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去瀋陽鬼樓了。
金時告訴我,就明天晚上去,只有晚上才會出現那些詭異的情況來。
去的人,除了那拉扎那大爺之外,還有一個工作人員,加上金時。
四個人去那個地方,我覺得就夠了。
我準備了一下,買一套黑色的衣服。
第二天,晚上開車過去,瀋陽鬼樓,已經被圈起來了。
金時顯然已經跟上面溝通完事了,打開了一個大鐵門,都上著鏽了。
圈起來的地方,全是蒿草,過人高了。
走進樓裡,費了不少的勁兒。
老式的樓,就一個門棟,兩開的大門,依然是鎖著。
三層樓,有的窗戶半開著,像一張張的嘴一樣。
確實讓我感覺到了緊張。
門開啟,潮溼的味兒很重。
左右兩側是走廊,很黑,電已經沒有了。
開啟手電,兩側照了一下。
“今天我們上二樓。”
上二樓,那樓梯是木頭的,發出來“吱吱”的聲音。
“兩個人一個房間,自己選房間。”
金時看了我們一眼。
那拉扎那大爺說。
“我和馬車一個房間,就對著樓梯的這間。”
那拉扎那大爺是不是傻了?如果有人,衝著樓梯的這間是最不好的,就是住賓館什麼的,不住這間和最後一間,這都一個大沖,出事首當其衝的,那拉扎也不可能不明白,他這樣選擇有也他的道理。
進房間,房間四室,中間大廳,四個房間分個三個方向。
那拉扎那門關上,竟然還反鎖上了。
“那大爺,你選這個房間就不對,大沖。”
“我當然知道,有一些事情你還是不明白,不說了,你收拾一下,我們就在廳裡住。”
廳裡的老式沙發,桌子,很不錯。
我進衛生間,開啟水龍頭。
“咕通,咕通。”
水管子劇烈的震動著,氣衝的,很久沒有人用這個水管子了,竟然沒有停水,一會兒水出來了,全是鏽,我放了幾分鐘才好,然後收拾一下客廳。
那拉扎揹著一個包,裡面全是吃的。
“你去車裡,把另兩個揹包弄上來。”
“那大爺,你幹什麼?”
“你以為這兒就是一天兩天的時間嗎?這是科研。”
金時可沒有跟我說過,住多久。
我下樓把兩個大包背上來,太重了。
進來之後,那拉扎讓我把門反鎖上,再看看窗戶,都插好了。
然後拿出來東西,全是吃的,喝的,能吃上一個月。
“外面有什麼動靜也不要出去,金時一會兒會送到對講機來。”
金時一會兒送來了對講機來,沒有多說其它的。
我覺得他們有什麼事情沒有跟我說。
我也不去問,跟那拉扎喝酒。
“那大爺,你覺得他們能成功嗎?”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麻煩的事情還沒有完,你不要忘記了袁冬,松月並不安全。”
這個我當然不會忘記了,他們現在老實下來,也是有原因的,他們肯定會再折騰出來新的花樣來的。
我拿著一瓶啤酒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的景色。
說實話,這兒的風景不錯,附近沒有樓房,沒有房子,後面幾百米處就是通山路,中間一條河。
我感覺到異樣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那拉扎,他竟然睡著了。
我坐到沙發上,扯了單子,也睡。
再晚上,說不定會有什麼事情。
你哭聲,女人的哭聲,我不動,就當沒聽見,這樣的老舊樓,出現這種聲音,甚至是其它的聲音都不奇怪。
在市區,原來有一間平房,每天天黑後,都會有一種聲音
傳出來,剁菜的聲音,後來才知道,原來住在這兒的老太太,養雞,每天都給一隻小雞剁菜,人死後,依然有這種聲音,解釋不了的一種現象。
我睡不著,看了一眼那拉扎,那竟然動起來,似乎被什麼抬起來了,然後就給弄到了衛生間。
我看著,不動。
過了半天,我才起來,那拉紮在衛生間裡睡著。
我叫醒他,他激靈一下,坐起來。
“你在衛生間。”
“還是,不是在野外。”
那拉扎回來接著睡,巫師對這事並不害怕。
“那大爺,你別睡了,怎麼回事?”
“陰世的人佔了這個地方,你睡在那兒,他不高興,就抬你,折騰你,沒事,睡吧!”
我不睡,別給我抬到水溝裡扔到裡面去。
坐在那兒抽菸,那煙就是點不著,他大爺的,這個陰世的人不喜歡別人抽菸。
我看不到他們,不太明白,能看到鬼,鬼就是陰世的人,這些陰世的人成精了嗎?
晚上十點鐘,聽到有聲音,上樓的聲音,我開啟門,看了一眼,有人往上搬東西。
金時在指揮著。
我知道那是裝置,看來今天晚上是沒事了,是金時不會叫我們了。
我出去,把門關上,那拉扎還在睡著。
三層樓,我往樓上走,金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
“你別亂走。”
我嚇了一跳。
“這並沒有什麼可怕的,你忙你的。”
金時沒再說什麼,往樓上走,三樓,兩側的走廊漆黑,我把手機拿出來,開啟手電,照了一下,沒有什麼區別,沒有什麼不同。
每一道門竟然都鎖著,沒有開啟。
就在我轉身要下樓的時候,一道門開了,嚇了我一跳。
伸出來一個頭來,我照了一下,特麼的,他怎麼會在這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