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行天下-----第二十九章 鬼一般的反擊(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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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鬼一般的反擊(二)

傍晚時分,驛館內一片歡聲笑語。“二公子,您的病情可好些呀。哈哈!”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孫尚香。孫尚香的調侃引起眾人的一陣鬨笑,就連孫權也在旁邊有些不好意思。笑眯眯地看著孫尚香:“妹妹,對哥哥還是要有禮貌些,要是等我回去稟告父帥,看父親怎麼罵你?”

“喲,哥,你還威脅我呀。那你要稟告父親,我就告訴母親大人。說你……”孫尚香話只說了半截露出詭異的笑容看看孫權,又轉頭看看呆在一旁的梅霜。

孫權見勢不對:“喂,你別在這亂說了,咱們兩說話呢,你看人家梅霜姑娘幹嘛?”孫權見這孫尚香反擊的利索有些著急了。

“哥哥,你還真是**。”孫尚香哈哈大笑,就連一旁的周泰和若鈴也都笑了起來。

“稟二公子,門外有一乞丐求見了。”驛館的一下人突然在大廳之外稟報道。

“什麼乞丐?”周泰見這下人報上這等掃興之事火冒三丈吼道:“我們二公子可是你們張太守的貴客,弄個什麼乞丐也要上來稟報,張繡是何居心?存心搗亂是吧?”

“回周將軍,小人哪有這個膽量。只是那乞丐說是二公子的朋友,說是可以替二公子解憂讓我無論如何也要稟報二公子。若有誤,他還威脅小人說小人擔待不起。”那驛館下人戰戰兢兢地說道。

“周將軍息怒,依梅霜之見此人咱們還真應該見見。”梅霜已率先從剛才被孫尚香調侃的尷尬的神色中恢復過來。

“那好,帶他進來!”孫權說完立即正坐在大廳之上等著這位自稱是替自己做事的乞丐上前。

下人退去不久,一乞丐真從驛館大門直衝而入,一點也不含糊,一點也不畏懼。

“大膽乞丐,如此不識體統,你可知道這堂上坐的是何人,你等竟敢如此囂張?”周泰見這乞丐蓬鬆的亂髮,衣物髒亂不堪,上前便興師問罪。

“哈哈哈!”乞丐衝著周泰笑道:“周將軍可真是急性子,還沒有看清楚就開始教訓人了?”乞丐說完用髒的發黑的手將自己的亂髮拔開來。眾人一看,頓時傻了眼:“元直!”

“正是在下!”徐庶微微一笑。

“元直這是何故弄成這般模樣?”孫權瞪大雙眼好奇的問道。孫權心裡哪裡不會知道這徐庶雖然四處混酒吃,可以徐庶的才華怎麼也不至於混成乞丐這般模樣。文人即使再貧窮也不會做那些自認為沒有底線的事情,這便是孫權對像徐庶這般的文人的最簡單的看法。

“二公子派給在下的任務就是這樣,難道二公子忘記了?”徐庶無奈地說道。

“我派給元直的任務?”這孫權越聽越糊塗:“不對呀!我讓元直你去監視賈詡的門府,看何人進出?看這賈詡是否與軍中的人頻繁往來以證明賈詡是否有反張誘之心,這才是我派給你的任務呀!我何時讓你打搶成乞丐模樣了?”孫權目瞪口呆,心中也嘀咕:“不會是若鈴傳達命令時傳錯了吧?”

