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偵探傳奇錄2之異邦少女-----第17章 秋水的推理(二)


狂少帝尊 一路上有你,律師老公太危險 武能少主 霸情總裁宅女妻 眾神的星空 神燼 凌影星空 女王歸來特級殺手 最強神龍養成系統 墓途 我的真實撞鬼經歷 神恩眷顧者 當魔頭是很辛苦的 誘妃入帳,王爺壞壞 神棍狂妃:邪王寵翻天 重生明末當皇帝 LL今天降臨的魔法師 叛逆無罪1:高校痞子生 幸福社會建設 老師好
第17章 秋水的推理(二)

第十七章、秋水的推理(二)

“你說什麼?”我瞪大了眼睛望著程秋水,“你是說真凶?難道說你已經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誰了嗎?”

“這麼顯而易見的事情,難道說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嗎?”

我馬上將臉轉向葉昭,向他徵詢意見,然而,他只是滿不在乎地說道:“是嗎?那麼,願聞其詳。”

“你們在討論什麼呢?”聽見了我們的爭吵的趙警官此刻來到了我們身邊,“又見面了,徐嘉銘同學。”他朝我擺了擺手,“這兩位也都是你的同學吧。”

“啊,趙警官你好,”我趕忙說,“剛才看見你們在忙,也沒跟你打招呼。這是葉昭,這是程秋水,我們都是同班同學的。”

“哦?這個就是葉昭是嗎?”趙振廷上下打量了葉昭一番,“那個總是被石林海那小子掛在嘴邊的高中生偵探嗎?”

“是我。”葉昭頗顯冷淡地說。

“那麼,就本案發表一下看法如何?我很感興趣你們這些孩子會有什麼獨特的想法呢。”

“我還沒有什麼值得一提的結論。”葉昭說,“不過我們這位程秋水同學卻正打算公佈凶手的姓名呢。”

“凶手的姓名?”趙振廷十分好奇地望向程秋水,“不知道被這位美麗的小姐鎖定的目標是誰呢?”

“這個嘛——”程秋水抱起雙臂,思考了幾秒鐘,“我想我還是按順序來說明比較好。”

趙振廷示意她說下去。

“首先,你們是否發現了案發現場的異樣呢?準確地說,房間之內好像缺了點什麼沒有?”

此言一出,我頓時感到一頭霧水。

“少了什麼?”我問道。

“葉昭,你覺得呢?”她盯著葉昭看。

“確實房間內的擺設看上去有點小問題,不過我不清楚你指的是什麼。”

“你居然沒有詳細地思考這個問題嗎?那真是太遺憾了,因為這是相當關鍵的一個線索喲,大偵探!仔細想想,房間裡都有什麼?”

一個正方形的包房,上邊靠窗處是最主要的餐桌,下邊是一條可以放東西的長桌,西北角是一盆虎皮蘭,西南角是門和衣架,東南角是電扇和插線板——

“東北角沒有放東西?”我說道。

“正是如此,為什麼房間內的所有角落都放了一樣東西,但是東北角卻沒有呢?”

“這……”我皺起眉來,“並沒有人規定每一個牆角都必須有東西吧?”

“可是,你沒有發現嗎?我從一開始看酒店的前門時就覺得,這是一家很講究對稱的建築吧!所以在面對窗子的時候,左手邊的角落裡有一盆花,而右手邊的角落裡卻什麼都沒有,這難道不是很不協調的場景嗎?”

“這個……也太牽強了……”

“顯然,假如要說這裡有什麼必然性的話,答案自然是沒有,可是,在這種可能性的基礎之上,只需進行驗證,便可以得到真相。”

“驗證?”

“我看了旁邊的包房,”程秋水頗有些得意地說,“所有的包房裡,都是四個角都放了東西的,而且你可以想象得出,窗子的兩側放的是同樣的東西,換句話說——每間包房的靠窗的兩個牆角的位置,都各有一盆同樣的虎皮蘭!”

