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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畫姬-----第146章 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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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自責

第146章 自責

心中若是冰天雪地,天地間的冰天雪地也就只道是尋常。我覺得我需要換一個說法才能夠說服尹煮希醫生關上窗戶,我說道:“我冷,你把窗關了吧。”

果不出我料,只要說及我的,他就非常的傷上心,他關上了窗戶。

尹煮希醫生轉過了身,望向了我,那玻璃窗外的一片雪景成了尹煮希醫生的背景,更加地襯托出了他的冷冽之態,他的眼中不知道是不是先前看滿天雪景看得久了,再看向我的時候我都感覺他的眼睛就像是雪花一樣的寒冷,輕輕的一眼就冷到了我的心裡面。

尹煮希醫生正要開口,我注意到了他的嘴型,搶先說道:“往事不可追憶,尹煮希醫生,有的話語不該說的就不要說了,不然說出來了大家都為難,過去的東西也就讓它過去了,不要耿耿於懷,我們都會擁有更好的。”

我的話語如同提前打了預防針,尹煮希醫生果然再沒有提到感情事,只是說道:“總之,姬白,你現在的康復狀況就是,現在可以坐輪椅,一個月之後可以獨立下地走路。”

“我知道了,謝謝你,尹煮希醫生,是我錯怪了你。”我真誠地說道:“我一開始以為你給我弄個輪椅過來,是康復無望,下半輩子都要在這冰冷的輪椅上面度過了。”

尹煮希醫生淡淡地一笑,說道:“然而實際情況和你想的恰恰相反,你的康復治療非常的成功,相較於預期遠遠超過,一個月後你就可以自己走去窗外折一折你喜歡的曼珠沙華了。”

“尹煮希醫生,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曼珠沙華的?”我驚訝地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猜的。”

“好啊,你又騙我,這次就是第二次了,要是你騙我一次就被天打雷劈一次,那你恐怕都要被劈成黑炭了。”我說道。

“呵,姬白,我這又怎麼騙你了。”尹煮希醫生有點不甘心地說道。

我說道:“你根本就不是猜的,世界上有那麼多的花兒,成千上萬,你怎麼可能一猜就猜中呢?還有正常情況下猜的首先不就是玫瑰、牡丹之類的嗎?哪有人兒一猜就猜曼珠沙華的,這有不是尋常的花兒。”

尹煮希醫生說道:“呃,可以啊姬白,你現在的腦瓜子變得那麼聰明瞭,以後我可不敢再磕你了。”

我說道:“快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鍾情於曼珠沙華的!”

尹煮希醫生說道:“實不相瞞,是小丹告訴我你喜歡曼珠沙華的。”

“丹姐姐。”我心中一驚,喃喃自語著,沒想到是丹姐姐告訴尹煮希醫生的。我又問道:“她還說了什麼嗎?”

尹煮希醫生搖了搖頭:“也沒說什麼。”

“罷了。”我說道,“我知道了。剛才是我不好,把丹姐姐給氣走了,對不起。”

尹煮希醫生說道:“不,姬白,小丹不是在生你的氣,而是在生我的氣,他在怪我。”

“怪你什麼?”我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是女人,我都明白,你應該比我更加的明白才是,難道不是嗎?”

我想到了什麼,面對尹煮希醫生那雙直視我的眼睛,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我看著床沿旁邊的輪椅,這輪椅看起來非常的機械化,我長這麼大也見到過不少人坐輪椅,可是他們坐的輪椅和我面前的這個輪椅有點不一樣,具體哪裡不一樣我一時之間又說不上來,我只知道我面前的這個輪椅看起來一體化非常的強。

不知道是不是輪椅是黑色的緣故,我怎麼看起來那麼的黑科技滿滿呢?我說出了我的感受:“尹煮希醫生,你我之間不說感情事,你不是給我送輪椅嗎?這才是你來的目的。你看看這輪椅,我看起來怎麼覺得有點兒不一樣呢?”

尹煮希醫生說道:“當然不一樣了,這不是普通的輪椅。”

“不是普通的輪椅?”我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嗯,不是普通的輪椅,非常的不普通。”

“具體哪裡不普通呢?”我一邊打量著這個輪椅,一邊問尹煮希醫生。

尹煮希醫生說道:“你一向細心,難道發現不了嗎?”

