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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二十六章 花前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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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花前月下

“梅霜姑娘在想什麼呢?”孫權看著梅霜遲疑的臉容好奇地問道。

“噢,沒什麼,二公子!”梅霜被孫權冷不丁的一問有些驚慌失措,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梅霜姑娘,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呀?”孫權對梅霜不依不撓,他心中自然知道這是梅霜難得和他單獨在一起的時間。自從在他生病的那一刻,梅霜撫摸他額頭的那一刻起,孫權對梅霜便產生了一種依賴。一種極其迫切的依賴。“那種感覺太美了。”孫權無時無刻地不在回味那一種感覺。

“沒有,只是二公子如此看著梅霜,讓梅霜有些不自在。”梅霜微微低著頭,聲音極其低呤,甚至自己都有些聽不清楚。不知道這句話是從口中說出來的還是從鼻腔中擠出來。梅霜心裡當然知道,無論怎麼說,孫權必竟是東吳的公子,如在現代那就是官二代呀,這哪能得罪的起。

孫權冷不妨的被梅霜一句話刺中,顯得有些忙亂。“失態,太失態了!我孫權怎麼能如此,豈不被梅霜姑娘看作是酒色之徒!”孫權為自己的失態行為懊惱不已,趕緊笑眯眯地說道:“噢,梅霜姑娘不要誤會,孫權剛才有些太失禮了,請梅霜姑娘不要見怪!”

“二公子乃東吳人人敬重的公子,梅霜豈敢責怪。”梅霜趕緊說道:“二公子,聽說這驛館之後有一座花園,乃孫繡所建,不如我們去看看。”梅霜說完也不等孫權做任何反映,便直奔花園而去。“這驛館之內平日人挺多的,今日卻沒有什麼人,真是奇了怪了。”梅霜看看這驛館四周暗道:“這大街之上現在不方便去,只希望花園中能有僕人修剪,也可以避免兩人之難堪。”

孫權見梅霜一臉尷尬之色,若有所思模樣,笑笑說道:“不知梅霜姑娘對花可有研究?”

“花!”梅霜不禁失聲說道:“二公子見笑了,梅霜出生於南蠻深山之中,花倒是見過一些,不過梅海之花不同於中原。中原的花只是供人賞玩,貽養情操罷了。”梅霜說完淡淡一笑。

“花本來就是供人賞玩的呀?難道在梅霜姑娘眼中這花還有其它用處?”孫權一臉吃驚的模樣,他感覺梅霜的話似乎有著更深的意義,也就深問道。

“二公子出生名門望族,對於這些東西研究自然不夠深刻。這花在你們這裡是擺著,養著供人觀賞之用。可在我們梅海縣,花是用來治病之用。但是,我們家鄉所言之花與中原之花有本質的區別。中原的花需要有人供養,有人打理。但我們家鄉之花全部生成在深山中,於你們中原所謂的草藥是一個道理。”梅霜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孫權的問題,也只有心不在焉的編著瞎話,心中卻暗道:“反正這孫權也不會去南蠻,管他呢!”

“花還有這樣的作用?”孫權被梅霜一席話徹底鎮住了:“那依梅霜姑娘所言,像我這樣生了病,該用什麼花治療呢?”

梅霜暗道:“這小子是想考我吧?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那我就好好耍耍你!”想著想著自己都覺得好笑。

“梅霜姑娘,在笑什麼呢?莫不是譏笑我的無知?”孫權看著梅霜一個人定在那露出笑容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二公子言重了,素聞二公子博覽群書,怎可說成是無知。你就是借十個膽子梅霜,梅霜也不敢有這樣的想法呀。”梅霜看看這驛館的四周:“唉,這汝南之城,乃中原的中心地界,與我的家鄉相差太大。梅霜所言治病之花不可與中原之牡丹,玫瑰相提並論。在我們梅海縣的一座山上盛產百櫻花,此花顏色暗淡,花呈五辯,花蕊中心為深灰色,模樣極為怪異,而此花辯卻是解毒之良藥。”

“解毒?”孫權一聽說此語便來了興趣:“那這個百櫻花能解什麼毒?梅霜可能不知,我們東吳計程車兵長年生長在長江以東,如果在南方便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如果這些士兵往北方行軍,很容易生病,不知道梅霜姑娘所說的百櫻花能否能此療效?”

