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劉琦往這邊跑了!”一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大叫道。後面數十名黑幾個提著利劍瘋狂往領頭黑衣人所指的方向狂奔去。
劉琦沿著小巷子東拐西拐跑了數百米,已氣喘噓噓,實在跑不動了,而後面的追趕聲越來越近。
“這可如何是好?難道我劉琦真的要亡命於此?”劉琦頭上的汗,身上的血跡已經溶為了一體。而巷子邊上的人家,商販早已關了大門,害怕捲入這驚天的刺殺陰謀之中。劉琦一邊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跑去,不時看看後面的追兵。恐懼,害怕,後悔的念頭在腦海中打轉。
“為什麼?自己做為荊州的大公子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為什麼曾經玉樹臨風的父親會淪落到如此地步?為什麼曾經親口叫著自己兒子的蔡夫人會變成這樣的人?”無數個問題在劉琦腦海裡打轉。“咣!”劉琦丟下了手中的劍,他實在跑不動了。
劉琦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聲嘶力竭地大叫一聲:“天要滅我劉琦,天要滅我荊州啊!”
然後,安然的坐在地上,他不想跑了,他也不想再反抗了,他知道以他的體力根本無法撐到城門。即使到了城門口,那城門口也是蔡瑁的人,若沒人從外面破城來接應,他出不去。“死就死的壯烈,死要死的有尊嚴!”
劉琦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很冷靜的笑容。此時的劉琦就如同上了刑場的囚犯,哭泣,叫罵也經沒有任何意義,他所等待的只是大刀舉起再落下的那一幕。
“找到了,將軍,劉琦在這!”跑在最前面的黑衣人看見了癱倒在地上的劉琦興奮地叫道。對於取劉琦人頭便可賞千金的懸賞,人人都會為之動容。但這黑衣人卻不敢冒然動手,他深深地知道如果他此時動手殺了劉琦,這千金之賞他可能永遠都無法拿到了,因為後面的黑衣人會取了他的人頭。人沒有不貪的,為了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而這個決定只能交給他們的將軍。
“好,兄弟們,上!”領頭的黑衣人一聲令下,約四十人立即包圍了劉琦。領頭之人看看劉琦,非常安祥的坐在地上,抬著頭閉著眼若有所思,不禁微微一笑:“不愧是荊州大公子,命懸一線卻如此平靜,在下佩服,佩服!”
“你們是蔡夫人派來的吧?”劉琦緩緩地睜開眼,有氣無力地問道。
“這個大公子就不必問了,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只要大公子願交上這項上人頭,末將保證讓大公子免受痛苦!”
“哈哈哈!看來我這母親和舅舅真是有眼無珠呀,哈哈哈!”劉琦仰天大笑道。
“大公子笑什麼?這話又是何意?”
