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憤憤然地走出張府。“老爺,轎子在外面備好了!”賈府的管家見賈詡從張府走出,趕緊彎腰迎了上去。這管家乃賈詡的遠親,姓賈,也是賈詡難得的幫手。賈詡內一切事務都由這賈管家一手打理,因此這賈詡對這位遠親特別的放心。
賈詡手一揮:“你讓轎子先回去吧,我獨自走會。對了,穆兒今天是不是要回來,你派人準備一下,晚上為穆兒接風。”
“是,老爺!您現在準備去哪?”賈管家看著賈詡一臉的憤怒,感覺異常的奇怪。自從自己跟隨賈詡來到汝南以後,很少看見賈詡如此這般的表情。賈管家對於賈詡如此這般的狀態也一時不知所措,只能小心翼翼地問道。
“唉!”賈詡長嘆一口氣道:“我們走著回府。晚上有重要事情商議!我要先考慮一下!”賈詡一路慢走,一路看著這汝南街邊的風景。
“是,老爺。老爺,您從這張將軍府上出來一直鬱郁鬱寡歡的樣子,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呀?”賈管家見賈詡一臉的不高興便心有不甘的問道。
“此事重大,不要亂說,回府晚上等穆兒回來再行商議!”賈詡瞪了賈管家一眼:“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賈管家,怎麼連這種管家的基本職責都忘記了?”
“老爺息怒。小人只是看老爺從張府出來之後一臉的不高興,擔心老爺才冒昧問的。老爺恕罪!”這賈管家被賈詡一通數落心中甚是鬱悶。賈管家便退自賈詡身後默默相隨,也不再說話,心中卻念道:“我自跟隨老爺以來,老爺對我甚是尊重,今日怎麼卻如此。莫非老爺真有大的動作,這汝南城真有大事發生?”
賈詡一個在慢悠悠地走著,卻見賈管家也不再說話。心中又覺得有少許失落之感,轉身一看賈管家正小心翼翼地跟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想想自己從未對這賈管家發過火,今日如此這賈管家自然也不敢在出聲,便率先說道:“賈管家,你看這汝南城現在的風景如何?”
“老爺,這汝南城雖然城界狹小,但卻是中樞地帶。老爺,您看這全國各地的商販絡繹不絕,煞是繁榮。”賈管家畢恭畢敬地說道。
賈詡聽後,微微一笑,長嘆一口氣,不再說話。
賈管家見賈詡心事重重便問道:“老爺為何發笑卻不說話,難道小人說錯了?”
賈詡看看賈管家說道:“管家所說並無錯,只是管家所見只是表面現象。這汝南城中匯聚了大量的商販,百姓看起來富庶無比,安居樂業。但管家可曾知道,這汝南城中除這片中心地帶之外的百姓呢,有多少人吃不飽,穿不暖。現張繡連年大量徵兵,以至於大量的勞動力人口外遷,這汝南城不過是表面的虛假繁榮罷了。唉!”
“老爺所言極是。”賈管家點點頭,說道:“這汝南城地處戰略要地,現在全國多少諸侯多少人都盯著這座城池,因此張將軍招兵買馬以求自何,並無不妥呀。老爺以前不是同意張將軍如此做的嗎?”