“哈哈,二公子果然是心繫天下之人,聊花都可以聊到士兵身上。”梅霜哈哈一笑,看看還略顯稚嫩的孫權心中不時有敬佩之色。“將門之後果然非同凡響!”

“呵呵,梅霜姑娘就不要取笑我了,這不是話趕話說到這了嗎?”孫權無奈的笑了笑。

“二公子其實誤會了。我所說的這種百櫻花只是生長在梅海縣,我來中原這麼多地方還沒有見到過此種怪異的花,也許這樣的花在中原地界可能根本都無法存活。”梅霜眨眨眼說道:“二公子應該知道在山上有許多蟲蛇之類的動物,特別是毒蛇一旦咬中人,很容易當場斃命。而有了這種百櫻花,一旦被毒蛇所咬,只要將百櫻花的花蕊揉碎縛於傷口之上,便可以解毒。這也是百櫻花的妙處,但對於二公子所說的疾病,還沒有人能嘗試過。”

“噢,原來說的是這種解毒。”孫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梅霜姑娘看來見識與我等真是大相徑庭。”

“是呀,二公子,我與二公子是生長在兩個不同地域的人。在很多問題,很多習慣,很多看法都會有較多的不同之處。而梅霜若要徹徹底底地適應中原的生活卻是要許久的時間。”梅霜懷著忐忑的心情藉機勸說著孫權。

孫權豈能不知梅霜話外之音,知道這梅霜對自己並無好感,卻也不深加排斥,心中極為失落。只得傻傻一笑道:“是呀,梅霜姑娘來我中原之地時日不長,若要熟悉一切自然還需時日。”

梅霜啞然一笑,心中暗道:“這不是廢話嗎?”。心中如此想著,卻也不敢說出口,只得回道:“二公子,花園快到了,你是否願意為梅霜說解一翻這中原之花呢?”

“啊!”孫權聽後一臉無奈,心中暗想:“母親從小就讓我讀孔孟之道,父親卻讓我讀兵法,大哥又讓我習武健身。如此這梅霜讓我講解花類,這我哪知道?”孫權面對梅霜的要求不便推辭,卻也不敢答應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梅霜姑娘,我對這花的種類瞭解不多,只是略知一二,若有不懂之處,還請梅霜姑娘不要見怪。”

“二公子還真是客氣。像你這樣出身的人怎麼會不懂這怡養情操之物。呵呵!”梅霜說完快步像後院走去。

這後院之門,顯得破舊不堪。因這驛館所住之人都是張繡臨時的貴客,因此後院極少有人光顧。這下人也深諳此理,因此後院也經常無人打

掃。可這驛館之後卻有一片空曠之處,張繡在五年前,娶了一名汝南名妓,特別喜歡花。張繡非常寵幸這名名妓,便在這驛館之後修建了一個偌大的花園,定時派人整理,以討美人歡心。

可好景不長,這名妓因染重病,不治身亡,這讓張繡著實痛惜了好一陣。也因此,為了懷念這位曾經深愛的女人,便將軍花園好好的保護起來,每日派園工進行打掃,修理,還收集各地鮮豔的花置放此處。而且張繡還特意從自己府中修建了一條小路直通這後花園,以供自己隨時能來這後花園懷舊。

“二公子,在這驛館住了這麼些天還沒有來過這後院,沒想到這後院竟如此破舊。”梅霜看看這破舊的後院,搖搖頭。

“是呀,這張繡將驛館前端整理的井井有條,卻對這後院不聞不問,看來這張繡也的確就是一漂亮的草包。”孫權話語中充斥著譏諷,極大程度地顯示著自己的滿。

“漂亮的草包?二公子還真會譏諷人。”梅霜嘿嘿一笑:“這後院因常無人行走,張繡不派人整理,也很正常。二公子就不要挑剔了,咱們看看這張繡的手筆如何?”說完梅霜伸手拉開已經滿門塵灰的木門。這木門上積累大量的灰塵,蜘蛛網在一瞬間不約而同的落了下來,落在地上,落在二人的身人,頭上,到處便是。

