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郡內,四處傳開了孫策將帶著妹妹孫尚香去荊州的訊息。“夫人,聽聞小姐要去荊州,實屬不妥呀?”說話者為東吳老臣陸績。
“有何不妥?”吳夫人看看那陸績道。
“夫人,這古往今來,男主外,女主內是成了規矩的。這小姐萬金之軀怎麼能去戰爭殺敵?恕老臣直言,若這小姐有個三長兩短,將軍性情大亂必出禍端呀,請夫人三思。”陸績恭恭敬敬地勸阻道。
“陸大人,你們這些老學者呀,就只會埋頭苦讀卻不通變數。不錯,從古自今都是男子上戰場,但你看看我們香兒整天舞刀弄槍哪有女子做風。而且此次有她前去,更能證明我東吳女子都為巾幗英雄,我東吳大軍必定熱氣高漲。陸大人,你去外面聽聽百姓之言再來回報如何?”
吳夫人說著說著似乎對陸績的勸阻不以為然,而後又嘆口氣道:“哎,陸大人,其實我也知道你的良苦用心,尊重自古以來的行為規律其實並沒有錯。可是陸大人可知我東吳現在的境況呀?外有強敵,內患不止,將軍難呀,我孫家難呀!希望陸大人盡心盡力,助將軍一臂之力。”
陸績聽聞,大驚失色,暗道“不好,這老夫人說話從來都沒有如此這般強硬,這次怎麼會如此?難道是懷疑我等文人的能力?”。於是趕緊說到:“夫人此言,陸績銘記於心,陸績之心天地可昭呀!”說完便跪拜三下。
吳夫人見狀,立即抬手:“陸大人,快請起。我怎麼能不知大人之用心,香兒隨我多年,從未離開過我,我心中著實捨不得呀!”說完,眼淚不覺得流了下來。
“夫人……!”陸績也語噎起來:“夫人既然決定讓小姐前去,老臣也不便再說什麼,只希望夫人能保重身體,迎接小姐凱旋。老臣告辭!”陸績說完,深深鞠了一躬退門而出。
“大哥,東西收拾好沒,我們明天就出發了。!”孫尚香興奮地叫道,似乎已經忘記了和吳夫人痛苦的一幕。
“嗯,妹妹,你做好準備了嗎?在路上會非常有危險的,還有梅霜姑娘呢?你還是再去問問她,不要強求她。”孫策擔心地說道。
“咦,大哥,我感覺你怎麼越來越關心梅霜姑娘了,都超過我這個妹妹了。”梅霜調皮的一手搭在孫策肩上:“說實話,我覺得這個梅霜姑娘聰明睿智,長得雖談不上沉魚落雁,但也有幾分姿色,大哥你是不是……呵呵!”說完咧著嘴哈哈大笑。
“行了,行了,你又來了。我們這次是有要事在身,哪有時間想這些。只希望這次能夠幫助爹爹抵擋住曹操的進攻,保住我東吳之地。妹妹,這要是進了軍營,可不能說些,還有,不能再叫我大哥了,軍營有軍營的規矩,你可知道?”孫策有臉嚴肅的說道。
“好了,這不是開開玩笑嘛,行了,孫將軍,那末將告退。明早出發。”孫尚香也嘗試著抱了抱拳,退至門口之時又突然轉過身來看看孫策。孫策一臉好奇地問道:“怎麼了?”,孫尚香猶豫了片刻說道:“啟稟孫將軍,我想最後跟將軍你做一件事。”
孫策微微一笑:“說吧!”
卻見孫尚香突然做了一個鬼臉:“我想最後一次做鬼臉,哈哈哈!”說完轉身狂奔而去。孫策吃驚之後微微一笑:“哎!不知真進了軍營,你是否還會這樣開心!”