我說道:“哎呀,你直說就是了,別賣關子了。”

尹煮希醫生轉了一下輪椅,這個輪子的輪子應該是萬向輪,轉起來靈活極了,他把輪椅的側面給我看。

“這是?”我指著那幾個孔。

尹煮希醫生說道:“這是這個輪椅的電源插孔。”

“電源插孔?”我疑惑不解地說道,“這是輪椅,怎麼會有電源插孔呢?”

尹煮希醫生說道:“這是一個電動機械式輪椅。”

“電動的?”我驚訝的說道,“呵,我說呢,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我早該想到的。”

尹煮希醫生說道:“有了這個輪椅,就算是沒有人來推你,你也可以獨立地行駛,非常的方便。你一個月後雙腿才能夠下地,我就是怕你這一個月的時間太寂寞了,太煎熬了,於是專門為你定製了這麼一個輪椅給你,為的就是你可以偶爾地開著輪椅到外面散散心,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長時間悶在病房裡面對身體也不好。”

原來是這樣,我的心中剎那之間都充滿了感動,就彷彿無數的光亮通透了我的心間。我說道:“尹煮希醫生,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我抬起頭,眨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尹煮希醫生,他的鼻樑很挺,他的眉毛不算濃密,他的額頭似乎是因為長時間的工作而增添了不少的皺紋,年紀輕輕的就這樣子,真讓人心疼不已。此時不知道哇為什麼我這樣子看著尹煮希醫生,看著他的那張臉,我居然覺得我有點對不起他。不,何止是有一點對不起他呢?我覺得我真的非常非常的對不起他。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不提就好,就拿現在來說,尹煮希醫生為了讓我不在病房裡面憋壞了,為了讓我不無聊,給我整來了一個輪椅,還說是定製的,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而我呢?我居然打一開始酒誤會了尹煮希醫生的一番好意,甚至覺得他名不副實,根本就不是世人眼中的一代名醫,是一個庸醫,昏庸到連我的雙腿都治不好。其實都是我錯了,我誤會了尹煮希醫生。我簡直就是一個害人精,因為我一氣之下對丹姐姐說話有失偏頗,導致丹姐姐被我氣跑了,還是哭著跑了。

我猶記得丹姐姐那雙朦朧了的眼睛,猶記得他為尹煮希醫生的辯解,而我當時居然全當是她出於私情,幫著自己的男朋友說話。

我真是大錯特錯,因為我的緣故,還導致尹煮希醫生和丹姐姐之間產生了隔閡,好好的情侶之間就這麼有了間隙,我可以說是罪魁禍首了。

要是現在我的面前有一條縫,我真的恨不得鑽下去,實在是有點無顏以對尹煮希醫生了。我甚至想起了我還一心想靠拿捏尹煮希醫生在深夜裡面騷擾我的把柄來要挾尹煮希醫生為我辦事,我真的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尹煮希醫生淡淡地說道:“姬白,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

尹煮希醫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看起來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波瀾不驚,那麼的雲淡風輕,而我作為他現在此時此刻唯一的一位聽眾,我聽了居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什麼時候對我不好了?他什麼時候對我不好了?尹煮希醫生什麼時候對我不好了?我在心中反覆地一遍一遍地追問著自己,我感覺我的肉體就像是一個死不承認的罪犯一樣,而我的心就是嚴刑拷打的人,而我又有什麼不好承認的呢?我和尹煮希醫生在中學時期的時候就認識了,並且我們之間的感情在時間的促進下升溫很快,一度達到了關係匪淺的地步。他待我一向很好,總是為我著想,就連我明確地拒絕了他之後,他還是對我沒有抱怨,依舊時時刻刻地為我著想,這一度讓我感到羞愧不已。

我沒有撒謊的必要,我實話實說道:“尹煮希醫生,你待我非常的好,從小到大,從我們相識的中學時期開始,你對我就好像是一個父親對女兒一樣,非常的關心,有時候是明面的關心,有時候是外冷心熱,一切盡在不言中。”

尹煮希醫生說道:“父親對女兒?呵,我這是有多老。”

尹煮希醫生苦笑了一下。

我說道:“不然呢,不然兒子對母親啊?我有那麼老嗎?”

尹煮希醫生說道:“不,那還是我老好了,你永遠是那麼的年輕美麗。”

“呀呀呀,我們的尹煮希醫生什麼時候嘴巴變得那麼甜了呀,我都有點適應不了了呢。”我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中學時期的時候你就說我一點兒都不會說話,是個直男癌,不懂得語言的藝術,不懂得讚美別人,現在我讚美了你,怎麼你還嫌棄了呀?”

