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家的老祖像,外人是絕對看不到的,他相信了。
但是,我可以看得出來,冷風並不是完全的相信。
我從車裡拿出來黑布,這是馬振軍告訴我準備的,引魂需要這個。
“冷風,人拿著這頭。”
我看出來,冷風緊張起來了。
我把另一頭給了冷格里,他還不願意接。
“你回家了,在外面三百多年了,你自由了,也想想你的後人,他們找你三百多年了。”
冷格里還是接了,我鬆開手,冷格里下車。
冷風看不到冷格里,但是可以看到黑布,那黑布在冷格里的手裡,他看著就是懸著的。
“馬兄。”
冷風叫我過去,我過去,他在哆嗦著。
“你老祖回家,你害怕什麼。”
“我沒經歷過這個,太邪性了,我害怕。”
“你一個男人怕什麼?你不是挺牛逼的嗎?”
冷風不說話,慢慢的往前走。
“帶他回自己的房子裡去。”
陰宅也是房子。
冷風家的陵墓真是牛逼,三格三展三平。
這樣的陵墓在全國就有這麼一個。
三格,就是三層,一格比一格高,一格一輩人,事實上不止是三輩人,近四百年了,下面的四格沒修,因為地勢的原因,三展,就是三面的視線開闊,沒有擋的地方,三平,三平之祖,在東南西,供著三平祖,保三個平安,是什麼三個平安不知道,那三平之祖,三像各有不同,各佔東南西位,像高達二十米,這氣勢,不能不說,少之又少的一個陵墓。
冷格里的陵墓坐頂之位,把他帶到那個地方之後,他就進了陵墓。
這遊墳走之後,回沒有回到陵墓裡,這要看第二天,冷格里的屍骨在不在裡面,如果不在,就是說,這事沒有成。
我們沒有走,在守陵墓的房子裡睡了,等到天亮的時候,我們進陵墓看看準冷格里的屍骨回來沒有。
我的靈陰車在那兒一直閃到了天亮。
我爬起來的時候,冷風已經起來了。
我們去陵墓,側位是陵門,開啟時去,大紅高旗棺擺在中間,裡面有不少的陪葬品,陵墓也是建設的豪華。
高旗棺開棺後,冷風點頭,我沒有過去,這意思是冷格里回了陵墓,我鬆了口氣。
那天,冷風非常的高興,竟然提到了冷雪,說我沒有結婚,就把妹妹許配給我,我說我有物件了,也正準備結果。
冷風笑了一下,讓我好好想想。
我知道他的意思,冷家是什麼人家?
這事我根本不用去想,一切都是不可能的。
毛豔給我打電話,說給我打了一個不錯的活兒,能賺不少的錢。
我去流浪者酒吧,張震從裡面出來,點頭,沒說話,進去我看到號靈車的牌子掛在那兒。
毛豔坐在吧檯上,給我要了啤酒。
我坐下,毛豔說,有個不錯的活兒,如果我願意接就幹,出價到十道,十道就是十萬,那可真不少,但是,我也是知道,這活可不是好乾的,這飯也不是好吃的,十萬塊錢也不是好拿的。
“我想見見這個人。”
“一會兒這個人就來。”
這個人半個小時後來的,很變通的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看著相貌,日子過得還算是可以。
她坐下,毛豔說讓我們談。
這個女人也很直接,就她的女兒出現了麻煩,一直就是睡在家裡不醒,已經半個月了。
“那去醫院呀?”
“去了,北京都去了,沒有檢查出來原因,但是有一個人指點我,可以找你。”
“病就去醫院,,我不是醫生。”
“醫院沒辦法,檢查不出來有病,就是睡不醒。”
這特麼的不是成了睡美人了嗎?
“誰告訴你找我的?”
那個女人看了我一眼,看看坐在遠處的毛豔。
“您確定要這麼做了嗎?”
她點頭。
“那我要看看您女兒。”
這個女人帶我回家看她的女兒。
那個女孩子不過十八九歲,臉色蒼白。
我不知道這個女孩子怎麼了,但是我可以進入她的夢裡,這並不是我願意做的事情。但是,想賺這錢,就得這樣做。
我讓人出去,躺在一邊,睡著了。
進入這個女孩子的夢裡,色彩斑斕的夢,一個純淨的夢境。
但是我很快發現不正常的地方,那就是這個女孩子的夢是一層一層一層的,每一層都有一個她,睡在**。
我激靈一下,那是重夢,到底有多少層,現在看不出來。
夢中夢是有的,但是這是重夢,只有到最後的一個夢裡去,把她叫醒,然後再一層一層的把人叫醒,最後叫醒真實在**的她,才會醒來,做這樣夢的人極少數的,最多就是三層夢,三層夢會自然醒來的,最多就睡上五六天的時間。
似乎在夢裡去旅遊一樣,可是這樣深的夢自己就沒有辦法醒來的。
我從女孩子的夢裡出來,她的母親和父親看著我,我說了,他們理解不了,但是也是明白。
重夢這樣深,恐怕也是難解,我不敢走進更深的夢裡,如果在某一層中,這個女孩子醒了,好就得死,我也很難從那層夢中逃脫掉。
因為某一層的夢醒了,就是斷了歸路了。
我這樣說,他們著急,想我想辦法。
我去找那拉紮了。
那大爺在家裡喝酒,舒服的樣子。
我說了這件事,那拉扎說,他不進活人夢裡去,只有陰界去辦事,他是巫師,不是夢師。
“那大爺,這樣就不好玩了,既然你明白,就指點一條明路來。”
“指點個屁呀,我根本就不懂,別指望我。”
“你應該知道誰可以解這樣的夢。”
那拉紮起身,揹著手,走來走去的。
那拉扎提到一個人,我十分的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