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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十一章 軍師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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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軍師之命

“將軍回來了?”張夫人看見張允回到府中趕緊上前迎接到。“是呀,現在曹操大軍逼進我荊州之地,每天都要巡察以防曹操的奸細混入城中,又還得操練水軍,這將軍之職真是難當呀。”

“那不正說明劉表大人器重將軍才委以重任嗎?”張夫人一邊幫著張允脫掉沉重的鎧甲,一邊打趣的說道。

“器重個屁,就算本將軍做的再多還不抵蔡瑁那老兒在劉大人面前吹噓一番。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你看城門那些守城計程車兵都是蔡瑁老兒的人,這幫孫子上場殺敵不行,就會欺負平民老百姓。噢,對了,夫人,我讓飛兒帶來的三個人可安置妥當?”

“將軍,那祖孫三人已安置在南院偏房內,地方雖然簡陋一點,可現在我們張府已沒有多餘的地方收留了。”張夫人無奈的回答道:“蔡瑁的那些士兵也的確是欠管教,把那小夥子打成那樣,剛才我已派郎中過去看過了,郎中說沒什麼大礙,開了幾副藥喝上兩天便可痊癒。”

“那就好,夫人,他們三人遠道而來,估計身上銀兩也不多,你讓管家去送些銀兩他們,等他們把傷養好,安置妥當了再安排些雜事給他們做。”

“是,我已安排妥當了,將軍不用操心。將軍平時可不是這麼愛關心這種事情,怎麼今日怎麼關心他們?莫不是將軍看中那月兒姑娘?”張夫人笑著說道。

“夫人這說的哪裡話,我張允能娶到夫人這樣的賢惠之妻今生足矣,怎可做非份之想。我只是看那三人可憐,那老頭一把年紀了,孫女又還那麼小,而他那孫子正是年輕氣盛的時侯我不收留他們,他們能怎麼辦?現在這世道,只能幫一個是一個了。”張允說完嘆了一口氣。張夫人遞上一杯濃茶:“將軍請喝茶!難得將軍有如此仁心,我自會照顧好他們,將軍不用擔心。”

“呵呵,我就說娶到夫人這般賢妻是我張允的福份。哈哈”說完張允輕輕地撫摸著張夫人的手:“夫人,可留意那被打成重傷之人?”

“將軍,那小夥子名為何子俊,將軍為何只留意他?”張夫人不解地問道。

“我看那小子還有幾分膽量,你想想,為了保護他的親人,不惜和如此多計程車兵對抗,要知道就算那些士兵都是恃眾驕寵之輩,就算那個何子俊被打死了,也不會有人替他伸冤的,所以我覺得他算得上是義氣之人,可以一用。”張允說完,放開夫人的手,端起茶杯放在鼻子前,聞了又聞:“夫人,這茶現在品出味來了。”

“呵呵”張夫人笑了笑:“我就知道將軍定是看中他們什麼,否則不會無故引他們入府,將軍想要照顧他們只需送一些銀兩便罷了,而將軍卻如此關心,必有他故。”

“哈哈,知我者,夫人也。夫人等何子俊將傷養好了,派來見我,我想看看此人是否真的有才。如果能死心效命於我,便是我軍的福氣。如果我們現在不幫他,他要是被蔡瑁那匹夫收編了,我豈不又多一勁敵?”張允眼神中頓時充滿了得意之色。

“將軍之意,我已知曉,將軍放心,我會派人看著他們,等那何子俊可以下床走動,我便招呼他來見將軍。”說完張夫人微微一笑,身子自然而然地靠在張允的身上。

清早的張府,格外的芬香,一群鳥兒站在搖曳不定的樹枝上,昂著頭,抖著翅膀,爭相賣弄著動人的歌喉,悅耳的歌聲似行雲流水。有小麻雀、斑雞、畫眉鳥、喜鵲,它們你一聲,我一聲使得清靜的早上熱鬧許多。朝陽剛剛升起,瀰漫的霧氣漸漸消退,樹林、草地,全都溼流渡的;碧綠的枝頭,青翠的草葉兒,花朵的嬌瓣上,沾滿滴溜晶瑩的水珠兒,閃爍著瑰麗的彩輝。