“啊?”我吃驚地叫道,“那……這間包房的另一盆虎皮蘭去了哪裡?”

“很簡單,如果不在房間裡,就一定是離開了這裡。”

“這……難道是被凶手拿走了?”

“你要這麼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夠準確,我想最佳的解釋應當是,‘被凶手用掉了’。”

“‘用掉了’?”

“這位警察叔叔,”她轉向趙警官,“我建議你給你們正在搜查河岸的同事打個電話,問問他們,景觀河的河面上是否正漂浮著一些虎皮蘭的葉子。”

我一臉茫然地將視線遊移在身邊的幾個人之間,而程秋水停止了陳述,葉昭一言不發,趙警官則十分配合地跟外面的警察聯絡起來。

“不錯,”趙警官放下了電話,微笑著對我們說,“正如這位同學所說,景觀河的下游河面上確實漂浮著一些虎皮蘭的葉子,而且似乎跟清泉酒家包房裡裝飾用的是同一種。”

“這是什麼意思?”我問,“就是說,包房裡丟失的那一盆虎皮蘭是被——被凶手丟進河裡了?這有什麼意義?”

“將一盆虎皮蘭丟進河裡當然沒什麼意義,不過將那盆虎皮蘭分開來看,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分開?”

“沒錯,分成花與花盆兩部分?”

“誒?”

“被丟掉的是花的部分,而被利用的則是花盆的部分,這樣講你明白了嗎?”

“這、這……”我覺得她說得太快,自己有點跟不上她的思路了。

“也就是說,”葉昭開口道,“凶手在那間包房內,脫下了自己那身用來掩飾身份的裝束,並將它們裝入花盆中,沉入景觀河裡了,同時原本在花盆裡的花就被丟棄了,就是這個意思。”

“啊——”我終於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穿成那樣的凶手”,以及“被丟棄的衣服”都沒有被發現的原因了。

“不錯,”程秋水繼續說,“凶手知道,那身裝束是十分易於識別的,所以,一旦案發,警方一定會首先全力搜尋打扮成那個樣子的人,因此,自己以另外的形象出現更有利於逃走,所以,他早在還沒離開包房的時候就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說是換,其實他只需要將外面的風衣口罩什麼的脫掉就可以了。”

“所以說,”趙振廷摸了摸下巴,“我們到處詢問有沒有見過穿成那樣的人也只是徒勞了,雖然說我們後來也考慮到了換裝的情形,但是由於並沒有想到凶手在包房內已經完成了換裝,所以一開始還是給他創造了逃走的機會。”

“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逃走。”程秋水說。

“這是什麼意思?”

“如你們所見,從後門逃出後,只有三條路,其中有兩條路都是警察趕來的方向,而第三條路上則有一位計程車司機的目擊證詞。首先,作為警察,你和那位年輕的警察的證詞可以認為是可信的。其次,那個計程車司機的話,既然他十分肯定沒有人經過,那麼我認為就可以相信。我這樣說,是因為他並沒有說謊的必要,如果他本人就是凶手或者是幫凶的話,那麼,反正停車場那邊只有他一個證人,他為什麼不直接開著車直接溜掉——如果他那樣做的話,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反而要留下來作偽證,然後使自己接受警察的盤問呢?最後,我們當然還需要討論跳河這一條路,可是如果凶手打算跳河逃生,他該計劃在何處上岸呢?警方已經開始在景觀河周圍搜尋了,所以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傢伙一定會遭到懷疑,況且這樣的話,他就完全沒有必要提前換掉衣服了——”

程秋水說道這裡,稍微停頓了一下,以一種勝利者的神情環視了我們三人,之後說道。

“綜上所述,凶手在房間內殺了人,也在房間內換了衣服,並且特意選擇了方便逃走的酒店後門附近的包房,但實際上他根本就沒有從酒店逃出,他仍舊停留在酒店內,只把警方的注意力完全吸引到外部,自己卻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掩人耳目。等到警方什麼都查不出來的時候,自然就會放他回家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