“我在笑這蔡瑁徒有虛名,養了你們這幫廢物,對於一個快死的人都不敢說明自己的身份。我說,將軍大人,你說你們是廢物嗎?哈哈哈!”劉琦再次大笑道。
“混帳,劉琦你以為你還是荊州的大公子嗎?你現在只不過是我的囚犯,我念你的身份想給你一個痛快,看樣子大公子是不識抬舉了,那就別怪本將軍不客氣了。”領頭的黑人說完緩緩地舉起手中的劍,緩步向劉琦身邊靠去。
“啊!”一聲慘叫。劉琦被驚嚇出了一身冷汗,只見這名黑衣人腦部太陽穴位置直直的插進了一支箭,血液洶湧噴出。劉琦呆住了,連周圍這些黑衣人也呆住了。黑衣人立刻握緊手中的利劍,警惕性的四處察看,想找到這隻利箭的由來,但沒有時間了。“兄弟們,殺!”從不遠處,五十身著普通百姓衣服的人,提前短劍瘋狂往劉琦方向衝擊過來。殺聲,喊聲,咆哮聲充斥著整條小巷。
“糟了,劉琦的援兵到了,大家撤退。快撤!”一黑衣人驚慌失措的叫道。刺客們看著這突然殺來的一隊人馬,恐慌,害怕充斥著他們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他們哪還顧得上躺在地上的劉琦,逃命是唯一要做的事情。
“潘將軍,那刺客已經全部逃跑了。”一士兵抱拳說道。
“不用管他們,趕緊救大公子出城要緊!”潘飛趕緊扶起地上的劉琦:“大公子勿驚,我乃張允將軍手下大將潘飛,特奉張將軍與何軍師之命前來救大公子。”
“啊!原來是張將軍的人……”劉琦說完,便倒了下去。潘飛用手在劉琦的鼻子上試了一試:“大公子,大公子。”叫了叫,劉琦沒反應。潘飛立即背身背上劉琦說道:“大公子昏迷過去了,立即放煙火,請張將軍率兵進城協助。”說完揹著劉琦,在士兵的護送下往城門口方向跑去。
“看,將軍,城內有煙火,好像是潘將軍的煙火!”一士兵發現天空中升起的煙火,趕緊像張允彙報道。
“何軍師,這的確是飛兒的煙火!莫非飛兒在城中有難?”張允看看何子俊急切地問道。
“嗯,將軍與潘將軍事先約定若煙火昇天,必是潘將軍需要支援,看樣子這蔡夫人已經放下了最後的包袱,拼死一搏了。即如此,張將軍請點拔人馬,立即衝進城去,控制城門,然後再以騎兵順著煙火方向趕緊將大公子救回來,再從長計議。”
“好,軍師且在軍帳之中,我立即率兵前去。”張允下令道:“諸將軍,隨我進城解救潘將軍與大公子。”
“得令!”眾將軍抱拳道。
張允率騎兵進至襄陽城外,見襄陽城已封鎖,顯然蔡夫人是擔心劉琦跑掉,已經命令守城士兵將襄陽城門關閉。
“眾將士,準備破城!”張允下令道。
“將軍不可!”突一人大叫道,張將回頭一看原是副將王粲。“王將軍,有何不可?”
“啟稟張將軍,我軍現在還未與蔡夫人正式決裂,況且劉使君現在生死未知,如何,張將軍現在攻城,豈不是明擺著與蔡夫人開戰。我軍現在糧食供應全部依賴襄陽城內供給,若開戰,一時半會攻不下,大軍危矣呀。而且到時,蔡夫人先下手為強,可以誣告張將軍您謀反,那張將軍可就無立身之地了。第三,將軍與軍師現在家室都在襄陽城內,若將軍攻城,即使得手,恐家眷不保呀
!請將軍三思!”
“哎!你看我這腦袋!”張允拍拍自己的腦袋,感激地看著王粲,還是先生遇事沉著,我也不如也。
“將軍謙虛了。”王粲說道“現在要想救大公子與潘將軍只有一條路可走,便是詐開城門。”
“如何詐開?”張允好奇的問道。
“末將有一計,願親往。”王粲抱拳說道。
“好,我就在這等先生的好訊息。”張允面露笑容,暗道:“這關鍵時刻還得靠這些文人。”
王粲率領上百人提馬向襄陽門下跑去:“開門,開門!”王粲對著守城士兵大叫道。
“你是何人?現在襄陽城禁嚴,不允許任何要進出,你還是速速離開,否則弓箭侍侯。”城樓上一領頭將軍大叫道。
“我是黃祖部下,現有緊急軍情要面呈劉使君,速速開門!”王粲大吼道。
“黃祖部下?”城樓上的領頭的將軍微微一愣“這黃祖不是在鎮守江夏嗎?這人說有緊急軍事,莫不是江夏有變故?”便大叫道:“現在蔡夫人下令嚴禁任何人進出城門,所以我必須稟告蔡夫人,你等等吧。”
“等個屁!現在曹操大軍已經開始攻擊江夏,黃祖將軍擔心江夏有失,特命令我前來面前劉使君,讓劉使君派兵援助,你卻讓我在這等著。如果江夏有失,你就是曹操的同謀,你擔當的起這樣的罪名嗎?我看你是想讓劉使君誅你九族。”
“啊!”城樓上的所有計程車兵愣住了:“開門,開門,他們就這麼點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事,快開門,放行!”那將軍急領道。
“是!”士兵逐漸打開了城門,王粲眼睛一亮,大叫道:“眾士兵速速進城,殺掉城門口士兵,控制城門。”
“駕!”王粲身後百餘人的隊伍瘋湧而上,城門口計程車兵見狀,情況不妙,“啊!”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一槍刺喉。
“他們不是黃祖部下,將軍,上當了。”站在門口的土兵大叫道。“快,快,下去支援!”