“咦,何子俊,你怎麼起來了?”月兒端著剛打來的水,看見何子俊從屋內走出驚奇地問道。

“是呀,都睡了二天了,可以下床走動走動了”說完,便搖搖腦袋,扭扭身子,一副活動筋骨的樣子。

“喂,你可慢著點,別剛剛恢復好就又弄傷了,到時可沒人再侍侯你。”月兒依舊是一副不屑的眼神。

“喲,月兒小姐這是在關心我哩,哎呀,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月兒小姐也會關心我這種人了。哈哈”何子俊開始調侃起來。

“你少來,鬼才會關心你,要不是受夫人之命將你照顧好,就應該等你自己在**躺在,餓死最好。”月兒斜著眼睛看了何子俊一眼,鼻子哼了一聲。

“哎,看來又是我自作多情了。”何子俊自言自語說完,不自覺地搖了搖頭:“對了,你說是夫人要你照顧我,那我現在好了,應該可以像夫人去回話去了?”

“當然,我會和夫人說清楚,你現在好了,可以自謀生路了,不用再天天跟著我們了。”

“喲,月兒小姐,那可不行。當初我們進城之時,你爺爺可是和張允將軍說我是他孫子,也就是承認我是你哥哥。現在你去跟夫人說和我沒關係,那不是證明你爺爺當初是在騙張將軍和張夫人嗎?那張將軍要是怪罪下來,咱可就麻煩了。你可千萬別說呀。”何子俊眨巴眨巴眼看著月兒,做了個鬼臉道:“月兒,可明白?”

“去你的,沒想到你這人臉皮還挺厚,早知道這樣當初就應該讓你繼續在襄陽城外草地上躺著,等曹操大軍來抓你。”月兒眉頭微微一翹,得意地說道。

“喲,你看我這記性,忘記自己的命是月兒小姐救的,在下現在正式的謝謝月兒小姐了。”說完何子俊誇張地鞠了一躬,卻引起月兒的嘻笑。

“月兒小姐。”一婢女從院外走了進來叫道。

“噢。”月兒轉身一看,一婢女走了過來。“我就是月兒,請問有什麼事嗎?”

“我奉夫人之命,問問月兒小姐何子俊可完全康復?”

“噢,何子俊就是他,你看他現在虎頭虎腦的,已經完全康復了。是不是夫人要讓他去做苦工,那謝謝夫人了,他沒問題的。”月兒說完瞟了何子俊一眼,得意的衝著何子俊笑了笑。

“噗。”婢女聽後也笑出聲來:“是這樣,張將軍想見見何子俊,便托夫人傳話,等何子俊康復以後去大堂見他。現在看何公子已無大礙,那請何公子隨我入大堂,張將軍與夫人都在大堂之內哩。”

“噢,好的

,何子俊承蒙將軍與夫人救助,也應該去謝謝將軍與夫人。這位姐姐請帶路吧!”何子俊說完便衝著婢女笑了笑。

“嗯,請隨我來!”婢女轉身離去,何子俊緊隨了兩步突然回過頭來看見月兒正吃驚地望著自己,嘿嘿一笑,做了一個鬼臉,快步離去。

“啟稟將軍,夫人,何子俊帶到。”婢女報完後立即退至一邊。

“何子俊見過張將軍,張夫人,謝張將軍,張夫人對我家祖孫的救命之恩,收容之情。”何子俊此時身體雖沒有百分之百的痊癒,但頭腦還是清楚的,而且張允這樣的將軍,他還是儘量按照自己平時在電視上看見的禮儀拜見自己的恩人。

“何公子休息了幾天,感覺可好?是否痊癒?”張夫人看著何子俊關切的問道。

“回夫人的話,承蒙夫人和將軍的關心照顧,何子俊身體已康復十之八九了。”