清晨,萬籟俱靜,天矇矇亮,黑夜正欲隱去,破曉的晨光慢慢喚醒沉睡的生靈。空氣絲絲清冷,劃一葉偏舟,緩緩穿越記憶的海,忘記了時間,卻憶起了往事。清爽恬淡,雲淡風清。
灰藍色的穹隆從頭頂開始,逐漸淡下來,淡下來,變成天邊與地平線接壤的淡淡青煙.河邊升起一片輕柔的霧靄,山巒被塗抹上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白皚皚的霧色把一切渲染得朦朧而迷幻。
“哥,咱們走吧!”孫尚香臉色略顯沉重。
“香兒,你與母親告別了嗎?”孫策看看孫尚香問道。
孫尚香微微搖了搖頭:“沒有,母親本來就心裡難受,我現在要去見了母親,母親會更難受,我就這樣默默地離開吧!”說完孫尚香飽含熱淚,回頭看看吳夫人所在的內室低聲說道:“母親,原諒女兒不孝之罪,母親請多多保重吧!”說完,扭轉頭大叫道:“駕,駕!”一路狂奔而去。
“哎,妹妹,慢些!”孫策擔憂地叫道,可孫尚香哪聽的到這些。“梅霜姑娘騎術如何呀?”孫策突然想起了站在一旁怕梅霜。
“伯符,梅霜本不會騎馬,這兩天若鈴姑娘才剛剛教會我,所以梅霜可能會拖累伯符了。”梅霜面帶愧疚之色。
“哈哈!梅霜姑娘不用謙虛,這騎馬本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梅霜姑娘不害怕,我保證你跟著我和周將軍,一到荊州便會騎術超群了。”孫策笑道。
“呵呵,梅霜資質有限,只希望伯符和周將軍不要嫌棄就好。”
“梅霜姑娘放心,我周泰不是吹牛,在我手下計程車兵別的本事沒有,這騎術可都是一流的。”周泰憨笑道。
“哈哈,周將軍那訓練士兵的方法要是用在梅霜姑娘身上,只怕這梅霜姑娘早就氣跑了。”若鈴看看周泰調侃道。
“不會,不會,梅霜姑娘,別聽若鈴亂說,我還是非常憐香惜玉的。”周泰哈哈大笑道。
“不會吧,大哥,看不出你一介武夫也會說出如此羞答答的話來,這是香兒跑遠了,否則……哈哈,你就準備在地上挖個坑跑進去吧。哈哈”孫策看看周泰一臉壞笑。
“好了,好了,小姐都跑遠了,我們還是快追去吧!”梅霜笑嘻嘻地催促著孫策。
“駕!駕!”長沙郡外四個人,快馬駕鞭而去:“香兒,等等哥哥!”
“主公,這大公子已經出發二天了,何時才會來?”周瑜看著孫堅說道。
“我已派人快馬加鞭去催促了,不知道這次張昭會有什麼妙計?我們長期在此駐軍也不是長遠之計,長沙之糧草跟上來會非常困難。”孫堅憂慮地說道。
“是呀,主公,我看近些日荊州那邊出了大亂子,有細作彙報蔡夫人慾圖殺掉大公子劉琦。結果襄陽城內一片混亂。”周瑜抱拳說道。
“那劉琦生死如何?被殺了?”孫堅急忙問道。
“生死不明,不過據說在蔡夫人派出的殺手並沒有直接殺掉劉琦,劉琦讓駐軍在外的張允給救了,生死不明!”
“啊!若如此,荊州大亂。江夏只有黃祖一人,豈能阻擋曹操大軍的進攻,這個蔡夫人也太心狠手辣了,連自己的半個兒子
都殺。”孫堅憤怒地說道。
站在一旁的程普忍不住說道:“主公,都說這最毒婦人心,這蔡夫人可是當仁不讓呀。也難怪,這幾天曹操大軍有異動,似乎要準備進攻了。看來也是得到荊州大亂的訊息了。”
“程老將軍,這曹操我想還不會輕易進攻。”周瑜說道:“這荊州雖然發生了動亂,可畢竟劉表老兒還沒有死,荊州大軍仍有很多軍隊是絕對效忠於劉表的比如說那個張允。敢在這個時侯同蔡夫人做對,真沒想到這個張允還有如此大的魄力。”
“公瑾言之有理,只不過,這曹操大軍遠道而來,這江夏之戰我看難以避免,現在趁亂世正好出擊。主公我們是不是要行動一下,做出支援江夏的態勢,也讓曹操有所顧忌。否則江夏失,我長沙不保呀!”程普擔憂地說道。
“程老將軍之話並無不對,不過在下認為,這曹操大軍屯兵如此之久卻沒有動作,定是有其他陰謀。”周瑜神祕地說道。
“什麼陰謀?”孫堅和程普不約而同地問道。
“這個我也不敢肯定,不過,我覺得一定是有人像曹操建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曹操去當這隻黃雀。”
“那誰是螳螂?”程普好奇說道:“我說公瑾,有話直說好吧,別在這賣關子了!”
