驛館內顯得特別的平和,孫權屢次被孫尚香調侃也不再好意思去找梅霜,儘管他心中甚是牽掛。梅霜也正好可以藉機讓孫權冷靜下來,整天陪著孫尚香練練基本功。
“梅霜姑娘,你不遠萬里來到中原怎麼連一點武功都不會呀?”孫尚香原以為梅霜會簡單的三腳貓的功夫,至少在路途中遇到小毛賊還可應付一下,可看到梅霜擺弄了半天之後卻發現梅霜卻連最基本的扎馬步都不會,不禁好奇地問道。
“小姐,梅霜自小便不喜歡武藝,只是喜歡讀讀書,即便在家鄉梅霜也很少像其他的女孩一般練武藝。而且一般上山捕獵之事都是爹爹與長輩去完成的。因此武功對於梅霜來講是一竅不通。”
“啊!”孫尚香瞪大眼睛說道:“你一點武功都不會居然敢到這麼遙遠的地方來,你膽量可真是不小哩!”
“呵呵,小姐,梅霜此次前來中原只是為了學習農耕技術又不是來打架的,再者說了這中原乃禮儀之邦,若不是天下大亂,也不至於對梅霜這樣的一個弱女子怎麼樣吧?”梅霜婉轉地笑道。
孫尚香收起手中的利劍交給一旁陪練的若鈴,淡淡地說道:“梅霜姑娘真是生不逢時了!”
梅霜尷尬地笑了笑也不知道孫尚香是誇獎呢還是調侃。她越來越感覺這孫尚香難以琢磨了。孫尚香看起來大大咧咧有時卻透著小女子的細膩之心,有時看起來馬馬虎虎,可有時好的一句話卻又有畫龍點晴的作用。梅霜覺得這孫家小姐是越品越有位。
正當梅霜還沉浸在對孫尚香的品讀之中時,賈詡突然推門而入:“小姐,賈詡冒昧前來有急事與二公子商議,不知二公子可在驛館?”跟在賈詡身後的除了賈管家便有一位便是這驛館的下人。
賈詡屢次前來都會規規矩矩由這驛館下人通稟後才會入內,這次賈詡卻直接闖入,顯然是有急事相商,也顧不得那些了。梅霜衝著一臉詫異的孫尚香點點頭,孫尚香頓時醒悟過來:“二哥正在大廳內,賈先生請吧!”說罷賈詡梅霜等人共同像大廳走了進去。
“賈詡見過二公子!”賈詡見孫權後也不敢太過隨意,仍是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噢!賈軍師怎麼突然前來?”孫權見賈詡一眾數人同時進入也有些迷糊。
“賈某此次前來找二公子是有要事相求。另外請二公子今後不必再稱呼賈謀為軍師,賈某也與張繡徹底劃線而治,賈某也不再是張繡的軍師,這汝南城也容不下賈某了。”賈詡習慣性的眯著眼看著孫權說道。
賈詡的話如一磅定時炸彈瞬間爆開了花,眾人皆傻眼了。“賈先生此話何意呀?”孫權不禁好奇地問道。
“賈某前次來便與二公子談及過此。那張繡胸無大志,而且已經鐵心投靠曹操。賈某曾力勸張繡,這曹操言而無信,他的話不能當真。但張繡卻為曹操的利益給**住了,始終聽不得賈某隻言片語。賈某自覺在張繡面前已無任何作用,只得離去。”
賈詡說到此處無不滿懷悲憤。這樣的結局賈詡也不願看到。至少在賈詡的心中對張繡還是有恩情的,賈詡略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張繡此次投靠曹操,欲圖與曹操共同出兵討伐荊州,而曹操則已取得荊州後分三郡的地界與張繡。張繡才為之所動。既然張繡已經決定與曹操聯手,那二公子此次前來聯盟張繡的任務已經宣告失敗了。不知二公子有何看法?”
