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嚨痛,對著鏡子看,上面清晰的兩隻手印,青紫青紫的,看著嚇人。
而肖莎莎就是被椅子砸破了頭,流了血然後被醫工包紮了。
在這個學校裡,只要沒死,管你什麼事呢,學校都不會出面干涉。特別是打架,身為軍校裡的學生,如果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你還好意思畢業,說你是軍校出來的學生。
我和肖莎莎打架的事,學校根本看都不看你一眼,照樣還得上課,除非你自已請假。
我沒有請假,將帥又不在身邊,一個人呆在宿舍裡會更想他,不如去上課。
而肖莎莎也去上課。
一路上,那些男生看到我們兩個,都對我們指指點點,偶爾的指點也傳進了我的耳朵裡。
“就是她們兩個女生搶一個男生打了起來。”
“你說咱們軍校的男生扎堆的,怎麼就入不了她們兩個人的眼呢?”
“就是,我們也不比將帥差點。”
“還說呢?我都不知道怎麼去討好肖莎莎了,當她面對著你的時候,笑的那叫一個甜,轉身就冷下了臉,我也是怕了。”
“女人的心思真難懂。”
“不是還有一個黃碧茹嗎?”
“她!那麼高,我這麼矮,走在一起合適嗎?”
“她又高又帥又靚還有後臺,槍法百分百,反正我是沒有勇氣站到她面前。”
聽著他們的議論聲,我當做沒聽見的進了教室,一下子教室裡的人都散開來了,好似我是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中午的時候,杜學震來找我,看著我脖子上的青紫印,恨恨的說想上去把肖莎莎掐死,我說算了,你一個大男人不要和女人計較。
再說,她的頭也被打破了。
他傻笑著對我說道,就是因為他是大男人才只是說說而已。
我只能翻白眼。
杜學震是真心對我好的,這個我知道,而對他的微笑,我心中感概。
剛開始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對我還是橫眉豎眼的,沒想到才在一起沒一個月,他就對我那麼好了。
有時我在想,是不是除了肖莎莎,其他的男人女人都會對我好呢。
第三天到來了,不知將帥現在怎麼樣了。冥王說了的,三天後他再來找將帥,不知他會怎麼樣讓將帥養沉香。
如果把沉香養醒了還好說,如果沒有養醒,將家豈不是要滅族。
一想到這裡,我渾身打了一個機靈,趕快趕走心中不好的假設。有冥王在,哪裡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自動略過冥王救不了沉香的事。
一大早就坐在**發呆,黃碧茹催著我快點,要不然遲到了。
我這才打起精神來,穿衣洗臉,然後就聽到有人在門外叫我,黃碧茹跑來對我說道:“門口有人送東西給你,肯定是將帥送的。”
我一抹嘴巴,就衝出了宿舍,來到門衛那裡,有一個小兄弟捧著一個大大的蛋糕站在那裡,一看到我就笑了:“你就是白如勾小姐嗎?這是將少爺訂做的蛋糕,說要在今天早上送來給你,你收一下。”
真是將帥送來的,我只顧得傻笑,接過蛋糕就走,名字還是跟著出來的黃碧茹替我籤的。
回到宿舍,開啟蛋糕盒就看到蛋糕上面寫著:勾兒,生日快樂!下面再寫了一個帥字。
我眼淚瞬間流了出來,這才想起來,今天是我十六歲生日。我長這麼大,這是第一次過生日,也是第一次收到蛋糕,以前可是連蛋糕是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黃碧茹一臉羨慕的對我說道:“真幸福,那你今天還要去上課嗎?不如回去找你的小帥帥,好共度美好時光。”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這兩天,我早就想去找他了,只是找不到一個好的藉口。
如今機會不正是來了嗎?
我立馬點頭讓她去上課順便幫我請假,反正在校長和教官們的眼中,我早就是一個隨時可以走人的人。
我把蛋糕重新打包好,然後在肖莎莎吃人的眼光中,提著蛋糕就出了學校。
然而,我站在學校門口,卻不知道下一步,我該往哪裡去,我不知道將家大院在哪裡。
去的時候是妤媱送我的,來的時候也是妤媱送我來的。
我除了不知道路以外,連個電話也沒有。
我站在學校門口,遇到教官們,他們都會嚴肅而又搞笑的說道:“找將帥過生日啊?”
我微笑著點頭。
在他們的眼裡,我和將帥就是一個大大的捉鬼伴侶,他們同意我們的一切行為,自是也同意我們的這個相當例類的行為。
其實,我很感謝校長和教官們,還有同學們,至少他們不會把我們當妖怪燒了。
我提著蛋糕,憑著自已的感覺在街上行走,尋找著去將家大院的路。
我記得妤媱送我來將家大院時,那些難忘的建築,然而我找了好久也沒找到,不知道我到底是哪裡的方向感錯了。
雙腳都走累了,我找了一家小攤子坐下來歇歇腳,就聽到隔壁桌的在說話,聽到死人二字,我瞬間就豎起了耳朵。
“又死了一個人,真是可憐。”一個胖點的婦女說道。
“誰說不是呢?好不容易掙到錢回家來,蓋了新房子,娶了兒媳婦,還生了一個大胖孫子。可是沒想到,才短不到三個月的時候,就死了三個人。”瘦點的嘆息道。
“是啊,孽啊!你們說,是不是他在外地這麼多年,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惹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然後就被找上門來了?”一個滿臉麻子的婦女輕笑道。
這時,老闆問我吃什麼,我說先來一個餅,再一碗水。
“也許是吧,聽說他可是掙了好多錢回來呢?”胖婦女立馬接嘴答道。
我慢慢的聽清了,就是說有一個男人去外地掙錢,然後帶著老婆孩子回家鄉,又是蓋房子娶兒媳婦的,真是令那些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哥兒羨慕。
可是羨慕也就幾個月,那周姓老爺家就出了事。
先是他的老爹一夜睡沒了,老人沒了那是很正常的事,誰也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沒想到,第二個月,他老婆就沒了,也是睡著睡著就沒了的。
周老爺剛掙到錢享福,而他老婆還沒開始享福呢,就一命沒了。
周老爺雖然很痛心,但是日子還得過。
在媒人的勸說下,有錢又有人的周老爺準備這月娶二房了,沒想到兒媳婦卻死了。
這下子,就不得了了。
先說死一個沒什麼,死兩個難過,如今年紀輕輕沒毛病的兒媳婦卻沒了,還是也是睡過去的,這就說不通了。
如今,大家不都是在說這家裡人的事嗎。
都是睡過去了,而且一個月死一個,肯定是房子裡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