“呵呵,程老將軍。我周瑜豈敢在主公和程老將軍的面前賣關子呀,只不過我也沒有確切的把握,只是猜測而已。”周瑜顯然有些心情沉重,他不敢往下想,因為他覺得這一切非常可怕。
“公瑾,你與策兒親如兄弟,你又是我東吳的軍師,有什麼話不可以直說呢?你就說吧,你看看你程普叔叔等著你的妙想呢?”孫堅調侃道。
“是,主公,程老將軍。我在想這曹操是不是在等時機。一個讓他們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時機。”
“不戰而屈人之兵?公瑾,你的意思是說這曹操想不廢一兵一卒就拿下江夏這塊肥肉?這也太意想天開了吧?”程普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屑。
“程老將軍,我覺得這事極有可能。你們看,這曹操大軍擺在這好些日子了,為什麼不進攻?難道他是怕黃祖那幾萬人。這黃祖不是我小瞧他,脾氣暴躁,若真是交手,曹操一戰便生擒他。而曹操這麼龐大的軍隊卻偏偏不出手,他不是在等時機,是幹什麼呢?難道只是為了嚇唬劉表,沒這必要。因此我的想法就是,這曹操在等襄陽城內大亂。亂到劉表與蔡夫人兩股勢力都沒有辦法穩住局面的時侯,曹操會一鼓作氣,直接拿下襄陽。這個曹操用兵如神,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所以主公,我們還是要做好最壞的準備呀!”周瑜無可奈何地說道。
“嗯,如果真是這樣,情況就複雜了,曹操這個老狐狸,野心太大了。那我們下步該如何是好?”孫堅焦慮地問道。
“主公也不要急,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依我看,等大公子回來,看看張昭大人有何看法,我們再從長計議。”周瑜無奈地說道。
“嗯,也只能如此了!”孫堅無奈地嘆道:“公瑾,你還是要加緊訓練水兵,做好與曹操決戰的準備。我們東吳是決不能像曹操這個欺世盜名之徒低頭的!”
“是,主公,末將告退!”周瑜拱手,準備退出,忽聞士兵來報:“報!”
“何事?”孫堅回頭疑惑地問道。
“稟報主公,大公子回來了,還有小姐也一同前來。”士兵立刻跪拜道。
“什麼?香兒也來了?”孫堅感覺莫名其妙:“這張昭是怎麼回事,怎麼能讓香兒也來?”
“主公,這小姐的脾氣主公不是不知道,之豈是張大人所能夠阻攔的。倒是吳夫人怎麼會允許呢?”站在一旁的程普無奈的回答。
“程將軍的意思是這香兒自己跑來的,真是豈有此理。無法無天了,我看這策兒肯定是昏了頭了,讓自己的妹妹來軍營,這不是讓曹操看笑話嗎?”孫堅眉頭緊鎖,模樣甚是可怕。
“主公,大公子和小姐既然已經來了,不如請他們上前來一問便知,我們在這裡猜測恐怕會冤枉他們啦!”周瑜看著孫堅發怒的模樣趕緊解圍道。
“嗯,去叫他們進帳答話!”孫堅說完一屁股坐下來。
“爹爹,香兒來看你了!”孫尚香人還沒有進帳聲音便到了。孫策,周泰,梅霜前後進入帳營。
“孫策見過父帥!”
