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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二十七章 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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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抉擇

張繡府外,一人頭上戴著束髮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束著五彩絲攢花結長穗宮絛,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鍛排穗褂,登著青緞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那身穿水墨色衣、頭戴一片氈巾的,生得風流韻致,自然是個才子。

而此人之後,另一人背上一柄雙刃斧,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此二人便是曹操手下絕頂謀士郭嘉與五虎上將之一的徐晃。

“請告知張將軍,曹丞相謀士郭嘉與徐晃求見。”郭嘉輕盈地對著張府門口士兵說道。

這張府門外士兵平日對前來拜見之客從來都是毫不理會,但聽說此二人為曹操手下謀士與將軍,特別是見到徐晃背上那柄雙刃斧,少說也得六七十斤,不免心驚肉跳,趕緊笑言道:“張將軍現在還未起來,請二位稍等,容我進去稟報。”

“嗯!”郭嘉微微一笑,盡顯儒士之風雅。士兵轉身進去。徐晃卻對著郭嘉大聲說道:“軍師,這都什麼時辰了,這張繡居然還在睡大覺,上次我們不是說了今日會再來嗎?這張繡是不是把我們的事給忘記了?”

“徐將軍,這張繡為汝南太守已有些年頭,早已是這汝南的土皇帝了,一般二般的事情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不過我們上次已說是奉丞相之命前來,諒他也不敢怠慢。但現在這張繡手握重兵,也是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將軍見張繡後還是得客氣一些。若是將他逼急了,怕這張繡狗急跳牆啊!”

“軍師,這張繡不過是一介武夫,手下那十來萬軍隊在徐晃看來也就是嚇唬嚇唬人的烏合之眾。真不知道丞相為何要低三下四地求他。給我徐晃三萬人馬定能破城。”徐晃瞪大眼睛,蔑視地說道。

“呵呵,徐將軍果真認為我家丞相是在求張繡與我們聯合?”郭嘉笑著說道:“那徐將軍可就大錯特錯了。這張繡縱然再有十萬人馬也不可能是我家丞相的對手。不過,這丞相志在天下,而張繡不過是丞相鐵騎之下的一隻擋路的小石塊而已。若是將軍,碰到這樣的小石塊是一腳將他踢很遠,還是撿起來攻擊敵人呢?”郭嘉微眯著雙眼看著徐晃。

徐晃知道這郭嘉是曹操手下的第一謀士,而且膽略過人,對郭嘉也極為敬重。現被郭嘉一席話問的不知如何回答,也只是笑笑:“軍師言之有理,丞相之胸懷豈是我能猜測的。”

“哈哈,徐將軍也不必過謙。將軍之勇天下聞名。若真是給將軍三萬人馬,郭嘉料定徐將軍能破掉這汝南城。不過,傷敵三千,自損八百的事情丞相是不會做的,至少現在是不會做。當今天下,窺視丞相的人比比皆是,這曹丞相總不可能一時間與天下為敵吧?”

“嗯,軍師所言極是,徐晃領教了。”徐晃看看郭嘉,一臉的尷尬之色。

“好了,徐將軍能明白此理,真是丞相之福了。不過徐將軍呆會見著這張繡之後,萬不可動怒。特別是張繡的謀士賈詡,此人深通謀略,而且料事如神,將軍對他可是要敬重些。”郭嘉還未叮囑完,門口一士兵上前說道:“張將軍起於大廳恭候二位,二位請。”說完士兵便讓至一邊,讓郭嘉與徐晃入內。

郭嘉與徐晃入府後,隔著數十米便後見張繡一人坐於大堂之上,十分不解,低聲嘆道:“徐將軍,這賈詡今日怎麼沒來?定有蹊蹺呀?”

徐晃也將頭靠近郭嘉耳邊小聲說道:“是呀,曹丞相都說這張繡十分信任這賈詡,凡事都會與賈詡商議,如今這賈詡怎麼沒來?莫非死了?”

“將軍不得無禮,這賈詡在張繡心中的位置十分重要,若是讓張繡知道將軍咒罵這賈詡,張繡肯定會動怒的,那丞相交待的任務便難以完成了。”

“徐晃謹記!”

