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軍營人人都顯的特別的緊張,天灰朦朦亮,孫堅便獨自進入大帳之內:“來人,傳大公子,二公子,小姐和梅霜姑娘速速進帳議事!”
“是!”士兵抱拳轉身離去。
“小姐,主公請您速去營帳議事。”士兵來到孫尚香帳外大聲稟報道。
“啊!這麼早,天都還沒亮呢,這爹爹也太早了吧。”說完打了一個哈欠。
“小姐,梅霜姑娘,主公有請,您還是速速去吧。否則,這主公若是怪罪…小人擔待不起呀!”士兵為難的說道。
“是呀,小姐,這軍營可不同於府內,您還是快去吧,若主公又發起了脾氣就不好了。”若鈴也在一邊催促道。
“好了,好了,你等等,我梳洗後馬上就去!”孫尚香極不耐煩地說道。
“小人就在此等侯小姐。”士兵不願離去,他心中當然明白這小姐若是一時半會不去,這孫堅責怪下來自己可擔罪不起。
“真是麻煩,馬上就來。”孫尚香也顧不得打扮了,猛地掀開門簾:“梅霜,咱們走吧。”
“嗯”梅霜答應道,尾隨著孫尚香來到帳內。
“好,人都到齊了,現在權兒也在,策兒你細說說這張昭大人如何安排合縱之事。”孫堅一臉嚴肅。
“是,爹帥!”孫策抱拳答道:“這次張昭大人的建議是由我,周泰將軍,二弟,香兒以及梅霜姑娘當然還有若鈴幾人穿過江夏進汝南先面見張繡,勸他與我東吳大軍聯合。如果張繡同意,我們再過汝南去面見韓馥,讓他也加入我合縱大軍。有這兩股勢力在曹操後方,這曹操定不敢輕舉妄動。”
“策兒,此計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難呀。這張繡與韓馥兩人都是膽小之人,而且曹操勢力又大,讓他們兩人加入我們的陣營談何容易?”孫堅擔心地說道。
“是呀,張昭大人提及此計之時,我也是這樣的看法。但張昭大人說此計是唯一的辦法。而且在張大人看來,此計最佳人選便是二弟。”孫策說轉身看看立在一旁的孫權。
此時的孫權不過剛剛十六歲,從未一個人單獨完成任何任務:“大哥,張大人真是這麼說?”
“當然!這件事事關東吳安危,張大人怎麼可能開玩笑。”孫策見孫權愁容滿面說道:“二弟,怎麼如此表情,難道二弟不願意?”
“當然不是大哥,身為東吳之人,理所當然為東吳盡心盡責。只是孫權不懂為什麼張昭大人會安排我去?這件事,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只怕會擔不起此等重任,有負爹爹重託。”孫權有臉愁容地解釋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梅霜姑娘應該可以解答。梅霜姑娘聰慧過人,深得張大人賞識。”孫策看著梅霜笑了笑。
“大公子見笑了。梅霜何德何能,只是在臨走之前與張昭大人探討一番罷了。”梅霜微微一笑。
“那請梅霜姑娘指點一二!”孫權抱拳說道。
“二公子有禮了,梅霜初到軍營都未拜見二公子,是梅霜之不對。”
梅霜看看這孫權,雖然只有十五歲,可這四方臉,闊口,眼睛炯炯有神的姿態卻顯現無疑。梅霜稍做停頓說道:“主公,二公子,張大人曾說過如今東吳陣營,能有雄辯口才之人不多,周瑜周公瑾一人,二公子一人。除此之外虞翻,陸績只能勉強應付,但卻不可以託其重任。而周公瑾必須陪伴主公操練水軍,不可停頓,因此這張昭大人認為只能派二公子前往是最佳人選。而對於小姐……”
梅霜說到此處特意扭頭笑看了一下孫尚香:“以小姐之為人,雖不能用於勸說,卻可表明一種態度。我東吳孫將軍敢將親生兒子,女兒派到汝南,就說明我們具有極大的誠意。只有讓張繡感覺到了誠意,此計方可成。”
梅霜說到此處,孫權默默點了點頭。梅霜繼續說道:“孫將軍,二公子,此次我們前往,若能成功勸阻張繡,則我們必須留在汝南。若不能,我們可能永遠會留在汝南。不知孫將軍,二公子做好此等準備沒有?”
