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那拉扎提到的人竟然是和煜,這個男人我不喜歡,他和白麗敏走得很近,至於是什麼微妙的關係,是一直沒有看透。
這個山海樓的老闆,弄了一個詭異的酒店出來,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去山海樓,和煜坐在大廳,這是很少有的事情,一般人是很難見到這個和煜的,弄得跟隱形人一樣。
和煜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我不喜歡這個地方,他是知道的,我單獨來,也是讓他感覺到意外。
進包間,這是我和和煜第一次單獨在一起喝酒。
那牆上詭異的畫兒,是白麗敏畫的。
我們閒聊了幾句,我就提到了重夢的事情,他看了我半天說。
“重夢是很複雜的,做這種夢的人,最多可以做出來無限重夢,如果不阻止,就沒有回頭路,一天一重夢,那是十分可怕的,這樣的夢,上億人中,會有一人做,概率很小。”
如果像和煜所說的,那麼這個女孩子就是做的無限夢了,我看不到最後的夢是在哪兒。
“那麼在怎麼解決呢?”
和煜笑了一下,說今天有事,他說完起身就走,怪怪的人,把我扔在這兒。
和煜走後,我起身也走了。
沒有想到,剛出門口,白麗敏就給我打電話,竟然跟我發火了,問我找和煜幹什麼?
我沒有想到,白麗敏會因為我找和煜跟我發火了,這真是奇怪了。
我回店裡,這件事讓我沒有想明白。
白麗敏的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進來的,我以為她不來了。
她坐到吧檯那兒,看著我。
“對不起,今天。”
“沒關係。”
我不問為什麼,這是信任,我能忍住不問,問了。
“你不問問為什麼嗎?”
我搖頭,握住了白麗敏的手,那似水之柔的手。
白麗敏靠在我的肩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得抓緊找白麗敏的母親聊這事。
第二天,白麗敏去上班,我想著怎麼和白麗敏的母親說這事的時候,冷風進來了,一個看著跟春風一樣的男人。
在他身上看不到一點陰鬱之色。
他坐下,給我一個小盒子,說是送我的。
他還告訴我
,欠的七十多萬給我還完了,然後從包裡拿出來房本來。
“這手續我也找人給你過戶完了,別墅的位置在,我走了。”
南波灣,,別墅區,那兒都是有錢有住著,依然河而建,河面上有河上花園,很美的一個地方。
我不想要,可是我是人,不是驢,我還是要了,爺爺的,這麼樣幸福的生活就來了,但是我也很清楚的知道,從此我就和冷家扯上了關係,這有關係也扯不斷。
冷家的水有多深,我不知道。
我去了南波灣了,單體的別墅,不是連體的,這讓我有點意外,別墅靠河,靠一角,前面有引進來的河水,繞別墅前流過,很美。
開啟門進去,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人進來就行了,看來冷風是一個有心計的男人,就這棟別墅,四百多平,四百多萬,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在這兒呆上了兩個多小時,我就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當初,看到白麗敏家住的地方,我覺得那兒就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個地方,今天沒想到,我特麼的馬車,我王老五,也有今天。
我去白麗敏家,底氣十足。
我說了我有別墅了,我沒有債務了。
白麗敏的母親是目瞪口呆。
“?”
我點頭,她不相信,我就是怕他不相信,把房票拿來了,她看了很久。
“那我也不同意,爆發戶。”
“您不能這麼說,您不同意的理由呢?”
“很多,你二婚,還有過鬼胎,多嚇人,還有你現在是有別墅了,但是你沒有地位,沒有權勢,你不過就有兩個破錢罷了。”
這話說得實在。
“如果白麗敏同意了呢?”
“那沒用,你就放棄吧,知道付江不?”
付江我是知道的,這個市的第一大公子,市長的兒子。
“不過就是一個花花公子罷了。”
“哼,那是你們想的,人家至少是從美國劍橋畢業的,有才華有學識。”
我特麼的沒有脾氣就不是男人了,站起來,把杯摔了,起身就走了,把老太太嚇得尖叫一聲,然後就喊,沒教養,沒素質,沒文化……
我回到店裡,看來這一關是難過
了,白麗敏還孝順,聽她母親的。
我坐在那兒亂想著,那個女孩子的母親就來了。
重夢的女孩子,如果像和煜所說的,那麼來講,那就是一天加一層夢,最後是積重難受了,這是人命,我得抓緊點速度。
“這事我正在辦法,你把人照顧好,我有信就打電話給你。”
我還得找和煜,不管白麗敏高興還是不高興,那是人命的事情,那拉扎讓我找和煜,那就是說,和煜是有辦法的。
我進了和煜的房間,這房間更陰暗,全部是畫兒,都是白麗敏的,這不能不讓我多想,這個男人的不正常。
我坐下,他給我泡上茶,竟然是白麗敏喜歡喝的安瓜六片。
“和煜,我就直說……”
我說了那個小女孩子的事情。
但是,和煜聽完,沒有什麼表情上的反應。
“這事跟你,跟我都沒有關係,生死由命,這事最好不要管。”
“你怎麼那麼冷漠呢?那是一條人命,才十七八歲的一個女孩子,她得有多少的美想,她的夢有多麼的美,多麼的純淨你知道嗎?”
“你他媽的以為你是菩薩呢?”
我一下愣住了,看著文雅的和煜,竟然也罵上人了。
“你太冷漠了,告訴我方法,我來。”
和煜瞪了我半天。
“那你回去吧,我把方法發到你手機上,因為我需要想想,沒有那麼簡單的事情,我也告訴我,出事了,你別找我。”
我離開和煜的房間,那房間弄得跟地獄一樣,進去讓我上不來氣兒,真是什麼人都有。
我回到店裡等著。
王天玉又得瑟來了,給我送水果來了。
她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永遠那樣的高興的樣子,是呀,家裡有錢。
王天玉剛回去,我就打電話讓她來。
“馬車哥,有事?”
“我問一下付江的事情。”
“付江,美國劍橋畢業,今天二十八歲,富業公司董事長,單身,身高一米八六,長得帥氣,人品正直,靠自己實力起家,父親是市長,但是沒有靠父親起家,談過四次戀愛,最長的三個月,最短的一星期……”
我愣住了,王天玉竟然對付江這麼瞭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