二人一邊嘀咕,一邊往大廳走去。

“郭嘉,徐晃,參見張將軍。”二人見張繡抱拳說道。

“二位請坐。”張繡也沒有多說什麼,指著下面的座椅道:“不知二位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張將軍,前幾日我等前來與張將軍商議的事,難道張將軍忘記了?張將軍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郭嘉微微一驚,心中暗道:“這個張繡是想耍什麼招?”

“噢,郭軍師,你看我這腦子,呵呵!”張繡趕緊拍拍自己的腦子一副幌然大悟的模樣說道:“軍師上次所議是結盟之事吧?”

“非也,非也。看來將軍還真是貴人之忘事。”郭嘉心中極為不快,自己苦口婆心地為張繡開導了半天,這張繡拖著不表態也就罷了,這才過兩天好像不知道此事一般。心中極為不快,可也不能當即翻臉,只得笑呵呵地說道:“張將軍,上次我等與張將軍商討共同出兵討伐荊州之事?不知張將軍是否想的起來?”

張繡皺起眉頭,過了許久才幌然大悟道:“噢,想起來了,上次軍師是說想要我等派兵幫助曹丞相打下荊州,是這樣吧?”

郭嘉長嘆一口氣心中暗道:“終於肯入正題了!”也就繼續笑呵呵地說道:“不錯,上次張將軍與賈軍師商議之後說要過幾天答覆在下,現已過三日,不知張將軍與賈軍師商議的如何了?咦,對了,今日怎麼不見賈軍師前來呀?”

“噢,這賈軍師說是偶染風寒,今日不便前來。”張繡一臉的壞笑道:“郭軍師,徐將軍,你看這賈軍師近幾日身體不適,而我張繡又是一介武夫,哪裡管的了汝南這些事。不瞞郭軍師,近日汝南城熱鬧非凡。各諸侯派的人都來到我汝南城,想見我,我張繡都不知道是走什麼運了,能與各諸侯手下聰明絕頂的謀士碰面。唉呀,也就是因為這些拜訪的人太多,因此對於郭軍師上次所提之事還來不及考慮呀?要不郭軍師再容某兩天?”

“張將軍乃汝南太守,也是汝南的父母官。我家丞相敬佩張將軍的為人,才提出與張將軍共分荊州的打算。如今張將軍言而無信,拖著不回覆,我等可不好與丞相交差呀。況且,這丞相的秉性將軍應該還是心中有數的。若我等將此事回稟給丞相,丞相雷霆之怒,汝南可就麻煩了。”徐晃見張繡還想拖著,便沒好氣的回絕道。

“徐將軍萬不可動怒。張繡無論怎麼說也是朝廷親封的汝南太守,軍師如此這般恐嚇,不覺得是犯上。”張繡見徐晃如此恐嚇自己也是一

肚子的氣,便給頂了回去。

“徐將軍,稍安勿躁。”郭嘉見這徐晃一下沉不住氣了,趕緊上前制止道:“噢,張將軍,這徐將軍是我家丞相五虎上將之一,深得丞相喜愛,卻脾氣有些急躁,希望張將軍不要見怪。”郭嘉一番話說的極為誠懇。這徐晃也的確是曹操親封的五虎上將之一,為曹操鎮守冀州立下汗馬功勞。

徐晃的威名張繡還是略知一二的。對於一名武將來說,內心所最期待的事情便是與天下名將一較高上,不得不承認這張繡對徐晃是非常的敬佩也非常的喜愛:“軍師言重了,徐將軍的威名,張繡早有所聞。因此張繡對徐將軍只有敬佩,豈能存在見怪不見怪之說。軍師多慮了才是。”張繡說完對著徐晃笑了笑:“方才徐將軍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以我張繡的實力怎麼敢與丞相為敵。”

徐晃蔑視地看了看張繡一眼,不再說話。從徐晃的眼中,張繡能感覺到徐晃對張繡的不屑一顧。徐晃心中暗道:“幾句話就給嚇住了,這也能被丞相看中,丞相真是看走眼了。郭嘉在一旁看看徐晃自大的表情趕緊解圍道:“那張繡將軍是同意與我家丞相共同出兵荊州了?”

張誘見郭嘉語氣逼人,似乎有一種不達目標絕不罷手的氣勢,便說道:“既然丞相如此抬舉張繡,張繡若還不從,豈不是有點不識抬舉了。張繡本人倒是願從丞相,只是郭軍師應該知道,張繡身邊最不可缺少的人便是賈文和,今文和又不在,不如等文和病情好轉,張繡再帶文和正式答覆郭軍師,不知軍師意下如何?”