“什麼?”孫堅,孫策等人大驚失色。
“梅霜姑娘,這是何意?”周瑜急忙問道。這周瑜雖不是孫家人,卻與孫策如親兄弟一般,聽到梅霜突然這樣說道不免有些害怕。
“周將軍莫急,聽梅霜一一道來。此次出行,我們首先必須說服張繡,張繡說成,則韓馥方面必定同意。這韓馥與張繡本已結成同盟,只是雙方祕而不宣而已。”
“那又與你們界時留在汝南有何關係?”一旁的程普忍不住問道。
“各位將軍應該知道,這張繡也就是一武夫,雖然槍法出眾,但統兵能力一般,但他為何能雄霸汝南大縣?就是因為他身邊有一出眾的謀士--賈詡!據小女人所知,這賈詡洞悉人性,深通謀略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我們等待曹操大軍退兵之後,將這賈詡帶至東吳,則是我東吳的福音。
可這賈詡若不能來到東吳,他們遲早會與我東吳成為敵人。因此勸說成功,我們必須留在汝南,一可以安張繡的心,二可以等待時機策反賈詡。若我們此計不成,張繡不肯與我們結盟,那也正說明了張繡已經與曹操暗中結合,界時我們此等人便是翁中之鱉,想逃也逃不了。張繡必定會將我們獻於曹操以威脅主公。所以此計風險極大,請孫將軍想清楚。”
梅霜一席話讓帳內各將軍目瞪口呆,他們已沒有性趣去了解這梅霜是如何想的到這麼多,他們更多的是在為這次計謀是否可行而重新盤算。“公瑾,你認為梅霜姑娘所言可行?”孫堅在這緊急關頭也拿不定主意,只能求助於周瑜。
“主公,梅霜姑娘說的極有道理。從東吳長遠之計著想,這賈詡必定非友即敵。但此去,是拿大公子,二公子與小姐的性命做前提,因此……”
周瑜顯然也不願接受這樣的結果,也不敢再去想後面的事情。他心中知道孫權與孫尚香對於孫堅的重要性。如果一下失去三個兒女,對孫堅的打擊有多大,對遠在長沙的吳夫人的打擊有多大。
“太好了,父親,我覺得做為孫家的兒女就應該在這關鍵時刻挺身而出,別讓外面那些人小看我們。”孫尚香倒是不含糊,一下跳了出來。
“香兒,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此事不成,那張繡將你等獻於曹操,我們東吳可就被動了。”孫堅不敢答應,滿臉為難之色。
“父親,我覺得香兒說的有道理。”孫權抱拳說道:“父親,現在去汝南是我們必須要做的事情。若不去找張繡,單以我們東吳的力量對抗曹操損失將非常大,而到時東吳的百姓又要遭受戰爭之苦,做為東吳的二公子,我們在這種時刻
不挺身而出,怎麼能夠讓東吳的子民臣服。”
“是呀,父帥,難得二弟與香兒如此懂事,即使我們真的失敗了真的到了最後一步,憑我與周將軍的身手也未必會束手就擒。到時就算殺不了張繡,也要替東吳除去賈詡這個勁敵。一命換一命,咱們不虧。”孫策立槍而出,斬釘截鐵地說道。
孫堅看看自己孫策,孫權以及孫尚香在關鍵時刻的表現,心中一陣欣慰。可必竟是自己的子女,孫堅心中哪能放心,一陣遲疑,許久沒有說話。頓時營帳之內陷入了沉思。周瑜,程普等老將本也贊同梅霜的計謀,可事關孫家子女安危,他們也不敢過多的勸說。
“爹爹!”
孫尚香打破了沉悶的環境說道:“爹爹請不要猶豫了,母親同意我前來,也是做好了讓我為國獻身的準備。母親平時是多麼的疼惜香兒,此次能夠同意也是以國家為重啊。爹爹經常說,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已任。
如今,正是天下需要我們的時刻,爹爹卻猶豫了,難道爹爹將平時教育我們的話都忘記了嗎?女兒知道爹爹疼惜我們,可大哥,二哥還有女兒都是為國家出征,就算是死了,至少也能像曹操證明我們孫家是一代忠烈。”說完,孫尚香跪下哭道:“請爹爹成全!”