“我之所以建議讓張繡招兵買馬只是讓張繡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即使與其他諸侯聯盟之時也有足夠的資本來談條件。我還曾無數次建言張繡,這曹操託名漢相實為漢賊,其行為為天下有志之士所不恥,此人無論勢力多麼強大也只能是自己的敵人。我們無論從軍事上從經濟上的實力無法與曹操相抗衡,那就必須在道義上佔有足夠的理由。南方劉表等人雖無大志,卻忠心於漢室,此勢力可做援助。只有這樣才能何住汝南的平安與安穩。可這張繡剛愎自用,就是聽不進去。現…現居然投降曹操。簡直是助紂為虐,自取滅亡!”賈詡越說越氣憤,越說聲音越大。
賈管家聽後,也大意知道了此事的原由。看到賈詡如此高調的聲音,嚇得趕緊上前捂住了賈詡的嘴:“老爺,這是大街之上,請小聲聽。這要是傳進了張繡的耳朵,事情可麻煩了。”
賈詡將賈管家的手推開,長虛一口氣,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賈管家,我們還是速回府去,等穆兒回來再與我穆兒商議下一步該如何是好?”賈詡也擔心自己在這大街的言行會傳入張繡耳中,這樣自己一家老小都可能性命不保。賈詡也為自己剛才的失態而後悔,但世間哪有後悔藥,賈詡也只能低著頭快步像賈府邁去。
賈詡雖然貴為張繡的首席軍師,生活卻極為儉樸。整個賈府就如同普通的農戶人家一般,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沒有氣派的樓層。紅磚綠樹青青的小草便算是包圍住了這座汝南第一軍師的住所。
“這位大爺,施捨幾個銅子吧,好久沒吃飯了,給幾個吧。”賈府門外,一衣衫破舊蓬頭垢面的乞丐,髒汙的長髮,髒汙的外衣,髒汙的赤膊,髒汙的短褲,端著一隻已經殘缺的發黑的破碗儘自己最後的力氣在像府外的行人哀求道。但如此髒汙的外形,誰敢靠近,有幾個在此玩耍的小孩,看見乞丐似乎都想前去戲弄他一把,但卻被他身上所沾帶的臭味硬生生的驅趕開來。
乞丐在賈府門外討要了好久,卻始終一個銅子都討不到。“今日討要不到,這酒錢哪裡去找?”乞丐暗暗說了一句:“不行,今日就停在這裡討要了。”乞丐索性一屁股坐在這賈府大門左側不走。乞丐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卻更又像是說給賈府門外守門之士兵聽的。那守門之士兵見這乞丐雖然混身汙穢不堪卻身材魁梧,並不如一般乞丐一般有力無氣也就想上前驅趕。“喂,乞丐,這是賈軍師的府上,你趕緊走。”士兵盡力地體現自己的修養,而並非一般士兵的罵罵咧咧。
“這位軍爺,我已好久沒有討要到食物了,許久沒有吃飽過了,你就讓我在此休息一下,要不您就好心施捨一點吧。”乞丐有氣無力的用黑漆漆的雙手拔開散落的頭髮像上前驅趕計程車兵哀求道。
這守門士兵是張繡派往賈府的,每段時間會定期輪換。雖如此,但賈詡對這些士兵的要求非常高,他們往往都是要被賈詡親自**,因此不同於一般計程車兵那麼粗俗,但卻無法擺脫士兵本身那種凶悍的本色。士兵走到乞丐面前說道:“你還想要我施捨,我都不知道誰來施捨給我呢,快走,快走。別讓賈軍師回來看見了,我又得捱罵!”
乞丐抬頭看看士兵,突然微微一笑,臉上的髒物隨著這一笑似乎有些開始脫落下來。乞丐趕緊又低下頭怕被士兵看見這臉上之物是人為抹上去的,說
道:“這位軍爺,誰都知道賈軍師為天下奇士,而且心性極高,怎麼可能為一個乞丐責罰您呢?您就好心施捨一點,讓小人能混個肚子飽吧。”
“咦!乞丐,你懂得的還真多。你還知道本府的老爺的情況,看來你這個乞丐不簡單呀?你不會是裝成乞丐來這裡刺探軍情的,說!”士兵說著說著提高了警惕,對著乞丐大喝道。
“軍爺別發怒,軍爺別發怒,我只是一個要飯的,哪有那麼大膽,您別生氣,讓我在此休息一會我即刻就走。”乞丐被士兵的怒罵嚇的有些手足無措,趕緊解釋道。
“不行,我看你就不像是真正的乞丐,快走,否則亂棒侍侯。”士兵舉起手中的長槍對準乞丐的頭部說道。
“住手!”士兵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轉眼看去賈詡與賈管家已行至府門外。“發生什麼事了?”賈詡對著士兵問道。
“回稟軍師,這乞丐一直賴在大門,我正準備趕他,可他卻死活賴在這裡。”士兵抱拳回答著賈詡。
賈詡看看乞丐,一身髒亂的衣物,也沒有細想,回身對著士兵說道:“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你們手中的武器對著這些窮苦百姓,他們也是有血有肉的大漢子民,你們要好好幫助他們。”賈詡說完後又對著管家說道:“賈管家,給他幾兩碎銀子吧。”
“是!”賈管家從懷中取出碎銀子扔到乞丐的碗中說道:“拿去吧,買點吃的填飽肚子再說。”說完便隨賈詡進入府中。乞丐看到破碗中的碎銀子,趕緊抓起來,放在口中一咬:“嗯,純正的。”說完放入懷中,開心的一笑:“早知道這銀子這麼好討要,我徐庶以前還到處賒帳喝酒被人痛打。不如就在這坐一會,可以管兩天的酒錢了。”原來此乞丐便是徐庶所扮,為了監視賈詡,這徐庶也是什麼都豁的出去。
賈詡與賈管家剛入府不久,一下人上前稟告道:“啟稟老爺,少爺回來了。”
“噢,穆兒回來了?”賈詡微微一笑,說道:“少爺人呢?”