張夫人聽後,低聲對張允說道:“這何子俊雖然是普通百姓之子,卻還十分懂規矩。”張允聽後點點頭,會心地笑了一笑。

“何公子從冀州遠道而來,途中要經過不少諸侯的地盤,一定經歷過不少的事情吧?”張允端起茶杯泯了一口開門見三地問道。

“我靠,這張允怎麼問這個?莫非是想考察我對天下紛爭之事的看法?嗯,對,一定是這個意思。看樣子,我現在要小心應對了,如果能應對得當,說不定被張允提攜,混個好差事,掙份不小的俸祿還給月兒,省的她老是對我一副不屑的眼神。”何子俊低著頭,沉思片刻抱拳回答道:“回將軍的話,小人從冀州而來,路過曹操地界,得知這曹操大軍已兵臨江夏,似有取江夏之意。而曹操後方有張繡,韓馥,我和爺爺從他們地界路過感覺那裡人心慌慌,恐被曹操取而代之。”

張允越聽越有味:“張繡,韓馥之流本不是什麼利害角色,他們被曹操取代也不稀奇。我張允是荊州大將,食君俸祿,為君分憂。這曹操現在大有取江夏之意,不知何公子有何看法?”

何子俊一聽,果然如自己所料,表現的機會來了:“回將軍話,這曹操掃平北方,勢力強大,以目前荊州之力不可與其爭鋒,可江夏又是荊州的前沿陣地,如若有失,必定後患無窮。所以小人以為,大人所瞧不上眼的張繡與韓馥,以及南方的孫堅,這些勢力大人應該建議劉表大人拉攏他們結成聯盟共同對抗曹操,只要將曹操的勢力打掉,以劉大人的軍力對付張繡之輩定是輕而易舉。”何子俊一口氣說完,心中想到:我TM就是天才吧,這貌似是諸葛亮為劉備謀劃的對策,沒想到我張口就來。想著想著自己臉上都露出笑容。

張允聽何子俊說完,看看張夫人,兩人相視一笑。“何公子覺得如何拉攏張繡,韓馥這些人?”張允問道。

“這個很簡單,只需要派二名能言善辯之士,對他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告知他們如果與荊州合作,對雙方都有利,如果他們不與荊州合作,以曹操的性格,吞併了他們的地盤,他們恐怕連安身之地都沒有。張繡他們不是白痴,這樣淺顯的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何子俊自信的說道。

“好,我明天就去見劉大人,將公子之意稟告給劉表大人。”張允一拍桌角,起身說道。

“將軍暫不可。”何子俊突然說道。

“為何?”

“恕我直言,想要說服此二人,除了得有能言善辯之士,還必須在軍事上有所行動,讓他們知道荊州之軍的強大的實力。這樣才能更好的讓他們相信跟著劉表大人是可以保住自己現在的位子的。而據我所知,在荊州現有官員中只有蒯越大人有此能力,可蒯越大人是劉表大人的左膀右臂,劉表大人任何事情都要參考蒯越大人的意見,因此,蒯越大人不能離開襄陽,而除此之外,現有官府之中找不到合適的人了。而劉表大人現在到底有沒有對抗曹操的決心,還不得而知,因此張將軍像劉表大人獻計之時還得等待時機才行。”何子俊說道。

張允摸摸自己的鬍子,哈哈大笑:“何公子果然是與眾不同,做為一普通百姓之家卻對天下之事分析的如此透徹。失敬,失敬!不知道何公子可否願為我張府效力?”

何子俊一聽,機會來了,雖然這張允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角色,可現在能借他給的機會混出名聲來也不錯,於是趕緊答應:“子俊為報將軍夫人大恩,願效犬馬之勞!”

“好!”張允拍桌而起:“何公子,我明白就稟明劉表大人,任命你為我張允的軍師。你的爺爺和妹妹,就是我張府的半個主人,只要有我在,他們衣食皆可無憂。”

“謝張將軍!”何子俊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

張府南院,月兒正和劉老頭正在修理院落的花草,見何子俊快步走過來。月兒好奇地問道:“喂,張將軍請你去做什麼了?”

