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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三十四章 賈詡吃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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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賈詡吃屎了

孫尚香與梅霜看著孫權被幾個下人請出去,不禁狠狠的咒罵一句:“這幾個小王八蛋,幾個掃廁所的倒是牛X起來了,要不是張繡現在追殺我們,看我不宰了幾個東西。”

梅霜呆呆地看著孫尚香,這是哪們子事,這堂堂孫家的小姐竟然說出如此粗鄙的語言。梅霜不盡搖搖頭說道:“小姐,你可不能這樣說呀。如果孫將軍要是知道你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得活活氣死。”

“怕什麼?我爹爹在軍中還不是經常這樣罵他們。再說,你說我吧也算是有聲望的小姐,竟落到這般田地,被這幾個小王八蛋欺負的頭都抬不起來,這要傳出去,不讓人給笑死?”孫尚香已經徹底崩潰了,她不想再在這種鬼地方呆下去:“大不了一死,老孃出去跟張繡這野孩子拼了。”說罷,提劍準備起身。

梅霜嚇得趕緊一把將她按倒:“小姐,忍耐些。你想想剛才二公子為什麼要那樣做,還不是為了顧全我們兩。現在如此你這樣跑出去,那二公子的罪不是白受了嗎?小姐,成大事不能拘於小節,正所謂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今日留得命在,等我們東吳大軍踏進這汝南城之時,這幾個掃廁所的,就是天天跟著小姐後面擦鞋底都不夠。”梅霜說完長噓一口氣,我靠,我今日才明白什麼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小姐這脾氣,遲早都會跟她變的一樣,這可不行。

孫尚香哪顧得了看梅霜的表情,聽著梅霜不斷的安慰自己,用拳頭狠狠地拍了一下草地:“對,今日留得這幾個狗東西的小命,下次讓他們一起跟老孃我擦鞋底!”

梅霜望著孫尚香粗暴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心中暗道,希望在東吳大軍踏進這汝南城中,你們幾個已經逃脫吧,否則,這生不如死哩!

遠處,若鈴,孫權與周泰帶著賈家父子急匆匆地趕來。若鈴在前開路,周泰跑在最後,賈穆扶著年邁的賈詡走走停停。賈詡喘著一口粗氣:“你們大家先走吧,不要管我老東西了。我實在跑不了了。”

“賈軍師,您可不能這樣放棄。像你這樣的軍師我可一定要把您帶回東吳。我跟父帥都吹了牛逼了,我說不管孩兒此次來汝南任務是否完成,一定要給您把賈軍師安全帶回來。這君子一言,四馬難追。您說您要我們現在不管你了,那我回去怎麼交待。不行,您一定得走,您要是實在跑不動了,沒事,來,我揹著您!”孫權說完,蹲下身子去。

“不行,不行,二公子這樣定會折煞老夫。行,就衝著二公子一席話,老夫就是跑死也要跑到荊州。”賈詡現在已被追殺的毫無理智可言,一看見這孫權這個時侯如此體貼如此關心,真有一種相逢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覺。

“沒事,爹,我揹你跑一段!”賈穆趕緊背起賈詡繼續往前跑去。

“到了!”若鈴指著那張府的後院說道。

賈穆放下身上的賈詡,喘著粗氣,他細看了看:“那院門這麼高,怎麼進去?你們剛才是怎麼進去的?”

若鈴看看賈穆狼狽的樣子,一面喘著粗氣,一面四處找尋能進張府的路。就好像以前在長沙府上養的那隻小狗一樣,每到夏天總是伸著舌頭四處聞,不禁一笑。

“你笑什麼,若鈴小姐?”賈穆見若鈴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心急的不得了。

“噢,沒什麼!”若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立刻迴歸正題:“那院下有一個小洞,可供一人鑽過去,我們當時就從那裡鑽進張府的。”

