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時把瓶子拿回了研究室。
第二天,去歇馬山莊,馬鳴帶著我看了那墳。
不是普通的墳,青磚,是老墳,有三四百年的老墳。
“你找人看了,說不能動,但是也不能留在這兒。”
“對,風流水,流財,流人壽,極其不好。”
我給馬振軍打電話,問他這事,他說,他知道那墳,身體太虛弱了,近不了墳,讓我幫著想想辦法。
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那拉扎也是遠這墳。
這青磚的老墳,沒有立石碑,但是有墳牆,一圈,留著入口。
問李衛,他說兩個小時後過來。
李衛開著車過來的,看到我的車,繞著轉了一圈。
“發財了?一千多萬的車。”
我只是笑了一下。
說墳的事情,李衛看過墳,不知道這個算命的有什麼辦法沒有?
回到房間裡,馬鳴看著我。
“馬車,這事我也辦不了,不過你給你介紹一個人,墳優。”
我不知道墳優是什麼,肯定是跟墳有關的什麼人。
李衛出去打了半天的電話進來。
“兩個多小時能到,我就先回去了,你的車真漂亮。”
李衛走了,他竟然沒有說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幹什麼的,就走了。
這個人來了,自己介紹,李一江,是墳優,這個墳優到底是幹什麼的,我不知道,但是肯定是跟墳關係。
上山看磚墳,李一江繞著墳左三圈右三圈,然後一句話不說,下山,進房間,坐下。
“這墳真是老墳,輕易不是能動的,這老墳四五百年了,沒有被盜,當年遼北盜墓猖獗,但是這墓沒有被盜,這不是例外,而是有說法的,盜墓人看到這樣的墳都不會走近,十米之內他們是不會走進去的。”
李一江開始說墳,說得讓人毛骨悚然的。
“這墳在這兒確實是不吉,大不吉,三年有災,五年死人。”
李一江說得嚇人,馬鳴看了我一眼。
“怎麼辦?”
“我是墳優,當然會有辦法,這樣的墳,我想,除了我敢動,沒有人敢動。”
李一江把這事
說得嚴重,然後又說只有他能動,這是在說自己有多厲害。
我對墳優是一點也不瞭解,這種人到底有多大的能力,真的很難說。
“我幫你們處理,就在今天,但是,我也有一件麻煩的事情,這也算是緣分吧,不然想請我,還是需要下一些手段的。”
墳優的古怪慢慢的就出來了。
這樣的人,肯定有著自己的古怪之外。
“您說。”
“我看了一棟樓。”
我一聽,去,一棟樓,要一棟樓?你當然是大地主還是周扒皮?是不是看到外面那輛車的原因呢?
“這棟樓不需要你們出錢,只要把裡面的東西趕走,就可以了,這是地址。”
李一江把地址寫下來,我看著。
那是瀋陽的一個地址,那個地方我知道,瀋陽鬼樓,遼北最出名的一棟鬼樓。
人住進去,會有女人的哭聲,有的時候你做菜,菜切好了,轉眼間,想下鍋,菜沒了,還有就是你住在房間,明天起來,不一定要這棟樓的哪一個房間,不知道會跟誰住在一起。
這棟鬼樓就一直閒在那兒。
我閉上眼睛想了半天。
“我會努力去做,但是,成不成我不知道。”
“嗯,也好,只要你用心去做了,不成,我也幫你們,我們交的是一顆心,一事之中見朋友。”
這個李一江到是喜歡交朋友。
李一江說給他自己找一個房間,天黑後,再叫他。
李一江進了一個房間,我和馬鳴出來,站在外面。
“哥,謝謝你。”
我搖頭,對於瀋陽鬼樓,我早就聽過說,沒有去過,行和不行的,也是讓我害怕,緊張。
那棟老樓是張作霖部下的一棟老樓,後來改為民用,出了這事,說百姓是壓不住了。
我找了一個房間,休息,天黑了,出來,和馬鳴把李一江叫出來。
他揹著一個兜子,顯然是一直沒有睡,也沒有休息,在忙著什麼。
上山,到了磚墳那兒,李一江說。
“一會兒,你們看著就行了。”
李一江套上一身黑色的衣服,然後拿出一根黑
色的粗繩子,繞著墳轉了一圈,繫上一個扣兒,把墳給套住了,我心想,李一江,你如果瞎鬧,我非得抽你。
李一江拉著另一頭黑繩子,拉了一下。
“喲,還不願意走。”
我看著李一江,這特麼的不是耍嗎?用繩子繫上墳,拉著就走?
李一江回來,踢了墳兩腳,罵了兩句,又拉那繩子,這個時候我確定了,這二貨在是在玩我們。
我坐下,看著李一江拉,他又沒有拉動。
他放下繩子,坐下,休息了一會兒,又站起來拉。
那墳就動了,跟著他走,我下沒站穩,摔了一個大馬趴,差點沒來個狗啃屎。
我爬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
那磚墳竟然真的就在移動著,走著。
我和馬鳴跟著,一個小時後,李一江停下了。
“這個位置最好,不影響你,也不影響他。”
“祖宗,今天你就在這兒待著了,這兒的風水最好了,前有水後有山,左面青龍,右面白虎,難得的風水寶地,你也不用謝我了。”
這小子嘟囔著。
然而,還跪下磕了兩個頭。
李一江站起來。
“這事我辦完了,先回去了,記住了,最好不要來這兒。”
我們下山回去,李一江開車就走了。
我也回去了,回到店裡,想著瀋陽鬼樓。
金時就來了。
“馬車,那件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再給我點時間吧。”
“也好,不過有一件事,我們一直想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也許會給我們更多的線索。”
金時說的竟然也是瀋陽鬼樓,他告訴我,他們已經看好那個地方很久了,也有人住進去,但是,真的就發生了詭異的事情,他們解釋不了,讓他們感覺到害怕。
金時跟我所說的那種情況,跟傳說中的是一樣的。
他們盯上那兒,確實是一個最理解的選擇,但是那樣的老樓,說實話,我也是害怕。
“可以讓那拉扎去。”
“當然,他也會跟著去的。”
看來那拉扎確實是已經在為這個研究團隊工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