“請父帥成全!”孫策,孫權也跟著跪下。
“你們……你們……起來,起來。我孫堅有你們這樣的兒女,此生無憾!”孫堅,這位江東猛虎參加過無數次戰鬥,身受過無數的創傷都沒有留下滴眼淚,今日面對自己的兒女熱淚盈眶:“好,好,東吳有你等忠貞之士,東吳有救,天下有救!”
梅霜站在一旁,心中暗道:“以前都只認為這孫堅只是會殺人的戰爭犯,真沒想到這孫堅還是性情中人,看來這親情的力量還真是不可限量呀!”梅霜微微一笑:“孫將軍,事不宜遲,既然將軍已同意我等起身去汝南,那我們應當早做準備便是。”
“好吧!”孫堅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們都起來吧。策兒,周將軍你們二人武藝最高,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權兒,香兒還有梅霜姑娘。”
“是!”孫策與周泰齊齊抱拳說道。
“爹爹太小瞧我了,我與若鈴每天在家練習武藝,已經今非昔比,不信你可以問問大哥與周將軍!”孫尚香擦擦眼中的淚水,彷彿沒事似的,臉色又恢復了往日嘻笑。
“香兒,此去路途遙遠,又異常艱險,你可千萬要聽大哥的話。不要造次。”
孫堅叮囑完又看看梅霜:“梅霜姑娘乃女中豪傑,能被張昭大人瞧上,實屬不一般。這次行動中梅霜姑娘還得多費心了。我這三子中,雖然策兒武藝高強,可有時卻犯糊塗。權兒熟讀兵書,但卻從未離開過我的身邊。而香兒,更不用說了,你也知道。因此,此番行程還請梅霜姑娘多多費心,孫堅在此謝過!”孫堅說完深深像梅霜鞠了一躬。
梅霜大驚失色,趕緊跪拜道:“孫將軍此拜梅霜哪擔當的起。梅霜之命都是小姐的,也是孫家的,豈敢不盡心竭力。梅霜此次定當甘腦塗地,死而後已。”說完像孫堅連磕三頭。
“梅霜姑娘請起,請起。梅霜姑娘此等胸懷與恩情,孫堅銘記於心……”孫堅還正準備繼續,卻被孫尚香打斷道:“哎呀,父親,您就別與梅霜姑娘客氣了,梅霜姑娘在長沙與我都以姐妹相稱,她會盡力的,啊!父親您就放心吧。等著我們勝利的好訊息吧。”說完衝著梅霜笑了笑。
“噗!”梅霜與眾將齊齊笑出聲來。
“那好吧,你們先下去準備吧,明早出發。”
“是!”孫策一行人先後退出營賬。
孫堅看看孫策一行人走後,一屁股坐在帳前案桌下,神色凝重。“主公,還是不放心?”程普上前問道。
“是呀,這一次搭上的可是我孫堅三個子女呀!”孫堅語氣中帶著抽搐之音。
“主公,這曹操勢大,而東吳現在又缺乏人才,若主公想成就大事是必須依賴大公子,二公子的。現在正是磨練他們的大好時機。特別是二公子,雖然年紀不大,但深通謀略,以及為人處事之道。大公子與周泰將軍武藝出眾,即使在汝南有難,不是我小瞧那張繡手下無人,他們耐不得他們二人。還有那個梅霜姑娘,雖然我並不清楚她的來歷,但縱觀此人,我覺得其謀略,手段,口才不在我等之下。有梅霜姑娘出謀劃策,主公勿憂。”周瑜上前寬慰道。
“好了,公瑾,你也不必安慰我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哎!”孫堅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大家陪我去看看水軍的訓練吧!”
“是!”眾將隨孫堅往江邊而去。
次日清晨,孫策,孫權,孫尚香一行人早早來到帳前:“父帥,兒等今日便要出發了,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望父親好好何重。兒等定竭盡全力說服張繡,韓馥,完成任務。”
孫堅臉色凝重地點點頭:“好!這軍中本不允許飲酒,今日為父破例,在這裡敬大家一杯。你們是東吳的好子民,是為父的好兒子。東吳之希望就寄託於你。”說完孫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謝主公成全!”孫策一行人端起酒杯,豪爽地一飲而盡。梅霜由於不會喝酒,稍顯猶豫,但她心裡知道這酒是壯行酒,是無論如何也要喝下去的。只得強行閉著眼睛一飲而盡。“咳,咳。”梅霜喝完大咳了兩聲。孫策回頭看看梅霜:“梅霜姑娘,沒事吧!”