我說道:“呃,話雖如此,但是我現在都還沒有年滿二十週歲呢,年輕不是很正常嗎?算了,不計較這些了。”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其實我聽出來了。你的比喻,我是爸爸你是女兒,亦或我是兒子你是母親,其實已經很明瞭了。你是在告訴我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就像是一個父親怎麼可以和自己的女兒談戀愛呢?就像是一個兒子怎麼能和自己的母親談戀愛呢?你是想讓我不要再抱有任何的一絲一毫的幻想了,就如你所說的那句,往事不可追憶。”

“多說傷感,心裡明白就好。”我有點傷感地說道,聲音或許有些哽咽,但是我已經忍住了淚水氾濫出來的衝動,就算是紅了眼我都不會哭出來的。

因為我知道,尹煮希醫生最討厭別人哭,哭聲會另他發狂,會另他受不了。可以說哭聲對於尹煮希醫生來說就如同是山崩地裂一般充滿了災難性,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子,我只知道他從中學時期的時候就是這樣,聽不了哭聲,一點兒都聽不了。我還記得我和丹姐姐當時一起在病房裡面號啕大哭,直接就激怒了尹煮希醫生,丹姐姐甚至面臨了被開除的風險。我也曾暗暗地揣測過是不是尹煮希醫生在童年的時候有什麼陰影,導致他聽到了哭聲就會覺得受不了。

童年陰影這種東西真的會伴隨一個人一生的,當然前提是沒有蟲童年的陰影裡面走出來了,如果一個人能夠從童年的陰影裡面走出來了的話,那麼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一個人憑藉一己之力想要從童年陰影裡面走出來又談何容易呢?童年的陰影就像一道傷疤一樣,還是那種永遠都不能癒合的傷疤,觸之則痛。我到底是想問問尹煮希醫生到底是為什麼對於哭聲那麼的反感,我一直酒想問,可是我卻遲遲地一直問不出口。就好像一旦想要提及就如鯁在喉,難受的說不出這些話來。我怕我一問,就像是揭開了他的傷疤一樣,血淋淋的一段悲傷地回憶湧入他的心頭,讓他受不了。所以我想問,卻不敢問。

我能做的或許只是想到尹煮希醫生的這個“怪癖”的時候,不要落下眼淚,不要哭出聲來,除了這些我想我也做不了什麼了,實在是有心無力。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你的眼睛怎麼紅了?”

我睜睜閉閉了一番眼睛,微微地仰起了頭,為的就是讓在眼眶裡面打轉的眼淚滾回去,不要不爭氣地流下來,這個方法確實是很有作用的,只不過就是感覺眼睛裡面酸的厲害,也不知道事為什麼。

我面不改色地說道:“有嗎?可能是進沙子了。”

尹煮希醫生皺了皺眉頭,說道:“姬白,;你說你,在我的面前撒什麼謊。如果說是先前你說你的眼睛裡面進了點東西,那倒勉強還有一點可信度,那是因為我先前打開了窗戶,窗外面滿天飛雪的,風很大,吹進來了些東西不小心進了你的眼睛也是有可能的,只不過可能性很小。”

“為什麼可能性很小,滿天飛雪,大風肆虐,吹進來了東西不是很正常嗎?”我問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不,這一點兒都不正常。因為我當時並沒有把整個玻璃窗都推來,我只推開了一點點,而我整個身子就擋在我推開的那地方。因為我怕你受寒,我又想感受一下外面飛雪的凜冽,所以我擋在了視窗,一舉兩得,兼顧了所有,又不讓你受寒,又讓我感受到了風雪。我身體擋在了視窗,基本上不會有東西吹進來。”

難怪我當時感受到了冷空氣,卻並沒有望見雪花唄吹進來,一片兒都沒有。倒是站在視窗的尹煮希醫生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有一片片的雪花,只不過也已經化作了水滴,就好似清淚一樣落了下來。

我沒有開口,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感覺已經無從狡辯了。

尹煮希醫生繼續說道:“所以,你的眼睛根本酒不會進東西,現在窗戶可是緊緊關著的,因為你說你冷,所以我關上了窗戶。還有就是,眼睛裡面進了沙子,姬白,你像都非常的聰明卻也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不知道是不是你傷情了而欠缺了理智還是什麼。姬白,這裡是伏溪第一醫院的VIP病房,有不是沙漠裡面,也不是工地裡面,哪兒賴什麼沙子呢?我看啊,根本就不不是沙子,是你把我當傻子忽悠才是。”

