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劉琦睜開沉重的睡眼,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見一群身著盔甲之人圍著自己,立刻起身大叫道:“你們想幹什麼?”
“大公子勿驚,末將張允拜見大公子!”張允立即跪拜道,而身後的武將也立刻跟著跪拜:“參見大公子!”
劉琦揉揉眼睛,仔細看了看張允,終於嘆了一口氣道:“原來是張將軍,我還以為已經死了又或者被蔡瑁抓起來了。哎!”劉琦穩定了情緒之後,才感覺混身無力,又癱軟在**。
何子俊知道劉琦為驚嚇過度,起身說道:“大公子此次遭受暗算,身心定當疲憊,當需好生休養才是。這裡是張將軍的軍營,大公子不必顧慮太多。”何子俊說完,張允點點頭:“大公子,這裡雖然比不上襄陽城,不過是絕對安全,大公子不必擔心其他之事。”
劉琦轉頭看看了張允,又看了看何子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何子俊何軍師吧?幸虧你告知我他們要暗殺我,才讓我早有準備,否則……哎!真沒想到蔡夫人會真的如此絕情。”
“大公子說來慚愧,大公子遇難子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子俊不是無所顧忌的進入大公子府中,大公子本可高枕無憂,子俊有罪,請大公子責罰!”何子俊知道這劉琦雖然不是什麼聰明之人,不過一旦劉琦回來神來想找自己的麻煩也是輕而易舉。所以自己不如率先挑明,以絕後患。
“何軍師此言差矣,我劉琦此次進襄陽本已成了甕中之鱉,自己卻還沒有發現。何軍師只不過是善意提醒罷了,這才讓他們先動了殺機。說實話,本公子應該好好感謝你才是!”劉琦躺在**,只覺得混身無力,說話自然也就沒有多少氣力。
“大公子,現在身體還沒有康復,就先別考慮其他事,等身體痊癒後我們再做打算。”何子俊安慰的說道,其實何子心中哪能不知,此時這劉琦牽動著幾方人的神經,襄陽城內蔡氏一族。而江夏現只有黃祖一人鎮守,形勢堪憂。可劉琦現在也的確是沒有辦法再撐起這樣的局面。
“哎!”劉琦嘆了一口氣問道:“張將軍,在城中可發現跟隨我計程車兵有生還的嗎?”
“大公子,事情非常急緊,我們沒有辦法去尋找,不過依當時的情況來看,難有生還者。”張允微微搖了下頭說道。
劉琦聽完後竟嚎嚎大哭起來:“我的徐霸呀,你跟隨我多年卻沒有享受一天卻這樣離去,我的兄弟們呀,你們就這樣離開了我,讓我劉琦如何在九泉之下面對你們。”
何子俊見狀不覺感概這劉琦還真是性情中人,夠義氣,難怪手下近百人願用生命來保衛他,便安慰道:“大公子,人死不能復生,大公子請節哀!您手中計程車兵用生命來保護您就是希望您能好好活下去,為他們報仇雪恨,所以您現在更應該保重啊!”
劉琦聽後,抽蓄了一下,微微地便閉上了眼睛。
何子俊看後與張允對視一眼,說道:“張將軍,我們先出去吧,讓大公子休息。”
“嗯。”張允擺一擺手,周圍的將領悉數退出了營帳。
“何軍師,這大公子在此,蔡夫人定不會善罷甘休,軍師對今後有何看法?”張允無奈地問問何子俊。
“將軍,依子俊之看法,蔡夫人肯定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奪回劉琦的。而蔡夫人為達到目的只有兩條路,一條是武鬥,便是先斷掉我軍的糧草,然後派大軍逼迫將軍交出劉琦,不過這條路我想蔡夫人是不會走的。
畢竟,蔡夫人派出刺殺大公子之人都是蒙著面,也就是說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是她做的,所以不到萬不得一蔡夫人不會光明正大的來逼迫將軍交人。而第二條路便是利用將軍在襄陽城中的家屬做人質,以及將軍的糧草全靠襄陽城中供應而派說客來說服將軍放人,這一條路也是蔡夫人最有可能走的路。因此將軍還是要早做準備。”
“軍師所說的有理,我量她蔡瑁匹夫也不敢建議蔡夫人來搶大公子。我們手中還有二萬人馬,若是硬拼下來,那蔡瑁也佔不到什麼便宜。不過若是蔡夫人如軍師所說第二條路來做的話我們就很麻煩了。依軍師之見蔡夫人會不會將我府上之人全部抓起來?”張允憔慮地問道。
“將軍府上之人肯定會被蔡夫人軟禁起來,做為與將軍談判的籌碼,但未出結果之前,蔡夫人是不敢有什麼行動的。她心裡當然明白,如果將軍府人有什麼三長兩短,將軍必定提兵來見。所以暫時來看,將軍之府應該是安全的。不過,如果將軍與蔡夫人談的不合她們的胃口,這一切後果都有可能發生。”
“那依軍師來看,我們該如何應對呢?”