“少爺聽說老爺去張將軍府了,回來後便一直在大廳等老爺回來,現少爺正在大廳呢。”
“嗯”賈詡點點後,徑直向大廳走去。
“穆兒!”賈詡見賈穆端正坐在大廳之上興奮地叫道。
“爹爹!”賈穆看見賈詡大步走了前來,趕緊上前參拜道:“孩兒拜見爹爹!”
“好,好,有些日子不見了,我看看穆兒又瘦了一圈了。”賈詡拍拍賈穆的肩膀笑眯眯地說著,眼神中充滿了興奮與慈祥。對於往日一向不正眼看人的賈詡此等是多麼的不容易,也許在賈詡這樣的謀士心中,到處充滿了欺騙,充滿了背叛而唯一不會離棄他的只有自己的家人。“穆兒,你今日回來的正好,這汝南將有大事發生。我想聽聽你與賈管家的意見。”賈詡短暫的興奮之後,表情開始變的嚴肅而又莊重。
“爹爹,何事如此呀?我聽聞曹操派他的首席謀士郭嘉與徐晃前來汝南,莫不是威脅張將軍?”賈穆不解地看看賈詡和賈管問道。
賈詡坐於上席後,示意二人坐下說道:“穆兒,情況比這更糟糕。那曹操前幾日派郭嘉與徐晃前來就是說服張繡與曹操聯合,後由於我在場,沒能讓郭嘉的計謀得逞。今日那郭嘉與徐晃再次前來說服張繡,這張繡為了自身的利益居然同意與曹操那樣的奸賊同流合汙。不聽我言,必定被滅。穆兒,我已與張繡徹底決裂,從此我賈詡不再是張繡的軍師。”
“啊!”賈穆與賈管家聽的目瞪口呆。好一陣,賈穆才說道:“爹爹,那爹爹公然與張繡分道揚鑣,那張繡豈肯就此罷手?”
賈詡聽後微微一愣也沒有說話。倒是賈管家不明其中的意思便問道:“少爺的意思是……?”賈穆看看賈管家,臉色沉重地說道:“這張繡不是不知道爹爹的利害,如今爹爹公然挑戰張繡的權威,這張繡臉上一定掛不住。因此,我擔心張繡不會輕易地放過爹爹呀?”
賈詡嘆口氣說道:“穆兒說的有道理。本來以張繡的為人,倒不至於動手。但郭嘉現還未離開汝南,此人被喻為神鬼居士,而且心狠手辣。現張繡又與曹操聯手,我擔心郭嘉會像張繡建議,因此我們還是得早做準備。”
“既然爹爹如此說來,那郭嘉現居住何處?不如孩兒派人將他幹掉如何?”賈穆看看賈詡,希望賈詡趕緊下命令,這賈穆雖然年輕,卻因自己的身份身邊有一幫死士。賈詡希望能利用這樣的機會將郭嘉幹掉,不僅可以保住父親的安危也可以為父親除掉一位有力的對手。
“穆兒,不可如此這般草率。這郭奉孝何許人也,他可是曹操身邊的第一謀士,若是他在汝南遇害,曹操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曹操什麼樣的事情做不出來,若是他打著為郭嘉報仇的旗號血洗汝南城,這汝南百姓可要倒大黴了。何況,既使不考慮這個因素,郭嘉身邊的那個徐晃手持雙斧,力大無窮,穆兒即使派人暗殺他們也未必能夠得手。”賈詡看著賈穆搖搖頭,示意萬不可如此。
“爹爹,那郭嘉雖然殺不得。可那徐晃也未必有爹爹說的那麼利害吧。難道我們派百八十人還不能殺掉了下徐晃?爹爹豈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賈穆對賈詡像來佩服的五體投地,可對賈詡今日這般無視自己的能力明顯有些不滿。
“穆兒,不是爹爹小看你的能力,只是那徐晃太強大。穆兒感覺張繡如何?”賈詡看看賈我穆問道。
“這張繡擅長槍,一套落英槍法耍的如行雲流水般,滴水不漏。穆兒若與張繡單比,未必有勝算。可爹爹,那徐晃也就是一身蠻力而已,他也未必打的過張繡呀?”