“你別喂喂喂的好吧?我可以有名有姓的。”何子俊假模假樣地皺著眉頭說道:“月兒小姐,今天我還可以容忍你對我的無禮,若是等我正式被張將軍任命為軍師的時侯,你要再這樣無禮,可別怪我喲?”說完嘻嘻笑起來。

“哎,我說何子俊,你是不是病還沒治好呢?就你這嘻皮笑臉的模樣還想成為張將軍的軍師,你不吹牛就說不好話了吧?”月兒冷眼看了何子俊一眼,鼻子不覺得哼了聲,繼續修理花草。

“我說月兒,你別太狗眼看人低了,若我真的成為張將軍的軍師怎麼說?嗯……依我看呀,若這事成了你就嫁給我吧,如何?”何子俊哈哈笑道。

“阿呸!就你這樣還想娶本姐,行了,行了,閃一邊去,別妨礙本小姐做事。”月兒已經極不賴煩了。

“行,月兒,你彆嘴硬,等張將軍真任命我的時侯,你就準備好你的嫁妝準備出嫁吧。”何子俊自鳴得意地走進屋內,剛坐下,便聽見屋外有人叫道:“劉老爺,月兒小姐,何公子可否回來?”何子俊忙出門一看,是陸管家說道:“陸管家呀,我剛回來哩,您有什麼事嗎?”

“何公子,恭喜恭喜呀!張將軍吩咐了請各位收拾行裝,搬至張府東院,張將軍內室旁入住。”陸管家低頭回答道。

劉老頭被陸管家的一席話震驚了:“陸管家,您沒有說錯吧?我們是剛被張將

軍收留的雜工,豈敢享受如此待遇?是不是陸管家聽錯了……”

“劉老爺,不會錯了,張將軍剛通知府上人員,任命何公子為軍師,只差稟告劉表大人了,張將軍還說今後凡府上人員對待何公子就要像對待張將軍本人一樣。因此,劉老爺不要猶豫了,東院行房已收拾妥當,請劉老爺,何公子,月兒小姐收拾好就可以過去住了。”說完,陸管家接過劉老頭手中的剪刀:“劉老爺,這些事情以後不敢煩勞您了,有下人做便是了,您呀只管好好享您的清福吧,呵呵!”

月兒聽後,吃驚著望著何子俊:“你剛和去見張將軍,就是這事?”

“當然。”何子俊得意的將嘴靠近月兒耳邊:“你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嫁給我呢?”

“去!休想!”月兒見到何子俊一副得意的嘴臉心中極為不服氣。

“行,你就在這慢點休想吧,爺爺,您和我一起收拾收拾,咱先過去吧,省得去遲了有些不識抬舉了。”

“嗯,好,好。呵呵。”劉老頭拉著月兒:“月兒,先去收拾吧,我們先過去看看再說。”說完便進屋收拾。

張府東院是張將軍與夫人的住所,每天都會有僕人定時打掃,因此顯得格外的乾淨。這是一座近似四合院的格局,最東邊便是張將軍夫婦自己的臥室,而靠南邊則是張將軍處理公事的地方,北面是一間二屋樓的房屋,潘將軍一家住在一樓,二樓一直空著,現在看來也是為何子俊所預留而已。

這小小的四合院實在是府中之府,中間有一座小小的假山,假山底下是清清的湖水,裡面還有不少魚兒遊動,假山東側則有一小石橋,可供一人行走。“哇,這裡環境真美。”月兒走進小四合院說道。

“那是當然,這裡是張將軍和副將潘將軍一家住宿的地方,環境自然好,而且每天都有人定時打掃整理。平時這小合院除了兩位將軍家人以及打掃的僕人,其他人都不敢進入的。你們看那北面的二屋樓,樓上便是你們的住所,來,我帶你們進去。從今天起你們便是這張府的半個主人了。呵呵”陸管家不停的解釋道。

何子俊三人隨著陸管家上了樓,擱置好行李問道:“張將軍現在在屋內嗎?”

