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易說:“這個你儘管,你放心,對付老鬼,我也有一套方法……”
說到這裡,胡小易就打住,不吱聲了。
我說:“怎麼著,你這法子還不外傳啊?”
胡小易說:“在民間有個忌諱,在設圈套抓老鼠的時候,絕對不能提‘抓老鼠’這幾個字,因為老鼠聽得懂人語。這老鬼比人還精,所以咱這事兒辦成之前,是不能亂說的。”
隨後,胡小易又開始瞅著我,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麼歪招。
我說:“你別有事兒沒事兒就瞅我!”
胡小易說:“張是,接下來的事兒,還得由你來幫襯著。”
我說:“幫襯可以,但是我不給去當誘餌!”
“這古地精是誘餌,哪能輪得到你。”
“那你想讓我幹啥?”我知道十有八九沒啥好事兒。
胡小易拉著我,走到了距離那洞口稍遠的地方,然後道:“咱們要留下那尊金佛,不損失這隻古地精,必須除掉那老鬼。待會兒,咱就用那古地精給那老鬼設個套,剷除了它。所以,那古地精是餌,但我還需要一個魚鉤。你呢,只需要做個魚鉤就可以了。”
我聽懂了一半:“怎麼做這個魚鉤?”
胡小易說:“一般來說,對付老鬼都是用最厲害的手段,一招致命。我們胡家倒是有一個法子。這個法子,就是做一副活棺材。”
“活棺材?什麼是活棺材?”
“就是用人做成的棺材。”
“你是說用我做一副棺材!”我驚疑地質問道。
胡小易道:“你亂咋呼啥呢?這只是一個說法,還能真把你劈了,做棺材啊?”
“那你想咋做?”
“就是把你的周身,先刷一層棺材墨,然後再抱著一個顏色一樣的小盒子,和一個裝著**的小瓶子。呃……所以呢,你就算是當兩個棺材底板。”然後他繼續解釋道,“那盒子裡,是用來那古地精的。我會在那盒子的底部掏一個小孔,用一根管子把古地精和外面的一個小瓶連起來。
這樣一來,那老鬼吸收那古地精的精元之氣的時候,你趁機突然間把那管子插進給你準備好的小瓶中。接下來,那老鬼冷不丁就會把小瓶中的**吸上去,隨之這老鬼就**功具損,修煉了千年的功德盡棄。
一旦這老鬼的前功盡棄,它就跟一般的小鬼沒什麼兩樣了。這個時候,我就會趁機給它來個焚棺化屍散魄的招數。到了這一步,那老東西就得立馬完蛋。”
我說:“我好像聽
明白了,但是,你那個焚棺化屍散魄的招數,管用嗎,要是出過啥紕漏,讓那東西跑了,咱可沒好果子吃?”
“這個你放心,那小盒子是用百年桃木做成的,縫隙里加放了玄黃粉,絕對沒問題。”
我一想,還有個問題,就道:“這樣做,那古地精豈不是一併給燒了?”
胡小易笑道:“張是,抓古地精的時候,下來的那道閃電產生的溫度,在那一瞬間,足有上萬度吧?那些蠍子、蜈蚣和蛇都給燒成了焦炭,可那古地精一根鬚毛都沒燒焦啊。怎麼是千年珍物呢?就是水火不懼!”
我說:“你那個瓶子裡裝的是啥玩意兒啊?怎麼看的那麼噁心?”
胡小易說:“那是唾沫。”
“唾沫?”
“唾沫中的陽氣劇足,只有騙那老鬼吸入這種東西,破了它的千年陰功,我們才有機會除掉它。”
準備好一切,我們三個就進入了那洞道。
沿著那土洞,一直朝前走,不一會兒就進入了一處殉室。出了那殉室,就是主墓室。
主墓室中央的石臺上,擺著一口朽爛的的棺材。
胡小易查看了一下這裡的環境,就悄聲對我說:“待會兒,你就進這棺材,一切按原計劃進行。”
我說:“進這棺材?你面全是屍氣,這不是作死嗎?”