“殺啊!”張允見城門一開,命令道。張允身後一隊騎兵,直接衝刺過去,幫助王粲抵擋了城樓下守軍的進攻,而張允率步兵破城而入。“王粲!你帶人馬往煙火方向尋找大公子和潘將軍。”
“是!”王粲領命而去。
“大公子,大公子,堅持一會,馬上就到城門了,張將軍已經在城門處迎接我們了。”潘飛揹著劉琦氣喘噓噓地說道。而身後的五十名死士則緊緊地跟隨著潘飛,將潘飛與背上的劉琦團團圍住,快速向城門方向奔去。“看,潘將軍,前面有一隊人馬。”
“快躲起來!”潘飛下令道。眾將士立即射至街道旁一小巷子內。一膽大計程車兵從巷子轉角處偷偷看去:“將軍,那隊人馬好多人,擠滿了整條街道了,這可如何是好?”
潘飛放下背上的劉琦說道:“大夥勿驚,我仔細看看。”潘飛也移至轉角處,偷偷瞧去,部隊中間旗子上寫著大大的“王”字,再看這最前面騎馬之人,身影特別眼熟,“王大人!”潘飛失望大道。
“是王大人,王大人進城了,大家快。”說完,潘飛一把背起了地上還在昏迷的劉琦,衝了出去:“王大人,速速助我!”
“大人,請看那邊!”王粲身後一士兵指著潘飛方向說道。王粲順著方向看去,一隊百姓模樣的人往自己方向奔來,而為首的人還揹著一個人。“啊,是潘將軍,快,前去迎接潘將軍。駕!”上千的騎兵一擁而上。
“潘將軍,辛苦了。”王粲見到潘飛立即下馬,抱拳說道:“背上可是大公子?”
“是!”潘飛放下背上的劉琦,眾士兵立即扶劉琦上馬,一人同坐於馬上。“王大人,我義父呢?”
“張將軍正佔據著城門口,擔心蔡瑁突然殺出。潘將軍,我們速速離去。”
“好,大家上馬,速速退出城去。”潘飛一揮手,士兵立即上馬往城門外奔去。
劉府大堂之上,蔡夫人,蔡瑁,蒯氏兄弟焦急地坐著,等待著這一場刺殺行動的第一訊息。
“報!”門外一黑衣蒙面士兵一邊往大廳跑來一邊稟告道。蔡夫人四人聽到有訊息報上,不約地全部起身:“說!”
“稟報蔡夫人,行動失敗!劉琦被一隊百姓模樣的人救走了!”黑衣人低著頭說道。
“混帳,沒用的東西,這麼多人殺不了一個不會武功的廢物!”蔡瑁腦羞成怒。
“蔡將軍,那劉琦身邊的死士著實利害,特別是劉琦的貼身護衛,以一當百,不過已被我們殺了……”
“放屁!”蔡瑁突然衝上前去,一個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派你們去幹什麼?是殺他的護士嗎?是殺劉琦,殺劉琦你們這一幫廢物!”蔡瑁已經被這個事實氣得滿臉通紅,青筋直暴。
“末將該死!”黑衣人下跪道。
“蔡將軍莫急,我已命人將城門封閉,不準任何人進出城門,即使有人救走了劉琦也一定還沒有出襄陽城。所以,蔡將軍此時的任務就該是傾城城兵力搜捕劉琦!”蒯越緩緩地說道,顯得異常的冷靜。
“對,大哥,還是蒯大人說的有理。”蔡夫人也冷靜過來:“大哥你親自帶人去。事已至此,見到劉琦及其身邊的人,殺無赦!”