悲劇,徐庶一聽:“哎喲,我的二公子喲。您讓我監視這賈府,我不打扮成這般模樣怎麼監視呀,這賈府雖然不如張繡府上戒備深嚴,可也不是那麼容易讓人進入的。二公子不會希望我穿的工工整整,漂漂亮亮的站在賈府門口去看哪些人進出吧!哈哈”

“噗!”眾人大笑起來,這一笑也讓孫權陷入尷尬:“元直說的有道理,倒是我將事情看的簡單了些。元直也是一飽讀詩書的文人,如今卻委身這般模樣,讓孫權心痛的很。元直所做出的犧牲孫權銘記於心,若大事所成,定當稟明我父帥重獎元直。”孫權說完起身像徐庶深深地鞠了一躬。

“二公子不可!”徐庶見這孫權玩真的了,趕緊上前扶起道:“二公子還是不要了,你看我這手髒的不像樣了別弄髒了您。二公子的心意我瞭解,這重獎不重獎的事情元直還真不在乎。大家都是為大漢的天下,為黎民百姓做事,這點犧牲算什麼。”徐庶說完,臉色微微一笑轉身對梅霜說道:“倒是梅霜姑娘的計謀讓子敬兄可真是頭疼了許我。”

“呵呵呵!這個梅霜早已料到。”梅霜看看徐庶說道:“現二公子身邊能用之人太少,因此去荊州之事只能請子敬先生出馬了。而子敬先生去荊州面見孫將軍,孫將軍定會重賞子敬先生,並派出一得力人仕輔佐子敬。這二公子在與孫將軍信中已提到,元直還是多多體諒的好。”

“那是,那是,噢,對了,二公子,元直此次前來還真有重要之事稟報。”徐庶神情緊張地衝著孫權說道:“二公子,這賈詡的大公子賈穆突然從軍中回來了,而且回來沒多久卻又離開,依他行走的路線來看應該又是回軍營了。”

“噢!”孫權聽後感覺到無比的欣喜說道:“難道這賈詡真有所動作了?”

“二公子,我們還不能盲目相結論。這賈穆雖然從軍中突然回來又迅速離開不能確切地說明賈穆是為何事回來的,也不能確切說明他又是為何突然回軍中,也許只是一次簡單的回家探視或者其他之事。總之我們不能以一次簡單的行動來做為判斷!”梅霜的話對孫權無疑是潑了一大盆冷水,讓孫權激動的心情迅速冷靜下來。

“梅霜姑娘言之有理。”孫權衝著梅霜點點頭:“不過這是一重要的訊息,這賈穆在軍營中按常理是不能突然離開的,而這般進進出出軍營仍然是不符合常理的。如果再有其他訊息來證明的話,我想那將是我們高興的時刻。”

“二公子如此樂觀?”徐庶笑著看看孫權道。

“難道不是嗎?”孫權看著徐庶的笑容心中感覺這徐庶似乎有話要說:“元直有話請進說。”

“二公子,我只是覺得事情有些奇怪而已。至於為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不如我明天再去當一天乞丐,可能會有結果。”徐庶無奈地擺擺手,衝著堂上之人顯擺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哈哈!”眾人被徐庶這一滑稽的動作引的捧腹不已,倒是孫權說道:

“那明天還得煩請元直先生再討要點飯錢回來了。”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捧腹,徐庶轉身離開。

看著徐庶離開,孫權嘆道:“得元直與子敬相助還真該感謝梅霜姑娘呀。”

梅霜微微一笑:“二公子又客氣了,今日元直提供這訊息我感覺二公子似乎非常高興?”

“那是!要是這賈詡真心投誠於我們,汝南為我們所得,豈不是大長我東吳的威風。”孫權興奮地說道。

“二公子若要這麼想,那梅霜又要不識時務的給二公子潑潑冷水了!”梅霜微笑的臉色逐漸轉向了沉寂。

“為何?梅霜姑娘請直言。”孫權此時的心中剛落下的石頭又彷彿被人提起來一般。

“那梅霜直言了,其一,若賈詡真心投降我們並不代表這汝南會被我們所取。賈詡雖為汝南第一軍師,其兒子也效力于軍中,但手中能動用的軍隊必定是少數。而張繡對汝南大軍掌控的非常嚴格,否則也不會讓汝南這小小的城池留下如此龐大的軍隊。因此,賈詡即使真心投誠要取汝南城必須要張繡的頭。否則很難控制住如此龐大的軍隊,這是不容易做到的事。而張繡的近衛軍必定會誓死保護張繡的安危,況且張繡自己也算一個高手,難度極大呀。”梅霜義正言辭的說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要想取張繡的命還真得合計一番。那其二呢?”孫權不甘的問道。