“將軍勿憂,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先不做任何聲色,看蔡夫人如何出招吧。這也是我們比耐性的時侯了。”何子俊淡然說道。其實何子俊內心怎麼可能不害怕,月兒有爺爺都在襄陽城內,若是這蔡夫人狗急跳牆,月兒性命堪憂呀。想著想著,何子俊也開始擔心起月兒來。
“報!”一士兵突然上前稟告道。
“何事如何驚慌?”張允急忙問道。
“啟稟將軍,蒯良大人求見!”
“啊!軍師可真是料事如神呀,這蒯良定是蔡夫人派來做說客的。軍師,這該如何應答呀?”張允擔憂地望著何子俊。
“將軍莫急,將軍在大帳之上去見這蒯良吧,我與將軍同去,界時則子俊來應答便可。”何子從信心滿滿地回答著。
“好,有軍師在,定可渡過難關。”張允看見何子俊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心裡也有了些底氣。
大帳之上,張允正襟危坐在帳前,何子俊與王粲,韓嵩,潘飛等將分列左右側。蒯良,隨士兵入帳後,見此架勢知道這張允有所準備,也只有禮貌性地稟報:“蒯良見過張將軍!”
“原來是蒯大人,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張允笑嘻嘻地問道。
“蒯良多虧劉使君照顧,一切還安好。多謝張將軍關心了。近日,聽說張將軍獲取一重大獵物,不如是何?將軍可願讓蒯某見識見識。”蒯良笑眯眯地問道。
“這傢伙果然是老奸巨滑。”何子俊暗暗說到:“蒯大人,在下何子俊拜見蔡大人。”何子俊趕緊打斷蒯良的
問話,拱手稟報道。
蒯良看看說話之人:“原來你就是何子俊,聽兄長說何子俊,文武全才,是當今之世難得的英雄。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啊!”
何子俊微微一笑:“蒯大人是荊州重臣,是劉使君最為倚重的老臣了,蒯大人如何調侃何子俊,何子俊受寵若驚呀。”
“哈哈哈。”蒯良聽說哈哈大笑道:“何軍師口才果然了得,而且雖為冀州人,卻對荊州之事瞭解如此清楚,不簡單呀!”
“蒯大人之言讓子俊無地自容呀!據我所知,蒯大人一向不參與軍中之事,不知此次前來軍營是為何呀?”何子俊明知故問道讓蒯良極難應付。
“張將軍,何軍師,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蒯良正如何軍師所言從不參與軍中事務,不過這次前來是受人之託。有一件事情想請張將軍幫忙。”
“什麼事還得讓蒯大人親自跑一趟,讓下人託個話張允必當兩肋插刀,在所不悉。”張允答道。
“哈哈哈,平日見張將軍都是直爽之人,怎麼今日卻如此拐彎抹腳,看樣子對我蒯良是有成見嘍。”蒯良嘿嘿一笑。
“蒯大人,誤會了,只是蒯大人所說這言,末將聽不懂而已。請蒯大人明說吧。”張允不耐煩地說道。
“好吧,既然張將軍如此之說,我就明說了,大公子劉琦昨天在城中遭到埋伏,而後大公子卻被從另外之人救走了,蔡夫人非常擔憂大公子的安慰,聽說大公子是被張將軍救回來了,所以想請張將軍將大公子送至荊州,以彰顯張將軍之仁義。”蒯良抱拳說道。
何子俊皺頭眉頭說道“我們的確是發現了襄陽城中大亂,所以進城察看了一番,可並沒有救下大公子呀。”
“何軍師,你我都是性情中人,所以沒有必要如此這般了。這大公子劉琦本與張將軍無任何關係,而且劉琦在曹操大軍大軍壓境之時居然跑到襄陽來了,這是最明顯的叛逃之罪呀。”蒯良見張允,何子俊不接自己的話有些著急了。
“哈哈,看來一切都瞞不過蔡夫人的眼睛。這大公子的確是被我們將軍救的,不過潘將軍並不知道他是大公子。現大公子正在我軍營休息,不知蒯良大人硬要帶大公子回去是何意呢?”
