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那領導身邊最信賴最親近的人若是能夠同心攜力必竟成就大事。其實哪裡真的是如此,乾隆皇帝身邊有著如同劉庸,紀曉嵐這樣的正直清廉的官吏卻仍然不放棄那素有貪名的和申。卻是為何?皇帝身這最親近的人若是兩個惺惺相印,那皇帝哪有安穩日子可以過。
同心攜力的確能夠成就大事,此話不假。可人都是有貪慾的,誰能夠保證這人一世都能夠清清白白,毫無野心,也許那劉表在這方面倒算是一個,可能力卻是不足呀!若是能力超常的,這些皇帝最親近最依賴的人若是聯起手來,皇帝今天是皇帝,那龍椅換上一個人也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也就造成了為什麼乾隆明知道那和申貪得無厭卻仍然用之的道理。
劉琦顯然從今天眾將軍的行動中體會到了這樣的一個優勢。那蒯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擺了王朗一道,無緣無故給王朗增添了一些麻煩之事,讓王朗很是不爽。這王朗也的確不是省油的燈,趁機也讓蒯良沒有好日子過。本是荊州的首席謀士,這蒯越隨軍出征,當起了軍師。蒯良正欲可以躲在府好好享受一番,那王朗利用蒯良說話之間的一個漏洞給蒯良也逼上了一個不得不勞作的命運。
蒯良對那王朗的逼宮心中雖然不爽,可是大敵當前,家族命運當前蒯良不得不如此對劉琦說。但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給那劉琦最大的好處,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想,將這本是麻煩無比的事情給徹底解決了。
劉琦看著二人還沒有開始便開斗的做法,心中甚是高興:“好,蒯良大人能夠心憂天下真是荊州百姓的福音。眾將軍,必須得依令行事。不得有誤!”
“是!”眾將軍抱拳說道。
“那各將軍就速速加各自的軍營準備,明日一大早便拔營向那江夏趕去。驅趕曹操,保我荊州安危!”劉琦聲斯竭慮的做著最後的動員。
“末將遵命!”各將軍領命而去。霎那間,偌大的劉府只剩下劉琦一個人。
次日清晨,劉琦早早便起身,準備前去為張允將軍送行。那張允得到了荊州最重要的左右驤衛隊的指揮權,欣喜若狂。對於一個將軍而言,高官厚祿只是一個方面,若是能夠率領一支做風凶悍的部隊則絕不比賞金更少的刺激。為了能夠合理的利用這一支荊州最精銳的大部隊,張允與那何子俊在軍中商量了半宿,只是為了能夠以最低的損失,擊退曹操的軍隊。
劉琦剛剛起身,洗漱完畢,準備令人備馬前去襄陽城門之外為張允送去,忽聽得門口有士兵稟報。劉琦極不情願的召他入府問道:“大清晨的怎麼就是事稟報。說,到底是什麼事?”
士兵見那劉琦心中不甚爽快,吱吱唔唔的一時竟語噎起來。那士兵的表情讓本是著急去為張允送行的劉琦更加惱怒:“你到底有事沒事,本荊州牧正要為大軍送行,你到這裡說有要事稟報,卻又不說是何事?你到底是個神馬意思?莫不是你
是曹操派來的奸細,故意阻止老子去送行?”
那士兵呆在劉府多年,劉琦從小就認識,哪裡會是什麼奸細。劉琦這般說來只不是看那士兵稟報之後又吞吞吐吐不敢開口,覺得很是奇怪,便故意說來。士兵見那劉琦竟誤將自己做成奸細,嚇得額頭上的汗珠都掉了下來,立即跪道:“啟稟荊州牧,小的自小就是這劉府的門衛,跟隨使君大人多年,豈能會是奸細,還望荊州牧明察。”
“行了,行了!”劉琦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抬抬手示意那士兵起身答話:“我問你,你卻吞吞吐吐不說,此時說你是奸細你倒是對答如流了。我知道你是這劉府多年的門衛,跟隨我父親多年,我小的時侯便認識你。這個不用你重複,你快快說來今日前來稟報到底所為何事?別耽誤我的正事?”
“主公!”那士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道:“主公,剛接到前線奏報,大事不妙呀!”
“什麼?前線奏報,大事不妙?”劉琦好奇的看著那士兵問道:“你說的是些什麼話?前線奏報難道就寫了大事不妙四個字?你這不事胡扯嗎?到底是為何事?速速重實說來,否則我就把你當奸細給處決了!”說完那劉琦還真伸手握緊腰間的寶劍,模樣甚為嚇人。
那士兵一看這陣勢,暗道不好:這尼瑪今天說了是死,不說還是死。與其這麼窩囊的死在劉琦的劍下,不如轟轟烈烈地去當個烈士。士兵想到這裡整理了一下衣冠,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說道:“啟稟大公子,剛接到江夏奏報,曹操率領三十萬大軍已經攻城江夏城門。黃祖將軍正率領殘餘兵力退出江夏城,往襄陽方向趕來。請主公立即派兵接應。”
“什麼?”劉琦聽完那士兵的奏報,一屁股坐在地上:“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黃祖有三萬大軍,三萬大軍呀!就是三萬個包子,這曹操也得啃上幾天幾夜。這開戰才幾天黃祖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是饋敗了?你是哪裡得到的訊息?”