郭嘉聽聞張繡之語,不覺得怒火攻心:“將軍是汝南太守,是汝南之主,難道還做不了主?”

張繡見這郭嘉臉色開始變的有些僵硬,只得說道:“倒不是張繡做不得主,只是這賈軍師是張繡的左膀右臂,這出兵如此重大之事,不與文和商議恐怕寒了手下將士的心呀。”

郭嘉見張繡態度較為執直,卻也不好回絕,無奈地說道:“那賈軍師現在何處,不如請張將軍派人請文和前來,我們與之談論一下如何?”

張繡見郭嘉一臉執著之樣心中暗道:“都說這郭嘉乃曹操第一謀士,怎麼今日卻像賴皮狗一樣纏著不放了。”張繡一臉不爽,可面對曹操所派二人又不敢動怒,無計可施只得說道:“那請二位稍等,我派人去請賈軍師過來。”

“不用請了,賈詡拜見張將軍!”正當張繡準備派人請賈詡之時,賈詡卻大步流星地進入大廳之上。

“賈軍師,方才張將軍所言賈軍師所染惡疾。恕徐某眼拙,剛見賈軍師大步流星邁進這大廳之上,卻不像是染惡疾之模樣。”徐晃看著賈詡大步走進來,知道這張繡在忽悠自己,一臉的不快沒好氣地說道。

“呵呵,徐將軍誤會了。其實賈某這幾日確染疾病,今日才得已好轉,將軍還真是誤會我家主公了。”賈詡標誌性地眯著雙眼說道。

“噢,賈軍師年近五旬,身染重病卻步行穩健,在下可真是佩服呀!”徐晃見賈詡仍在抵賴,拒不認帳也就頂了回去。

“賈詡之病在心間,豈是將軍肉眼所能看見?”賈詡瞪了徐晃一眼轉而像郭嘉說道:“郭軍師此行前來看樣子是鐵了心想說服我家主公出兵荊州了?”

“當然,郭嘉出發之前,曹丞相曾告訴郭嘉一定要說服張將軍,為天下蒼生謀福。曹丞相如此看中張將軍,郭嘉怎麼可能放棄呢?”郭嘉看看這賈詡一副老謀深算之模樣,不覺暗暗吸了口氣,心中念道:“這賈詡看樣子還真不好對付!”

賈詡轉頭看看張繡低聲說道:“主公,方才可曾答應?”

張繡微微點頭:“這曹操這次是鐵了心要讓我們與之同盟,否則曹操大兵壓境,這汝南可不保呀!”

賈詡聽完頓時石化了:“唉,既然主公已同意了,那賈詡也無話可說了。”

郭嘉聽完頓時喜笑顏開:“張將軍,如今賈軍師已無異議,那請張將軍與我家丞相簽定同盟之書,界時共同出兵南伐荊州,若取荊州,按事先約定,丞相必定重重賞賜張將軍呀!”

張繡微微一振:“看來,這郭軍師是連同盟之書都已寫好了?”

“當然,郭嘉從不打無準備的仗。”郭嘉笑呵呵地看看張繡,又看看張繡身邊的賈詡。卻見賈詡面無表情地呆坐著,便上前問道:“賈軍師怎麼如此面無表情,莫非是重疾未愈?”

賈詡微微點了點頭卻也不說話。

“剛才賈軍師所言心病莫不是說此事吧?”郭嘉試探性地問道。

“郭軍師果然聰明絕頂。賈詡之心病正在此事。”

“賈軍師,這天下大亂,我家丞相出義兵欲圖匡扶漢室,造福天下黎民百姓,而張將軍現在願與我家丞相共行大義之事,軍師卻說心病在此,是何意?”郭嘉不理地問道。

“哈哈哈!”賈詡一陣冷笑道:“起義兵,造福天下黎民百姓。郭軍師此話唬弄三歲小孩還可以,唬弄賈某還真是差了些。”

“大膽,賈詡老兒,我敬你為張將軍軍師不與你計較。今日竟敢汙衊我家軍師,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徐晃暴跳如雷,站起身大吼道。

“徐晃,汝一介匹夫定敢在汝南地界撒野,我看在曹操的面子不與你爭論,你自行退去還則罷了。否則別怪老夫不講情面。”賈詡被徐晃威脅心中怒火急升,以極其蔑視的口吻大叫著。

