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時間的偷竊者-----第11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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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虛驚一場

第11章 虛驚一場

第五研究所裡,印研究專案需要,研究員之間互相合作的情況時有發生,像施明月、李彬文這種年輕成員通常只會擔任助手的角色,而李天寧這種經驗豐富,具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大師當然是負責指揮領導全域性的了。

李天寧研究的是生命科學,施明月則是以動物實驗為主,和李天寧有不少交集,所以兩人合作的次數也比較多,算得上是研究所裡關係比較好的兩個人。相反,即使是進行相同的任務,但因為每個研究員負責的部分既有聯絡又相對獨立,所以交流的機會也比較少,這就是施明月和李彬文不太熟絡的原因之一。

這幾天李彬文找施明月說話的次數絕對比以往加起來的都要多,接觸多了之後,施明月漸漸覺得李彬文身上有著李天寧教授的種種影子。

她不希望藍銘年的推斷是正確的,為此她必須努力的去證明。

身為專業的研究員,為了保證實驗的準確性,她是不會給李彬文透露任何資訊,同時不免為李彬文的多次到訪產生一絲猜疑。

“藍醫生,他來得挺頻繁的嘛。”李彬文指著藍銘年離開的方向,打趣道。

“一般吧,大家都是緊張事件,為解決問題努力而已。”

施明月故作輕鬆的聳聳肩,把李彬文請進辦公室,但李彬文沒有離開門口範圍,仍保持著門口開啟的狀態,這意味著他不會呆很久,馬上會離開。

“你是要來一起研究timestealer嗎?”想到早前李彬文說過想要加入調查,自己答應了會把樣本給他,又想到藍銘年的懷疑,施明月故意試探著問說。

“哦,不了,那個……”李彬文不好意思的扯扯嘴角,“因為最近比較忙,所以不能參與你們的研究,不過如果有需要我會幫忙。我是過來取那些原始資料,現在方便嗎?”

施明月這才猛然醒悟,對哦,是答應李彬文給他整理出來,可是自己轉頭便忘了此事,現在被對方登門提起,要是再讓人家白走一趟真是太失禮了!

“方便,當然方便,你稍等一下,我已經整理好,馬上那給你。”

說著,施明月揹著李彬文做了一個鬼臉吐吐舌頭,憑著依稀的記憶開啟書架底層的櫃門,那地方放了很多雜物,幾乎什麼狗屎垃圾沒用的東西都被她隨手塞到這裡去,印象中給李教授當助手時的資料全都堆在櫃子深處,應該沒有錯。

站在門口處的李彬文看著施明月撅起的屁股,大本個身子都鑽到櫃子裡,被扒出來的雜物亂糟糟的鋪了一地,不禁露出一臉苦笑,這哪像是已經準備好的節奏。

“咳咳,要幫忙嗎?”

“不用!”施明月略帶含糊的聲音從櫃子裡傳出,“你是找不到的。”

她這是實話,李彬文唯有乖乖的站在門口等著,顯出了比平時更多的耐心,雖然他很忙,還有很多工作要完成,但他更擔心要是他一走,施明月失去尋找的幹勁,都最後要是敷衍他說資料都丟了那可是大問題。

過了大概五分鐘,施明月大喊一聲“找到了”,然後騰出一隻手朝李彬文揚了揚:“喂喂,過來幫忙一下,拿著這個。”

大半身體依然是藏在櫃子裡,施明月艱難的抽出一疊A4紙伸出來,讓李彬文拿著,接著又把手縮回去,繼續發掘好不容易挖到的舊資料。

李彬文只是瞥了一眼,馬上認得這確實是李教授的研究,是一年前抑制基因異變藥物的實驗,紙質比起現在的略顯陳舊,但儲存得不錯,十分完整,一整疊紙張連一個摺痕也沒有,看出施明月雖然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在一些意想不到的小地方還是留了個心眼。

“哦,太感謝你了。”嘴裡說著感激的話語,可李彬文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感激的神情,盯著手中越來越厚的紙張,抿住了嘴角。

當施明月鑽出來時,李彬文手上的A4紙已經累積得像小山一樣高。差一點就看不到路,即使是身材高大而且並不瘦弱的李彬文也不免感到吃力。

“呃……要我幫忙嗎?或者你可以分開兩次?”