賈詡突然的一問讓孫權一時也不知所措。孫權呆呆地坐在大廳之上,苦思冥想卻拿不定主意,倒是梅霜接過話去:“賈先生,既然這張繡已經不願與我們聯盟,那我們留在此處已沒有意義。不過,上次賈先生所說之事,不知賈先生有何行動沒有?”
“這就要看二公子的決心了。反正賈某就是一謀士,天下之大,四海為家,到哪裡都還能混口飯吃,賈某是不用擔心自己,關鍵要看二公子了,敢不敢依賈某之話去做?”賈詡斜眼看著孫權,他知道此時必須要讓孫權當眾表態,此事關係自己的名聲與一家老小的性命。如果這孫權態度含糊不清,自己豈不是拿一家人的性命去賭一個沒有結果的的賭嗎,這樣的買賣賈詡再糊塗也不會去做的。
孫權此時徹底知道這賈詡的意思了,毫不猶豫地說道:“若賈先生有辦法幫我們取得汝南,孫權定當像父親大人為賈先生請功。”孫權的態度出乎梅霜的意料之外。在梅霜眼中,孫權做事是非常謹慎的,如此大的事情,孫權會突然接下來,說明孫權必勝的決心。
梅霜衝著孫權笑了笑,默認了孫權的做法說道:“不知賈先生,是否已想到妙計?”
賈詡見孫權當眾表態,也不在含糊。但看了看這大廳之上如此多的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孫權,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孫權雖然是聰明之人,可畢竟經驗不豐富,見賈詡突然這麼看著自己也一時不知所措,他不明白這可曾經讓自己大哥感覺害怕的老頭為什麼會突然這麼看著自己。
梅霜婉轉一笑,衝著孫權說道:“二公子,賈先生看來是信不得我們,不如我們先行退去,二公子與賈先生單獨商議吧!”
“啊!”原來這老頭是這個意思,真是搞笑了,不早說,害得我猜了半天。孫權頓時幌然大悟:“不用,賈先生,孫權身邊這數人都是孫權從長沙帶來的人,是絕對忠誠於我們東吳的。賈先生有妙計儘可道來。”
賈詡點點頭:“二公子如此信任身邊之人,令在下佩服。二公子,賈某認為要取得汝南,只能斬殺張誘。而賈某之犬子賈穆在軍中數年,昨日他回府與我介紹這軍中有汝南本土之數名將軍不服這張繡,我已讓賈穆暗中聯絡他人,若談成,則可讓這些將軍同時與汝南城四周同時舉兵,突然反叛,這樣張繡準備不足,必定慌亂。而張繡慌亂之時,他肯定會親自率親衛兵前往軍中平定叛亂。界時,需一得力干將,冒充張繡的親衛士兵,混在張繡身旁,一刀斬之。”
孫權聽後,不由的點點頭:“依賈先生而言,如果斬了張繡,下一步該如何呢?”
“二公子,這張繡如果死了,賈某與張繡手下的另外幾
位謀士關係甚好,界時,我們再共同出面平息叛亂,拿到張繡手中的虎符,這樣汝南士兵皆可為我們所有。然後再及時清除城中死忠於張繡的將領及官員。如此,定可高枕無憂!”
“賈先生此計甚妙,不過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梅霜見賈詡說的頭頭是道,但以防萬一他不得不做全盤考慮:“這張繡身邊的親衛軍定是張繡的死忠之士,如果才能混的進去?”
“這個梅霜姑娘請放心,賈詡與這親衛軍將領頗為熟悉,若約定叛亂之前,賈某約這親衛軍首領出去飲酒,讓他喝醉,界時,這親衛軍沒有首領,賈某便可替其指揮,賈某在這張繡軍中數年這點威望還是有的。到時我們的殺手自然可以靠近張繡,而一旦發生叛亂,張繡哪還有精力會想到自己的親衛軍中混有殺手。”賈詡對自己的計謀感到一絲欣慰,卻一想起這殺手之事不覺得頭痛。
賈詡長嘆一口氣說道:“二公子,現在有一個重要環節,賈某想了許久都無法破解,看來只有二公子有能力破解了。”
賈詡故意賣的這個關子讓孫權不禁信心滿滿,問道:“賈先生請講?”
