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張將軍,何公子帶到。”潘飛走進大營內抱拳說完,便站至一邊。何子俊隨後進入營帳內,張允站至營帳中間,兩旁各站立了四員武將,身披厚重的盔甲,腰中別有利劍。都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這位乳臭未乾的小子。何子俊心中自然明白,這些隨著張允出生入死的將軍,不可能看的起他這樣寸功未立卻身居高位的人。
“來來來,何公子!”張允見何子俊進來,趕緊拉著何子俊至身旁:“各位將軍,這便是我剛任命的軍師,何子俊。大家別看他年紀輕輕,對天下之大事卻有獨特的見解,我已奏請劉表大人,正式任命何子俊為軍師。以後見到何軍師便如同見到我本人一樣,希望大家與何軍師好好合作,為劉表大人的大業竭盡全力。”
“是。”眾將軍抱拳道。
“啟稟張將軍,這位何軍師好像非我荊州士人,而且也從未顯山露水過,不知有何才能擔當此重任?”站至左旁的一位將軍黑著臉問道。此將軍名為韓嵩,智勇雙全,曾幫助張允平叛內亂中立下汗馬功勞,一直深得張允的喜愛。
“噢,原來是韓將軍。”張允看看帳下之人,客氣地說道。韓嵩在張允軍中一直處於老三的排位,除了他張允,就是潘飛,然後便是韓嵩了。韓嵩的突然發難讓張允有些始料未及,他可以理解其他將軍的質疑,卻沒有料到第一個站出來質疑他用人方針的卻是韓嵩。張允轉過身對著何子俊笑笑:“何軍師,這位是韓嵩將軍,曾與我出生入死,現在他對你有疑問,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不知道何軍師有何高見?”
何子俊看看韓嵩,抱拳說道:“原來是韓將軍,早聞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韓嵩禮節性的回禮,心中卻極不平靜“不過一馬屁精爾。”何子俊接著說道:“何子俊剛剛加入張將軍的帳下,未立任何功勞,將軍有此疑問,我自當理解,上次我與張將軍交談之時因未做任何準備,所以見解不算全面,今將軍有疑問,正好借這個機會將我對曹操南下之意圖表述個人的愚見,也望張將軍,韓將軍及各位將軍指點。”
“韓某洗耳恭聽!”
“今曹操大軍南下,明面上似有取江夏之意,其實在我理解,曹操這個人志向遠大,此次率三十萬大軍南下意圖決不會是江夏之城這麼簡單。將軍可想,江夏之後是誰?江夏是進攻襄陽以及盧江之要衝地帶。如果曹操取得江夏便可分兵攻擊襄陽和盧江。而已襄陽本部人馬或者盧江孫堅之力根本無法抵抗曹操大軍的進攻。因此,想要保住江夏,我有上中下三計可言。”何子俊說道這裡故意賣了個關子,停了一停,見各位將軍先前的質疑的眼光有所收斂,便知道自己的話起到了作用。
於是便接著說道:“這上計名為聯眾抗衡之計。將軍應該知道秦國統一天下之前,天下大亂,各諸侯國擁兵自重,但實力卻不及秦國,因此六國形成了聯盟以抗衡秦國,至使秦國不敢冒然進攻。此計我等可以效仿之。依我愚見,曹操此次領兵並未率領將最強的軍隊,曹操手下的最利害的謀士郭嘉以及武將於禁等都留守許昌,可以看出其實曹操此次是有所顧忌的,他所顧忌的自然是汝南地界的張繡,韓馥等人。因此我們只要大張旗鼓地與張繡,韓馥等人形成聯盟,曹操便不敢輕舉妄動。此為上計。”
韓嵩聽後哈哈一笑:“何軍師是不是有點太小瞧曹操了,曹操親率大兵三十萬,不是我小瞧張繡,韓馥之輩,他們那點膽量,那點實力看見曹操只怕都尿褲子了,還敢與曹操對抗?哈哈哈!”眾將軍聽到韓嵩質問不禁捧腹起來。
何子俊看到各將軍的模樣,有些惱怒,卻不敢表現出來,只得平心靜氣的說道:“將軍此言差矣,張繡,韓馥之輩論個人實力,威望,膽氣的確是不敢與曹操對抗。可如果我們荊州方面與他們聯盟,給他們足夠的好處,你說他是願成為曹操的階下囚還是繼續他們的太守呢?張繡,韓馥雖然性格懦弱可是這個智慧還是有的,如果我們派一能說會道之人大張旗鼓地去和他們聯盟,曹操不會沒有顧忌。將軍應該知道,曹操剛平定北方,根基未穩,後方有馬騰,左方有張繡,韓馥,右方有孫堅,而前面則是我荊州大軍,曹操即使再沒有軍事常識,也不敢率區區三十萬臨時湊編的軍隊孤軍深入。如果曹操不敢輕舉妄動,他只能率軍在前線駐守著,時間一長,自然便會退兵。”
何子俊的這番話讓韓嵩臉上有點掛不住了,這不明顯在說他缺乏軍事常識及謀略嗎?韓嵩心中不禁升起怒火,但這何子俊怎麼說也張允提拔的軍師,也不便表現出來,只得哼哼地說道:“何軍師言之有理,不過願聽何軍師中計是甚?”