“這其二嘛,賈詡之所以會投奔我們是因為他看不起曹操,也不願意跟隨曹操。而賈詡鐵了心冒殺頭大罪這樣做也只能說明張繡也是鐵了心要與曹操合作,那是更大的麻煩。這汝南城四周開闊。張繡即使有十多萬大軍,可真與曹操這樣的對手較量起來也不可能取勝。如果我們殺了張繡,曹操一定會興師問罪,到時我們若無法快速控制這汝南的軍師,二公子該如何?這汝南得而復失只是遲早的事啊?”

眾人聽梅霜一番陳述後不禁愕然。“那依梅霜姑娘所言,這一折騰那豈不是白費心機。除了殺了個張繡我們什麼都得不到?”周泰忍不住問道。而他的問題正是所有大廳之上人的問題。

“不能完全如此理解。大家想想,我們當初來到汝南是因為想借助張繡的力量來穩定住曹操的大軍。而現在如果我們兵不血刃的拿下汝南,我們必須要封鎖訊息,能拖一天是一天。等待子敬先生與荊州方面談攏。如果訊息沒有封鎖好,那曹操大軍攻過來,我們之中必須留有用人率可用之軍抵擋曹操大軍,其他人必須悉數撤離。”說到這裡梅霜刻意看了看周泰:“周將軍,若真如此,將軍可願率這汝南之軍留守以擋曹操。待東邊主公的軍隊從長江攻擊曹操駐江夏口的軍師逼曹操退兵?”

周泰聽聞梅霜的安排沒有一絲含糊:“大丈夫就應該身肩重任,周泰有何不願意。當然願意,到那時,周泰定當全力以赴。”

“好!”梅霜大叫一聲:“這次伯符將周將軍帶來真是一大快事。而且我相信以周將軍的能力足以拖住曹操的大軍。”

“等等,梅霜姑娘。”這孫權越聽越迷糊問道:“梅霜姑娘的意思是若賈詡投靠我們,而我們拿下汝南之後我們必須的撤離,而且還要讓父親率兵與我們共同夾擊曹操?”

“不,夾擊曹操的不僅僅是我們與孫將軍的軍師應該還在駐守在江夏的荊州軍。只有這三股力量合在一起,曹操必退無疑。現在,遊戲才剛剛開始呀,二公子準備好了嗎?”梅霜說完笑眯眯地看著孫權。

“聽梅霜姑娘這麼一分析,豈有不好之理。就這麼定了。”孫權拍拍胸脯說道。

“二哥,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個可能性了?”站在一旁沉思許久的孫尚香終於忍不住寂寞了。

“噢,妹妹有何高見?”

“二哥,這梅霜姑娘說的是有道理,不過都是說這賈詡真心投誠我們的前提下,如果這賈詡假投誠騙我們上當或者是賈詡即使投誠之後我們又沒有辦法殺掉張繡該如何是好呢?”

孫權看了看孫尚香調侃說道:“香妹,今日怎麼這麼利害還能用大腦想問題了。”而後又看看梅霜:“梅霜姑娘,這香妹問的問題還真是個問題,不知道你有何高見?”

梅霜笑笑說:“其實這個問題剛才梅霜已經回答過了。二公子,小姐請想想,如果這張繡投降曹操那我們此次前來的任務失敗了,想去與韓馥聯盟的意圖也不可能完成了。無論賈詡是真是假,或是真我們取汝南失敗那我們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等著張繡來砍嗎?當然得撤退了。而且是見勢不妙,趕緊撤。”

眾人默然,因為誰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辛辛苦苦來到汝南這麼久,空手而歸如何面對孫堅。而此時的孫權感覺到了特別大的壓力。