“是!”蔡瑁整理整理盔甲,正欲轉身而去。又一滿身血跡計程車兵上前:“報!”蔡瑁停住腳步:“何事驚慌?”
“稟報蔡夫人,蔡將軍,城外張允張將軍率軍隊詐開城門,殺了守城官兵,救走了劉琦。”
“什麼?張允!好大的膽子!現劉使君健在,他敢以下犯上,公然提兵攻擊我部?他想造反嗎?”蔡夫人憤怒的起身,痛罵道。
“稟夫人,這張允與劉琦本是一心,如今劉琦有難,張允必定全力救助。我派人封鎖城門,也就是此意。沒想到張允,居然如此膽大,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張允的膽氣。”蒯越緩緩說道。
“那蒯越大人,現在我
們該如何應付!”蔡夫人焦急地問道。蔡夫人心裡自然明白,論謀略,權術眼下只有蒯越才能夠真正的幫助自己。
“什麼應付應付的,妹妹,我現在召集本部人馬,殺出城去,他張允所部兵馬不過才二萬人,我滅了他張允,搶回劉琦便是。”蔡瑁咆哮道。
“將軍不可!這張允現已退兵城外,只是殺了幾個過城士兵,並無其他大的動作,將軍如此前去,只會增加內亂。”蒯越立即阻止道。
“那你說怎麼辦?”
“夫人,依我看,張允現在家室仍在襄陽城內,我們可派軍隊全部監控起來,但不可犯其絲毫,給張允以壓力,讓他還回劉琦。但軍隊不可侵犯張允家人絲毫,否則張允必反。而張允軍隊就在城門之外,一旦張允反了,這襄陽城可就……”
“可如果張允仍不還回劉琦呢?”蔡夫人疑惑地問道。
“那蔡夫人就以劉使君的名義將此事此作為藉口,說張允冒然率兵進城,救走叛逃之將劉琦,有反叛之意。界時,再領兵問罪。”
“好,此事就交給蒯大人了。”蔡夫人說完轉向蔡瑁:“大哥,現在襄陽城內定是一片混亂,大哥去好生打理一下,將街道上的屍體收拾乾淨了,發個告書,安撫民心。”
“是!”蔡瑁領命而去。
蒯越看看已經離去的蔡瑁,再看看面露凶光的蔡夫人,正準備再次稟告,卻被身後的蒯良拉了拉衣角,蒯越也明白了事已至此,蔡夫人定是背水一戰。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和蒯良一同離去。
劉府門外,一輛碩大的馬車,車上紫色的珠簾從轎頂**,耀眼的紅色紋路佈滿了整個轎身,淡藍色的窗布隨風擺動,霎那間,看上去,氣派之極,喜氣之極。這便是蒯越的轎子。
蒯越和蒯良先後上了轎,兩人一副愁容,竟半響沒有說話。倒是蒯越越想越不通問道:“弟,剛才為何要拉我?”
