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雪紀事-----五、調虎離山


小女人的醍醐味 格外情深,賀少的閒妻 霸道與倔強 仙子饒命 異界之寄生蠻獸 潘金蓮成仙記 完美的仙劍結局 重生神宋小白狐 冥法仙門 穿越之調皮公主鬧翻天 位面女神攻略 玄屍 御靈狂女 祭雨亭 鳳歌 考古手記 龍冥鳳 暗刺 假小子,我不是同性戀! 冒險在數碼寶貝世界
五、調虎離山

五、調虎離山(1/3)

翌日,沈鬱從錢小妹口裡問到了何念家的位置,便同穆硯雪一道找去了何念家。

何念家是一處帶有前院的瓦房,木門虛掩。穆硯雪推開木門,走進院子裡,一股腥臭襲來。他抿起薄脣,輕輕皺了一回眉,轉頭看了看沈鬱。

沈鬱仍是走走停停,四處亂看,差點撞上穆硯雪,被他抵住肩膀,才停了下來。

“什麼東西這麼腥?”沈鬱這才注意到。

“不會是……”

“不會。”沈鬱連連擺手,就循著氣味,走進了里門。

室內不是很明亮,但也可以清楚看見地上那些令人不寒而慄的血腳印。傢俱全數被人翻倒在地,卻不見任何兵器砍過的痕跡。沈鬱蹲下身子,仔細看了看地上的血腳印,嘆道:“這人是個平足。”

穆硯雪聞言,見那血腳印果然十分平整均勻,而不像正常人踩在泥裡留下的痕跡——外圍的痕跡重一些,內裡痕跡輕一些。

“或者說是人拿著鞋子,一點點印出來的痕跡。這血也是狗血,人血遠沒有這般腥濁。”沈鬱慢慢站起來,望了望周圍凌亂的傢俱,“這些人翻箱倒櫃,不知是要找什麼東西。”

他們要找什麼?

沈鬱和穆硯雪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各自心中瞭然——昨日錢小妹的那個銀錁子,正是何念給她的。牽扯到往年一樁不同尋常的案子,更加叫人心下生疑。眼下,何念家並未發生血案,那麼何念一家子又是去了哪裡呢?

沈鬱搖了搖頭:“這裡看不出什麼了,我們還是走罷。”

穆硯雪未及表態,身後一道劍風襲來,他側身避開,一把握住那人掌劍的手腕。

“你們這些禽獸,快將我父母放了!”

穆硯雪一怔,鬆開那人手腕:“何念?”

何念聞言,抬頭,整個人都抖了起來,一下子跪在地上:“掌門師叔!”

“你的武功呢?”

何念不敢抬頭,小聲說:“被人廢去了一多半。”

被廢掉武功,是再丟人的事不過了。沈鬱看見穆硯雪額角青筋突突直跳,連忙跑出來擋在兩人中間:“誒,武功這種事沒什麼要緊的,重要的是保住性

命……”

“難怪你不敢回落雪峰,也不敢傳信求援。”穆硯雪冷笑,“是什麼人?”

“弟子……不認得。弟子回到家時,他們正要劫走弟子的父母,弟子打不過他們,還被廢了武功……”

“那些人什麼樣子,要找什麼東西?”沈鬱把何念扶起來,問道。

“一個身形瘦長,黑紗蒙面,另外一人是個老者。”何念頓了頓,有些忐忑地看了沈鬱一眼,“他們想要銀蓮花錁子。我送給了錢小妹,想讓他們等一等我,我這就去找錢小妹要來。可是他們不同意,廢了我的武功,便走了。我想他們肯定會再回來,便一直藏在這裡等他們,想救回父母。”

沈鬱看了穆硯雪一眼,他點點頭。沈鬱瞭然,對何念道:“你去找錢驚鴻罷。”

待何念離開,穆硯雪忽地一拳打在門上,木門應聲出現裂痕,然後層層剝落下來,最後碎了一地。沈鬱嘆了口氣,拍了拍穆硯雪的肩膀:“你不必介懷,武功和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罷了,何念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現在當務之急是將那群人找出來。他們果然是要找何念拿銀錁子。我總覺得張豐載當年的事情並不簡單。”

穆硯雪沉吟了一下,眼裡閃過一絲光亮:“張豐載是被一群饑民搶走糧草,才被皇帝賜死的。而這裡……地處北部,接近漠北,更是接近落日長河門……”

沈鬱點點頭:“很有可能池緋鎮的居民,就是當年搶奪糧草,致使張豐載被殺、圍剿落日長河門計策失敗的真凶。而為張豐載復仇之人的憑據,就是瑞豐將軍府遺失的這批銀錁子。我聽你在橫巷的見聞,那些人連黑市的小販都不放過,看樣子很是心狠手辣。只是不明白,他們回來復仇,為何不直接殺人了事,還要費盡心機,將人擄走?”

穆硯雪掌心把玩著如斯的劍鞘,猛然醒悟:“沒準他們關押何念父母的地方,就是我們一開始住的那家客棧!何念家裡的歹人只有二人,你先前發現客棧裡住的那二十個人,應該就是被擄走的百姓。這裡外人稀少,鮮有人住店。小二送來

的牛肉,顯然是新鮮的,因而這滷牛肉,是他每日都要做來給那些人吃的東西……”

沈鬱笑眯眯地連連點頭,像只狐狸。

穆硯雪恍然,帶著些訝異看著沈鬱:“你當時說牛肉香,就發現了是不是?”見沈鬱不說話,他不禁有些懊惱,“你就任我上了店小二的當?”

沈鬱慢悠悠地打哈哈安撫他:“你少年成名,還會怕人偷襲你不成?那小二一直用腹語說話,沒準就是你遇到的那個聲音嘶啞的黑衣人。”

“如果你給我個暗示,我就不會回去救你,卻放任他逃跑了!”

沈鬱凝望了他一會兒,慢慢嘆了口氣:“是我高看你了。”

穆硯雪一時語塞,緩了緩,問道:“其他的事情,有眉目了嗎?”

沈鬱坦然道:“沒有。”頓了頓接著說,“不過那兩個人一定回去找錢驚鴻的。我們還是回去,守株待兔罷。”

穆硯雪點點頭,兩人回到錢驚鴻家。

沈鬱在門口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人來開,臉色悠閒的神色倏忽消失,一腳踢開門,叫身後的穆硯雪看得呆了呆。

甫一進門,就看見錢小妹倒在地上。沈鬱扶起她,掐了掐人中,她緩緩醒過來,泣道:“有兩個人闖進來,把我打昏了過去,不曉得哥哥怎麼樣了。”

穆硯雪聞言,立即進去尋找何念和錢驚鴻,發現錢驚鴻仰臥在自己房裡,身上血汙斑駁,嘴角流血。穆硯雪不敢妄動,略略把了他的脈,就知道他已經活不長了——氣海和命門兩穴受了重創,任督二脈盡斷。他怔了怔,念及自己同這位脾氣頗古怪的師兄的過往,不禁溼了眼眶。

沈鬱此時也慢悠悠地蕩了進來,在他進來的剎那,錢驚鴻似乎有所感知,猛地睜開雙眼,找到了沈鬱的身影,喃喃道:“沈……你不要給我報仇,這都是我應得的。小妹就拜託你照顧了。”

“做了再壞的事也自有公斷,輪不到他來……”穆硯雪說到一半,哽了哽,正待繼續說下去,錢驚鴻用力握了握他的手:“你們帶小妹馬上離開這裡,就你們三個……馬上走。別再攪進來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