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愣著看了我半天。
“馬老師,您是不是有什麼顧慮呢?”
我搖頭。
“對不起,冷小姐,這件事您找其它的人,我不會做的。”
冷雪說了一聲對不起,失望的走了。
冷雪走後,我就去了北墓,馬振軍我覺得能做朋友的一個人。
一個人能不能成為朋友,有的人第一眼就知道,馬振軍就是這樣的人。
我過去,帶著酒和菜,知道北墓的山上弄酒菜不方便。
我過去,馬振軍自己在看電視。
坐下喝酒,我說了這件事,當然,我不會說壓喪磚,拿煙鍋的事情,我感覺自己跟一個小偷一樣,特麼的,當初如果不是冷將軍到我家祖墳討福,分福,我也不會這樣。
馬振軍聽完我說的,他沉吟了半天說。
“我還是給馬鳴打一個電話。”
我一愣。
“馬兄,這樣不太好吧?”
“你想得太多了。”
也許我是真的特麼的想得太多了。
馬鳴開著車來了。
馬鳴看到我,衝我抿嘴笑。
“馬哥,哥,什麼事?”
“冷家的事情。”
馬振軍說完,舉杯。
我有點喝得多。
“冷家呀,那可是大家,冷雪跟我是同學,我們也是閨密。”
馬振軍原來找馬鳴是這個意思。
“你們想問什麼吧??”
馬鳴天真的樣子,我看了一眼馬振軍,就把事情說了。
馬鳴看我半天。
“冷格里的老祖,在冷家供著,冷雪也跟我說了不少,那個冷格里將軍的墳沒有在陵墓裡,冷家有一個陵墓,到現在還有守陵人守著,冷格里沒入陵墓也是有很多原因的,冷將軍的墳流墳了,上百年沒有找到,這是他們家一直耿耿於懷的事情……”
馬鳴說了很多,也讓我對冷家有了一個瞭解,看來這個流墳是一定要找到了。
冷格里沒有入陵墓,當時他死的時候也是很突然,陵墓是在三年後修建好的,準備移墳的時候,發現墳就流走
了,到現在,三百多年來,也是沒有找到,原來就是這麼一個原因。
那麼我要不要幫著冷家呢?
那天,從北墓回到店裡我就睡了。
這件事我要好好的考慮,弄不好就會出問題,弄好了,一切都沒有關係。
這是一件要命的事情。
我最終決定做這件事的時候,還是馬鳴帶著冷雪過來,請我吃西餐的時候,冷雪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這一點我覺得應該去做,可以看到冷家的大氣和善良,一個良好的教育,出身,會從一個人的身上看出來,從冷雪的身上,可以看出來冷家的一切來。
我答應這件事,也是讓我自己感覺到壓力了。
冷風找我來談這事,說債務給我還了,還有別墅送給我,在水岸東城,我知道那個地方,一個非常不錯的地方,前面過城河,後面富地山。
“冷風,我只想問你,值得嗎?”
“當然,為了老祖,我們家人已經是找了三百來年了。”
我心虛的就是拿了煙鍋,壓了喪磚,這讓我總是覺得過不去。
“我做了一些事情,現在覺得應該跟你說。”
我決定把事情說出來,不然那拉扎會拿這事一直說事的,弄不好就牽制於我,那樣就不是太好玩了。
我說完看著冷風,他有點亂。
“我先出去轉轉。”
這事是要消化一下,或者是跟冷家人商量一下。
我把煙鍋拿出來,放到吧檯上。
冷風半個小時後回來了,衝我笑了一下。
“這件事我也是一時的沒想明白,第一次遇到,這樣詭異的事情,我也不太相信,但是已經發生了,我相信你,畢竟老祖搶福放災於你們馬家,喪磚的事過去了,煙鍋呢,您留下,算是補償,另外呢,原來答應你的條件不變。”
我當時就愣住了。
“我們會成為兄弟的。”
冷風的大氣,讓我覺得自己跟一個孫子一樣。
但是我也是擔心,這是玩的計策,如果完事之後,變臉,那也是尿人的
事情。
為富不仁,這話是老話,我還是小心點。
但是,想想,冷家的富並不是那種富,而又是另一種,會有不同嗎?
富人和富人也是有不同的,裝逼的富,低調的富,為富而仁的富也是有的,不能點點的去看世界。
三天後,半夜,我開著號陰靈車上路了。
其實,我不知道怎麼走,陰靈車在離開市區後,就自行了,這是陰靈車的一種能力,這個我早就知道了。
我不管了,看著它走,當它閃燈的時候,我就知道,差不多應該是到了,竟然會是北山北墓,冷格里竟然流墳到此了,真是會找地方。
北山有北墓,這個在整個東北都知道的,北墓那風水是千年難找的一個地方。
馬振軍出來,我下車,把事情說了。
“沒事,兄弟,我在這兒等你。”
上車,靈車再次啟動了,往西角去,沒路了,停下,急閃燈,對著一個墓。
我和冷風下車。
“馬兄,我有點緊張,沒見過這陣式。”
“沒事,就在這兒,接你老祖就是了。”
我們站在車外等著,半天,那墓升起霧氣來,人說,大臣以上的人死後,才會有霧氣升起,或者是德行到位的。
我看到車裡坐著一個人,披甲戴盔。
“冷風,上車。”
我們上車,冷風沒有看到後面坐著的老祖,這個時候我才知道,他是看不到的。
“送你們家陵墓去。”
出了北墓,閃亮不閃了,我知道,需要我開的時候了,我把大燈開啟。
往東開了兩個多小時,那是努爾哈赤的起兵之地。
那兒有努爾哈赤老祖的陵園,往一個山裡去,就看出了一個陵墓。
有一個小房子,有燈光,應該是守陵人住的房子。
冷風下車,猶豫了半天。
“馬兄,你確定嗎?”
“我都看到你老祖坐在後面,長得……”
我形容長得樣子,我沒有看到過冷格里,我說完,冷風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