“張將軍,我只是奉命行事,希望張將軍能配合。張將軍應該知道,這劉使君現在臥床不起,所有荊州大小事務定有蔡氏夫人一人掌握,因此張將軍現在不與蔡夫人合作,將軍可想知道後果?”
“哼,果然還始談條件了!”何子俊心中嘀咕道:“敢問蒯大人,如果我們想請大公子繼續在軍營之中參觀一下,不知蒯大人有何打算?”
“蒯良說過,這是奉蔡夫人之令來迎接大公子劉琦回府的。因此將軍若不肯送大公子回府,蔡夫人會很不高興。我記得將軍之妻室還在襄陽城內吧?”蒯良說完斜眯著眼睛想看看張允與何子俊是何表情。
“莫非蒯大人是有意要準備綁架張夫人囉?”何子俊用特有的語氣問道。
“蒯良不敢有此意,只是好意提醒張將軍與何軍師。這蔡夫人一言九鼎,我是擔心張將軍一招棋錯,後悔莫及呀!”
“一派胡言,我張允食大漢俸祿,為國分憂有什麼可後悔的。”張允一怒之下,起身怒視著蒯良:“蒯大人也是飽讀詩書之人,難道不知道何為忠義?”
蒯良被張允的直視嚇的有點不知所措,一時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個暗示居然會引起張允如此大的反應。只得說道:“張將軍請息怒,蒯良當然明白張將軍之用意,不過蒯良也有蒯良的難處,蒯良自薦到此也只是好心,既然張將軍不願意,蒯良只好回去照實覆命便是。”蒯良說完起身便準備離去。
“蒯大人請留步!”何子俊起身笑眯眯地說道:“蒯大人勿慌,我有一言,不知道蒯大人是否願聽?”
蒯良見何子俊又突然殺出來暗道:“這下糟了,這兩人輪番上陣,我豈是對手。看樣子大哥還真是看走了眼,這何子俊哪是等閒之輩。這時如果自己不識抬舉,別說說服張允,只怕連小命都得扔這。”蒯良故作鎮靜地看了看何子俊道:“噢!何軍師有何高見,蒯某洗耳恭聽!”
“蒯大人請坐。”何子俊也坐下說道:“蒯大人也是聰明之人,從這次事件中完全可以看出蔡夫人的為人,大公子劉琦雖非蔡夫人所生,不過從小便是蔡夫人為親生孃親一般。然這蔡夫人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能夠接任荊州牧一職,不惜痛下殺手。蒯大人可曾想過,一個連自己如同兒子般的人都會殺掉,此人心腸有多狠毒?”何子俊頓一頓繼續說道:“蒯大人,這蔡夫人所答應蒯府之事,您認為她能夠做到嗎?”
蒯良被何子俊的一席話給徹底震住了,倒不是覺得何子俊之話有多強的說服力,只是沒有想到在這樣一個時刻這何子俊居然會這麼直接,這麼坦率地將事情說出來。蒯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吞吞吐吐地答道:“這蔡夫人並沒有答應蒯府什麼事?主公現身染惡疾,一切事情都是透過蔡夫人傳遞的,我們身為臣子的理所當然地要遵從蔡夫人的意思,豈敢有他念?”