“現如今,我家穆兒聯絡各將領反叛之事應該不成問題,我還是非常相信穆兒的辦事能力。只是這斬殺張繡之事,賈某無能為力。這張繡擅使長槍,武功不凡,非一般人能夠斬殺的。賈某縱觀汝南眾軍,能一招斬殺而且勝算較大的人還真是沒有把握,而且此事關係重大,賈某卻也不能放開手腳去找,因此賈謀想請二公子推薦一人。”
“賈先生,這張繡武功十分了得?難道這汝南數十萬大軍竟沒有一人能斬殺他?”孫權一臉愁容,畢竟孫權身邊只有周泰一員大將。孫權當然知道周泰的實力,若論單P周泰斬掉張繡決不是問題,可若果周泰要是在戰爭中有什麼損傷,一是回去後無法像哥哥孫策交待,這周泰可是與大哥孫策稱兄道弟的。二是無論此事是成還是敗,自己都會率眾人離去的。到時沒有周泰來拖後,自己如何退卻。
孫權越想越苦悶,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難道二公子也沒有辦法?”賈詡有些著急了,他不敢相信這孫權身邊沒有高手的保護。
梅霜知道孫權的苦悶,扭頭看看周泰,顯然是寄希望與周泰。周泰立即上前說道:“二公子,此事不如讓周泰去完成吧。”
“不可!此事危險極大,周將軍若是有所閃失,孫權如何與大哥交待。”孫權見周泰上前請命,趕緊擺手。
“二公子,周泰此次與二公子前來一無所獲,身為東吳的將軍周泰都無顏面對江東父老,更不談大公子了。此次斬殺張繡任務重大,二公子身邊也只有周泰一人,周泰不去何人能去?二公子請放心,只要賈先生把其他事情準備好,周泰能順利近得了張繡之身,定斬張繡頭顱。”周泰的態度異常的堅決,這也是一個征戰沙場的武將所具備的基本的素質。
“那……周將軍……”孫權吞吞吐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覺看了看梅霜。梅霜會心地像孫權點點頭。“那,好吧!賈先生,這位周將軍。武功了得,定可斬張繡首疾。只是,這周將軍與我兄長孫策也是異姓兄弟,賈先生定要好生安排,若周將軍有事,我異無顏面對兄長。”
“二公子宅心仁厚,如此對待自己的屬下,賈詡佩服。二公子放心,賈詡定當竭盡全力。待穆兒聯絡好各將軍之後,便可行動。賈詡告退!”賈詡對於孫權的仁義是真心的敬重,說完像孫權重重的鞠躬後,退去。
“若鈴,周泰,你們二人速去找徐庶前來。”賈詡離開後孫權立即對二人命令道。
“是!”若鈴與周泰抱拳答道,迅速離開。
“梅霜姑娘,你認為賈詡此計如何?”孫權內心顯然對可賈詡的計謀存在過多的疑慮,張繡何許人也,統治這汝南城數年,而且汝南現軍事實力龐大,作為汝南之主,張繡不可能沒有攏絡一批心腹之臣來實現對數萬大軍的掌控。如此而來,賈詡此計涉事的人太多,一旦走漏風聲,便死無葬身之地。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梅霜看看孫權,沒有直接回答孫權的問題而反問道:“二公子,你害怕了?”問題雖然是輕描淡寫,但梅霜語氣中所透露的輕蔑讓孫權感覺到了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侮辱。那種深埋在孫權內心深處的男人的尊嚴突然崩發出來。
孫權立即起身大叫道:“笑話!我堂堂男子漢頂天立地會怕?”
梅霜見孫權如此之大的反應不禁笑道:“二公子,請您記住了今日所說的話,無論遇到什麼樣的情況都要請記住。您將是這次行動的最直接領導人,您的態度不堅決那些在外拼搏的將士怎可心安”?
孫權緩緩坐下,眼神突然一亮衝著梅霜笑道:“好一個激將法!”
