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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行天下-----第十章 入住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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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入住張府

襄陽城外,一白衣女子手挽著一老叟,身後揹著一偌大的包袱。後面緊隨著一衣衫襤褸者,一瘸一拐地跟著走著。

“月兒,襄陽城就在前面了,我們快到了!”老頭興奮地對著月兒說道:“今天進城我們可以找個好的地方休息休息。”

“是呀,爺爺,好長時間沒有好好休息了,這幾天風吹日晒的,還真是累。”月兒笑嘻嘻地回答後轉身看看身後的何子俊:“喂,襄陽城快到了,你還不快些?呵呵”

“啊!到襄陽了呀,太好了,我都餓了好幾天了,今天要進去好好吃上一頓!”何子俊摸摸早已狂唱空城計的肚皮。

“就知道吃,喂,你在襄陽城有熟人沒有?或者親戚?”月兒望著何子俊。

“親戚?”何子俊無奈地搖搖頭:“我又不是襄陽人,哪裡有這裡的親戚。”

“那你進城後準備怎麼辦?”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管他呢,進城後先找個飯館吃飽了再說。”何子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那你身上還有銀子嗎?”月兒嘲笑著看著何子俊。月兒當然知道,何子俊剛被盜賊洗劫一空,就算身上有銀子也被搶光了。

“呀!銀子……!這個……”何子俊突然想起,這個銀子就是人民幣呀,自己莫名其妙地跑到這個世界來,哪裡去搞銀子。面露尷尬之色:“我沒有呀,這可如何是好?”

“呵呵,我就知道,那你還要吃一頓,拿什麼吃,難道你想吃霸王餐?看你一副文弱的樣子,吃完指定讓人暴揍一頓,然後送官府。”月兒調侃著何子俊。

“好了,月兒,不要譏笑他了。”劉老頭拍拍了月兒的手轉身對著何子俊說道:“小夥子,等會進城後,咱們吃點東西,你可就得自己去找個安身之地了。我們從遠處而來,在這襄陽城也沒有人可以依靠,我們只得去大戶人家作些雜事,換個安身之處,你好自為之吧。”

“噢,好好好,謝謝老人家,先吃飽肚子再說。”何子俊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對了,老人家,您準備去哪個大戶人家呀?不如把我也帶進去,您看我,身無分文又人生地不熟,您就好事做到底吧。”

“喂喂喂,你這人還真是臉皮厚呀,我爺爺說進城後讓你吃一頓就不錯了,你還真賴上我們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在這裡也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個大戶人家我們自己也沒底呢!”月兒面對何子俊似乎有一些不賴煩地說道。

“好好好,那您先讓我吃飽,您放心,這個吃飯的錢我先記著,等我有了錢雙倍再還給您。”

“得了吧,誰讓你雙倍還。你還忘記了,你的命都是我爺爺救的,要是還,就想還點飯錢,想的美吧”月兒調皮的看著何子俊。此時,她就想看看這何子俊尷尬的模樣,似乎能滿足自己的什麼。

“對,對,對,姑娘說的對。老爺子和姑娘的救命之恩,何子俊莫恥難忘!等有機會一定報答。”何子俊打起了精神挺直背豪氣的說道,似乎感覺到了月兒對自己的不屑。

“呵呵,月兒在和你開玩笑呢,你也別太介意。”劉老頭說完看看前方:“月兒,前面就到了,好多官兵正在門口盤查呢,看樣子這襄陽城盤查的非常嚴呀!”

“是呀,爺爺,你說這些官兵會讓咱們進去嗎?”月兒收起了剛才不屑的表情,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月兒,這劉表大人以仁厚著稱,不會為難咱普通老百姓的,只不過閻王好過小鬼難纏,若是這守門的官吏狐假虎威就麻煩了。”劉老頭心裡不免擔心道:“都到門口了,咱走吧!”

“站住!”兩名拿著長槍的兵士突然舉起長槍對著三人說道:“你們是哪裡來的?進城做什麼?”

