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驗的結果,發現,那血跡裡頭,還有一種未知生物的毛髮,和少量這種未知生物的血跡。
“遇上外星人了?”王隊撓著頭,說道。
“那不可能。”技偵人員說,“不過具體是什麼還要做進一步檢測比對,而且,我們順便帶了現場留下的玻璃回來做檢測,發現,那玻璃也還有殘留的血跡,沒有清理乾淨,血跡是微量的,肉眼應該很難看得清楚,不過用試劑處理之後就清晰多了,而且,血跡應該是在玻璃靠窗戶外側的那一面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站在王隊身邊,說道,“可能有人撞在了玻璃外頭,把窗戶給撞落在了地上,而不是被我那一腳給震下來的?”
“這個很難說,”技偵人員說道,“血跡是陳跡,應該不是今天粘上去的,所以說,還是很難判斷窗戶下落的原因。”
“血跡是人類的嗎?”我又問。
“不但是人類的,而且和窗戶欄杆上的血跡應該是同一個人的。”技偵人員說道。
我楞了一下,說:“那你的意思是說,實際上,欄杆上的血跡和窗戶外側的血跡都不是今天粘上去的是嗎?”
“當然不是……”技偵人員搖了搖頭,接著也就不再多說,轉身開始去準備檔案和報告去了,我知道他肯定是懶得搭理我的,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配合調查的群眾,只會尋求他們的幫助和保護,同時給他們找麻煩,絕對不會認為我又什麼能耐幫
他們破案。
但這時候,我心裡想到的卻遠不止這些。
玻璃和欄杆上,如果說這是有人不小心撞在上頭的,我總感覺太過於巧合了,我更願意相信,這是有人故意把血跡塗在上面的。但是,我想不明白把血跡塗在玻璃和欄杆上有什麼好處,有什麼作用。
這天晚上,無疑我們又只能一夜都待在警局裡頭了,我到是沒什麼,但林沫沫的樣子已經有些熬不住了,而她又非常牴觸去那個死過人的休息室裡頭睡覺。無奈之下,我只能拿了幾張凳子拼在一起做她的床,又把外衣蓋在她身上讓她睡覺,而我則只能選擇坐在一旁的桌子前,沉默著,想睡覺的時候,就在桌上靠一會兒。
這一晚上,再也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但是也同樣沒有任何進展。
這一晚上王隊把大部分時間都耗費在了找鄧佳琳上,但是依然不知道鄧佳琳去了哪裡。
走廊的監控探頭被認為給破壞了。
從殘留下來的錄影來看,鄧佳琳出了休息室之後,自己來到監控探頭附近,用某種方法把監控探頭弄壞,接著在值班警員沒有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警局。
她離開警局的時間,和最後一次跟我說話的時間相差不遠,初略算算,應該正好是我跑出去找吾丘衍的那段時間,而根據林沫沫的證詞,那段時間她由於害怕也想跟上我,於是又短時間同樣離開了支隊的大院。
這麼短短一段時間,就是鄧
佳琳徹底從我們眼前消失的時間,一切都像是自主進行的。
我也終於明白了,所謂的死而復生,所謂的吳秋燕歸來的真正用意,雖然大方向上,我猜的沒錯,應該是為了起到恐嚇和威懾的作用,但從今天這事件來看,吳秋燕出現就是一個幌子,是為了掩護鄧佳琳離開警局的。
凶手,為什麼要掩護鄧佳琳離開警局,是鄧佳琳自己參與其中,還是凶手控制了她,出於某種特殊的考慮,她不得不避開我們,鋌而走險,離開警局。
那麼,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反覆思考著鄧佳琳之前跟我說的每一句話,我只知道,或許這一切都和盜走的卷宗有關,而被盜走的卷宗,應該就和鄧佳琳所說的,那個明德中學發生的某件事有關。這件事應該是祕密的,不為人所知的,甚至可能是被官方給壓下來的。
那麼,盜走卷宗的人,會是鄧佳琳嗎?可是,那短短的一段時間,她是怎麼開啟上鎖的檔案室大門,進去盜走卷宗的。
又是怎麼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的?
如果那個時候她就進了檔案室,何必傍晚又弄出點兒聲音來,讓我們發現呢,直接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這一切不久可以了嗎?
所有的一切,依然毫無頭緒,就算有些想法,也不過是沒有根據的推測而已。這個時候,我只能等技偵人員分析出那血液裡的毛髮,是哪一種動物留下來的,再做其他的推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