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檔案室,到處都落滿了灰塵,我問了周圍勘察現場的幾個刑警情況,他們告訴我說,除了最前頭的幾個檔案架,其他地方的檔案,基本上是不會有人動的。前面幾個架子上的檔案都很新,基本上沒有落灰塵,但後頭的架子上都是灰塵,唯有我所看到的角落裡,有一處架子很乾淨,而且僅僅是一層很乾淨。
我指了指角落裡的檔案架,說:“那邊的檔案是新的嗎?”
幾名刑警搖了搖頭,我走上前去,指著檔案架的一角,說:“這裡,是新檔案嗎?”
“這是幾年前的檔案,有一名刑警說。”
我說道:“這裡被人碰過,二層的架子灰都抹乾淨了。”
“被人碰過?”那刑警立刻走上前去,看了半天,站起來說,“糟了,少了份卷宗。”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破碎的窗戶,說道:“怎麼可能,門窗緊閉,我們聽見聲音就立刻衝了進來,那個傢伙是怎麼在這麼短時間裡來去自如的。”
幾名刑警,臉上也全都是恐懼的神色,一旁的林沫沫,忽然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咬了咬牙,忽然想起一個人來。
“鄧佳琳呢?”我問道。
“鄧副廳的女兒嗎?”一名刑警說,“那個新來的小女警?”
我立刻點頭。
“下午還看到在休息室附近轉悠,這會兒不見了,上哪兒去了?”有刑警說道。
我頓時覺得不妙,說道:“得趕緊找到她,別人進不來檔案室,她一直在這裡,未必進不來,而且,在這個節骨眼上失蹤
,如果不是她自己走的,那肯定就和凶手有關係!”我這話一出來,那幫人面面相覷,我看得出來,他們其實是對我不服,大概覺得我這麼一個外行不該在這發號令。
我有些無奈,又說道:“要不我打個電話給王隊,等他過來安排……”
那幾人卻又搖了搖頭,開始分頭去尋找,但是,我們找了一圈,都沒有任何結果,鄧佳琳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她是不會離開警局的。我打她的電話,她也根本不接,這簡直就是開玩笑,她之前還一直說要跟我合作,這個時候卻忽然玩失蹤。我給她發了條簡訊,讓她速回,但是,卻依然沒有迴音。
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再次請求王隊他們返回來。
王隊他們過來之後,對現場進行勘察的結果,卻是那個窗戶年久失修,被我一腳踹門的時候,窗戶被震落了下來。我當時就鬱悶了,說你們好歹是一個象徵著機密的檔案室,窗戶說破就破?
王隊卻走到窗戶邊,伸手一直外頭,說:“這裡是什麼?”
我一看,才發現,那窗戶的外頭豎著鐵欄杆,把窗戶給封死了,人根本是不可能進來的,就算是把玻璃砸的稀碎也絕對不可能。
這下,我就感覺更奇怪了,裡面傳來的那些聲音又是什麼?我們絕對沒有聽錯,如果不是那尖銳的叫聲和不斷出現的“砰砰砰”撞擊聲,我們根本就不會注意到檔案室有問題。難道那個傢伙真的這麼神通廣大,能進入檔案室後,再化成一縷青煙飄出去不成?
而另一面,現場勘查人員表示
,那檔案架的確被人動過了,但是應該查不出什麼端倪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的,提取不到有用的指紋。
也就是說,有人帶著手套,進入了檔案室,拿走了一份卷宗之後,莫名其妙的弄出了聲響,並且直接憑空消失了,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彙總所有資訊之後,王隊問我對此有什麼想法,我當時就搖了搖頭,說我能有什麼想法,現在連對方是怎麼進來的都不知道,說著,我來到窗戶邊上轉了一圈,盯著那鐵欄杆看,忽然,我發現,鐵欄杆上有一抹暗紅色的痕跡,我指了指那地方,問王隊這是什麼,王隊說了句可能是油漆吧,但還是不放心,於是叫技偵人員過來檢測,檢測的結果卻表明,這是血跡,而且是人的血跡。
我愣了一下,說:“難不成那個偷卷宗的傢伙會縮骨功,整個人縮起來從窗戶上擠了出去,雖然王隊聽了我的手法後,當場就露出了看傻子的表情。但像是依然不放心,讓人拿那血跡去化驗,看能不能找到與之相似的DNA資料來做鑑定。
不管怎麼說,王隊似乎也覺得這是我們熟悉的人在從內部搗鬼了,這想法跟我差不多。
警局裡頭肯定有內鬼,否則我們不可能那麼被動,也堅決不可能完全被牽著鼻子走,最後還是毫無頭緒。
趙六白的再次離開,顯然也是有這方面用以的,他肯定知道,或者懷疑上了某個人……
很快,化驗就有了結果,雖然暫時還找不到什麼和DNA相關的證據,但是,檢測人員,卻告訴了我們一個更加詭異的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