“這位軍爺,我們祖孫三人從冀州逃難過來,聽說荊州牧劉表劉大人宅心仁厚,所以想來襄陽城尋個安身之地,望軍爺行個方便。”劉老頭趕緊上前點頭哈腰地說道。

“你們從冀州過來的?來人,抓起來!”一士兵揮手道。城門口計程車兵立即圍攏過來將何子俊三人團團圍住。

“軍爺,軍爺,您這是做什麼?我們祖孫三人是聽說劉表大人痛惜天下黎民百姓才進來投奔,軍爺這是何意?”劉老頭趕緊解釋著。

“不錯,我們劉大人的確是發告接受普通老百姓進城避難,可你們是從冀州過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曹操派來的奸細?”一士兵轉眼看看站在最後面的何子俊:“你再看看他,衣服怪異,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來人,帶走!”

眾士兵一擁而上,將月兒的包袱拉下,月兒大叫道:“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何子俊被人痛罵心中本是怒氣,又看見他們強行對劉老頭和月兒強拉硬扯再也忍不住上,上前一拳打在最前面那個兵士的臉上:“滾蛋!”那士兵被何子俊一拳打蒙了眼,拿起手中的長槍用槍背向何子俊的腹部捅去:“啊!”何子俊一下被捅翻在地。眾士兵齊擁而上,對著已躺在地上的何子俊拳打腳踢。

“住手,住手。你們放開他。”月兒一邊痛哭,使勁地拉拽著一士兵的身體,可月兒豈是他們的對手。

“住手,都給我住手!”城門內側傳來了一聲雄厚的吼聲。眾士兵被這一吼聲給震住了,齊涮涮地停住了,回頭看去:“是張允將軍,停手,停手。”

“你們在這做什麼,為什麼打他?”張允看看躺在地上口中還吐著鮮血的何子俊,怒目相視地像守城士兵問道。

“啟稟張將軍。他們三人說是從冀州過來,我們準備帶他們去大牢審問,結果這小子不服,還打傷了我們一兄弟。”守城士兵抱拳回答道。

張允揮了揮手,示意眾士兵散去,面向劉老頭問道:“你們是從冀州來?”

“是,將軍。我們祖孫三人是冀州人,被曹操的軍隊一把大火燒了我們的房子,沒有了安身之地,聽說荊州劉大人宅心仁厚,所以才不遠千里來荊州避難。誰知道軍爺誤以為我們是曹操派來的奸細,將我們要抓起來,我這兒子年輕年盛才打了這位軍爺,還請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放過我一家老小。”劉老頭低頭像張允救援道。

張允看看躺在地上的何子俊,再看看劉老頭和月兒,沉思一會問道:“你們在襄陽城可有親人?”

“回將軍的話,小人祖孫都是冀州

人,在襄陽城沒有親人。現在落難才迫不得已來到這裡,請將軍明察。”

“好吧,你們把他扶起來,進城去吧!”張允說完從腰中掏出幾兩碎銀子扔給劉老頭:“這些銀子就算是本將軍替這些士兵賠償給你們的,你們帶這們位受傷的兄弟找個醫館醫治一下。”

“謝謝,謝謝將軍,謝謝將軍。”劉老頭拉著月兒趕緊扶起來躺在地上的何子俊,準備離去。

“等等!”張允突然喊道,劉老頭此時剛剛平靜的心理再次提心吊膽起來,回頭答道:“不知將軍還有什麼吩咐?”

“噢,你們說你們在襄陽城沒有什麼親戚,肯定也沒有安身之地了?”