蒯良長嘆一口氣道:“你想要說什麼呢?這個時侯還想勸阻蔡夫人嗎?你覺得這個時侯他還會聽我們的放棄殺劉琦嗎?這是不可能的事了。蔡夫人此時已經是王八吃稱砣,鐵了心了。所以,哥哥,你即使說的再多,她也不會聽的。即使你能說服蔡夫人,可蔡瑁那匹夫也是不可能聽從的。”
“嗯,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總不能看著他們兄妹二人這麼下去。我們當初之所以幫助她們,只不過是認定主公一旦殯天,荊州之地劉氏絕守不住,這樣劉琮的軟弱可以減少戰爭的機率,才能保全蒯家。可如果她們先動殺機,而現在又不成功,那劉琦一旦回到江夏,我們豈不夾在他們中間進退兩難。別說保全蒯家了,只怕你我二人連性命都堪憂。誰會相信蔡氏二人會管我們的死活。”蒯越也嘆道。
“是啊,只怪蔡瑁那老匹夫,除了殺人狗屁都不懂。不過事已至此,我們是沒有辦法改變了。主公長年臥床,頭腦也不太清醒,根本幫不上劉琦。而張允雖有幾萬人馬,可實力也有限,蔡瑁掌握荊州大部分軍力,依我之見,劉琦想要翻身恐怕是很困難的,這次也就能保住一條命而已。因此我們還是應該繼續和蔡氏一條心,只不過能勸和儘量勸和罷了。”
“咦,你說奇怪了,這張允雖然是死忠於主公與劉琦的,可是平時也沒見他有多大膽量敢與蔡氏兄妹公開翻臉,這次怎麼敢公然率兵突城救下劉琦。他心中應該知道這刺剎劉琦背後是何人所為呀?”蒯越好奇地問道。
“是呀,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按常理來說,這張允手下謀士雖有王粲,韓嵩等。可這些人耍耍小計謀還可以,如這般有膽氣的事情他們是沒有能力去想到的,而且就算他們想的到,這張允也不會遵從,難道張允又招募了新的高手?”蒯良看看蒯越說道:“那個被張允破格提拔的何子俊不是拜訪過你嗎?他到底是何人?”
“何子俊呀,上次我與蔡氏稟報之時就說了他也就一混吃混喝之徒,誇誇其談之輩。我覺得這事跟他沒什麼關係?”蒯越肯定的說道。
“你與他交談了多久?”蒯良似乎對哥哥的看法並不已為然。
“大約一柱香的功夫吧!”
“這麼短的時間你就能下此判定?”蒯良質疑的看著蒯越。
“怎麼,你不相信?這個何子俊和我談了幾句從頭到尾就是吹捧之詞,沒有一句正經話,我才將他打發掉了。”
蒯良沉默了一會,嘆道:“現在有兩個可能性,一個這個何子俊真如你所言就是一溜鬚拍馬之輩,那麼說明張允帳下還另有高人相助。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大麻煩,畢竟我們還不知道那人是誰?另一個可能,這何子俊在你面前是在裝傻充愣,他不知道你的心理,所以他不停地吹捧你試探你的態度,如果這樣那這個何子俊就太可怕了。其謀略絕不在我等這下啊!”
蒯良的一番話讓蒯越毛骨竦然,“難道真的是自己大意了?”。“嗯,你說的有道理,我看不如這樣,明天我親自去張允大營再會會這個何子俊,順便也提出向張允交換劉琦的打算。”
“哥哥,我看你就不要去了。這次咱們前去,主要的任務還是看看張允對劉琦這件事情上的主要態度。而何子俊或者是那位未露面的高人在這裡面必定要扮演重要的角色,如果是何子俊,他剛試探過你的態度,對你可能會有敵意,因此你去難以成功。如果是另一位人,你去與我去都無所謂了。我看明日,還是我去吧。”蒯良說著眼中露天憂慮的眼色,或許他是在為當初沒能阻止蔡氏兄妹刺殺劉琦而後悔,也或許是他在為當初看錯了蔡氏兄妹而後悔。
“好吧,即使這樣,你明天就親自前去。不過,你可要加倍小心。這張允雖然不及蔡瑁脾氣火爆可倔脾氣上來也是翻臉不認人的。特別是他的那個義子潘飛簡直就是一山野村夫,不可理喻。”蒯越擔憂的看看蒯良。
“哥哥放心,我明日自會加倍小心。”
兩人說話間,馬車已到蒯府,二人隨即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