“什麼?鑽狗洞?豈有此理!”賈穆聽完火冒三丈。

“你叫什麼?想讓張繡來抓你?那你再大點聲叫?”若鈴見賈穆聽聞鑽洞如此大反應,害怕他的聲音會引來張府門外守衛計程車兵,不禁怒斥道:“賈公子,您現在可是在逃的犯人,如果被張繡抓住,想鑽狗洞都沒有機會鑽了,您現在還有興致研究這是人洞還是狗洞。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愛進不進,我家二公子都鑽了,你要是還拿自己當公子哥,那您就站在這等張繡來找吧。反正這地離張府也近,估計他找到你用不著多久,連油錢都省了。”

賈穆這被若鈴一通罵,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這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倒是孫權笑笑說道:“是呀,賈公子,若鈴剛才話雖不好聽,可這初衷是對的。現在我們兩條路,一條鑽洞,一條等死。我還是勸你爬吧,這留著青山在,沒怕沒柴燒呀!”

賈穆見孫權也是這個意思,沒有辦法,看看賈詡說道:“爹爹,您受委屈了!”

賈詡看著賈穆不知所措之樣,嘆口氣道:“穆兒,二公子與若鈴小姐說的有道理。凡事別逞一時之氣,這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在軍營這些年怎麼還沒有悟透呢?”

賈穆就像一個做過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說道:“那爬。走!”賈穆扶起賈詡,快速溜到那洞前。

“我靠,這也算個狗洞?”賈穆捂著鼻子叫道:“這尼瑪是什麼?大糞?”賈穆剛剛被撫平的心一下又糾結起來。

這哪是什麼狗洞,這就是張府後院的茅廁。張府是什麼樣的地方,怎麼可能留偌大的洞讓人自由爬進爬出?

賈穆哇的一聲,乾嘔了兩下:“這不行,真心的不行,老子不幹,這哪進的去。這特麼就是一茅坑。”

若鈴上前一拍賈我穆的肩膀:“閣下真是聰明,這特麼就是茅坑。那,反正大道理我已講了,你愛進不進吧,本姑娘先進去了。”若鈴說完爬在地上,逐漸地爬了進去,看了看四周,還真是沒人,衝著洞外的人叫道:“二公子,這裡是安全的,你們進吧!”

孫權也懶的理會賈穆,對賈詡說道:“先生,受委屈了。”

“呵呵,我們西涼人什麼苦沒吃過,什麼委屈沒受過,倒是有人來到這中原之地把那些吃苦受累的精氣神都給丟了。哎!”賈詡說完斜眼看了看賈穆,搖搖頭,爬在地上準備鑽進去。

可這賈詡做什麼工作的呀?長年累月做辦公室,而且是當大官的。身體不可能同周泰,賈穆這些人相提並論。就是連孫權這樣的富二代加官二代,也不是賈詡能比擬的。

只見那賈詡翹著個屁股扒啦在地下,如同一隻蚯蚓一般一拱一拱地往洞口爬去。“哎喲,咦,怎麼我爬了半天沒動

呀?”賈詡不禁問道。

“噗!”孫權與周泰在外面大笑道:“賈先生,您別急。具體情況是這樣的,您的那個屁股呀太大了,已經超出這個大洞了。你想辦法把屁股扭扭,看能不能進去?”

“噢,這樣呀!”賈詡不禁爬出一身老汗,這邊扭一下,那邊扭一下,卻還是不能進:“二公子呀,老夫這不行。還是動不了呀!”

孫權這也是一身著急,這可怎麼辦?你說這賈詡平時要是運動一下,也不至於成這樣。這偌大的肥屁股,一翹一翹的,又不是青樓女子。我草!正當孫權急的不知所措之時,周泰突然說道:“賈先生,我有辦法讓您進去。”

“噢,什麼辦法,快說,快說!”賈詡半個身子鑽進洞裡,就留下屁股的後一半在洞外,說話顯得特別吃力。

“這樣呀,賈先生,您先用勁將屁股往洞裡頂。”周泰捂著嘴笑道。

“噢,好!”