徐晃被賈詡一頓怒罵,火冒三丈,唰地從背上取下雙斧,指著賈詡吼道:“賈詡老兒,老子取你小命如喝水一般。”說完欲衝上前去。郭嘉見勢不炒,立即上前阻止道:“徐將軍,不可。”徐晃被郭嘉一聲大叫給震住了,停止了繼續挑釁的勢頭,郭嘉立即拉著徐晃道:“徐將軍這是為何,賈軍師無論怎麼說也是這汝南城萬眾景仰的人物,將軍太急燥了。”

郭嘉說完像賈詡抱拳道:“賈軍師,這徐晃將軍年輕氣盛,望賈軍師大人大量。”說完像賈詡鞠了一躬。

“哼!”徐晃見郭嘉為自己像賈詡道歉,心中一肚子不滿,極其憤怒地從嘴角擠出一字來。郭嘉擔心這徐晃繼續鬧事,用斜眼怒視了徐晃一眼。這徐晃知道這郭嘉乃曹操的第一軍師,無論名聲,威望都遠勝於他。也就對郭嘉極為尊敬,見郭嘉如此表情,也只得忍住不再說話。

賈詡見郭嘉起身致歉,本不想再說什麼。卻見這徐晃仍一臉不服氣的模樣怒視著自己,便說道:“郭軍師識大體,這曹操真是慧眼識珠

。可這慧眼識珠之人怎能找到如此一位莽夫做為自己的陣前將軍,真是可笑致極。”

徐晃強忍的怒火被賈詡再一次點燃大叫道:“賈詡匹夫,我剛看在我家軍師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還瞪鼻子上眼了,看來不給你點利害瞧瞧不知道我姓氏名誰。”說著,揮上雙斧便砍了過去。

徐晃這一招是郭嘉沒有預料到的,而且就算是郭嘉料到了也無法阻止。郭嘉這瘦弱的身材怎麼可能勸得住徐晃的衝擊,何況在郭嘉心中也嘀咕道“我已與你道歉,卻為何要苦苦相逼。大家都是謀士,屌絲何苦為難屌絲?讓你受受教訓也好。”

這徐晃拔出雙斧像賈詡頭上力劈過去。只聽得“咣”的一聲,張繡突然起身手持利劍直接像徐晃的雙斧迎了上去。兩種不同性質的兵器碰撞在一起,張繡頓時感覺虎口發麻,卻假裝鎮定的說道:“大膽徐晃,在我張繡府上竟敢做出如此狂妄之舉,真是不想活了。來人,將徐晃拿下。”

“慢!”郭嘉起身制止道:“張將軍,我等奉曹丞相之命好心前來勸說張將軍棄暗投明,張將軍卻鼓動賈軍師如此對我等不說。現在卻還想拿下我等,將軍莫不怕曹丞相發雷霆之怒?”

張繡聽郭嘉一席話,頓時心涼了半截“是呀,這徐晃可是曹操眼下最紅的將軍,若真是在這裡別說殺了他,就算是有點損傷,這曹操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張繡思索了一會,放下手中的利劍道:“郭軍師,這徐晃敢如此對我家軍師,難道不該有所懲罰?”

郭嘉見張繡放下利劍,知道這張繡已被自己的話所嚇唬住,便說道:“徐將軍也是見賈軍師咄咄逼人才出手,情有可原,希望張將軍能海涵。倒是賈軍師,自進門之時起,便處處為難於我們,不知何意?”

賈詡見徐晃揮斧便劈,本是一肚子怒火卻又見張繡被郭嘉兩席給嚇唬住了,頓時心灰意冷,根本不再搭理郭嘉,轉身看著張繡問道:“主公,真心決意降曹?”