“這個……”李彬文想了想,快速的計算著重量和距離,確定自己可以一口氣全部搬到自己辦公室後,搖搖頭拒絕施明月的幫助:“沒有問題,這就行,但要麻煩你關門。”

“呵呵,回去小心點,不要摔著。”

離開辦公室沒多遠,又聽到施明月在背後叮囑道:“我負責那部分的資料應該是齊全的,畢竟是教授的作業,我都放在一起,不用還我,但是弄丟了的話我也沒有副本的哦。”語氣中帶著沾沾自喜的味道。

沒有副本,不用歸還嗎?嘿嘿,這真是幫了大忙。

坐回到辦公桌前的施明月吁了口氣,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十分刻意的轉開眼睛不去看滿目蒼夷的地面,那些東西,還是等閒得發慌之時才處理好了,而且還要好好整理一番。

盤算著站起來,李彬文父子的DNA堅定其實早已經做到,只剩下解讀,第五研究所的裝置十分先進,只要做好DNA提取和純化後放入儀器內便可以等待讀取資料。

結果已經放在眼前,但施明月果斷決定先把結果的讀取放到一邊,脫下外衣走進實驗室,她還記掛著處於觀察階段的實驗小白鼠。

要進入生物實驗室不是一個輕鬆的過程,首先進入第一間房間放下隨身物品並脫掉鞋子換上拖鞋,然後進入下一扇門脫掉衣服,脫剩內衣褲,之後再進入下一扇門,換上經過嚴格消毒無菌衣褲,把全身上下包括頭髮都得裹起來,帶上口罩手套,最後來到玻璃間經過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吹洗才能踏足那個地方。

因為一直在想事情,施明月換衣服的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當她走到那些重視的小鼠面前時,呆的一陣陣。

天啊,這是什麼狀況!

滿以為被感染的小鼠該死的都已經死了,誰知轉頭回來一看,又死了一隻!

每隻小鼠都有編號標記,一到十一次標記在:左前腳、右前腳、左後腳、右後腳、頭上、頭上加左前腳、頭上加右前腳、頭上加左後腳、頭上加右後腳、靠近尾巴的背部。

頭一批死亡的小鼠一共有六隻,一到四號以及六七號,現在死的是九號。

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果真是個體差異?

而另一邊,有著一定時間間隔注射試劑的小鼠依然是活生生。

還沒有到安全期,一定要趕快告訴藍醫生!另外有必要繼續抽取血液實驗!

想到這裡,施明月匆匆往儲物架看了一眼,儲備在實驗室的少量小白鼠已經全部被用上,要繼續試驗只能去領取回來。

無奈之下,施明月唯有換下衣服離開實驗室,首先是給藍銘年撥電話,與此同時利用那短暫的時間檢視DNA鑑定情況。

一定要儘快把這兩個情況告訴他!

嘟嘟嘟——

可惜,藍銘年的電話一直無法接通。

施明月皺皺眉頭,抬頭看一眼時間,託著下巴陷入了沉思,總覺得電話那頭等待的提示音帶著難以言喻的不祥意味……

“沒有,沒有,全部都不是!”

李彬文把從施明月那裡取來的實驗資料從頭到尾翻了好幾遍遍,可是卻沒有他想要的那一份,恐慌的感覺慢慢盤踞身心,瘋狂的繼續在資料堆中毫無目的的亂找亂翻,然而,沒有就是沒有。

終於累了,他洩氣的癱倒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插進濃密烏黑的頭髮中,他居然覺得害怕。

為什麼總是一次又一次出現意外!為什麼上天好像總是在刻意的刁難自己!