“那您準備好了呀!賈先生喲,您可贊成別怪我喲!”周泰一邊笑一邊說。同時伸出自己的右腳,啪的一下猛喘到賈詡的屁股上。

“進了,進了!”周泰興奮地叫道。

“爹爹,你沒事吧?”賈穆蹲在洞口外問道。

“哎喲,老夫這屁股怕是要不得了。”賈詡被周泰這麼冷不防的一腳,差點連屎都踢了出來,往前猛的下撲去,來了個正過的狗吃屎。賈詡逐漸爬了起來,用手擦了擦嘴,臭哄哄的,“不會真是大便吧?”賈詡連吐幾口老痰,噁心!

“周泰,你……!”賈穆見賈詡一臉狼狽樣,惡狠狠看著周泰。、

周泰無奈地吐了吐舌頭:“賈公子,快進吧,周泰日後定當會給賈老先生陪罪的。”

賈穆見事已至此,一肚子火氣卻也沒有辦法,只得佯佯爬了進去。

“來,賈先生,這邊。”若鈴見眾從都爬了進來,趕緊招呼大家往孫尚香與梅霜所呆的角落跑去。

“就在那個角落了!”孫權看見自己被幾個掃廁所的樸人欺負的地方恨恨地說道。

“咦,這地方怎麼躺著兩個人?”孫權沒走兩步,突然感覺不對。

眾人圍過來,大吃一驚,這不是孫尚香與梅霜嗎?

“喂,妹妹,你怎麼了?”孫權趕緊拍拍孫尚香問道。

“二哥,你們進來了呀?”孫尚香看見孫權在自己面前嘿嘿笑道,再扭頭看看身旁的梅霜也已清醒過來。

“梅霜姑娘,我們這是怎麼了?”孫尚香不解的問道。

“睡著了!”梅霜吐了吐舌頭。

“你們真牛啊!”孫權伸出大拇指道:“小哥對你們二位女俠膽子如此之大的敬佩成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

“好了,二公子,天都快亮了。這折騰了一宿,我們找個柴房休整一下。剛才我與小姐發現那角落的房子裡面破舊不堪,還有眾多雜物,正好一躲。”梅霜揉揉沉睡的雙睡。

“可我們這麼多人,都躲在裡面能行嗎?”若鈴不解地問道。

“行!這有什麼不行的,那裡面肯定長期沒人,我看就是堆一些雜物的。走!”

一行人如同幽靈一般像雜屋穿梭而去,當然賈詡除外,他還得修整他的肥屁股。

那是一間低矮破舊的柴房,屋裡終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溼,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屋內四處都是蜘蛛網,廢舊桌椅上的灰塵足足一尺厚。

“不是吧,大哥,這張繡也算的上是汝南的土皇帝,怎麼在他府上還有這麼個地方?”賈穆一邊用手和四處的蜘蛛網做的搏鬥,一邊不滿地報怨道。

“喂,我說賈公子,咱們現在是在躲難,知道嗎?是躲難。能保住這條小命都不錯了,還挑三揀四。”若鈴似乎從來不把這位賈公子放在眼中,一瞧那一副公子哥的模樣便是一臉的不滿。

賈穆也不太明白為什麼這裡所有的人都會尊稱他賈公子,說話也非常客氣,唯獨這位若鈴卻從不把他當回事:“喂,我說,咱們現在躲難難道本公子不知道,還用得著你來重複嗎?”

若鈴極不耐煩地斜視賈穆一眼:“知道就好,賈公子哥,您要是有那分閒功夫就幫著把這房子的灰塵打掃一下,讓賈先生有個睡覺的地方。在這說些廢話不知道做什麼?”

“好了,好了”孫權看這兩人還真打起嘴架起來趕緊勸道:“你們一人少說一句,這地方一看就是常年累月沒人來的,應該比較安全。大家就在這裡將就將就。不過也要輪流休息,明天白天還得混出去打探訊息呢?”

眾人一聽這老大發了話,也都不再出聲。“對了,哥哥,明日我們怎麼去打探訊息?我們要蹲在這裡到什麼時侯呀?”孫尚香雖然對呆在這裡也極為不爽,但也還比較配合沒有像賈穆那樣大吵大鬧。

“我看這樣,若鈴,你在我們這些人中間最不起眼。張繡也沒見過你幾次,而且你身手還不錯,明日你去找找徐庶徐元直,看看他有什麼辦法?”