“咳,咳!”梅霜趕緊捂住嘴巴,用手在面前使勁地擺了擺:“我的天呀,這後院只怕有一百年沒人來了。”

“是呀,我就說這張繡是漂亮的草包吧,你還不信?”孫權一邊說一邊拍拍頭上的,身上的灰塵。看看梅霜也是一臉塵灰說道:“梅霜姑娘頭上有灰。”

梅霜無奈的一笑,輕輕拍去灰塵說道:“走吧。”二人穿過木門,一眼望去,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好漂亮的花園!”梅霜不禁感嘆道。放眼望去,整整數百盆的花兒呈現在梅霜眼中,紅色,綠色,白色,紫色,五彩奪止,炫麗多彩。“二公子,你看,這好多花呀!”梅霜失聲叫道。眼神流露出來興奮,意外之情。

“呵呵,是呀!”孫權跨過木門勉強答道。一副心不在焉而又害怕的模樣。

“二公子,快來看,這是什麼花?”梅霜一邊看,一邊小跑著,不覺已到了花園中心地帶。這花園中心,有一石桌,四周安放著四個小石椅。石椅之後約三米之處為空,而後則是一盆一盆別樣的花朵,整齊排放,好像都張開笑眼安靜的等待著花園主人的檢閱。“太漂亮了,這張繡還真是會安排生活。”梅霜自娛自樂道。

梅霜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只覺得這些花朵漂亮,好看。卻不知道這些花的名字,又大喊了一聲:“二公子,快來看呀!”說完,不覺中抬頭一看孫權還在門口處一動未動。不禁眉頭一皺:“二公子,怎麼了?”

孫權看著梅霜興奮的模樣,真想與梅霜共同賞花。但面對梅霜二次呼喊,卻感到十足的為難:“噢,沒什麼,梅霜,我…我就過來。”孫權說完已經眉頭緊鎖“怎麼辦?過去嗎?怎麼辦?”孫權心中無比的糾結,但看看梅霜擔憂的神色,不禁鼓起勇氣“梅霜,為了你,我豁出去了!”孫權心中想完,突然提腿,快速像梅霜身邊跑去。

“二公子,怎麼了?”梅霜看著孫權一臉的愁容好奇的問道。

“噢,沒什麼!”孫權衝著梅霜笑了笑,指著旁邊一盆花說道:“梅霜姑娘,可知這是什麼花?”

梅霜順著孫權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綠綠的莖上有十幾片小花瓣圍在一起,葉子密密沉沉地將泥土完全遮住了,瑰麗色花朵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層層疊疊。“二公子,這應該就是玫瑰吧?”梅霜笑嘻嘻地說道。

“是呀,梅霜姑娘在你們家鄉可有這樣的花?”孫權見梅霜一臉嘻笑,煞是高興也隨口問道。

“這玫瑰是多和嬌嫩的花呀,我們家鄉不可能有這樣漂亮的花。要是能將這樣的花帶到梅海縣,我想那裡的女孩子會高興壞的。”梅霜說著伸手去採摘了一片花瓣,放入鼻子中,細細地聞了聞,“真香!”

孫權看著梅霜如此陶醉的神情,不禁也陷入沉醉之中。“梅霜姑娘,你再看看那邊。”孫權用指了指一束如綠草一般的花朵問道:“梅霜姑娘可知那是什麼花嗎?”

梅霜又順著孫權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束綠草般的植物生長在竹籃之中,好奇地問道:“二公子,這是花嗎?這不就是一棵野草嗎?為何還會用竹籃裝著?”

“哈哈!”孫權聽後哈哈大道:“梅霜姑娘看來也有走眼的時侯。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野草。你仔細看看,此草比一般的草要綠,而且葉子特別長,我們將它稱之為吊蘭。”

“吊蘭?”梅霜又仔細看了看,此草的確是比其他的花的葉子要綠很多:“那這種也稱之為花嗎?”