沙子,傻子,這個諧音尹煮希醫生用的是真的好,我頓時就覺得非常的無地自容,他也真是的拆穿就拆穿了還說的這麼直接,連分析都頭頭是道的,這讓我的臉面往哪兒擱呀?真是一點兒臺階都不給人下。

不過貌似我在尹煮希醫生面前尷尬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也不差這一回,倒也還沒有什麼好畏懼了。我說道:“是,我的眼睛沒有進東西,更沒有進沙子,就是眼紅了怎麼樣啊。”

尹煮希醫生說道:“為什麼不哭出來,你以前的性格不是這樣子的,我還記得剛在伏溪第一醫院見到你的時候,那時候小丹好像也在場,你們哭得那叫一個石破天驚。”

石破天驚,哭成這樣子還了得。我說道:“那是因為當時沒有認出你來,你不喜歡哭聲,我現在自然不會哭出來。”

“原來如此。”尹煮希醫生說道。

我說道:“你知道丹姐姐為什麼被我說的憤怒地跑了嗎?”

尹煮希醫生說道:“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生氣了。”

我說道:“是也不是。”

尹煮希醫生說道:“什麼叫做是也不是,我不明白,難道另有原因不成?”

我說道:“沒錯,就是另有原因。”

尹煮希醫生說道:“那是什麼原因呢?”

我兜著圈子,為的就是試探著尹煮希醫生,看來他對於丹姐姐還是比較上心的,至少我提及丹姐姐,他總是會顯得有一些興致。要是全然無感的花,早就那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我說道:“生氣固然是一方面的原因,我確實是說話說的有些過分,激怒了丹姐姐,但是丹姐姐一向溫柔。我瞭解她,生氣的成分並不會很多,更多的應該是委屈,覺得她自己委屈,覺得你默默付出缺不被我知道而委屈。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什麼原因呢?我覺得你好像比我更加的瞭解丹姐姐。”尹煮希醫生說道。

“這是自然,我對於丹姐姐的瞭解絕對在你之上,你也不想想你和丹姐姐談戀愛才多久?”

尹煮希醫生說道:“應該還沒有到一個月。”

我說道:“我和丹姐姐可是從秋天的時候就認識,現在已經是嚴冬了,一個季節了。再加上我和丹姐姐基本上一日三餐就會相見,說說話,聊聊天,我們又都是女人,都是在美好的年紀,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又怎麼是你能比的呢?”

尹煮希醫生一臉無辜地說道:“我也沒有想和你比啊,一直是你在比來必去的。”

“呃,總之,丹姐姐憤怒離開病房的一個大原因就是,丹姐姐被我們說的、氣的哭了,淚眼朦朧,哽咽不已,而我曾經告訴過她說你不喜歡聽見哭聲,而一個人一旦起了哭意,想要憋住又談何容易呢?有時候簡直比憋氣還要難受一些。無奈之下,丹姐姐只好選擇跑出病房了,為的就是不讓你聽見哭聲。”

尹煮希醫生聽了之後,又皺了皺眉頭,說道:“真是一個傻子。”

我說道:“怎麼樣?又這麼一個連哭不哭泣都替你著想的女人當女朋友,是不是很幸福?你們這一對郎才女貌的,宛如一對璧人,羨煞旁人,你是不是應該謝謝我這個從中牽線的人啊。”

尹煮希醫生說道:“姬白,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他沒有回答我幸福不幸福的問題,我也沒有追問下去。

尹煮希醫生長吁了一口氣說道:“姬白,話說你怎麼把我受不了哭聲的事情告訴小丹啊?”

“怎麼,現在可是言論自由的現代二十一世紀,我又沒有說一些和現代社會建設格格不入的東西,也沒有罵人侮辱人,還不能話說了嗎?”我說道。

尹煮希醫生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不明白你怎麼會把這些告訴丹姐姐呢?是你主動說的嗎?”

我說道:“不是,是丹姐姐問我的,她很關心你,一些小事都非常的上心。我們時隔多年在伏溪第一醫院病房裡面的初次見面,我和丹姐姐不是號啕大哭嘛,那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哭得那麼厲害,然後事後丹姐姐知道我和你是中學時期的同學後,就問我你為什麼聽到哭聲會那麼的抓狂。”

“你是怎麼說的呢?”尹煮希醫生說道。

“我當然是實話實說啊,難不成我還騙她不成。”我說道,“我跟丹姐姐說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聽到哭聲會那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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