何子俊看見韓嵩不再接自己的話,心中一喜:“這中計嘛,便是與其他諸侯聯盟失敗,而且讓曹操探知。這個時侯只能與曹操和解,放棄江夏換取襄陽片刻的安穩,鼓動曹操取得江夏後攻擊孫堅。這孫堅被稱為江東猛虎,其兒子孫策被稱為江東小霸王,實力自然不可小視,因此,曹操若去攻打孫堅,自然不是一時半會能夠打的下來的,這也為我們贏得寶貴的時間。此為中計也。”
“何軍師我有一言,不知軍師願聽否?”站立在韓嵩旁邊一直未出聲的王粲突然站出來。
“恕何某眼拙,請問這位將軍是……?”
“何軍師,這位便是王粲將軍,也是跟隨我多年的將軍,在軍中威望極高,是一治軍的高手。”張允坐在帳上答道。
“噢,原來是王將軍。幸會,幸會。”何子俊抱拳說道:“不知王將軍有何高見?”
王粲回以禮節說道:“何軍師應該知道這曹操是無恥無信義之徒,曾殺了收留他救了他性命的呂伯奢一家。何軍師剛才說我們放棄江夏,與曹操站在一邊,如果曹操舊性大發,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將軍所慮極是,可是依在下愚見,曹操現在不會那樣做。曹操這個人雖然無情無義,但曹操這個人志向非常大,他要的是天下。因此在這個各股勢力糾纏在一起的環境下,他不可能與我們答成密約後又突然叛變,如果他這樣做,只會讓其他諸侯相互對他產生恐懼,從而促成其他大小諸侯結成更大的聯盟。曹操是聰明人,不會做這樣的傻事,就算是曹操本性未改,想這樣做,曹操手下的那幫謀士一定會堅決反對的。而曹操這個人非常關於聽取謀士的意見,所以王將軍擔憂的事不可能會發生。”何子俊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敢
問下計是什麼?”潘飛將軍迫不及待地問道。
“噢,潘將軍呀,呵呵”何子俊同樣抱拳以示敬重:“這下計自然便是與曹操兵戎相見,這樣做,雖然不敢說曹操一定會勝利,但這對我們荊州的損失就太大了,即使襄陽城守住了,即麼這麼些年來,荊州產生的財富以及荊州老百姓安穩的生活將徹底結束。因此此為下計。”
“哈哈,好好好,何軍師一下所說三條計策,不知各位認為如何呀?”張允聽完何子俊的計謀之後反問各將軍。
“張將軍,何軍師韓某仍有一疑問。”韓嵩明顯帶有不服氣的臉色問道。
何子俊看看韓嵩,說道:“韓將軍是軍中老前輩了,萬不必如此客氣,有話請直說,子俊一定回答。”說完,何子俊笑了笑,心中卻是十分不滿“這老傢伙,想幹嘛,非得出我洋相不可,靠!”