“嗯,你可以這樣認為。”孫權點點頭說道:“其實吊蘭在我們孫府的花園之中也有不少,梅霜姑娘可能沒有太在意的。我母親就非常喜歡這種草。記得小時侯,母親就曾說這吊蘭看似為草,實則為花。雖沒有花的美麗奪目,卻有自己的特色,其葉之綠之長為所有花之及。而其與小草相比卻也顯得特別的也類拔萃。將之與花草放置一起,若不仔細斟別,竟辯不出哪是花,哪是草。這就是偽裝。”孫權說完衝著梅霜一笑。

“二公子,真是利害呀,這賞花還能賞出哲學道理來。”梅霜不禁也笑道。

“姑娘所說哲學?敢問哲學是何學問?”孫權好奇地問道,手中卻不停地在身上抓來撓去。

梅霜頓時石化了,“是呀,哲學?什麼是哲學?這個我怎麼像他解釋呢?”梅霜呆呆地看著孫權說道:“這哲學嘛,就是……就是哲學吧。這個我也說不上來。”說完梅霜嘿嘿一笑。看著孫權一臉茫然的模樣,梅霜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卻又見孫權脖子有一塊紅斑,問道:“咦,二公子脖子處何時受傷了,為何會見紅斑?”

“啊!”孫權也感覺脖子處開始巨癢,用手摸了摸,只感覺一塊紅疙瘩而且越來越明顯,孫權暗道不妙趕緊說道:“梅霜姑娘,我們走吧,下次我們再來賞花。”

梅霜一副意由未盡的看著孫權道:“二公子,這剛才來怎麼就要走?”

孫權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感覺混身如螞蟻在

爬一般,“不行了,定是花粉刺激了自己的面板。”孫權已顧不得梅霜的好奇了,猛地拉起梅霜的手說道:“快走!”說完一陣猛跑,三步兩步便回到了驛館後院。

梅霜被孫權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好容易停了下來,定了定神看看孫權剛準備要問話,卻見孫權臉上已大塊經色,不禁大叫道:“二公子,你……你……你臉是怎麼了?怎麼全是紅色?”

“梅霜姑娘,快,快去請郎中來,我混身癢的不行了。”孫權的聲音顯得無奈卻又像是哀求。

梅霜被孫權的模樣嚇了一跳,趕緊說道:“二公子就在此歇息一下,梅霜馬上去找郎中過來。”說完便往前院直奔而去,一路小跑一路叫道:“小姐,周將軍!”

孫尚香原來在內室,卻聽見梅霜大聲喊叫,趕緊帶著若鈴出來:“梅霜姑娘,何事這麼驚慌?”

梅霜已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二公子……二公子……!”

“二公子?我二哥怎麼了?他在哪?”孫尚香見梅霜說話吞吞吐吐心急地問道。

“二公子剛才在後花園中看了會花,現在滿臉紅色,混身巨癢,我得立即去找郎中來。”梅霜說完便轉身欲走。若鈴叫道:“梅霜小姐,我曾請過郎中,知道他的住所,還是我去吧。”

梅霜轉頭看看若鈴,覺得言之有理,便點點頭道:“好的,若鈴你快去。”若鈴提起手中的劍,飛奔而去。

孫尚香見梅霜腳下仍有泥土,頭上卻有灰塵便問道:“梅霜姑娘與我二哥去後花園作甚?我二哥現在在哪裡?”

“二公子正在後院中呢,我們趕快過去吧!”說完便與孫尚香前後腳像後面奔去。卻見孫權一人坐在一長滿青苔的臺階上,手卻不停地抓前抓後,顯得異常的痛苦。

“二哥!”孫尚香趕緊上前一把拿住孫權的臂膀說道:“二哥是不是觸碰到花粉了?”

孫權點點頭說道:“香妹,放開我,我好癢,想抓!”

“二哥,難道你忘記了在長沙時的郎中說的話嗎?你的面板不能觸碰花粉的,一旦觸碰便會奇庠無比,而此時一定要控制住自己,否則抓破了會很麻煩的。”孫尚香顯得無比的憔躁與不安。

“啊!二公子原來是對花粉過敏?”梅霜驚奇地說道。

“過敏?”孫權與孫尚香看著梅霜異口同聲的說道:“何為過敏?”

