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易笑道:“怎麼樣,這東西靈氣可謂沖天吧?”
說完一抖手,就把紅布袋罩在了上面,裝好了那古地精。
“孔先生,別發愣了,咱趕緊走吧?”
昏暗中,孔向輝轉過身,迅速走進了那間耳室,沿著洞道朝前走。
越走,我的步子越急,就想趕緊出去,把身上的臭墨洗乾淨了,趕緊換身新衣服。
可是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也不見那出口。
胡小易也意識到情況不妙,就衝前面走著的孔向輝喊道:“孔向輝!你怎麼帶的路?那條洞道不過五十米,現在我們走了至少得有三百米了!”
孔向輝聽後,轉過身,看著我們,但是他沒有說話。
我覺得奇,就照了照他的臉。瞬間,我心中就是一寒!
我發現那孔向輝的臉變成了青灰色的,眼框裡,是一片白!
胡小易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趕忙朝後退了一步。
我對胡小易道:“咋回事這是?”
胡小易說:“這個孔向輝肯定是出問題了,要不他也不會帶錯路。”
我說:“我們已經解決了那老鬼,這墓中沒有什麼大問題了啊,怎麼會……”
胡小易想了想,突然道:“壞了!”
我說:“壞啥了!”
“你給我照著。”說著,他就把手電交給了我。
然後,胡小易就打開了那個裝著古地精的口袋,拿出了那古地精。
“你可別說是這古地精在搗鬼?”
“不是它。你看卡這古地精額頭上的眼睛。”
我仔細一瞧,那古地精的額頭上的確有隻眼睛,和人眼很像。不過,那眼睛是半閉著的,就跟沒睡醒似的。
“這個有什麼不妥嗎?”
“原來的時候,這古地精的眼睛是完全睜開的。”
“難道它打瞌睡了?”
“這眼睛,並不能看見東西,它只是古地精的身窗。也就是說,有些髒東西,可以從這眼睛裡藏進它的體內!”
胡小易這麼一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是說那老鬼並沒有被我們燒得魂飛魄散,它見情勢不妙,躲進了這古地精中,逃過了一劫……”
胡小易緩緩地抬起頭,看著陰沉著臉的孔向輝道:“對,然後它又趁著孔向輝接觸那古地精的機會,侵入了他的身體!”
聽我們分析到這裡,孔向輝突然就邪邪地笑起來,笑的我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胡小易把手伸進腰間,把那條懸棺索給拉了出來。
我也抽出匕首,貼在洞壁上。
“怎麼對付這傢伙?”我問胡小
易。
胡小易瞅著孔向輝道:“你放心,那老鬼的陰功已經被唾沫給損乾淨了,要是它有之前的功力,一出來的時候,就把我們給結果了。
也正是因此,它才進了孔向輝輝的身,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我想,它報復我們的手段,只剩下了一種,那就是把我們困死在這墓中,給它陪葬,找個聊天說話的。”
這個時候,孔向輝見我們不動,卻慢慢朝我們走了過來。他身形詭異,帶著一股蓄勢待發的氣勢。
胡小易沒有等待孔向輝做出任何動作,就猛地超前一竄,到了他的身後,與此同時,鎖鏈一抖,就套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雙手一掙,對著孔向輝的後腿彎一踹,那孔向輝就仰著頭,跪倒在了地上。
胡小易大聲喊道:“有定魂符沒有?”
“有,我找找。”
說著,我就從揹包裡翻出幾張符咒,也沒看清是幹啥用的,咬破舌頭,噴上鮮血,朝著孔向輝的眉頭就貼了上去。
本來面目猙獰,劇烈掙扎的孔向輝,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胡小易把鎖鏈在孔向輝身上繞了幾圈,捆結實了,這才坐下來鬆了一口氣。
胡小易接著罵道:“怎麼著,你喝了我給你準備的唾沫,還不過癮,要不再給你來一壺尿?”