隨著賈穆的離開,賈詡的心一下子糾結起來。從不打沒有把握之仗是賈詡做為謀士一直堅守的底線,但這一次賈詡破例了,而且在賈詡看來這將是一場豪賭。勝利了,自己將會是孫堅帳下功勞甚大的謀士,便若失敗了,賈詡不敢往下想,以他對張繡的瞭解,他當然清楚西涼軍的後代殺人是絕對不會手軟的。

不論你曾經的功勞有多大,他不會懂的感恩,他們只會索取,也許這就是野蠻制度與先進文明制度下的人的思想的最大不同這之處。他無法忘卻在張繡府上與張繡決別的那一刻張繡眼光中透露出來的殺機。也許張誘現在只是心存一點仁慈之心不願下手罷了。但仁慈之心並不是西涼將軍的特點,這一點仁慈隨著時間流逝,隨著張繡對未來的恐懼或者外部任何人的挑唆而灰飛煙滅。到時,這賈府上下豈會有活口?

“唉!”賈詡一個人在大廳之上來回踱著腳步,而一旁的賈管家已經沉沉地看著賈詡許久。賈管家跟隨賈詡數年,從未見賈詡如此鬱悶,終於忍不住上前問道:“老爺,您這是何苦呢?”

賈詡停了下來,看看賈管家道:“你的意思是我這次真的錯了?”

“不是,老爺,做為下人本來不應該過問老爺的事,不過今日小人見老爺如此憂慮卻是小人跟隨老爺從未遇見過的。小人不想幹涉老爺的想法,只是為老爺不值罷了。”

“不值?”賈詡定了定神,看著賈管家暗道自己一生號稱神鬼居士,以洞察心機而聞名天下,哪位文人謀士不知曉。如今卻對自己身邊數年之久的管家卻不能知其心事,莫非自己真的老了?已經不再具有那樣的謀略和膽識了。賈詡糾結的心情此時已經到達了極致。只能問道:“那管之意如何?”

賈管家畢恭畢敬地說道:“老爺為西涼人士,如今這西涼諸侯卻只剩下北邊的馬家與張繡了,老爺覺得這張繡已不再信任老爺,完全可以回西涼效力於馬騰,也算為我西涼族人爭口氣罷了,為何老爺會一定要選擇孫堅呢?這孫堅如今也不過剛露頭腳,勢力並不強大,地界雖大,但軍事力量甚至還不如張繡,老爺不惜冒如此大的風險,老爺覺得值嗎?”

賈詡聽後一肚子的委屈,但他也知道自己的這種委屈地好,苦悶之心結也罷,卻一時半會無法像這位管家說清楚的。賈詡搖搖頭說道:“我雖為西涼人士,可你應該知道這西涼勢力最強大之時莫於過董卓進涼之後,可為什麼董卓入京會遭到如此多人的反對。因為我們西涼人野蠻的方式歷來為中原人所不恥。

你可以想想董卓當年率軍入京都做了些什麼?董卓的軍隊都做了些什麼?賈管家,你也應該知道他們所做的這一切給天下百姓造成多大的傷害,西涼馬騰雖為名帥之家,但西涼血性裡的那種野蠻的思維是不可能消除的,如果我現在回去輔佐馬騰只會有兩種結果。其一我的建議馬騰不會建議,那麼我也只有貽養天年。其二,便是與馬騰同流合汙,禍害人間。”賈詡說完又看了看賈管家:“管家可還有疑問?”

賈管家見賈詡露出少有的謙遜與隨和之色也放開手腳地問道:“那即然老爺認定這天下應該為漢人所有,為何不去投靠曹操,曹操雖名不正言不順,可現在手中握有重兵,而且攜天子以令諸侯,老爺此時若投曹操必定使曹操如虎添翼,即會重用老爺。而老爺所慮的天下仍為漢人所有,而老爺非得去投靠一個並不怎麼信任老爺的孫堅,豈不是自找麻煩?”