“軍師這是何意,我哪裡是降曹?只是和曹丞相共同出兵奪取荊州?軍師經過這些天的深思熟慮莫非仍不同意?”張繡面對賈詡的頑固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

“主公是汝南太守,汝南大軍只會聽命於主公一人,只要主公想好便可,賈詡只是一軍師同不同意又有何甘系?”賈詡說完閉著眼,一屁股坐在凳子,長嘆了一口氣。

“賈軍師,這曹丞相的軍師和將軍在此,你如此說來是什麼意思?軍師捫心自問自從張繡拜賈軍師為軍師以來,汝南大小事務哪件不是經過你的同意才執行。以至於汝南百姓多知賈軍師卻不知我張繡的存在。現如今,事關汝南百姓安危與我張繡的前程,賈軍師不僅沒有適合的主意卻橫加阻攔,豈不怕寒了我張繡之心?”張繡怒瞪著賈詡。

賈詡一聽張繡之言,冷冷一笑:“看來,賈詡這些年為汝南百姓為張將軍做的一切都是白費了。賈詡只是一謀士,為汝南百姓之福祉謀劃,為張將軍謀劃。現如今,賈某隻是認為張將軍不應該降曹而已,將軍卻不認為賈某是不為將軍的前程著想。賈某無言以對,也不想做任何解釋。既然主公不再相信賈詡,賈詡告退!”

“站住!”張繡看這賈詡當著郭嘉與徐晃還有門外眾士兵之面如此頂撞自己一臉怒氣,大叫道:“賈詡,我敬你為汝南做了不少事情,處處忍讓你,如今你卻還得寸進尺,當著如此多人的面不給我留情面。好,既然你賈詡不仁就不要怪我張繡不義。賈詡,你近些日兩次前往驛館與孫堅的二公子孫權見面,卻沒有稟報於我是何用意?說!”

賈詡見張繡怒目相對,頓時心灰意冷。在張繡拜賈詡為軍師以來,張繡處處以師尊之道對待賈詡,別說怒目了就連急躁的話都未敢與賈詡說過。在張繡心中,賈詡就是自己的左磅右臂,是自己的大腦。賈詡看著張繡的轉變,態度的明朗心中知道,自己今日已經在劫難逃,便說道:“沒想張將軍如此不信任於我,竟派人監視我之行動。好吧,既然張將軍如此對待賈某,賈某不想作任何解釋,只認自己能力有限,無法看穿張將軍對賈詡的不信任。賈詡不想再說什麼,張將軍想如何,悉聽尊便吧。”賈詡說完頭微微上抬,閉著眼睛,不再搭理也不再說話,只是如一尊石佛一般呆呆地坐在那裡。

“你!”張繡看著賈詡的模樣,氣急攻心卻又無可奈何:“滾,滾,賈詡這道不同不相為盟,看在你輔佐我這些年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滾!以後這張府與你再無任何關係。”張繡說完背手不再理他。

賈詡的心如同死灰一般,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汝南就隨著張繡的一聲“滾”字便奉於他人。賈詡怎可甘心,心中復仇的慾望欲發的強烈。但賈詡是何人,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與張繡鬥下去,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賈詡定定神,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整理整理衣衣襟與頭冠昂道挺立走了出去。

“張將軍對這賈軍師可真是仁慈呀?”郭嘉見賈詡走後心中安定了不少,便調侃著張繡。

“哼,郭軍師不用拐彎沫角地罵張繡了。這賈詡是我汝南的第一功臣,無論如休張繡都不可能忘卻他的這份功勞。也因此張繡不會如郭軍師的願。而且張繡也不希望賈軍師在汝南地界有任何閃失。”張繡說完看了看徐晃,實則暗示徐晃在這汝南地界,不要輕舉妄動。

“這本是張將軍的家務事,郭嘉不便多言。不過郭嘉此次前來與張將軍所談之事,還請張將軍給個結論,我好傳於丞相。”郭嘉帶著嘲諷的笑說道。

張繡看看郭嘉與徐晃那譏諷之情,心中有些懊惱,卻又不甘心。這賈詡如此堅決反對自己與曹操合作,而現在賈詡也走了,張繡還能依靠誰?張繡長嘆一口氣說道:“好吧,我答應曹丞相便是,不過請曹丞相也要兌現自己的承諾,若取得荊州,劃三郡為我所用。”

“好!將軍果然是聰明之人。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此俊傑非將軍莫屬了。”郭嘉一頓猛贊,而後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結盟之令遞於張繡說道:“張將軍請!”

張將軍閱讀之後覺得沒有什麼問題,赫然按下自己的手印。郭嘉見張繡手印按完,便收好結盟書,重新放入懷中說道:“那張將軍,我等速速回去面呈丞相,等丞相制定好相北的細節後,再來張將軍商議。告辭!”說完郭嘉與徐晃起身離去。

張繡一副若有所思之樣,呆呆地點了點頭。看著郭嘉與徐晃雙雙離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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