“是,將軍,我們進城後準備隨便找個地方住下,再看看城中是否有大戶人家願意收意我們祖孫三人。”劉老頭低著頭結結巴巴的回答著,就怕這張允突然改變主意。

“你不用害怕,我府上正缺少一打掃後院的人,我看你不如就去我府吧?順便替這們位兄弟治療傷勢。至於你孫女也可以留在我府上,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張允看著被打的遍體麟傷的何子俊,心中露出一絲不忍之情。

“願意,願意,謝謝將軍收留,謝謝將軍收留。月兒,快跪下謝謝將軍。”

劉老頭聽到張允如此安排心中欣喜不已,心中的石頭也算著了地,趕緊跪下像張允連連磕頭。月兒聽到這張允的安排也是高興不已,扶著何子俊準備跪下。

“行了,行了,不用跪了。”

張允手一揮:“來人,將他們三人帶至我府上,告訴管家給他們安排進去,另外找個郎中過來替這位受傷的兄弟診治一下。”說完,將披在身上的披風不覺得往後擺了一下,握著別在腰上的利劍,快步離去。

“是!”張允身後的護衛低頭抱拳道。

“你們三個,隨我來。”護衛手一擺,都沒有直視他們三人而徑直走去。劉老頭趕緊撿起地上的包袱,和月兒扶著受傷的何子俊快步跟上去。只留下城門口一群目瞪口呆計程車兵。

“這老傢伙,吃了什麼狗屎運了?居然能混進張將軍府上”。一士兵不服的念道。

“閉嘴,張將軍的安排豈是你能亂說的。”

“少拍馬屁了,張將軍都走了,嘿嘿,依我看哪那小女子還有幾分姿色,莫不是被張將軍看上?”說完臉上露出一臉邪惡的笑容。“別在這多話,告訴你吧,如果那女子真被張將軍看上,嘿嘿,你們幾個就等著瞧吧。”眾士兵愕然,心中暗暗祈禱,這一切希望不是真的。

襄陽南城邊,一座巍峨的大院,一邊是紅牆碧瓦,飛簷重頂,這一邊亭臺獨立,亭跨下流水潺潺,那一側有拔地而起的假石山群,堆壘得很是別緻,更有各類叫不上名字的花草。這便是張府。

“啟稟夫人,潘將軍求見!”一僕人模樣老者像正襟危坐在大堂之上的婦人說道。這婦人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襬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容貌雖談不上美豔卻也有十分氣質。

“陸管家,這潘將軍不是隨將軍巡視去了嗎?怎麼一個人回來了,莫不是將軍有什麼不測?”夫人不免擔憂道。

“噢,夫人多慮了,潘將軍帶著從冀州來的祖孫三人,說是奉將軍之話讓安排於府上,所以特來稟告夫人。”陸管家低頭答道,卻不敢正面直視夫人。

“冀州來的?這將軍卻要親自安排自府上?”張夫人頓時疑惑重重:“先請潘將軍進來吧。”

“是”陸管家抱拳答完,退身而去。

“末將參見夫人!”這潘將軍大步跨入張府大堂,身上的盔甲劈啪作響。

“噢,潘將軍有禮了,聽陸管家說我家將軍怎麼領著冀州三個人安排於府上,這張將軍平時都不管後院之事,怎麼今天會管這些事,是不是這三個人有什麼來頭?”張夫人問完,端起桌連的茶杯泯了一口茶,迫不及待地看著堂下的潘將軍。

“稟夫人,張將軍帶領我等去城中巡視,路過城門口,看見守城士兵正在毆打一外地百姓。便上前巡問,得知他們祖孫三人從冀州過來,想要來襄陽城避難,言語之中與守城士兵發生了衝突,結果被打傷,將軍憐惜他們三人,便讓他們住進張府,也可以做做雜事。”潘將軍振振有詞。

“噢,這樣呀,那些守城計程車兵是誰的部下,讓他們去打曹操個個嚇破了膽,欺負老百姓倒是不手軟,有沒有查清楚?”張夫人疑惑的眼神變的堅定。

“回夫人,那些士兵好像是蔡瑁將軍的部下,張將軍不方便過問,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末將帶著他們祖孫三人過來。”

“又是蔡瑁這老兒,總是管不住手下那幫士兵,這襄陽之內多數禍亂就是由他們惹起,豈有此理!”張夫人越想越來氣。

“夫人勿氣,那蔡瑁將軍與劉表大人是親戚,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事。現在那祖孫三人經末將觀察並無大礙,他們現正在門外侯著,夫人要不要見一見。”潘將軍問道。

“好吧,那帶他們進來。我見見他們。”