“蒯大人此話,可就太小瞧我們了。哈哈哈。”何子俊哈哈一笑道:“難道蒯大人會認為劉使君會讓蔡夫人殺掉自己的親兒子?”
蒯良一時語噎,不知如何應對。何子俊看了看蒯良,暗道時機來了,便說道:“這大公子劉琦論學識,論能力,論忠義之心都遠勝於二公子劉琮,而且自古立長不立幼。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應該是大公子繼承荊州牧之位。這蔡夫人私心太重,而身為劉使君重臣的蒯氏兄弟在這種大是大非時刻不僅不盡為臣本份,反而卻助紂為虐,顛倒是非,與蔡夫人這種人同流合汙,豈圖謀奪使君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蒯良蒯大人,於心何忍呀?”
蒯良聽後,手腳顫抖,一時汗流浹背。慌忙說道:“這天下乃有能之士所得,大公子劉琦若為荊州牧豈能守得住這荊州富庶之地?”
“一派胡言!何為有能之士?大公子劉琦率三萬人馬鎮守江夏,欲圖抵擋曹操數十萬大軍,此等氣魄為無能之士所有?大公子劉琦率本部一百餘人在襄陽城內遭遇刺殺,卻險象還生,難道不是天意?這樣的行為豈是二
公子劉琮此人能夠比擬的?我想蒯大人應該知道當大公子在做這些事情的時侯,劉琮在哪私混吧?”何子俊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急促的語氣,如同一把把利劍刺向蒯良的心窩。
蒯良一時不知所措說道:“何軍師鐵齒銅牙呀,蒯良自愧不如。軍師之言雖有一些道理,不過,何軍師應該明白這開弓沒有回頭箭,蒯良及其兄長有苦難訴啊!”
何子俊頓了頓說道:“蒯大人之難處我等當然理解,子俊說這些話並不是想奉勸蒯大人改變什麼,只是希望蒯大人能夠以天下百姓為重,以社稷倫綱為重,不要助紂為虐,毀了蒯大人一世英名。也希望蒯大人與令兄能夠助我們張將軍恢復倫理剛常。”
“軍師之言,蒯良自會銘記於心。請張將軍,軍師放心,我兄長蒯越已像蔡夫人建議不會傷害將軍家眷半根頭髮。只是這蔡瑁,性格暴躁,所以還是請軍師儘快想辦法補救。這次我沒有帶回劉琦本是意料之中之事,只是不會猜想到蔡夫人會怎麼樣?”
“哈哈哈,有蒯大人此話,我們就放心了。”何子俊大笑道:“蒯大人是劉使君最為得力的重臣,有蒯大人在,量那蔡瑁匹夫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要蒯大人能夠穩住蔡夫人,不讓她傷害將軍家眷,而且給大軍足夠的糧草,這事就還有希望。”何子俊看看張允,大笑道。
“這事恐怕有些難度。”蒯良面露為難之色:“這保全張將軍家眷本在我出發之前兄長就已經像蔡夫人提及了,可是這劉琦沒帶回,還想讓蔡夫人繼續拔放糧草,我看那蔡夫人定是不肯。”
“蒯大人多慮了,我已有辦法讓蔡夫人拔糧,現在蒯大人回去能說服蔡夫人,不要妄動為首要任務,其次希望蒯大人能夠說服令兄蒯越大人,說明利害關係。界時,大公子劉琦一旦接任荊州牧,蒯大人將是第一功臣。蔡夫人所答應大人之事未必如願。可以大公子的為人,我想不用我再多說,蒯大人是聰明之人,應該知曉。”何子俊故弄玄虛地說道。
“好,那蒯良告辭了!”蒯良起身便離去。
蒯良走後,張允不解地問道:“軍師,這蒯良之言可當真?”
何子俊呵呵一笑說道:“將軍若信,他便是真。將軍不信,他便是假。”
張允被何子俊這麼一繞有些轉不過彎來:“軍師請直言!”