賈詡搖搖頭,說道:“非也,非也。今日大堂之上,我與那郭嘉交鋒,言語中有詆譭曹操之意,結果徐晃提斧而上,幸而張繡揮劍相助,否則爹爹恐命歸黃泉,而據我的觀察,當時張繡與徐晃雖只交手一個回合,但明顯可以感覺張繡有些招架不住。因此,穆兒……”
“什麼?那徐晃匹夫竟然敢對爹爹如此無禮?真是豈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爹爹放心,孩兒定取他徐晃的狗頭前來。”賈穆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的父親也是自己最崇拜的人受到一個武夫如此的羞辱,提劍而去,欲衝出門去,替父親報仇。
“站住!”賈詡大喝道:“穆兒何往?若不
是想去找徐晃?”
“正是!”賈穆滿臉的憤怒,兩隻眼睛迸發出仇恨的火光。
“匹夫之勇,愚笨!”賈詡痛罵道:“為父這些年是如何教你的,大丈夫要能屈能伸,何時進,何時退。何時屈,何時伸,要做到心中有數。切忌心浮氣躁,為父將你送至兵營,就是為了鍛鍊你的能力,修煉你所脾氣,為何這些年毫無建樹,為父真為你擔憂。”
賈詡看著賈穆一臉的失望,搖搖頭,重新回到席位坐下,指了指賈穆:“你先坐下。穆兒,你剛才已說你非張繡敵手,而這張繡卻又敵不過徐晃,你說這此次前去除了送死還有什麼別的用處?
穆兒,現在外面兵荒馬亂的,凡事都要平心靜氣的來考慮,將最好的結果,最壞的結果,出現的異常情況該如何應付要做周密的安排方可行事。如果只憑血氣之勇,豈不吃大虧。
穆兒可記得我漢高祖皇帝,高祖皇帝與項羽共爭天下,論個人能力,論整體軍事實力,論後勤補給我高祖皇帝哪一樣比的上項羽。但最後卻是高祖皇帝勝利了,為什麼?就是因為那項羽血氣方剛,做事不考慮後過,只憑一時意氣所致。穆兒,你一定要引以為戒啊!”
賈穆被父親一通數落,冷靜下來,脾氣小了不少說道:“父親說的極是,孩兒讓父親失望了。可是那郭嘉與徐晃我們該如何對付?”
“此二人已完成了曹操交給他們的任務,一定會趁早離開,那郭嘉會不會向張繡建議,這個還真是說不清楚。因此,他們的立場並不確定,穆兒暫時不用理會他們。還有穆兒,無論發生什麼,千萬不要想著去報仇,此時我們的敵人不是徐晃與郭嘉,明白嗎?”
“孩子謹記!”賈穆部著賈詡點點頭:“那父親下一步有何打算,我們難道要搬離汝南城嗎?”
賈詡搖搖頭:“穆兒,這張繡與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張繡此人胸無大志,自私自利,難成氣侯。前幾日那江東孫堅的二公子孫權來到汝南,現居住在驛館,我見此人天庭飽滿,有上天眷顧之相,可以一投。不知穆兒與管家覺得如何?”