“伯符,沒事。”梅霜已經滿臉通紅。
“哈哈,梅霜姑娘乃女中豪傑,去不習慣飲這中原之酒,倒是我大意了。”孫堅看看梅霜抱歉地笑了笑。
“孫將軍過謙了,梅霜雖非中原之人,不過也明白這中原之規矩。知道孫將軍的良苦用心。孫將軍請放心,此次出行,我等定當為孫將軍帶來好訊息。”梅霜說完又咳了兩聲。
“哈哈,好,自古有英雄也少年,有你們,我孫堅放心!出發了吧!”孫堅爽朗地說道,眼神中卻充滿了不捨和迷漓。
“將軍,告辭!”孫策等五人,轉身上馬而去。
“駕,駕!”馬鞭聲逐漸遠去,孫堅的心也隨之而去。
汝南重鎮,戒備相當森嚴。“軍師,這曹操大軍,在江夏之外已盤踞了好久,卻遲遲不肯進攻,他們想幹什麼?”說話者便是張繡。
被張繡封為軍師的便是被稱為鬼才的賈詡,這賈詡年近五旬,稜角分明的臉龐,冷峻如不聞人間煙火。賈詡眯著眼睛,輕聲說道:“主公,這曹操奸詐,他們只是在等待時機罷了。”
“等待時機?軍師,這曹操如今近三十萬大軍出動。根據細作回報,江夏黃祖兵力最多三萬
,還等什麼時機?”張繡有臉的疑惑。
“呵呵,將軍,江夏雖只有三萬大軍,卻有長江天險。這曹操若是強攻,必定會損兵折將。而如今,劉表重病臥床起來,他那個蔡夫人為立劉琮繼位與大公子劉琦明爭暗奪,據說前幾天襄陽城內還發生了刺殺劉琦的事件,因此曹操便可推斷,襄陽城不久便會因為這荊州牧之位會發生內鬨,如真是這樣,曹操便可不費一兵一卒輕取江夏甚至襄陽。現在依在下判斷,這曹操就是在等這樣的時機罷了。”
賈詡仍然是是閉著眼,不肯看張繡一眼,顯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而這張繡雖貴為將軍,汝南之主,卻事事依賴賈詡,也就十分尊重賈詡。
“那軍師,這曹操大軍在江夏外待著,離與汝南也並不遠,他們會不會趁機攻我汝南?”張繡憂慮地說道。
“將軍。這曹操如今挾天子以令諸侯,而且擁兵百萬我們不可與其爭。如若曹操真要趁機攻我汝南,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多修建防禦,延緩曹操的進攻。但現在各地的諸侯都對曹操非常畏懼,特別是江夏之東的孫堅,還有襄陽的劉表。而且曹操此次出征的目的便是此二人,因此我們暫時不要有所動作,以免刺激曹操,看看此二人如何行動再說。”說完,賈詡緩緩地睜開了眼,露出了一絲憂慮與無奈。
“這曹操想要拿下江夏易如反掌,我想劉表那老兒必定守不住啊!我看,要不要派人去襄陽一趟,看看劉表的態度。
“主公,不可。現在劉表臥病在床,一切政事都是由蔡夫人所把持。而且據我猜測,這蔡夫人早有降曹之意。現在我們去襄陽,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給蔡夫人留下把柄。主公現在切勿心浮氣躁,看看再說。”
“好吧,就依軍師所言。”張繡無奈的搖搖頭。
“報!”一士兵突然門口稟報道。
“何事?”張繡看看門外計程車兵似乎有急事相報。
“啟稟將軍,孫堅之子孫策,孫權,孫尚香及下屬一行五人已到汝南,希望求見張將軍!”士兵跪拜道。
張繡看看賈詡,“軍師,這孫堅的二個兒子一個女兒同時前來,這是何意?”