“是!夫人,我差事已了,還有其他事,末將先告退了!”潘將軍抱拳回完,便轉身離去。

“草民見過夫人,多謝夫人收留之恩!”劉老頭進堂後,率先跪拜,月兒扶著何子俊也準備下跪。張夫人一看這何子俊嘴角還有鮮血,手捂著肚子極其痛苦樣,便立即抬手道:“好了,不用跪了,你們起來吧。”

“謝夫人!”劉老頭和月兒齊聲回答道。

“你們三人從冀州遠道而來,未入城內卻遭此一難,真是可憐。”張夫人說完便起身來到月兒面前,仔細打量著這一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著實讓人看著舒服:“姑娘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呀?”

“回夫人,草民叫月兒,芳齡十九。”月兒不敢抬頭,只是小心謹慎的回答著。

“月兒,你不用害怕,到了我這張府,沒有人敢欺負你們的。這位是你什麼人?”張夫人指了指何子俊道。

“回夫人,這位是月兒的哥哥何子俊。”

“噢,聽潘將軍說他並無大礙,只是皮肉之傷,這樣吧,陸管家,你先帶他們去南院偏房安頓下來。月兒,你現在什麼都不用管,將你哥哥的傷療養好我再做安排。”

“謝夫人!謝夫人!”

劉老頭和月兒齊聲答道。

“你們跟我來吧!”陸管家引著何子俊三人往南院而去。“哎!”張夫人望著這祖孫三人,“天下大亂,多少這樣的百姓之家受苦?”不禁搖了搖頭。

這南院偏房已長期無人居住,長年不見陽光,昏暗潮溼,牆皮早已脫落了,牆上凹凸不平,卻可聞見大院之外鮮花之異香。

“這間偏房長期無人居住,所以略感潮溼,張府之內又無其他住所了,等會我派人過來幫你們收拾一下,你們先住在此地,總比露宿外面好的多。”陸管家一邊說一邊嘗試著開啟這偏房之門,因長期無人管理這房,這偏房之鎖都有些繡跡,陸管家折騰了半天才開啟。

“好,好,好,謝謝管家。我們自己收拾就好了,不用麻煩管家了。”劉老頭雖然覺得這房屋雖破,但在時下,有這樣的地方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那好,你們先收拾,我還有事就走了。”陸管家說完便轉身離去。“謝謝管家。”劉老頭和月兒禮貌性地回了句話,便進入房內。

“爺爺,先將這床板收拾一下,讓他躺下再說。”月兒將何子俊扶至屋外的門邊:“你先在這坐下,我們收拾完床鋪再扶你進去。”

“嗯。”何子俊艱難地回答著。

約一個時辰後,房內已經劉老頭和月兒打掃的差不多了,月兒出門扶起何子俊,小心將他扶至床鋪之上:“何子俊,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還疼嗎?”月兒看著何子俊,似乎感覺到了心疼。何子俊必竟是怕自己受到欺負才被打成這樣,月兒心中也一直充滿著愧疚。

“沒事,我命大,死不了,只是感覺有些疼。不過有月兒在旁邊我就不疼了。”何子俊眯糊著眼睛艱難地擠出一點笑容。

“都成這樣了,還在這貧嘴。”月兒不快地說道,但這種不快卻又帶著不忍與心酸。在月兒心中,從小到大隻有爺爺才會對自己這麼好。

“月兒姑娘在嗎?”門外突然有人叫道。月兒趕緊出門看去,見一郎中揹著藥箱正站在門外:“我就是月兒,您是郎中吧?”

“嗯,夫人安排我來替你們診治,病人呢?”