“爹爹,那江東孫堅人稱江東猛虎,也不過是一介武夫而已。他會重視我們嗎?”賈穆不解地問父親。
賈詡面對賈穆的質疑,猶豫了會。畢竟這將是賈家的一次重要的轉折,而且在賈穆眼中賈詡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無論賈詡做什麼樣的安排或者決定這賈穆只是服從重來沒有質疑過。這一次,賈穆卻質疑了,這讓賈詡有些難堪。賈詡猶豫了會還是開口了:“這孫堅雖為一介武夫,不過此人不同於張繡,此為善於用人,屬下有相當多的優秀人才。而且孫堅的兩個兒子孫策與孫權都是有能力有名望之人,因此,跟隨孫堅的前景將會不錯。”
“嗯!”賈穆笑笑道:“賈穆相信爹爹的識人之術!不過,這孫堅會招募我們嗎?”
賈詡嘆了一口氣道:“這孫權做事謹慎,我曾與他約定,奉上汝南城太守之位來證明我等到對孫家的忠誠。”
“啊!”賈穆大吃一驚:“父親,您不是在開玩笑吧。這汝南太守不就是張繡嗎?這張繡手握重兵,而且張繡自己的武藝也不低,還有一幫死士的保護,我們怎麼奪?”
賈詡看看賈穆,笑笑道:“正是因為有難度才要與你們共同商議呀。穆兒難道是害怕了?剛才那股血氣方剛哪裡去了?”
賈穆傻傻一笑:“爹爹就不要取笑穆兒了。穆兒一直在軍營,都未曾聽聞爹爹與張繡已分道揚鑣,今日爹爹突然提出,穆兒有些措手不及。但賈管家終日陪伴爹爹身邊定是聽聞一些,不知道賈管家有何高見?”賈穆的確是被賈詡的說法嚇倒了,也順勢將球踢給了賈管家。這賈管家雖知道賈詡有重大事情,卻不知重大事情為何,今日一聽,果然夠犀利。
賈管家搖搖頭:“此事難度極大,而且風險也極大,小人也無良策,不知老爺為何會選擇這條路?”
賈詡嘆了一口氣說道:“哎,我遍觀當今天下諸侯,能與曹操在實力上抗衡的只有劉表與孫堅二人。而劉表年老且病危不起,荊州內部混亂,劉表之大權可能會掌握到蔡氏一家手中。因此這劉表不能投。現忠心為漢室的只有孫堅一人了。除了他,還能有誰?”賈詡說後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一直效力於張繡,因此這孫權對我有疑慮是正常反應,我們只有反叛張繡才能讓孫權相信我們。所以,穆兒,這就得靠你了。”
“靠我?爹爹難道已有妙計?”賈穆的表情又是驚訝又是擔憂。如此重任,如若完成不了不僅自己會死而且還會拖累賈府所有家眷,可父親願將如此重任交於自己說明自己的能力父親是認同的。
“不錯。現在二公子孫權雖人在汝南,卻手中沒有兵力,因此反叛張繡只能看我們自己。穆兒在軍中這些時日想必也認知一些汝南本土的將軍吧?”賈詡問道。
“是呀,爹爹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那汝南右門駐守的偏將軍石霸便是汝南人,此人性情豪爽,與我關係還不錯。石霸的父母在他小時侯都死了,據說是沒有糧食吃,因此石霸才投軍只為混一口飯吃。這石霸雖然是位偏將軍,但卻不太喜歡張繡,每當石霸巡視軍隊之時看見城門外的難民和城內那些乞丐那會痛罵一番。”賈穆努力在回味石霸的為人。
“噢,那偏將軍手下無論如何手下都會有一幫親信部隊,賈穆你想辦法去聯絡此人。如果能得到此人的幫助,我們反叛的難度會大大降低。另外,穆兒你身邊可有武功利害之人?此人能力絕不能低於張繡?哪怕是江湖俠士都可以?”
“爹爹,那個石霸的事情我儘快去辦。但爹爹要的俠士,穆兒真還沒有發現。”賈穆趕緊說道。
“噢!這樣呀,那行,穆兒你就去聯絡石霸之事,如果可靠的話,再聯絡幾位將軍。”賈詡眼神中充滿了迷茫,也許他自己都不清楚為什麼會這樣。在賈詡世界裡,從來就不允許失敗,他要做到算無遺策,但這次,他有些擔憂,有些害怕。不僅僅是因為這次的賭注是自己全家老小的性命,而是因為此次賈詡沒有辦法再去算計了,形勢所逼的他沒有機會再去算計勝算。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這也許是他自出山以來唯一的一次。
“是!”賈穆起身像父親與賈管家拜別後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