賈詡同樣看看張繡,哈哈大笑道:“恭喜將軍,將軍剛才所憂之事自解。”
“軍師之意是說他們是來求援的?”張繡問道。
“八九不離十了。這孫堅人稱江東猛虎,靠一已之力平定江東六郡。可孫堅為壽春人,在江東根基不穩,他也擔心曹操奪江夏後趁勢攻擊長沙。因此才會派人前來。而將軍自己看看,這孫堅把自己的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全部派來汝南,也正是說明了孫堅的誠意。”賈詡笑眯眯地看著張繡說道。
“那軍師,我們該怎麼做?”張繡問道。
“將軍請他們進來,我來見識見識這江東猛虎的子女,看看是什麼樣的角色?”賈詡說完站起了身,微眯的雙眼一下睜的圓溜溜的,目光如矩,彷彿一隻凶猛的獅子看到了久違的食物。
“好,請他們進來。”張繡對著士兵叫道。
“是!”士兵領命而去。
“長沙孫策,孫權,孫尚香,周泰,梅霜,若鈴拜見張將軍,賈軍師。”孫策一行人進府後抱拳說道。
“好好好,哈哈,原來是長沙孫堅之子嗣,請坐請坐。”張繡起身請各位坐下:“都說這孫堅乃江東猛虎,如今見各英雄少年,氣宇軒昂,不愧為孫堅的兒子。好,虎父為犬子呀!”
“張將軍過謙了,父親曾說汝南張將軍一人之力鎮守汝南重鎮,替大漢守下了一片疆土,才是真正的英雄。而且父親還說張將軍不僅統兵利害,而且習得一手好武藝,將軍的落銀槍法至今無人能敵!”孫策的一番吹拍讓張繡有些飄飄然。
“哈哈哈,孫家大公子不僅武藝高超,看來這嘴上功夫也十分了得呀!”賈詡瞅著這張繡飄飄然的神情,趕緊接過話去。心中暗道:“兩句句話就讓你如此神態,哎,真是狗肉上不了正席。”
“這位定是賈軍師了,賈軍師的謀略父親也有所耳聞。父親曾說賈軍師有洞悉之心之才,一位賈詡至少能抵得上數十萬軍馬。父親對賈軍師的崇敬可比日月呀。”孫策同樣以一番馬屁之詞贈送給賈詡。
“哈哈哈,大公子這言詞賈某人也擔當不起呀。”賈詡大笑道。
“賈軍師太過謙了。在下孫權拜見張將軍,賈軍師。”孫權起身說道。
“噢,原來這位便是二公子。”張繡與賈詡看看孫權,說道:“二公子,眉宇之間的英雄霸氣讓人膽寒呀。”
“哈哈,能得到兩位前輩如此讚譽,孫權此行不虛呀。今後,回到長沙,我定當告知父親,讓父親也高興高興。”孫權笑呵呵地坐回了原位。
“我想這後面一位定是孫家小姐了吧?”賈詡看看孫權身後的孫尚香說道。
“孫尚香見過張將軍,賈軍師。”孫尚香沒有太多的客氣,眼睛直直地盯著賈詡,暗道:“這老頭,看起來神神祕祕的,定是不好惹的角色,怎麼樣才有把他帶回長沙呢?”想著想著不覺扭頭看看梅霜。梅霜似乎也看到了孫尚香的表情,微微皺皺眉,拉了拉孫尚香的衣襟,示意孫尚香坐下。
賈詡對梅霜這一舉動看的清清楚楚,不禁好奇道:“這女子是誰?若是下人,怎麼敢對孫尚香如此無禮。可雙沒有聽說過孫堅還有一個女兒呀?”於是好奇地問道:“後面這位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卻能與孫家小姐同坐,想必不同尋常呀?”
“賈軍師果然利害,難怪聽我家孫將軍說賈軍師能洞悉人性,看來此言不虛,今日一見,三生有幸。”梅霜起身抱拳說道:“小女子梅霜,是小姐的婢女。小姐不嫌梅霜出身低微,與梅霜關係極為融洽因此小女子才冒然與小姐同坐,不想被賈軍師看個正著。賈軍師真是利害之極。”
“噢,哈哈,都說這孫家小姐落落大方,看來傳言不假。好好。主公!這孫將軍派如此重要的人物來我汝南,令我汝南成蓬壁生輝呀。”賈詡看看張繡,使了使眼色。
“賈軍師所言極是,各位的到來,本將軍非常高興。這樣,大家遠道而來定是非常辛苦,先請各位去驛管休息。大公子意下如何?”張繡笑呵呵看著孫策說道。
“那我等恭敬不如從命了。哈哈!”孫策一行人起身表示感謝。
“來人,將大公子,二公子和小姐安排至驛管。”張繡對著門外的婢女喊道。
“大公子,我汝南城不及長沙繁華,請各位將就將就了!”張繡客氣地說道。
“張將軍太過慮了,倒是策等人煩擾將軍了。呵呵,將軍。告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