胡小易說:“這樣的墓室,興許骨頭都爛沒了,還有什麼屍氣?”
胡小易拿出匕首,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棺材板子給撬開了,開啟一看,裡面只有一具白骨和一些衣物腐爛後留下的灰塵。
胡小易說:“你要是嫌髒,就先打掃一下。”
我說:“沒那閒工夫了,趕緊的。”
接下里,胡小易就拿出棺墨,在我衣服上塗抹了一遍。胡小易的墨非常道臭,邊給我塗抹,他邊捂著鼻子說:“距離這裡不遠有溪水,完事兒你可以去清洗一下。”
我說:“這個我知道,要不我不會讓你這麼幹的。”
塗抹完之後,我就躺進了那棺材之中。
胡小易把那個裝著古地精的盒子,以及那個瓶子等東西遞給我。然後又說:“張是,關鍵時候,你千萬別睡著了。”
我說:“你放心,你這法子要是不靈,把我給算計了,我饒不了你!”
胡小易沒說話,他和孔向輝抬起棺材板子,就蓋上了。
之後,兩人就悄悄地退到了側室。
等了十多分鐘後,我就感覺整個棺材裡滲進來一股陰寒之氣。我咬緊牙關,大氣兒不敢出地抱
著那個盒子。
過了一會兒,棺材裡的那些陰寒之氣慢慢地減少了,周身又暖和了起來。
我心道,怎麼著?難道那東西發現這是個圈套,又跑了。
奇怪之際,我就感覺抱著木盒子的手慢慢地開始發冷!
不,我立刻意識到,手冷,是因為那盒子的原因。也就是說,那陰寒之氣,是從盒子裡散發出來的!也就是說,那東西已經進入了那盒子之中!
這個時候,那盒子中忽然就傳出了氣流擾動,碰撞,以及呼吸吐納的聲音。
我知道,那東西已經開始吸氣了。
於是,我趕緊把那個管子,插進了那個裝滿唾沫的瓶子。
剛插進去,我就聽“吱啦”一聲響動,瓶子裡的唾沫,一下子就被吸上去了不少。
可是,隨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桃木盒子裡沒有了任何氣運的震響。
突然間,棺材盒子被人打開了,緊接著,“啪啪”兩張封鬼符,落在了那盒子之上。
我看到胡小易舉著一盞鬼燈站棺材的旁邊,他一把把我拉出去,一手就把鬼燈扔向了棺材中的那個木盒上。
鬼燈的燈油全都撒在了那桃木盒子上,那盒子“轟”地一聲就燒著了,而且火苗越燒越旺。
胡小易說:“走,先到別處瞧瞧,看有沒有寶貝,咱也好撿個漏,發個小財。等這裡燒完了,我們就可以帶著那古地精離開了。”
轉了一圈之後,我只在墓中發現了一個石頭盒子,盒子裡裝著一本牛皮書。總共有十幾頁,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字跡,但是大都已經看不清了。
我說:“這古人可夠奇怪的,墓修的這麼好,沒有一件像樣的隨葬品,就留下這麼一本破書。”
胡小易說:“這書會不是武功祕籍啊?”
我瞅了他一眼道:“還他孃的葵花寶典呢!”
胡扯了一陣子,那木盒子基本上燒完了。
我們過去一瞧,那桃木盒子果然已經燒成了灰燼,在那些灰燼中,躺著一個上頭一掐多粗,三十多公分長的東西,那東西有胳膊有腿,渾身的毛須,咋一看,就跟個大人参似的。
想必,這就是那古地精了。
胡小易拿出紅布口袋,罩住那古地精,就想把他裝起來。
孔向輝湊過來道:“先別慌,我看看那古地精到底是個啥玩意兒。”
說著,孔向輝一把抓住那東西,就從棺材裡拿了出來。
他正看著那玩意兒的時候,身體忽然抖動了一下,他似乎是打了激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