賈詡聽到曹操一詞,臉上隨和之色立即消逝:“這曹操欺君大罪,其子居然**後宮,罪不可赦,如此無父無母無君無臣之逆賊焉能投靠?我賈家也絕不允許有如此叛逆之人。”

賈管家見賈詡臉色突變不禁暗道:不妙,這尼瑪翻臉比翻書還快。趕緊低頭道:“老爺所言甚是,小人只是擔心老爺這一次所冒風險太大罷了。”

賈詡迷茫地看著這賈府正中間一個大大的“忠”字,不禁問道:“管家之見,此次我們投暗投孫堅可有哪些不足之處急需處理的?”

賈管家吃驚地看著賈詡,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老爺到底是怎麼了?以往這樣的問題老爺怎麼也不會主動問自己的,而且老爺做事向來都是信心滿滿,胸有成足,今天這是怎麼了?賈管家心裡開始有些害怕,老爺自己都沒有把握嗎?那此次豈不是凶多吉少。想著想著,賈管家額頭上不禁冒出汗珠起來:“老爺,小人認為行動必須有兩個方面最關鍵,其一便是大公子之處。大公子所聯絡之將軍是否可靠,而可靠之人是否有膽量敢於動手。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便是找一位大家都認識的高手,必須趁其不備,一招斬殺張繡,然後我們迅速控制住張繡的部隊。若不能一招斬殺,後患無窮。”

“嗯,你說的有道理,穆兒在軍中數年,早對軍中的人事情況及其他訓練情況都瞭如指掌。而且穆兒雖然經驗欠缺,但作事還是非常謹慎。因此我還是非常相信穆兒的。”賈詡說到此處,眼神中不覺流露出一股驕傲而又激動的神情。但這樣的神情在賈詡眼中只停留了那麼極小一刻,轉眼即逝。因為賈詡心中明白,賈穆是否能獨擋一面必需要看他這次行動了。賈詡停頓了一下思緒又回到了這次事情中來便說道:“其實我先前便在考慮這殺手之事,只是一直以為能夠靠近張繡身邊的基本都是文人,少有武者能夠靠近卻又實力平平。恐不是其對手。而軍並沒有發現有絕對把握的高手。此事甚難啊。”

賈管聽後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低著頭沉思起來,想想這裡,又想想那裡將這汝南城所知道的高手想了一個遍卻想不起任何一個能完成這樣的差事。不禁自言自語道:“孫堅啊孫堅,這賈府幾十條人命真要斷送到你的手中……孫堅?”賈管竟突然想到孫堅頓時苦悶與興奮之神同時堆積在臉上,也許是這苦悶之色還未來得及退去,而興奮之情已來得太快的緣故。“老爺,這孫權汝南之行定有人相陪伴吧?”

賈詡看了看賈管家一言道:“孫權此次一行為三男三女,法這孫權大哥孫策已經回荊州了,只剩下孫權,周泰還有孫權的妹妹孫尚香與丫環,不過還有一女子,頗有謀略,只是不知是何職位。賈管家問這個幹嘛?”

賈管家衝著賈詡詭異地一笑道:“老爺這孫權是孫堅的二公子,深得孫堅喜愛,可這孫權武藝平平不像他大哥孫策。孫堅怎麼可能放心地讓孫權一個人呆在汝南呢?因此小人料定這孫權身旁必有高人保護,這孫堅人稱江東猛虎,想必招攬的高手實力必定不凡。否則也不可能保護得了孫權的安危了。老爺為他孫家冒如此大的風險為何不在此時此刻像他孫權救助。”

賈詡幌然大悟,大笑道:“好一個賈管家,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管這一席話還真是提醒我了。”

賈管家也隨聲附合道:“老爺過獎了,小人也只是想起孫堅才會突然想起的,不過老爺這小權到底是何態度還不得而知呀,我們不如趁早找那孫權請他幫助,如果孫權不願出手,此事成功的概率會非常低。”

賈詡點點頭也沒有做過多的考慮說道:“備轎,去驛館!”

“是!”賈管家轉便去準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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