痛苦的呻吟著,他緩緩的移動雙手,把臉頰埋藏到掌心,用雙手擋住了眼前,他知道現在自己的樣子一定很難看。

辦公室的門沒有上鎖,或者隨時會有人開門進來,但是不管了,現在誰還會來找自己?

努力的壓制身體的顫抖,還是頭一次陷入如此迷茫的境地,充滿壓迫的時間,方向未明結果未知的行動,還有隨時被人發現的危險……

原來窮他一生的力氣,換來的就是這些。

全部不是他想要的,絕對不是!

有好幾次,李彬文真相直接開啟辦公室的窗戶,從十幾層樓的高空一躍而下終結一切,可想到躺在**的人,馬上打消念頭提起幹勁。即使全世界人都擯棄他,在那個小房間裡,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著他。

只要還有那個支點,便又有了撬起地球的勇氣。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用冷水潑到臉上,清涼的感覺漸漸把煩躁的心撫平,當他抬起眼睛的時候,換上了一如往常的沉著冷靜。

有兩個可能性:一是施明月覺察到那個實驗的祕密,刻意收起研究資料試探他的反應,二是確實她把研究資料弄丟了。第二個可能性比較高。

從施明月翻出資料的情形看來,她並沒有事先做準備,甚至沒把這當一回事,當然,也有可能是她想要錯誤引導自己而假裝的結果。

無論是哪一種,能肯定的是,他都不能再去詢問施明月,這一來只會引起她的疑心,加速事件的惡化。

找個機會,我自己去取好了。李彬文咬咬牙,握緊了拳頭。隨手把桌面收拾了一下,又一頭扎進實驗室,焦急的心情恨不得能不吃不拉,不眠不休,不踏出實驗室直到找出答案。可惜人始終是人。

沿用父親李天寧的實驗室,那裡不僅有倘大的空間,還有先進的裝置,更重要的是,那裡有通道連通存放實驗小白鼠的飼養室,想要取得小白鼠根本無需要經過任何人,可以說,在研究所的工作,李天寧擁有絕對的自由,而這種“特殊待遇”是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中間的試驗檯上放著一排籠子,每個小籠子邊上都掛有標識牌,寫有注射的試劑型別和分量,注射時間等等,然後……籠子裡的小鼠全部都是僵硬的躺著,已經不會動的了。

幾百只小鼠全在實驗觀察過程中死掉,實驗結果:失敗。

“實驗小鼠全部死亡。”把結果記錄在冊,李彬文從桌下抽出一個黑色厚韌的塑膠垃圾袋,沒做任何特別處理便把小鼠都倒進垃圾袋裡,這過程中,維持著死去時的姿態的僵硬小鼠,表明它們確實已經死得透徹。

在袋口綁了一個牢牢的死結,保證不會在運送途中掉出小鼠屍體後,李彬文才託著垃圾袋將其扔到實驗室角落的傳送帶上,按下開關,馬上傳來發動機執行的低沉轟鳴,失去利用價值的“垃圾”順著傳送帶緩緩移動,速度越來越快,離開自己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之中……

無法看到李彬文的神情,只是那雙暴露於外的眼睛出奇的平靜,沒有失望,也看不到希望。

呆站了兩三秒,李彬文轉身邁開腳步,木然的重新搬出裝有活生生小鼠的籠子,純熟的調配試劑,很快開展新一輪實驗。

過分寬敞的空間只能看到李彬文獨自一人的身影,籠子裡面的小鼠似乎都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眼前這位日以繼夜,彷彿不知疲倦的可怕的怪人。