“主公,是前線將士口傳的黃祖將軍的密令。”士兵回答道。
“那士兵的人呢?”劉琦顯然不願接受這樣一個事實,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姿態。
“主公,那士兵連續趕路,而且他來到襄陽城外之時已經是滿身是血。現在恐怕已經……已經死了!”士兵的語氣略帶悲傷,他知道這傳話計程車兵也算得上是一名忠烈了。在來這襄陽城的路上,那傳信之人定是受到了包夾,能夠將信帶至此地也算是奇蹟。
劉琦一時目噔口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坐在那地上發起呆了:這江夏這麼快就丟了。我劉琦剛剛接手荊州還沒有來得及圖謀發展,便丟掉了荊州的一塊戰略要地,我哪有臉面去而對九泉之下的父親呀!劉琦坐在冰涼的地上失聲痛哭道。
“大哥,大哥!”劉琮知道今日那劉琦會去為張允將軍送行,也是早早地便起來,準備與劉琦一起去為大軍送行。也算是增長一下見識。不料一到這大廳
之下便看到劉琦一屁股坐在地上失聲痛哭,劉琮煞是好奇。這大哥當年被蔡瑁追殺的差點命都沒有了都沒有聽說過掉一嘀眼淚,怎麼今天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竟如此失聲痛哭,這豈不是丟人丟到家了。
劉琮趕緊上前詢問道:“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了?你不是要去為張允將軍的大軍送行嗎?怎麼大清晨的坐在這大堂之上痛哭起來了?”
劉琦臉上滿是淚水,這次劉琦還是真的傷心了,他也不沒有理會劉琮的問題,只是獨自嘀咕道:“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為什麼老天待我如此不公呀?爹,我該如何面對你呀!”
“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呀?什麼完了完了?”劉琮一臉的好奇,他不知道昨天還神采奕奕的劉琦為何突然之間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好奇地問著劉琦,那劉琦心思已經不在劉琮身上,也不答話,只是一個人嘀咕道:完了,完了。
劉琮看那劉琦的模樣彷彿得了失心瘋了一樣,料想定是出了大事。轉身看那門衛計程車兵站在這裡,好奇地問道:“咦,你不是門口站崗計程車兵嗎,怎麼會站在這裡?到底是什麼事讓大哥變得這般模樣。”
那士兵心中本就不願意提及這事,現在鼓起勇氣與那劉琦說罷現在又得與劉琮再說一次,自然是十分不暢快卻又不得不說道:“啟稟二公子,江夏派士兵來傳話,說江夏已經丟了!”
“丟了?”劉琮不明白那士兵說的什麼意思,他根本沒有想到那士兵所謂的丟了是什麼意思?他也絕不會想到江夏如此強大的城防再配以荊州資格最老的將軍之一的黃祖鎮守怎麼可能這麼快將那江夏城給拱手讓人,劉琮一臉冷笑:“丟了是什麼意思?丟哪裡了?還不快說!”
那士兵聽完劉琮這話,差點氣的吐出血來,心中嘀咕道:尼瑪就你這種智商還想當荊州牧,難怪當上都被你大哥踢了下來,真是活該。士兵心中所想自然不可明言,只是抱拳說道:“二公子,江夏城已經被曹操攻陷!”
“什麼?”劉琮不可思議般的看著那士兵,又轉身看著坐在臺階之上的劉琦明白了這一切不是開玩笑的謠言,而是真的。劉琮嚇得趕緊撲上前去,一把拉位劉琦問道:“大哥這可如何是好?”
劉琦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考慮,神智逐漸清醒過來。該面對的總歸要面對,這哭來哭去也解決不了問題。劉琦想到這裡,猛然站立起來衝著劉琮與那士兵說道:“速速備馬,你去通知蒯良大人,將事情經過告知於他,請他立即前去左右驤衛隊軍營大帳,我與二公子去那裡等他。”
“是!”士兵見那劉琦開始著手下一步動作了,趕緊狂奔出去,直奔那蒯氏府邸。
劉琦也一把抓住劉琮的臂膀說道:“二弟,這情勢危及,江夏已丟,現在趁大軍還沒有出發,得趕緊讓大軍停止前進我們必須得重計議才是。”
“是!”劉琮也趕緊隨劉琦奔出府去往那左右驤衛營的方向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