“在裡面睡著呢,您請進。”月兒趕緊讓郎中進屋。“這屋內還沒有收拾好,您慢點,別髒了你的衣物。”劉老頭站在一旁對郎中說著。

“噢,不要緊,我是張將軍聘請的醫者,經常替張將軍的部下治病,什麼樣的場面都見過,二位不必客氣。”郎中說完,徑直走到何子俊身帝,放下背上的醫箱,拉過何子俊的臂膀,小心把著脈:“二位不必擔心,這小夥子受的只是皮外傷,內臟並無損失,我配幾副藥,你們按時讓他服下,三天便可痊癒。”郎中說完便寫出藥方交於月兒,你們去藥店按此抓藥便可。我先告退。

“好的,謝謝您了。”劉老頭和月兒送郎中出門。

“月兒,你們不必管我了,我沒什麼事,這皮外傷哪還用喝藥,我在這躺兩天就會好的。”何子俊費力地說道。

“你得了吧,話都沒力氣說了,還不肯吃藥。你先躺著別動,我出去抓藥去。”月兒像劉老頭要了幾兩碎銀子出門而去。

“哎!”何子俊看著月兒匆匆離去不免嘆了口氣,一閉眼竟睡著了。

“喂,起來吃藥了。”月兒催促何子俊。何子俊懶散地睜開雙眼,看見月兒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水:“哇,這是什麼?”

“當然是治病的藥了,你以為是什麼?”月兒沒好氣的看著何子俊。“藥?怎麼是這樣?黑乎乎的,怎麼喝?”何子俊第一次見到中藥,嚇的不敢張嘴。

“廢話,藥不是黑的難道是白的,你以為這是人参湯呀?你說你一大男人,連喝個藥都不敢,有什麼出息?”月兒看著何子俊如此驚訝的表情顯得有些極不賴煩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黑乎乎的藥,這……”何子俊皺著眉頭,怎麼也不敢張嘴。

“你到底喝不喝?”月兒見何子俊不肯張嘴大喊道。

“喂,你小點聲好吧,這可是人家張府,不是襄陽城外那草地,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當心人家把我們給攆出去。喝就喝,不就一碗黑水嗎?想當年,梅叔家一壺濃酒都被我給幹掉了,這算個屁呀。”說完何子俊用手捏著鼻子,緊皺眉頭,張開大嘴咕咕咕將藥一飲而盡。“啊!要命的藥呀!”說完連續做著十分痛苦的鬼臉。

“噗……”,月兒被何子俊的鬼臉給逗樂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當初?當初什麼?”何子俊不解的問道。

“當初就不該逞能呀?”月兒調侃道。

“我逞能,我靠,我還不是看你被那些臭男人欺負,才出手的,誰知道那些當兵的太沒有道德了,要是在我們這,我一定去法院告他們,我要讓他們上軍事法庭。”何子俊精神狀態似乎好了一些,憤憤然地說道。

“我看你是糊塗病又犯了,當兵的哪有什麼道德,有道德怎麼上戰場殺敵?還什麼法院,什麼法庭,是些什麼東西呀?你要是再胡言亂語的我就不管你了。”

何子俊轉頭一想,“哎喲,這又說錯話了,這是哪裡呀,談法庭這不是扯淡嗎?”

嘿嘿一笑道:“噢,對對對,我糊塗了,我糊塗了,你還是管管我吧?你要是不管我了,我可怎麼辦嘍?”

說完故意誇張地做出想哭的模樣。“噗”月兒再次被何子俊給逗樂了:“行了,行了,別在這貧嘴了,你喝了藥就休息吧,早點把身體養好,早點起來好抱答張將軍。別整天想賴在這白吃白喝的。”

“張將軍?是白天救我們的張將軍嗎?是哪個張將軍呀?叫什麼名?”何子俊連續問道。

“你小點聲,你怎麼這麼沒禮貌,這張允將軍可以劉表大人拜封的大將軍,他的名字豈是能隨便問的?你不要命了吧?”月兒說完便瞪了何子俊一眼:“你就在這睡你的大覺吧,我去幫爺爺收拾去了。”說完便起身走了。

“張允?那個不是後來投降曹操後又被曹操殺了的張允嗎?以前讀書的時侯覺得這人挺快的,今日所見,這人還真不錯呀。不管怎麼說他還救了我一命,不行,這以後還要多多幫這張允將軍出出主意,不能讓他被曹操那小子給殺了。”何子俊就這樣躺在**回味著歷史書上張允這一段故事,不覺得又睡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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