“張將軍,這蒯良是何等人,豈是能被我三句兩句話就能改變立場的。何況這蒯越之才能遠勝於蒯良,即使蒯良被我說服,可這蒯越也未必贊同。因此蒯良這言不可全信。”
“那軍師剛才還放他走?”張允一臉的不悅。
“呵呵呵,將軍不放他走,莫不是還想留他下來吃飯,哈哈哈!”何子俊哈哈大笑道。
張允看看何子俊一臉的不屑,知道何子俊必有後手,便問道:“看軍師胸有成竹之樣,定是有什麼妙招吧?”
“將軍抬舉了,這蒯良之言不管是真是假,我們都必須得放他走。蒯良剛才所說,蒯越已像蔡夫人建議保全將軍家眷,我看十有八九都是真的。這蒯氏兄弟與蔡氏兄妹二人不一樣,蔡氏家族是希望自己的兒子繼承荊州之位的而蒯氏兄弟卻只是想保住自己家族的榮華富貴。
所以蔡氏兄妹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不成功便成仁,他們是破釜成舟。而蒯氏兄弟做事不會做到那麼絕,他們屬於中間派,看哪邊有利隨時都會倒像哪邊,因此他們做事都會為自己留下後路。所以,將軍我們放放蒯良離開只是為了儘量地爭取這根牆頭草。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哪怕這種朋友並不可信。”何子俊侃侃而談。
張允聽後,不覺得點點頭:“軍師所言甚是,軍師之才天下無雙啊!
哈哈,張允得軍師的輔助定能助大公子一臂之力。”
“將軍過獎了。對了,將軍我明日就要啟程去新野了,這大公子還得速速安排才是。”
“軍師以為如何安置大公子呢?”
“依子俊之見,大公子若是留在軍營之內,這蔡夫人定會十分的惦記,那始終是個麻煩。不如等大公子休養好後,派得力之人將大公子護送回江夏。那裡有大公子的嫡系人馬,況且即使蔡夫人再來找茬,可大公子已走,將軍來個死不承認,量那蔡夫人也不好怎麼樣。”
“嗯,好,就依軍師之言。等大公子傷愈之後我再派韓嵩與王粲護送大公子回江夏。”張允說完仍有些不放心繼續問道:“軍師此行去新野大概得多少時日?我大軍常駐在這襄陽城外,萬一蔡夫人不發糧草該如何是好?”
何子俊嘆了一口氣說道:“此次去新野,是想拉攏劉備,未知因素太多,這時日還真不好計算。至於糧草之事嘛,將軍其實不必過慮。我有一計,可保將軍高枕無憂。”說完何子詭異地一笑。
張允性急地說道:“軍師就別賣關子了,我這快急死了,”
何子俊貼近張允說道:“”將軍所掌數萬大軍也是荊州之軍,據我所知,這軍隊之中仍有不少是襄陽子民。若到時子俊未請的動劉備援軍,而大軍糧草供應不上,將軍只需派這些襄陽軍士混入襄陽城中,散步謠言就說蔡夫人趁使君病危只顧自己安危享受不顧士兵死活,現城外士兵有造反跡象。這蔡夫人想立劉琮就必須得保證襄陽安穩,所以他們不得不查證謠言,界時將軍再派人催糧,定能成功。”
張允皺皺眉頭,似乎有些猶豫:“軍師,此計能成?”
“呵呵呵,將軍是擔心自己的名聲吧?”何子俊微笑地看著張允。
張允面露尷尬之色:“將軍真是能識人心啊?”
“哈哈,其實這也是無奈之舉,將軍之意也是常理。不過將軍應該明白,非常時刻就得用非常手段。這也是解決糧草唯一的辦法了,如果能得到蒯大人的支援更好。但是,將軍一定要注意時機和方式,催促蔡夫人發糧之時切不可惱怒。此方法還是有一定的冒險性,輕則損害將軍的名聲,重則惹火了蔡夫人,將軍應該知道後果會很嚴重。將軍也可提前派人照會蒯大人,探聽蒯大人的想法。”
“好,就依軍師之計!”
“那子俊還要與潘將軍商議具體事誼,子俊告退。”何子俊說完便與潘飛轉身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