“周泰”“梅霜”參見將軍。三人一齊行禮道。
“策兒,你們這隊伍還挺龐大的,兩男兩女,幹什麼呢?遊山玩水呀?現在大敵當前,你把你妹妹弄到這裡來做什麼?還有她。”孫堅指了指梅霜:“她是誰?”孫堅的語氣讓大帳之內所有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爹爹!女兒……”孫尚香正欲說話被孫堅制止道:“住嘴,軍營之內只有主帥,沒有你的爹爹。你先站一邊去,沒問你話,不得開口。”孫尚香從未見過孫堅發過如此大的火氣,特別是對自己。孫尚香一時嚇的不知所措,只得低著頭默默退至一邊。
“父帥,您誤會妹妹了。妹妹和周將軍還有梅霜姑娘這次前來,是有重要任務的。”孫策立即稟報道。
“混帳,我東吳盡是英雄豪傑,怎麼可能讓你妹妹和這個什麼梅霜來。孫策,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把自己的妹妹往回炕裡推。香兒過來,是不是瞞著你們的母親?”孫堅仍然一臉的憤怒。
“父帥,您還真是說錯了。這次香兒還有梅霜姑娘前來不僅僅是母親同意的,而且他們所接受的任務正是張昭大人所派遣的任務,而且此次任務張大人說只有她們和二弟才能完成。”孫策義正嚴辭地說道。
“什麼,只有她們兩才能做到?”孫堅本來是一肚子的火氣,可聽到是張昭的主意火氣便消下去了不少,趕緊問道:“這子布是怎麼回事?為何有如此安排?你細說說。”
“啟稟父帥,張昭大人說此次曹操大軍壓境,必定會拿下江夏。若真如此,我東吳將會**裸地面對曹操的威脅。所以張昭大人提出了合縱抗曹之計。張大人想讓二弟孫權,香兒還有梅霜姑娘,另派高手保護進入汝南與張繡和韓馥結成聯盟。由張繡和韓馥在後面牽制,而我方又有長江天險,曹操必不敢大舉進兵。東吳可保也!”
孫堅,周瑜,程普聽過陷入了沉思。一陣沉默之後,周瑜先開口:“主公,張昭大人此計甚妙,不過這要說服張繡和韓馥並非易事呀。我東吳與此二人並無任何關係,只怕她二人不會答應。”
“
公瑾所言極是,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情。策兒,張昭大人還有沒有什麼話?”孫堅態度明顯緩和了許多。
“張昭大人正是基於這個考慮,才派香兒梅霜姑娘與我同來。到時說服工作,張昭大人已經建議由二弟孫權主使。”
“公瑾,你意下如何?”孫堅似乎不太信任張昭這個人選的決定。
“呵呵,主公,張大人此計甚妙,我以為可行!”周瑜呵呵一笑.
“公瑾這是何意?這女兒之身豈不損我江東威信?”孫堅臉上怒氣未消。
“主公,這張大人之意本就是認為小姐貴為千金,卻不惜犧牲自己的身份來幫助主公完成大業。這怎麼會損我威信呢?主公請細想想,我軍的將士看到主公的親生女兒都如此,自己豈有不拼命之理。至於主公所擔憂的曹操,那是更不可能的事了。這曹操何許人了,生性多疑,主公可記得當年曹操的空城計嚇退了呂布好幾萬大軍。當他得知香兒為父出征,不得沉思好一陣子。所以,主公,我以為此事可行。”
“啊,這樣呀!那張昭大人所言讓權兒和香兒一起去說服張繡與韓馥,這個是不是太冒險了?”孫堅一臉的擔憂,自己的兩個愛子孤身入虎穴,作為父親豈有不擔心之理。
“哈哈哈,主公可真是仁愛呀,剛才還將香妹罵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周瑜哈哈大笑道:“主公,您看這張昭大人不是派周泰將軍來了嗎?周泰將本身是防守長沙本郡,如今被張昭大人派往前線。這周泰大人的能力主公又不是不知,再加上大公子的保護,主公還有什麼可擔憂的?”
“聽公瑾這麼一說,也有幾分道理。”孫堅自言自語道。轉臉看看站立在一旁的香兒,滿臉的委屈,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倒是周瑜看出孫堅的心思,說道:“大公子和香兒剛到必定十分勞累,主公還是他們下去歇息去吧。明日再與二公子一起商量合縱之事如何?”
孫堅立即接過話柄,“好,好,好。就依公型瑾所言。香兒,你看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
香兒聽後依然滿臉的委屈,不出聲,也不動,這就麼呆呆地站在那裡。周瑜見孫尚香如此表情便知,這小姐脾氣又犯了,於是湊上前去說道:“呵呵,香妹,你看主公讓你下去休息了,怎麼還不去呀?先下去吧,啊!”
