老去……

他還清楚記得那張以驚人的速度衰老的面容,本是光潔柔嫩的肌膚,突然像是被抽空走了空氣的密封袋,皺巴巴的貼在骨頭上,一條條深刻的皺紋猶如午夜驚魂,抱在兩臂中的身體彷彿是嚴重漏氣的皮球,頓時小了好幾圈。

是timestealer,她是感染者!

意識到問題嚴重之後,或者那時候他根本什麼都沒想到,只是因為恐懼而本能的做出反應。他猛的推來那人,顧不上穿好衣服,迫不及待跑出門口離開房間,極力想要把那具讓人害怕的身體拋諸腦後。

她死她的事,千萬不要令自己也惹上麻煩!

只是……走了真的可以解決問題嗎?走了就能跟timestealer、跟衰老事件劃清界線嗎?

直到現在他還保留著狼狽的模樣,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短褲,頭髮凌亂,臉色蒼白,身子抖得像篩糠似的彷如驚弓之鳥。人是離開了,但心還遺留在那裡跑不掉。

一遍又一遍的回憶起那時,每想一遍心便寒上一分。

可惡!為什麼偏偏要讓自己遭遇到此等厄運,為什麼要和自己扯上關係!

那女人一定是早有預謀立心不良,這是陷阱,故意把自己拖下水陪她一起受罪。一定是!

賤人,這個賤人!

慌亂之中滿腔的愁緒無處發洩,他掄起強壯的手臂狠狠砸了方向盤,發出砰砰砰的響聲,連帶車身也在晃動,拳頭的痛楚讓他漸漸冷靜,只是一靜下,恐懼又隨之佔據身心,太可怕了。以這種病毒的厲害程度推測,十有八九自己已經感染上,只差什麼時候發作。

無聲無息的奪走時間,突然爆發的衰老,至今仍未知道緣由……每一點都足以讓人神聖畏懼,更別說集合了全部。

死定了,為何不乾脆直接讓自己死掉!

靠在椅背閉上眼睛,鼻子酸酸的,一滴涼颼颼的水滴自眼角溢位,順著稜角分明的臉頰滑落。等待,是比面對死亡更加難受。

痛苦的折磨啊……

假如自己沒有到過那地方就好了,為什麼要犯賤的受那女人引誘!全世界還有那麼多人,偏是自己中了招!不公平!

要是大家都感染上……

沒錯!要是大家都感染上那才是公平!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頓時萌生出一個邪惡而殘忍的念頭——與其自己一個有事,不如讓大家都有事,與其獨自面對恐慌,不如讓大家分擔恐慌!

這就叫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嘿嘿嘿……

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尤其刺耳,幾乎是車輪轉動的同時,天空猛然落下一道閃電,然後大雨滂沱,密集的雨點遮擋住了視線,無法看清前路……

下大雨了呢。

程日朗用保溫瓶和保溫杯分別剩了熱粥和開水,放在藍明年的床邊,看了一眼還睡熟的人,隨手卷了張薄薄的被子就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覺。以程日朗高大的身材,躺在沙發上有點勉強,不過因為太累了,不太安穩的轉了幾圈後,終於是找到了最佳位置慢慢進入夢鄉,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

半夜醒來的藍銘年是被噩夢驚醒的,醒來後的他渾身大汗淋漓,衣衫盡溼,驚魂未定間想起自己是因為暈倒而被送回家中,連忙把雙手伸手眼前,又忙亂的在臉上摸了一通,感覺到那尚算光滑的觸感後,這才鬆了口氣。

沒有衰老的跡象。直覺告訴他,他不是感染了timestealer,太好了,只要不是那個,什麼都好說。

閉上眼睛靠在牆上,藍銘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睡了一覺,又出了汗,現在的感覺好多了,只是一旦放鬆下來,肚子便一陣難受,出門時只吃了個泡麵,戰勝病邪又花了不少能量,現在的他有氣無力的,或者還有餘力倒點熱水再泡一個泡麵,只希望不要沒了熱水。

正是想著起來,他看到了放在床邊的東西,狐疑的走出房間,發現躺在沙發上睡相有點可笑的程日朗。

原來在自己病倒的期間,一直有人在他的身邊,照顧他,關心他……

藍銘年縮回房間,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用何種表情對待程日朗,既是感激,又是不好意思,儘管還算是朋友一場,但他確實不喜歡因為自己而給別人帶來麻煩。

明天道個謝,然後請他吃飯吧。他能想到的,就是這樣而已。

吃過東西,休息夠的藍銘年躺在**沒想睡覺,又開始回想晚上和李彬文相遇之事。

一次有一次的假設都被推翻,莫非果真與他無關?

不,不會!

藍銘年否定的甩了甩頭,暈倒前一刻,他努力讓自己記住的感覺很快被喚起,那一瞬間李彬文是打了個愣,一臉的驚訝。為什麼會驚訝,是不是有些東西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那麼,他到底知道什麼,又是什麼和他預想中有出入呢?

一遍遍回憶當時細節,那時候,程日朗正是和他說話,程日朗說了什麼使得想要離開的李彬文突然轉回來追問了一句?無論如何,藍銘年都想不起來。

倦意再度襲來,天亮之前,藍銘年再次睡死過去,這一次沒有做夢,睡得異常安穩。

淅淅瀝瀝的雨聲彷彿是天然的安眠曲,讓無聲的夜增添幾分生氣。

就讓大家在天亮之前,在面對各種問題困難和考驗之前,忘掉一切的睡上一覺吧。

明天將會發生什麼事,即使是最偉大的預言家也無法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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