“何軍師,現在曹操大軍已進駐前線,這攻擊江夏可能就是一轉眼之事,剛才何軍師所言上計聯合張繡韓馥,恐怕來不及了吧?”韓嵩微眯著眼睛問道。
“是呀,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派人商討聯盟之事,事情緊急呀!”何子俊說完嘻笑的表情顯得有些緊湊:“其實計謀雖如此,可必竟是一種戰前佈置,現在決定權在曹操手上,而非我們手上,因此子俊認為應該雙管齊下,一邊派能人去談聯盟之事,同時要應該讓荊州各駐守軍隊加緊佈置防禦工事。”
“嗯,何軍師言之有理。各位還有沒有其他意見?”此時的張允其實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準備將何子俊介紹給各位將軍,沒想到惹的這麼多的質疑。幸好,這何子俊言談舉止還算恰當,算是過了一關。這且不說,經何子俊這麼一分析,讓張允心中更沒底起來,於是慌忙說道:“大家即然沒有意見,那各將軍就速速回自己的營寨,做防禦工事的佈署。不得怠慢。”
“是!”眾將齊涮涮地抱拳回答,而後一一退去,就留下張允,潘飛與何子俊。
“何軍師,現眾將已退去,這潘將軍為我的心腹,也是我收的義子沒什麼可保守的,請何軍明示,剛才何軍師所言三計這上計可有多大把握?”張允待眾將離開後問道。
“呵呵,看來什麼都瞞不過張將軍。”何軍師微微一笑:“這上中下之三計,其實也不過是安撫安撫各位將軍罷了。張將軍可知,剛才列位將軍的言談之中隱約透露他們的真實想法?”
“什麼真實想法?”站在一旁的潘飛忍不住搶先問道。
張允見潘飛如此急躁不滿地說道:“呵呵,飛兒統兵多年,為什麼還是如此急躁?凡事要保持冷靜,這樣才不至於因急躁的心理而誤判局勢。”
“將軍所言甚是。”潘飛被張允教訓了兩句識趣的站在一邊不再出聲。
“將軍勿急,剛才韓嵩將軍也好王粲將軍也罷他們說來說去只不過是擔心曹操大軍攻入襄陽,自己無力抵擋而已。這是從心理上的恐懼,一個將領如果出現如此大的恐懼感,這戰爭想贏可比登天還難。曹操親率大軍揮師難下,不可能輕而易舉的善罷甘休的,我剛才之所以談到所謂的上中下之計不過是為了試探列位將軍的心態罷了。結果的確讓人失望啊!”
“是啊,荊州相對於天下亂世已安穩多年,這些將軍的家境也逐漸殷實,這一發生戰爭所有的財富都會化為烏有,他們心理當然不願意”張允無奈地搖搖頭。
“如果曹操大軍攻擊,那將軍有何打算?”何子俊眯著眼睛盯著張允,想看清張允臉上的一切變化。
張允哈哈一笑:“軍師這是在試探我吧?哈哈,我張允本來是一介草民,後被劉使君提攜,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劉使君所賜,現劉使君我難,軍師認為我會如剛才列位將軍一樣選擇退讓嗎?”
“哈哈哈,好,張將軍不愧為忠義之士,有張將軍這話,我何子俊定當效犬馬之勞。”何子俊雙手互抱於胸前繼續說道:“我在多年前便知道在天下很多能人異士都匯聚於荊州,為何劉使君不招攬他們呢?”
