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偵探傳奇錄2之異邦少女-----第17章 秋水的推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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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秋水的推理(一)

第十七章、秋水的推理(一)

“也就是說——”我終於明白了劉美鈴為什麼那麼關心死者雙手位置的問題。

“死者似乎並沒有進行有效的抵抗呢,”葉昭鬆開了我,說道,“如果被人勒住脖子,無論如何雙手都會採取行動,尤其是像被人用電線勒死這種情況——凶手一定是站在死者身後的,而電線在頸部前方將造成巨大的壓迫力,被害人一定會用力以手奮力掙脫,嚴重的時候還會抓破喉嚨,形成所謂的‘吉川線’。”

“‘吉川線’?那是什麼?”

“就是被勒死的人在頸部留下的很深的血痕,據說最早是一個名叫吉川的日本警察提出來的,所以就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葉昭擺了擺手,“手的位置,即使是在死後,也還是應該停在頸部才對。如果我們假設凶手在死者死後移動過屍體——現場並無這樣的痕跡,屍體多半是死後就那樣放著了——或者至少移動過屍體的雙手的話,雙手的位置當然就會因此而發生變化,但是——像這樣好好地擺放在身體兩側還是太奇怪了,如果不是凶手故意擺成這樣的,那就一定會有什麼理由。總之,這絕對不是死者自己把雙手這樣放著的。”

“這樣……”我思考著葉昭所說的話,“那麼,死者的雙手又為什麼會那樣擺放呢?”

“這個嘛……”葉昭摸了摸下巴,沒有說話。

“喂,葉昭,你也注意到了嗎?”說話的是石林海。

“是啊,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葉昭回答道。

“嗯,所以說,這又是‘死神’乾的呀。”

“什麼?”葉昭雙眼一亮,“莫非之前發現的屍體,也是——”

“報告!——”這時,一名警員跑了進來,打斷了葉昭的話。

“怎麼樣,附近有沒有發現類似裝束的人?”劉美鈴問道。

“目前為止,完全沒有!”警員答道,“因為正是小吃街顧客密集的時間段,所以可以作為目擊證人的市民很多,但是剛才這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人見過有那種裝束的人。”

“會不會是走小路逃走的?”

“從後門出酒店之後只三個方向可以逃,向南的路是石林海來的方向,向東的路是趙警官從附近趕來的方向,所以只有向西通向停車場的路上沒有我們的人,但是停車場那邊沒有什麼人,我們感到的時候只有一個計程車司機在那裡等客人,據他所說他沒有看見任何人從這邊過去。”

“石頭,還有趙大哥,”劉美鈴問道,“你們兩個在路上也沒有遇到任何可疑的人嗎?”

“沒有。”石林海答道。

“我也沒看見,”趙警官說道。

“這麼說來,”劉美鈴說,“假如凶手沒有走三條路中的任何一條的話,那麼剩下的就只有跳河了……”

“已經通知了附近的同事,”趙警官說,“也在監視河岸了,不過我認為他不大可能一直潛在水下,所以我認為他應該也並沒有潛水。”

“那麼凶手出了後門之後,既沒有朝三條路逃跑,也沒有跳河,也沒有被附近的人群所目擊,那麼……”

“凶手還在酒店內!”石林海叫道。

“有這個可能,所以酒店內還要仔細搜查,顧客們也先不要放走,還要詳細詢問一下。”

“等等,酒店內也沒有那樣的傢伙啊,要是他留在酒店內的話,肯定是換了一身衣服才對吧,這麼說……”

“他那身用來掩飾自己的衣服可能還在酒店裡,同樣,如果他能以某種方式躲過人們的視線混入人群的話,那麼在此之前也必須換下那身顯眼的衣服,所以現在馬上派人以衣服為目標搜尋,所不定會有發現。”

“是!”剛才的警員接受指令,離開了現場。

“真是無聊呢——”這時,程秋水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由於她之前一直沒有說話,我都忘記她還跟我們在一起這件事了。

“啊?什麼無聊?”我問她。

“在這裡很無聊啊,”程秋水手裡端著一小碟不知從那裡搞來的綠豆餅,“葉昭,我們還在這裡幹嘛?還是早點回學校吧,時間已經不早了啊。”

“你在說什麼啊,”我吃驚地望著程秋水,“這裡發生了殺人案,而我們是證人啊!”

“證人?”程秋水不滿地撇了撇嘴,“你們算什麼證人?只不過是是硬要摻和進來而已,原本你們跟此案毫無關係吧。即使是這一次的案件,你們也並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給警方的線索不是嗎?說到目擊,嘉銘你根本就沒有靠近包房的門,半路上就被人給撞倒了沒錯吧?至於葉昭,你也不過是站在門口朝黑漆漆的包房裡望了一眼,你看見了什麼嗎?”

“我只看見陸建飛站在離我不遠的前方,而武子明在角落裡檢查了一下屍體,然後就說人已經死了。”

“對吧,其實你也沒看見什麼東西,你什麼線索都不能提供給警方,還賴在這裡不走,是想來個大推理嗎?可是那本來就是警察的工作,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葉昭看著程秋水,沒有做聲。

“畢竟是殺人案啊,”為了打破僵局,我站出來迴應道,“我們作為一定程度上的知情者,至少也要盡力協助警方將犯罪繩之以法吧!”

“為什麼?”說著,程秋水咬了一口綠豆餅。

“啊?”我頓時感到不知該說什麼好,“‘為什麼’?”

“死了的那個傢伙,”程秋水不無鄙夷地說道,“是個壞蛋吧。”

“這——”

“你們之前不是還在說,這個人,好像是有非法收入什麼的嗎?”

“那個——”

“你再看看他帶著的兩個手下,也看上去就不像是什麼好人。另外,一個正派人會跟那樣古怪的陌生人獨自談話麼?誰知道他是因為在搞什麼骯髒下流的勾當才被殺死了呢?假如是被某個以前受到過他迫害的好人殺死的,那難道不好麼?”

“殺人,怎麼可能會好?”我激動地反駁。

“殺的是惡人的話,算是為民除害,那有什麼不好?”

“隨便殺人本來……就不能原諒這種事情!”

“咳,看不出來,嘉銘你還真是一個認死理的傢伙呢,一個壞人的生命,也有那樣的保護價值麼?”

“只要是人的生命,都是值得尊重的,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都沒有關係!”

“哼——生命的尊嚴什麼的——”程秋水突然閉上了她咄咄逼人的大眼睛,“糾結於這種無聊的東西——人類還真是一種不可理喻的愚蠢生物呢。”

“你……”我驚訝地望著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好像你不是人類似的……”

“是嗎?”程秋水抬起頭,望著我,輕輕一笑,“你看我哪裡不像人類?”

“哎呀……”我頓時感到無比的尷尬。

“算了,不跟你們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了,既然你們這麼在意的話,這起案件好像還是解決掉比較好,是這樣吧。”

“你……你要做什麼?”

“葉昭,莫非你還沒有看穿一切嗎?”程秋水伸出沒有拿著食物的那隻手,指向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的葉昭。

“沒有,又如何?”葉昭說,緊盯著程秋水的臉。

“真是遺憾,你還真是讓我無比的失望呢,大偵探——毫無疑問,這一次又是我贏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問道。

“很簡單,就讓我來為你們指出本案的真凶吧。”說完,程秋水將最後一塊綠豆餅優雅地放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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