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進賬
那三隻厲鬼的所作所為就是找死,但現在張生已經動手了。
我把葉靈韻拉到一邊,“你怎麼什麼事兒都往外面說呢?”
我有點頭疼,這丫頭的腦子是越來越糊塗了。
“我看他們太熱情了,看起來也不像什麼壞鬼,所以就和他們說了。還有,師父我是真的有點著急了。”
葉靈韻低著頭,有點小委屈。
病急亂投醫這道理我懂,所以我也沒有再說她什麼。
等張生收拾了那三隻厲鬼過後,他問我,“現在周圍能投胎的鬼魂都沒了,小葉子咋辦?”
葉靈韻當然是在乎這件事情的,正在一旁豎著耳朵偷聽。
“沒其他辦法了,只能給下面燒一張請假條。讓葉靈韻下一年再來補上了。”
我說道。
“還有這樣的操作?”
張生他們張大了嘴巴。
“怎麼不行,又不是不會補上,他們要是不同意,那七月半的時候我就順便再走一次陰間!”
我一瞪眼,說大話誰不會?
“見過護犢子的,但就是沒見過你這麼護犢子的。”
張生豎起了大拇指。
葉靈韻接連點頭,隨即才反應過來,追著張生破口大罵,“你丫說誰是犢子?”
在七月半的前一天,我寫了一張假條燒給下面,葉靈韻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等著結果。
“喲呵,還不同意!”
結果收到了,就兩個字,不批!
看了眼一旁的葉靈韻,心想自她簽訂契約以來還真沒有時間去收鬼,要麼學這樣,要麼學那樣,要麼就是跟著我跑這裡跑那裡,還真怪不得她。
“別擔心,再來一次!”
我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道。
然後再寫了一張假條,不過這一次是用業火寫的。
接下來我傻眼了,還是不批。
一旁的葉靈韻都快要哭了。
“再試一次再試一次!”
這次我沒有用業火再寫,寫完之後還順帶捎了一條煙下去。
這一次結果出奇的快。批了!
看來抽空是得找範無咎說說這些事情了。
而這次那三隻厲鬼的事情我覺得有些可疑,但哪裡可疑又說不上來,只得讓米文時刻留意一下最近的風吹草動。
七月半當晚,各地的納魂鈴都已經送過來了。
十一點過後,一葉扁舟停在了我的店門口。
“謝七爺,怎麼是你親自來?”
我笑著走了過去。來人居然是謝必安,隨後將他請進了店裡。
“唉,沒辦法啊,最近人手不夠,我也只能親自出馬了,不然忙不過來啊!”
他嘆息一聲。語氣那是相當的無奈。
“一年到頭是挺忙的啊!”
我說道。
“那不是嗎,嘿,我跟你講,別看我是白無常頭子,但一點都不比下面的那些白無常輕鬆,更是要比他們辛苦幾十倍,你看看,這一年忙到頭,獎金是獎金沒有,補貼是補貼沒有,到頭來還要自掏腰包,這算什麼事?”
他說的那叫一個可憐。都快忍不住哭了。
“齣戲了齣戲了!”
我提醒道。
“不好意思啊,一時之間情不自禁,忍不住就多說了幾句。”
我笑著不說話。然後將那些納魂鈴拿給了他。
他也不著急走,而是衝我說道:“葉老闆,當初咱們不是有一個約定嗎?就是在你跟範老八打賭的時候。我說過幫你一次,然後你也幫我一次,你還記得嗎?”
我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不過謝七爺好像也沒幫我啊,麻煩事兒倒是給我找了一些。”
“你個小沒良心的。不是我,你能那麼清楚的知道那些真相?不是我,你現在和範老八還勢同水火呢!”
我比了個手勢,“打住打住,你要我幫你什麼忙,可以先說出來聽聽,我要是覺得能夠幫你,那我肯定不推辭。”
“你肯定不推辭的!”
他笑道,隨後向我說了要我幫的忙。
聽完之後我有點奇怪的看著他。
他要我幫的忙很簡單,就是當初我第一次去陰間的時候,身邊不是跟了一個鬼修嗎?
後來我再去的時候,也是那個鬼修幫我過的黃泉。沒有他,我到不了冥府。
現在那個鬼修一直待在黃泉裡,與黃泉很是親近。謝必安的意思就是讓我去說說,讓那鬼修加入他白無常的麾下。
親近黃泉,這任誰聽了都覺得不可思議。怪不得謝必安會這麼惦記。
“忙我倒是可以幫,但你也沒給我好處啊!”
我說道。
“嘿,葉老闆,你原來可不是這樣的!”
謝必安氣的吹鬍子瞪眼,可惜他沒有鬍子。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不是?”
我嘿嘿笑道,笑容淳樸憨厚。老實的不能再老實。
“那你直說你要什麼。”
謝必安一咬牙說道。
“死人錢!”
我說道,死人錢是一個好東西啊!
“你的價值觀已經扭曲了,葉老闆。再這樣下去對你可不好。”
謝必安皺著眉頭說道。
“那這事我可就愛莫能助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吶!”
我搖搖頭。
“說吧,你要多少!”
“看你給多少!”
“別這麼黑!”
“黑是黑,健康色!”
我腳下多了一個大木箱,此刻的我心裡已經笑開花了。
“就這麼多了,再多我可就沒有了。”
謝必安說道,表面上很平靜,但實際上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裡在滴血。
“謝七爺這是哪裡的話,我也是要臉皮的人啊,厚顏無恥那種勾當我做的出來嗎?”
我嘿嘿笑道,笑容一如既往的老實,憨厚!
謝必安翻了一個白眼。
隨後我找到張生,讓他跟謝必安走一趟,畢竟他跟那個鬼修淵源很深,有他出馬,這件事就成了一大半。
不過這死鬼也是開了條件的,那就是事成之後讓我跟他五五分賬,我這麼大方的人肯定口頭答應了。
他這才跟著謝必安離開了。
唉,也真是的,能不能像我一樣,熱心腸一點,別什麼事都跟錢扯上關係。
我拖著這口大木箱上樓去了,將這大木箱放在了我房間裡的一個角落裡,上了三把鎖,貼了四張符。
之後我還是覺得不穩妥,直接寫了一張符,敕令張生不得入內!
現在一看,穩妥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