“噢,張將軍交待完此事後便離去,可能是去找劉使君稟告任命何公子為軍師之事。”陸管家答道。

“噢,好的,有勞陸管家了,這時我們自己收拾就可以了,你去忙吧。”

“何公子不必客氣,這也是我的份內之事,以後劉老爺,月兒有什麼事吩咐我就行了。”陸管家說完便下樓而去。

“月兒,你看這裡風景可否滿意呀?”何子故意調侃月兒道。

月兒紅著臉,知道何子俊又開始調侃自己,卻仍一副不屑的模樣:“滿意又如何?又不是你的地方,你現在也頂多就算是借宿而已。何況剛才陸管家說了,張將軍去面見劉大人了,你這個軍師說不定人家劉表大人未必批准呢?”月兒硬生生的回話道。

“月兒,何公子現在是軍師了,身份不同了,不得再如此無禮,特別是在外面的場合,否則外人會說我們家沒有規矩的。”劉老頭看見月兒不太高興的樣子:“月兒,何公子被聘為軍師,讓我們有了更好的安身之地,我們應該感謝他才是。”

“聽聽,月兒,還是爺爺明白事理。”

“什麼爺爺,爺爺的,那是我爺爺,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你是軍師又如何?你的命還不是我們給的。”月兒嘟著嘴巴說道。

“當然和我有關係了,你的爺爺還不就是我的爺爺,咱馬上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哈哈!”何子俊說的是眉飛色舞。

月兒聽後,斜眼橫了何子俊一眼不再說話,只是進屋整理自己的衣物。何子俊看見月兒不再理自己,也覺得無趣,便獨自進了自己的臥室,隨手抄起伏案上一本荊州地理圖翻閱起來。

“不對呀,這荊州地圖怎麼會有如此之大,而且這些地方我都沒有聽說過呀?”何子俊越看越生疑:“哎,早知道會穿越到這個時代來,當初就應該多讀讀三國的史料,這樣對於未來發生的事情也會知曉一些。現在當上這個軍師,還真是麻煩,該怎麼樣才能幫助張將軍立功呢?”何子俊趴在桌上想來想去,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思索著自己腦海中的三國曆史到底是怎麼樣的。

“荊州,荊州,對了,荊州不是諸葛亮的大本營嗎?諸葛亮當初的那個什麼隆中對不就是在這裡對劉備說的嗎?對了,還有劉備呀?劉備不也是依駙在劉表的手下嗎?而劉備手下又有關羽,張飛,趙雲等武將。”何子公越想越興奮,不覺得拍了一下大腿:“哎,我TM真是太聰明瞭!哈哈!”

“何公子,什麼事讓何公子如此興奮呀?”

何子俊聽見說話聲向門外望去,只見一隻著盔甲之人立於門外,此人似曾相識卻又不見得是誰:“請問你是?”何子俊問道。

“在下潘飛,是張允將軍的副將。何公子真是貴人多望事呀,當初何公子祖孫三人就是被在下帶至張府的。”潘飛說完呵呵一笑。

“噢,原來是潘將軍,幸會,幸會。當初也真虧潘將軍救命之恩呢?當時在下被毆打,傷的不輕,也是沒有精力去認清潘將軍真是罪該萬死。”何子俊立刻起身迎道:“來,來,來潘將軍請屋裡坐。”

“何公子客氣了,我這次前來是請何公子去軍營的。張將軍已稟報劉使君認命何公子為軍師,張將軍回來後直接去了軍營,讓我來通知何公子,噢,不對,應該稱之為何軍師前去軍營授禮!”

“還授禮?這個…不怕潘將軍笑話,我這一懶散之人,對於軍中的規矩還真是不懂,這授禮該如何授呀?”何子俊摸摸腦袋,無奈地問道。

“呵呵呵,何軍師不必擔心,我家張將軍雖是一員上將,卻不太喜歡這禮儀之事,只不過這禮儀之事也不能免,畢竟你現在是劉使君親封的軍師。因此何軍師去後只需面見軍事各將軍,讓各將軍也目睹你的風采便可以了。”潘笑軍笑道。

“噢,就是見個面呀,這個容易!”何子俊心想:“沒想到這三國時期也會搞這事無聊之事。”“呵呵,那潘將軍,咱們走吧!”隨後便與潘飛往軍營奔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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