無法看到陽光的實驗室裡,有一種讓人忘卻時間的魔力,通明的燈火一直把周圍照得亮如白晝,唯有牆上的時鐘默默的計算著時間,訴說著日夜。

生命,或者就會這不知不覺中,走到盡頭……

“麻煩你,把小鼠送到我實驗室。”來到資源管理室,施明月出示了工作證件表明身份,對藏在電腦後的那人說道。

坐在登記諮詢處的中年女人咋咋舌,施施然從電腦後面探出頭,不太友善的粗聲回答說:“沒有,明天再來。”

“沒有?什麼意思?”施明月不是聽不懂她的話,而是第五研究所從來沒有出現沒有小鼠的緊急情況,難以置信得不真實。

“沒有就是沒有唄,你丫的是不是來找麻煩,讓你明天來取你沒聽懂麼?是不是遲一天拿到老鼠你丫的會少塊肉!”中年女人脾氣十分不好,不過是多問了一下,馬上惡狠狠的指著施明月罵起來。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我真的急著需要,能不能麻煩你再看看會不會還有一些藏了起來……”

“你這是在懷疑我嗎?難道我還會藏著老鼠自己吃不成?!你以為自己是搞研究的就了不起高人一等嗎,少瞧不起人,你看你這態度,我工作也很辛苦,整天盯著什麼白鼠黑鼠大鼠小鼠米奇老鼠什麼的,誰來體諒我!真是的……”

施明月被眼前的人弄得哭笑不得,想必是整天躲在研究所給悶壞,心想也算了,以後日子還長著,沒有就沒有,明天取也不礙事。

於是,施明月鮮有的沒有發作倒罵過去,反而溫和的跟那人說謝謝,明天再過來。剛轉身正要離開,豈料被喊住。

“喂丫頭,等等。”

“嗯?”施明月眨眨眼。

“在這裡登記一下,最近小鼠消耗量大,供應商也忙不過來,你也知道,小鼠這貨也不是說生就能生,總之明天到貨我首先給你留著。”

登記本子是被扔過來的,不過施明月接到手裡,卻感到受寵若驚。

簡單登記了實驗室資訊,施明月走回辦公室的途中突然靈光一閃,其實,或者可以向李彬文借一下?

有工作狂傾向的施明月實在太想馬上投入工作,迫不及待的拐了個彎轉向電梯,跑到李彬文辦公室門口,敲門敲了很久,卻沒有人開門。

一定是在實驗室了。施明月最後望一眼緊閉的大門,撇撇嘴略帶失望的回去。

意識到自己狀態極度不良,離開研究所後藍銘年沒打算到其他地方,直接回家去。一路上已經感到身體十分不舒服,渾身軟綿綿使不上勁,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有重影的,沒有疼痛感,只是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不對徑的警告資訊。

難道這就是衰老前的徵兆?我果然還是沒能逃過一劫嗎……

昏昏沉沉的藍銘年早已無法思考,當計程車停在大廈樓下時,他甚至沒聽清楚該付多少錢,只是估算著大約的摸出一張鈔票遞過去,沒等司機大哥找錢,跌跌撞撞走進大樓。

拜託,要暈倒也先讓我回到家!

憑著堅強的意志,藍銘年終究如願順利回到家中被鎖上門,剛靠在門上定下神,痛感猛然迎頭襲來,額頭兩側一陣劇烈的跳痛,似乎還能感覺到血管的搏動。天旋地轉頭暈目眩,而且喉乾舌燥,舔舔異常鮮紅的嘴脣嚐到的是灼熱的味道。

一連喝了三杯白開水,口渴並未能因此止住,就在他打算倒上第四杯水的時候,無力的身軀終於是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手一軟,頭一歪,水杯掉落在地的同時,人也噼啪一聲倒下,額角被玻璃碎片濺傷了一道血痕,不過那人並沒有絲毫反應,暈過去了。

我是……感染了嗎?