“哈哈!二公子真是聰明之人,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法眼。”梅霜看著孫權知道自己的元禮不會讓孫權感到反感,也就心滿意足了。反倒是孫尚香聽到梅霜如此一問,並沒有領會其中的意圖,嘟嘟著嘴略帶責備的口氣突然說:“梅霜姑娘如此說是否有些太看不上二哥了?”
梅霜沒有料到這孫尚香會突然開口,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看看孫權。孫權心領神會,立即上前阻止道:“妹妹,哥哥只是中了梅霜姑娘之計了。梅霜姑娘故意那麼刺激哥哥就是為了讓哥哥有十足的決心去完成這樣一件事。”孫權說完笑了笑看了看梅霜。
“的確是計,我看是美人計!”孫尚香見孫權立即為梅霜解圍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內心嘀咕了一聲。
“好了,我們現在只能繼續等待徐庶前來,看他是否打聽到真實的訊息,這賈詡與張繡是否真的分道揚鑣了。如果賈詡真的被張繡趕了出門,那我們就依賈詡之計。若賈詡有詐,此事還得重長計議。”
“嗯,二公子考慮的極是!”梅霜說完靜靜地坐下,大廳內一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耐心等待,等待著徐庶這樣一位細作為他們收集的情報。儘管梅霜知道這徐庶是有經天緯地之材的人,如今委身於細作這樣的職業有些殺雞還用宰
牛刀的感覺,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若能取得汝南,便可令徐庶與周泰共同掌控這汝南數萬大軍,界時,徐庶便有了施展才華的機會了。
“徐庶見過二公子,小姐,梅霜姑娘!”正在梅霜等人沉思之時,徐庶快步地走了進來,後面跟著周泰與若鈴。孫權見徐庶口中還踹著粗氣,知道這徐庶也是緊趕慢趕而來,便笑嘻嘻地問道:“元直今日怎麼沒有一身乞丐打扮呀?”
“噗!”孫權的這一問題讓梅霜頓時失聲笑了出來。反倒是讓徐庶等人目瞪口呆,這二公子不公催我前來就是問我什麼打扮的吧?我靠!徐庶內心嘀咕了兩句,抱拳回答道:“今日徐庶準備去城外軍營看看,各路大軍有何動向,也就沒有化妝成那乞丐之模樣。不知道二公子急催我前來有何要事?”
|孫權一看自己調侃的效果沒達到,並沒有緩解徐庶內心的緊張的氣氛不禁暗道:|這論調侃還真得跟我這妹妹學學。孫權無奈地搖搖頭,對著徐庶說道:“元直,方才這賈詡來過,說他已與張繡徹底分道揚鑣。我急催你前來就是想問問你,可否探聽到此事?”
“噢,主公說的是這件事呀!”徐庶如夢初醒:“昨日餉午我的確從張繡府外計程車兵口中探知此事,據說這曹操派了軍師郭嘉與大將徐晃前來遊說張繡。結果遭到了賈詡的堅持反對,因此張繡與賈詡徹底決裂。而且還說這過程之中,那徐晃匹夫差點一斧劈了賈詡,可能這也是賈詡腦羞成怒誓不相隨曹操的原因吧。”
“啊,還有如此之事?”孫權眯著眼點點頭說道:“看來這賈詡所言不虛。不過元直,這訊息你從何處知曉?是否準確呀?”
“二公子,這情報是從張繡府外計程車兵口中得知,那士兵是張繡府站門的,說張繡對他還比較信賴。這次我為了圈出他的話,請他喝花酒,為此還花了好幾十兩銀子了。”
“噢,這個沒事,若鈴你去拿二百兩銀子與元直。”孫權聽後立即說道:“元直,你現在繼續去探聽情況,有時馬上回來稟報!”
徐庶一下接過這沉甸甸的銀子,笑道:“二公子,請放心,徐庶現去軍營方向看看有無動向。”說完徐庶轉身離去。這孫尚香看著徐庶一走便說道:“二哥,這徐庶怎麼拿了銀子這麼高興,不會是去喝花酒了吧?”