“何軍師可能有所不知,劉大人剛來荊州之時,荊州之地極為混亂,後來劉大人借用蒯氏家族,蔡氏家族的力量才逐一將荊州界內各混亂勢力清除幹勁。如此蒯氏,蔡氏家族便自然而然成了荊州的主力軍,像我張允這樣被劉表另行提攜的將軍屈指可數。可惜我的力量遠不足以與蒯氏蔡氏家族對抗。而劉表大人現年勢已高,又身染惡疾,現蒯氏蔡氏家族已把持荊州總政事,他們不會允許外姓勢力插手荊州之事,也不會用外姓勢力之人,甚至都不會讓其他人面見劉使君。我之所以能面奏劉使君還得虧劉使君曾授予我的令牌。庸人不用,可能人他們卻擔心駕馭不了,因此才形成如今的局面。”說完,張允嘆了一口氣。
“那將軍可知劉使君現在身體狀況到底如何?”何子俊急切地問道。
“劉使君已病床數月,依醫官所言,恐……”說完,張允低下了頭。何子俊似乎從張允的臉上讀到了張允對劉表的感激之情,痛惜之心。
“張將軍,有一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何子俊猶豫了片刻仍是問了出來。
“軍師請問。”
“劉使君如果身體極差了,可否立身後之事?”何子俊猶豫片刻後仍鎮定自若的問道:“雖然此等大事非外臣所能知曉,可現在荊州危矣,也就顧不得許多了。”
“軍師言重了,劉使君有二子,大公子劉琦和二公子劉琮。這劉琦的母親已仙逝。二公子劉琮的母親便是大將軍蔡瑁的妹妹。劉表大人本應立大公子劉琦為接班人,卻又發生變故,因此一直未立後事。”
“即如此,事情可能還有一絲轉機。”何子俊沉思著。
“軍師有何高見?”張允急地的問道。
“將軍請仔細想想,劉使君身染重疾,身邊照顧之人便定是蔡夫人,那麼劉使君的命令也只能透過蔡夫人傳達。而這蔡夫人當然想讓自己的兒子來繼承荊州牧的位子。因此會不惜一切代價拔掉大公子這顆眼中釘,劉使君多麼聰明的人,當然會看的出蔡夫人的意圖,卻只是有心無力而已,因此不立子嗣只是緩圖之計,劉使君是在等機會!”何子俊故作神祕的說道。
“等什麼樣的機會?”張允不解的問
“等一個人出現的機會。”何子俊的胃口越調越高。
“軍現不妨直言,張允洗耳恭聽。”張允也急了。
“將軍勿急,依在下之見,劉表大人是在等張將軍你。而這個機會便是張將軍與大公子劉琦聯合的機會。”何子俊鎮定自若,雖然他知道他所說的公子聯合外臣是帝位之爭的大忌,但現在只能這樣。
“不可,劉使君現在還健在,立子嗣之事為使君家事,做為外臣豈可干預。我張允怎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張允說著便臉犯怒色。
“呵呵呵!”何子俊笑道:“張將軍果仁義之人,不過張將軍應該比我更清楚,這蒯蔡二家如果得手,劉琮繼住,那劉琮公子可抵得過曹操?劉琮的能力強還是劉琦的能力強我想將軍應該心知肚明。”何子俊說完心裡都有些鄙視“什麼能力強不強的,誰不知道劉表的兩個兒子都是草包。”
“論能力當然是大公子劉琦,大公子先前一直領兵鎮守江夏,前幾天才剛剛回來。”張允說完,何子俊似乎豁然開朗,原來自己在襄陽城外看見的果然是劉琦,便說道:“天下應該由有有力的人得之。劉琦繼位必能好好守住荊州,而劉琮本就是其蔡夫人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介時指望這二人去守住荊州豈不痴人說夢。我可以斷定,如果劉琮繼位,曹操大軍殺到,劉琮必定不戰而降。”
何子俊的一席話讓張允目瞪口呆:“軍師何出此言,敢做如此推斷?”
“將軍。我雖未見過劉琮本人,但依我所讀史實可以看出,歷來天下孤兒寡母掌管大局都不超過三年,而曹操兵臨城下,哪還有三年的時間給劉琮。將軍可能會還會問有蒯越,蔡瑁等人會輔佐他。可將軍想想,這蒯越家族是何等人,他們是荊州大族,誰掌控荊州對他們來說有區別嗎?他們的理念不是誰奪得天下,而是能否保得住自己家族的財富。”何子俊神色鎮定,淡然回答著。
“就算劉琮如將軍所言,可必竟現在劉使君還健在,我如果現在增找劉琦商量此事被蔡夫人知曉便可以以外臣干預家族之事的罪名治我的罪,到時後果不堪設想呀!雖然我張允的命不值一提,可如果我張允無勢了,誰還敢與蔡蒯二大家族分庭抗禮呢?”張允搖搖頭覺得此計不可行。
“將軍多慮了,拜見大公子劉琦之事將軍當然不可自已前往,可派一深知其中奧妙之人前往說服足矣。”何子俊笑了笑說道。
張允如夢初醒,看著何子俊許久:“噢!哈哈哈,我真糊塗。有軍師在此,我還……哈哈哈!”說完,何子俊與站在一旁一直未吭聲的潘飛都想視一笑。“軍師準備如何拜訪呢?”張允問道。
“張將軍,我此次也不可單獨拜會大公子一人。我可以藉著剛被劉使君提攜為軍師一職前去答謝劉使君,當然蔡夫人不會讓我見著劉使君的。之後我便去拜訪蒯越大人,然後便是二公子劉琮,最後拜訪大公子劉琦,這樣可以掩人耳目。在他們看來,我頂多就是一個會拍馬屁之人,因此可以降低他們的警惕性。”何允按照事先想好的對策得意的答道。
“嗯,軍師心思縝密,張允不如也。”
“將軍如此抬舉,何子俊豈敢當。何子俊只想為將軍大業盡一點綿帛之力而已。”何子俊抱拳說道:“事不宜遲,請將軍幫我準備三份小禮物即可。”
“軍師請說,需要何物?”