梅霜努力地彙總著自己大腦中對“過敏”一詞的解釋,卻也說不上來只得糊弄道:“在我們家鄉對這個過敏的詞的理解便是如二公子這樣,對接觸花粉,羽毛之類的物品便混身紅癢就稱之為過敏。”

“噢,呵呵”孫權努力地使自己的笑容看來是自然一些,說道:“孫權自小便是這樣,讓梅霜姑娘見笑了。”

“梅霜原來沒想二公子會是如此體質,梅霜考慮不周,真是該死。”梅霜看見孫權的模樣又是害怕又是心疼,她也不知道這過敏之症能不能治癒好,也不知道這孫尚香會不會責備於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二公子明知道自己的體質卻還要陪梅霜去這花園,梅霜實在愧不敢當!”

“梅霜姑娘不用擔心,讓那郎中來嘗試開兩副草藥便好了。”孫權咬緊牙關,努力使自己不再想伸手去抓癢處。

“好了,二哥,你先不要說話了。”孫尚香用手狠狠地按著孫權的臂膀,眼神中卻流露出了無盡的痛惜之情。

“小姐,此時二公子感覺非常不好,你嘗試著與二公子多說說開心的事情,這樣二公子心思從身上轉移了也就不會再想著身上的癢處。”梅霜緊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梅霜姑娘的妙計還真不少。”孫權啞然一笑,手被孫尚香死死的按住,卻不停地扭動著脖子,顯得異常的煩躁與不安。

“梅霜姑娘,你說讓我陪二哥說開心的事呀,我看現在,最開心的事就是你梅霜姑娘與我二哥聊天了。”孫尚香看看孫權此時的模樣又氣又恨又心疼,這心中就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橫豎都不是滋味。

“小姐,這……梅霜實在不知道二公子會如此,梅霜有罪,請小姐責罰。”梅霜看出這孫尚香明顯是在責怪自己,趕緊賠罪道。

“梅霜姑娘不必如此,香妹只是隨口說說。你不必介意。”孫權說完看看孫尚香說道:“香妹,這事也怨不得人家梅霜姑娘,不得對梅霜姑娘如此無禮。”

孫尚香一臉的委屈道:“二哥,我何時怨梅霜姑娘了。我只是說現在你孫二公子的心思都在梅霜姑娘身上了。”孫尚香說到最後幾字刻意提高了音調。這讓本就身懷歉意的梅霜更加不好意思,只覺得這要是地上有條縫真應該鑽進去。

孫尚香看看梅霜尷尬的表情,突然哈哈一笑道:“梅霜姑娘,怎麼了,生氣了?哈哈,我和你開玩笑的哩。梅霜姑娘不是說過嗎,這成大事者要有大胸懷,大氣度嘛,哈哈。”

孫權被孫尚香突然的一笑,著實嚇了一跳,搖搖頭道:“香妹,你能不能別這麼一驚一乍的?你呀真該和梅霜姑娘好好學學。這女孩子怎麼就不能收斂些呢?”

孫尚香瞪了孫權一眼:“你敢凶我,好,我要是放開你,讓你把自己抓破。”話雖如此,手中卻死死按住孫權。

“噗”梅霜忍不住笑了出來,說道:“真沒想到小姐是如此體貼二公子,二公子,這可以你千年才修的來的福氣。”梅霜說完又看看孫尚香道:“梅霜並沒有忌恨小姐呀,這怎麼能不算大度呢?呵呵!”

孫尚香嘟嘟小嘴說道:“行,你們這一唱一和的,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我說不過你們就是了。”

孫權看著孫尚香淘氣的模樣,本想再說道,卻見遠處若鈴領著一郎中急速而至。

“郎中,快看看,我二哥這嚴重嗎?”孫尚香趕緊問道。

那郎中掀開孫權小褲腿,仔細看了看:“幾位放心,此為花粉所致,我開一副藥,你們速煎好喂他好,一柱香的功夫,便可止癢。”說完拿起筆來便開藥方交於若鈴。

“此藥方為三天劑量,按時服用,身上紅斑便可消退。”說完郎中告辭而去。

孫尚香看看孫權:“三天的劑量,呵呵,二哥,這下你有得喝了!”

孫權仍然不停地扭動著脖子,瞪了孫尚香一眼,不再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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