“是,二公子!”

孫權看著一旁已經不成人樣的賈詡,一臉的無奈,“賈先生,還好?”

賈詡尷尬一笑:“還好,還好。只是周將軍那一腳倒是重了些。老夫這老胳膊老腿的有些頂不住。”

“噗”眾人皆笑起來。“賈先生,以後您到了我們東吳就要多多鍛練,別整天在那主公旁邊裝酷。您說您一把年紀了,多多運動又可以強身健體,還可以延年益壽何樂而不為呢?”孫尚香說完哈哈大笑調侃著賈詡。

“小姐說的極是。”賈詡長嘆一口氣,唉,這虎落平陽被狗欺呀。

“好了,妹妹,別拿賈先生開玩笑了。賈先生也累了,大傢伙早些休息。周泰與我放哨。你們安心在這裡睡一下吧。”

“嗯”眾人也不再客氣,經過這一天半夜的折騰,每個人都筋皮盡力,說話的力氣都快沒有了。也顧不得這孫權這二公子的身份了。

天已大亮,汝南城又開始了翻天覆地的翻找。街道四處是士兵在巡邏,城門已嚴嚴實實的關著,每個城門內數城士兵立在門口。張繡已發出一召告,沒有找到賈詡與孫權之前,汝南城嚴禁開城門。所

有的百姓都無法再出城,外面的百姓也無法進城,這汝南城彷彿成了一個孤立的城池。

“這個張繡,看來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若鈴憤憤地說了句。眼前街上稀少的人群,若鈴極其小心,不得不四處躲閃。剛躲進一小巷子口,一人突然從身後拍一下,著實將若鈴嚇了一跳,拔劍回頭準備刺去。

“喂,當心!是我!”

若鈴定眼一看,是徐庶,趕緊收劍。“徐先生,你怎麼在這裡?”

“嗯,我出來看看外面搜捕的情況。”徐庶小心翼翼地將若鈴拉至巷子邊說道:“二公子和小姐他們可好?周將軍平安嗎?”

“嗯,他們都好。正是二公子派我出來找先生你的。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混出去?”若鈴狠狠點了點頭。

“這個還真有難度,現在全城禁閉。城門都不讓開。張繡現在像瘋了一般,四處找賈先生與二公子。如果二公子安全的話,就只能在這汝南城先躲幾天,汝南城被封鎖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何況是一大幫人逃犯了。”徐庶無奈地搖搖頭。

“不過,若鈴姑娘回去請轉告二公子,這張繡堅持不了幾天。汝南城不可能長久封閉,因為事發突然,城中的糧草並沒有儲備多少,而且水資源也不足夠。因此張繡封城頂多不出五日便出開城門運糧進城。也會讓百姓出城挑水的。到時我們就有機會了。所以,要讓二公子一定要耐心守侯。”

“好,那若鈴告辭!”

“廢物,廢物!”張繡聽著門外士兵的稟報狂吼道:“你們這群廢物,幾千個人找不到幾個人。難道他們飛了?跟我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這幫人給我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將軍,現在汝南城我們已經翻了個遍,都沒有辦法找到他們,有可能是老天在幫他們,幫他們逃脫了。”一將軍見張繡如此冒火趕緊勸慰道。

“放屁,放你孃的狗屁!老子天天養著你們就是讓你們在關鍵的時侯能派上用場。你們到好,在這種最關鍵的時侯拿這些屁話來糊弄老子,怎麼?當老子是三歲小孩,是白痴?繼續封鎖城門,給我找。否則,一個都別想有好日子過。”張繡瞪著圓溜溜充斥著血絲的眼睛大叫道。

“將軍,不可呀。現汝南城內糧草已經見底,城外的糧草也沒有及時運送進來。而且,城內的水資源不足,百姓家都沒有足夠的水資源,如果將軍仍不肯開放城門,怕再生事端。”