“哈哈!”梅霜大笑道:“小姐,這徐庶不是這樣的人。徐庶愛酒不假可不好色。小姐可能還真不知道,現在這世道想辦點什麼事情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如果你不信,咱們隨便出去問個什麼話,你不使銀子看誰管你!”梅霜說完衝著孫尚香笑著,似乎在他心中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女孩還是不諳事道的,是單純的。要是天下所有人都能如此單純該有多好。梅霜也只能在內心做這樣的假想了。
“哼!”孫尚香顯然對梅霜這種笑容沒有好感,卻也不再說話。
“好了,現在情況已非常明瞭了,大家各回各屋,各準備各個的事情。周將軍,此次你任務極重,而且風險最大,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在此祝周將軍旗開得勝。”孫權起身像周泰報拳行禮道。
“二公子放心,周泰定不負重望。那周泰下去準備去了。”隨著周泰的告辭,大家也都散去。只有孫權一個人默默地坐在這大廳之上,他在等,等賈詡聯絡好諸將的訊息,等賈詡制定詳細的方案。他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等待便是他要做的事。
賈詡得到了滿意的答覆,迅速回到府中。此時賈詡的心情異常的不平靜。他雖然不知道周泰到底是何許人也,也不知道這周泰到底有多利害。但從孫權身邊只有周泰一名武將便可以看出此人實力不凡。
“剛才孫權說周泰與孫策結為異姓兄弟,賈管家認為此事可否有假?”賈詡雖已鐵了心效忠於孫權,但在他心中此時的孫權必定年輕,而且那個梅霜姑娘在孫權身邊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可自己也從未聽說過東吳有此等人物。賈詡越想越覺得此事麻煩,也就問起了賈管家,希望賈管家能有所知曉。
“回老爺,這孫堅的勢力剛剛崛起,小人只知道孫堅身邊有程普,黃蓋,張昭等老臣還有周瑜這樣年輕的軍師,至於這周泰和梅霜,小人還從未聽說過。不過,我覺得不管此二人如何,單憑孫堅敢將他二人派於孫權,就說明此二人能力不俗,除非孫堅不要他這個兒子了。”賈管家語氣顯得很堅定,似乎已經認同了孫權的安排。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也曾這樣想過。只是此次關係重大,可能是我太緊張了。現在就只有穆兒這一頭了,不知道他聯絡是否妥當?”賈詡擔心完周泰現在又開始擔心賈穆。唉,這反叛也是件極其不易的事啊,賈詡無奈之中自言自語道。
“爹,我回來了。”正在賈詡還在考慮這賈穆能否成事之時,賈穆急匆匆地跑了回來了。
“穆兒?”賈詡看見這賈穆慌張地跑回來,心中一陣激動趕緊上前問道:“穆兒,事情進展得如何?”
“爹,進展非常順利。我已聯絡好鎮守城東的石霸將軍,還有駐守汝南外界新沛小城的徐望將軍,此二人皆汝南人氏,我們相交甚密,他們願同我們一起反叛張繡。”賈穆氣喘噓噓地說道。
“少爺,就只有兩位將軍與我們共同謀事?”賈管家擔心地問道。
“嗯,在軍中只有此二位將軍與我相交甚密,其他幾位雖有反叛之念,但我擔心他們意志不堅定。如果他們中途變掛對我們來說倒是個麻煩。我看此二位將軍手中可以如何數萬名軍力,這樣的實力足以吸引張繡了。”賈穆顯得特別的堅定與自信。
“穆兒說的有道理,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這些將士主要的目的就是吸引張繡出城。真正斬殺張繡的是周泰。穆兒做的不錯。那你速回營中,讓他們立即準備,我們約定明日那石霸將軍與徐望將軍共同起兵。賈管家,你晚會再去趟驛館通知周泰將軍晚上來我們府上,我將他混入張繡的親衛軍中。明日隨張繡去平叛。”賈詡說完長噓一口氣,事情算是安排完了,可真能成功嗎?
“穆兒告退!”賈穆又迅速往軍營方向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