“將軍可幫我準備三份冀州產的甜點,我初來荊州也不知道荊州之地是否有?三份甜點,一定要一模一樣的,一定要一看便知是冀州味道,而且此甜點價格不可昂貴。”
“軍師這是為何?這樣的東西滿襄陽都是,襄陽城內聚集了全國的商販,這樣的物品不稀奇。”張允聽後這個要求呵呵笑起來,這哪是什麼要求呀?
“噢,看來襄陽城還真是富庶的不一般呀,呵呵。”何子俊笑道:“這三樣東西我當然是拿去做禮品了,去拜會總不能空著手嘛?”
“軍師就用這種東西去拜會蒯越?軍師不怕蒯越恥笑?”潘飛還是忍不住了問道。
“潘將軍請聽我言,現在蒯越也好,蔡夫人也好,肯定是盯著張將軍您的,將軍任命我為軍師必定也是打探過我的來歷。我是冀州之人,因此提冀州本地產的甜點比較適合,至於這東西不貴重,那是讓他們知道這些東西並不是張將軍的,而是我自己的。因此讓他們感覺到我的拜訪只是個目的拜訪與將軍無關。如果物品太貴重,他們怎麼可能相信這東西是我自己的呢?”
張允和潘飛聽後點點頭:“軍師所慮極是,軍師真是人中之龍呀!”
“將軍太抬舉了。”何子俊口中謙虛地答道,心中卻已樂開了花。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喜歡這個地方了,雖然這是個戰亂的時代,隨時都有可能被人幹掉,但在這裡體現了他的價值。他甚至幻想如果有一天他坐在劉表的位子會是什麼樣呢?想著想著,便出了神,眼神逐漸閃現興奮,得意之色。
“軍師,軍師,你在想什麼呢?”張允看見何子俊突然離神似的面露微笑站立在那裡,便提醒道。
“噢!”何子俊的白日夢被張允的問話打斷了:“將軍,在下沒想什麼,只是想明日若求見劉使君後會被蔡夫人以什麼樣的方式趕出來?哈哈!”
“噢,哈哈,軍師,這蔡夫人雖然用心險惡,但也是飽讀詩書之人。軍師前去拜會,她自然不會惡語相交,不過在她溫柔細語的後面就像隨時隱藏著一把利劍,而且蔡夫人說話心思縝密,可謂滴水不漏,將軍可要小心。”張允想到此不免為何子俊捏把汗。
“將軍不必擔憂,本來就沒打算成功,還怕她什麼利劍不利劍的,何子俊我臉皮厚著呢,哈哈!現在我擔心的便是見到劉琦公子後,劉琦公子會是什麼態度?如果劉琦公子默然接受這樣的結局,荊州危矣。”說到這裡,何子俊臉上不覺晴轉多雲。
“我想應該不會,劉琦公子本來領兵駐守江夏,卻在這個時侯突然跑回來,心中一定是有所想法的。否則江夏有失,大公子自己不好交待。”
“將軍所言甚是。那事不宜遲,將軍請派人準備好三份禮物,我也回去仔細在想想如果說服大公子,明天便去一一拜方。”何子俊說完抱拳準備離開。
“好,我立刻派人去辦。飛兒,你去送送軍師,然後按軍師的要求去準備。”
“是!”潘飛抱拳回答後便領著何子俊朝營外走去。
“如果此人真心歸我,荊州之大幸。如果此人假意……荊州危矣!”張允望著何子俊遠去的背影,默然地嘆了口報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