這孫尚香卻也不理會周瑜,仍然我行我素。雖面帶委屈之色,卻一副毫無畏懼的眼神,直視前方。心中暗道:“哼,爹爹,我不遠千里來找你,你問都不問就一通罵,現在弄明白了就想讓我下去,我偏不去。有本事你斬了我!”這孫尚香心中暗說,眼神也多一分仇恨,臉不覺得往一邊偏去。
“這情況可不妙!”孫策暗道,立即上去拉拉孫尚香:“妹妹,你不是答應過我到時軍營要聽規矩的嗎?這怎麼還沒開始就犯小姐脾氣了,你這真要是不聽話,當心父帥將你趕回去,我看你到時怎麼面對母親。”
孫尚香橫了孫策一眼,細細一想:“也是,這一剛到軍營要真被父親趕回去,豈不是要被長沙郡百姓笑掉大牙。不行,這絕對不行!”於是清了清噪子:“孫將軍,有何安排呀?”這孫尚香細著噪子說道。
“噗!”大帳之內的人同時笑道。這孫堅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即然是張昭大人派來的也必定有十足的道理:“來人,帶小姐下去休息,若鈴,你陪小姐。策兒,周將軍還有梅姑娘留一步。”
“是!”若鈴答應後,便跟著孫尚香出營帳。
“這張昭是不是老糊塗了,明知道這香兒這脾氣居然還派到軍營裡來,這不是來搗亂的嗎?”孫堅看著孫尚香走後一臉的怒氣。
“父帥,這香兒脾氣是壞點,不過心還是好的。而且張大人說這說服張繡與韓馥之事還真離不開妹妹了。”孫策上前解釋道。
“張昭這麼肯定?”
“是!”
“好,那明天讓權兒與你們一起商議這個合縱之事。不過,這位梅姑娘看起來面生呀。”孫堅說完看看梅霜,眼色中帶著一絲疑問與不信任。
“稟孫將軍,梅霜來自南蠻邊界的梅海縣,本想到中原學習先進的農耕技術不想在長沙境內遇到歹徒,幸而遇到小姐救治才何全性命。而後又聽小姐說起中原現大亂,因此梅霜決定留在小姐身邊,助小姐一臂之力。”梅霜說道。
“梅霜姑娘隻身前來中原,膽氣令人欽佩。可是現在動亂時機,梅霜姑娘跟隨小姐恐怕不安全的很。我看,梅霜姑娘還是先行離開吧?以免遭遇不測,孫某心中不安啊!”孫堅說完眼神顯得異常堅定。
“孫將軍!”梅霜抱拳說道:“如果孫將軍是擔憂梅霜自己的性命,那梅霜先感謝孫將軍的好意,梅霜若不是幸得小姐相救早已命歸黃泉,哪還有機會站在這裡同孫將軍說話。中原有句話叫做: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梅霜這條命是小姐的,因此就是將這條命再獻給小姐也不可惜。但如果孫將軍是信不過梅霜,梅霜也無話可說,只是希望將軍能給梅霜一次機會,讓梅霜與小姐和大公子,二公子完成此次任務後再做定奪。這也是梅霜答應過吳夫人與張大人後的事情。”
孫堅聽後,滿臉尷尬,只得硬著頭皮說道:“梅霜姑娘多慮了,本將軍並無他意。剛才梅霜姑娘說吳夫人與張昭大人出見過姑娘?”
“是!梅霜在長沙郡之時便與夫人和張大人見過!”梅霜微笑著回答,似乎孫堅的一句承諾讓她寬慰不少。
“是呀,父帥,不瞞父親,這讓香兒到軍營之計策還是梅霜姑娘率先提出的,後張昭大人才覺得此計可行。父帥,我覺得這梅霜姑娘還是挺聰明的,讓她陪著二弟與香兒去,必定無憂。”孫策抑制不住的滿臉興奮。
孫堅不明白這孫策為何會是這樣的表情,煞是奇怪,轉眼看看身旁的周瑜。周瑜衝著孫堅微微點了點頭。孫堅說道:“即如此,那梅霜姑娘,這軍營規矩眾多,條件艱苦,而且你又是女兒之身,不知你能否禁受的住?”
“回孫將軍,梅霜來自邊遠地區,從小就生活在山區之上,這點苦不算什麼。”
“那就好,那請梅霜就與香兒,若鈴同住一間大帳吧!來人,帶梅霜姑娘進休息!”
“是!謝孫將軍!”梅霜興奮的離去,彷彿完成了人生的一次大考一般。
孫堅看著梅霜離去,微微一笑:“真乃女中豪傑。程將軍,你去通知權兒,明天軍中帳內議事,聯張抗曹!”
“是!”程普領命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