張繡憤怒地著看那士兵:“你是將軍還是我是將軍?聽你的還是聽我的?生事端?生什麼事端?難道那幫小老百姓還想造反?”張繡一邊大吼著一邊朝士兵逼了過去。

士兵被經繡這麼逼,不禁越聽越沒有底氣,一步一步像後退去:“將…將軍…這…老百姓沒有了水,他們無法生活。這我們就不管了。可那些士兵沒有了水,他們會怎麼想?將軍請三思?”士兵說完一下癱倒在地上。

張繡怒視著他許久,“真是廢物。起來!通知城門,立刻開城門。但要仔細的給我搜捕,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二公子,太好了,我剛出去聽說這張繡已經開城門了。看來真被徐先生言中了。”若鈴顧不得除去身上的髒物,興奮地說道。

“是嗎?太好了,若鈴這些天辛苦你了。”孫權掩飾不住興奮的表情說道:“大家振作了,城門一開,我們就有機會出去了。”

“二公子,不可!”

“為何?”眾人好奇地看著若鈴。

“剛才徐庶先生說張繡還沒有等到城內水盡糧絕就開了城門,怕中計。可若是張繡真的是開門運糧,完了又封鎖城門,那也麻煩。因此,徐庶先生說有一計……”若鈴說完喘了口氣。

“若鈴姑娘,你別停呀,快說呀?”賈穆性子急,等不得了,趕緊催促道。

“急什麼?”若鈴沒好氣地橫了賈穆一眼:“徐先生說,先讓周泰將軍與賈穆將軍躲藏在張府大水車之內。這張府的水車非常大,足可以容下幾人,而這水車一般是由張繡比較親近的人在拖水。因此,我們趁他明日出發前,讓你們混入水車,到達城門也不會有人查點。只要你們一出門,周泰鈄軍就打昏那趕水車的人,逃掉。而且周泰將軍,徐庶先生還特意呆囑只能打昏他,千萬不能打死。另外周將軍替二公子還可以留下大名就說感謝張繡盛情款待,我孫權就勞您送別了之類的話。”

“這是為何?”賈穆不解地問道。

哈哈,賈詡哈哈一笑:“原以為這徐庶只是個酒鬼,沒想到竟有如此心計。二公子真是會識人呀。”

“豈敢,豈敢!”孫權客氣回禮道。

“爹爹,可這到底是為何呀?”賈穆找不到答案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追問著。

“穆兒,這張繡之所以封城門是怕我們逃掉。徐元直之意是讓那個送水的下人將周泰將軍與你帶出城外之後,讓你們將二公子已借開城門運糧之機已經逃走的資訊傳達給張繡。那送水的下人定是張繡的親信,因此張繡定會相信。你想想,如果張繡知道二公子已經逃走,那他還封鎖城門有什麼意義呢?等過段時間,風平浪靜了,我們便可以逃出這汝南城了。”賈詡微笑著替賈穆解釋著。

“高,實在是高!”賈穆面對著徐庶的妙計打心眼裡佩服道。

“那好,我馬上寫感謝信!”孫權聽完立即揮墨寫道:“孫權不遠千里到此一遊,而張將軍之血肉大餐的盛情令孫權今生難忘。今日孫權不告而別,還望將軍不要見怪。另外,這送水下人與孫權並無瓜葛,將軍千萬不要為難他喲!”寫完,孫權用信封包裹好,在封口處狠狠吐了口唾沫將信牢牢地粘嚴了。交與周泰:“周將軍,賈將軍,我等就看你們的了。”

“二公子放心!”周泰與賈穆齊齊抱拳答道。

張繡一個人坐在這大廳之上,面前桌上放著孫權的感謝信,而那送水的下人顫顫巍巍跪在堂下,乞求著張繡的原諒。

張繡已經知道這孫權與賈詡已逃,長嘆一口氣:“哎,賈詡之計,我不及也!”

汝南城外,一些數人著百姓模樣的服飾瘋狂地往荊州方向趕去。此行人便是孫權一行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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