話音剛落,孔向輝臉上的三張符紙條,一下子就抖動了起來。
我說:“胡小易,你可別刺激它了,你要是把他惹毛了,我們還得陪它折騰。還是趕緊想個辦法,趕快出去。”
胡小易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這老鬼肯定是把我們引進死衚衕了,想要出去,可得費些周折了。”
我說:“你先等著,我走走看。”
憑著感覺,我朝回走,走了一段路之後,我就發現前面有光亮。我以為是找到出口了,立刻興奮地跑過去。可是到了跟前一瞧,竟然你是胡小易的手電光。
胡小易見我從他背後過來,也嚇了一跳:“你怎麼從後面過來了?”
我說:“我一直朝前走的啊,中間也沒走什麼岔路,不知怎麼,就跑回來了。”
胡小易說:“看來,這老鬼真是把我們帶進這墓中的迷魂道了。要出去,必須還得讓它給帶路!”
我說:“咱們差點兒把這老鬼給弄得混分魄散,它害我們還來不及呢,肯定不會幫我們啊!”
胡小易沒解釋,他把我拉到距離孔向輝稍遠的地方,然後從揹包裡抽出來一本書樣的東西。
我仔細一瞧,那正是從那古墓中得的來的那本破牛皮書。
我說:“你
這是啥意思啊?”
胡小易把那書扔給我:“你自己看看。”
我說:“我看見文言文就頭疼,有話你就直說。”
胡小易說:“那好,我就不讓你頭疼了,我給你講一遍。”
隨後,胡小易就講到:你離開後,我仔細看了看這書。
這書上記錄著那個老鬼的一些資訊,而且非常的詳細。我大體看了一下,那老鬼叫鄒乾正,是南北朝人。自幼家境貧寒,十歲時候父親外出,一去不回返。家裡,就剩下他和他的母親兩個人。
他母親身體羸弱,但卻是個知書達理的人,所以,從小他母親就給了講了許多為人處世的道理。慢慢地,這個周乾正逐漸懂事了。為了掙錢養家,他讀過幾年書後,就決定邊讀書,邊學著做買賣,來養他娘。沒想到,這買賣一做,就做大了。
十年以後,已是家財瓦罐,成為了縣裡的首富,而且結交了不少的達官貴人。錢多了,他就想起來小時候,家裡困難,鄉鄰幫過他們不少,於是就幫著鄉鄰們,解決了不少難題。也幫著鄉鄰們,打過不少的官司,鄉鄰們稱他為鄒大善人。
另外,他還結交了不少外地的朋友,在外做過不少的善事,慢慢地這個人的名聲就起來了,成為了一個頗有名氣,受眾人敬仰的人。
晚年的時候,他遊歷四方,在外結交了不少的高士。在那些高士中,有個叫虛一的道士,與他私交甚好。據上面記載,這鄒乾正還給那道士所在的道觀捐過不少錢財,也給過那道士不少好處。
有一天,鄒乾正就問虛一道長,這人真的可以得道昇天,長生不死嗎?那道士說當然能,只要修煉得當,斬殺三尸,就可以做道。可是,人來到這個世界上,根源就在於慾望。真正能清絕塵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得道飛昇之事很是困難啊。
鄒乾正聽後,臉上浮現出一片愁雲。虛一道長就問:“鄒先生是不是想著延年益壽,長生不老啊。”
鄒乾正道:“說來慚愧啊,縱然是鄒某人行善積德一輩子,最後不過是難逃生死,化為塵泥……唉……”
虛一聽後笑了笑,然後又問道:“我若有一再生之法,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嘗試?”
周乾正欣然道:“道長,真有此法?”
虛一道:“此非虛言。人重生需肉體和靈魄合二為一。人死之後,精元盡失,精元之氣喪失,精魄與肉體就無法結合,所以要重生,必須要拋開腐朽之軀,要尋得精元之氣相助。”
鄒乾正道:“這精元之氣可如何尋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