失去意識前,藍銘年的嘴角卻是泛起了一抹笑意。

朦朦朧朧中,他做了一個似曾相識的舊夢,也可能是回憶,不是夢。

在那裡,他看到了滿頭髮白的爺爺,老人家正對著年幼的他大聲責罵。

“為什麼又錯了!為什麼你老是這樣子犯錯,究竟我還要重複多少遍!為什麼你總是比不上人家的孩子!”

正如印象中一樣,爺爺眼中的自己從來都是一個沒用的人,毫無長處,一文不值,除了責罵就是嚴厲的教誨,從來沒有稱讚過自己一句。

沒錯,他就是這樣無用的人,根本不值得獲得讚賞,爺爺罵得沒錯。

彷彿間,靈魂好像飄離了肉體,正在上空俯視躺在地上的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藍銘年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他睜開眼睛,眼前是漆黑一片。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的眼睛是看不見了,嚇出一身冷汗。清風從沒關上的窗戶吹進來,逆著風望出窗外,才發現原來已經到了晚上。

藍銘年打了個噴嚏,衣服早被汗水溼透黏糊糊的十分不爽,被風一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還有有點冷。

電話聲仍在耳邊響著,藍銘年沒馬上接聽,翻身坐起用手撐著前額,比起暈倒前,休息後明顯好多了,但頭仍有點頭暈,力氣也沒有完全恢復,肚子裡傳來飢餓的吶喊,他確信這頭暈無力是因低血糖所致。

摸索著開啟電燈開關,嗞——的電流聲過後,日光燈閃了幾下,然後噌一聲發出刺眼的亮光,還沒有適應光明,藍銘年連忙用手擋在眼前,透過指縫,他看到了客廳牆壁上的鏡子。

“……”

呼……鬆了口氣,想起剛才那通電話,可就在這時候,電話結束通話了。藍銘年也沒想馬上打回去,喝了冰箱裡的果汁,又用開水泡了泡麵,利用泡麵的那一陣子簡單沖洗身上的汗液,剛出來電話又響了。

狐疑的拿起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程日朗”三個字後,藍銘年倒抽一口冷氣,根據以往經驗,程日朗給自己打電話的理由從來只有一個——

“有感染者出現,在黃廷酒店,要過來嗎?”

未接來電有好幾個,除了程日朗還有施明月,似乎她是迫切想要找到自己,因為她不只是打了電話,還發來資訊說看到後馬上回復。

莫非在自己暈倒期間發生了大事?

藍銘年不敢怠慢,三兩口扒光熱氣騰騰的泡麵,一邊給施明月回撥過去,語音提示在通話中,給程日朗電話,也是提示通話中。

極有可能兩人正在互相聯絡,那表明施明月很可能還在研究所裡。離上一次衰老事件還不到兩天,timestealer的規律發生了改變,同時也正是自己懷疑並對李彬文展開調查之時,會不會巧合得太過!

關鍵是李彬文現在在哪裡,會是在案發現場附近嗎?

終於在坐上計程車後,藍銘年找到了施明月,果然剛才她是在和程日朗通電話,正準備趕赴現場。

“不要,別去!”藍銘年連忙喝止施明月。“你現在在哪裡,能不能找到李彬文確定他的位置?”

“……你是懷疑他?”

“我說過,在他身上有太多巧合,即使是推斷錯誤,做多了總好過事後後悔。”想到上次在書店輕易放過李彬文,隨後馬上發生感染事件,直到現在他還深深的後悔著,發誓再也不會讓同樣的錯誤發生第二次。“最好能見到他們人,確認他沒有在現場出現的可能。”

“我明白,我試試找他看看,如果他的習慣沒有改變,現在應該還在研究所。作為交換你得馬上給我取到感染者的樣本,我需要再一次試驗。”頓了頓,施明月深沉的聲音才再度響起:“感染者的安全時間可能有變,自己要小心點。”

藍銘年怔了怔,手中的電話幾乎沒能拿穩,他感到自己的手在發抖,不,不僅是手,是渾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握著電話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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