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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八十六章 真相被迷霧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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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真相被迷霧掩蓋

第八十六章 真相被迷霧掩蓋(1/3)

一會兒,頭髮花白的吳醫生來到大廳,滿臉驚異地看著倪方生,倪方生沉著臉,道:“好端端的。”他看著躺在地上的許信芳,說不出來話。

吳醫生證實許信芳已死之後,說:“報告了警察局沒有?天氣太熱,還是把她抬到冰窖裡為好。”

“這個,鐵索探長還沒有來。”

魯恩左右看看,道:“還是先抬到冰窖裡去吧。”他又道:“諸位客人,可能今晚都回不了家了,要等警察檢查完畢過後,大家才能離開倪府。”

孟十平道:“倒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許小姐怎麼就倒下了,我們還等著看她的新詩呢。”

“出了點意外狀況,是我們誰都不想看到的,目前許小姐的死因還沒有查明,只等許小姐的死因查明,證實和各位無干,各位自然就無事了,各位且耐煩一晚,倪老闆會好好招待大家。”

正說著,鐵索帶著兩個警員和法醫一起來了,鐵索原本陰沉著臉,但看到魯恩在這裡,陰沉的臉上露出了笑:“魯恩,你在這裡,太好了。”

魯恩笑道:“這麼晚了,鐵大探長還要出警,怎麼樣,路上好走嗎?”

“差一點沒進來,全上海的記者都象瘋了一樣圍在府外,倪府死了人,訊息這麼快就傳了出去,倪家一出事,就是記者們的狂歡節。”

魯恩也沒想到全上海的記者們能神通廣大到這個地步,這邊倪府剛一出事,警察們還沒趕到呢,他們就象蒼蠅逐臭一樣地趕過來了。

趁法醫和吳醫生去檢查屍體的時間,魯恩小聲和鐵索說了許信芳找他,及他來倪府的經過。他真的很受打擊,假如那個想要害死許信芳的人就在倪府,甚至就在今晚大廳當中,那這個人也忒不把他魯恩放在眼裡了,知道他是偵探,還是當著他的面,把許信芳殺死了,士可忍孰不可忍,這簡直就是對他魯恩赤祼祼的蔑視。

魯恩和鐵索說起今晚在大廳裡的人,許信芳死時,孫雲珠正在大廳中央和眾人嬉鬧,大廳的上首坐著倪方生和盧商華,左下手是林麗宜,右下手是周蓮,恰好他左右手各缺一個人,許信芳和孫雲珠都正要走回自己的座位,然後是江書懷和孟十平,喬飛和阮柏林,然後是魯恩吳白維,吳文英和劉密,其中吳白維的身份最奇特,他不是客人,半客人半僱員的身份,是客人吧,又要看倪老闆的臉色行事。

這些人之中誰最有可能殺死許信芳呢?為什麼要殺死許信芳,鐵索認為住在倪家的人嫌疑最大,因為照許信芳對魯恩描述的,之前就有人想要謀害她,那麼只有倪府的人在她身邊,恰好她走在自己座位前,周圍除了周蓮,都是倪府的人。周蓮是上海灘的名媛,在當晚的客人,她最沒有理由對許信芳下手。

魯恩打斷他說:“真相總是被迷霧掩蓋,在撥開迷霧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

他逐一分析有誰謀害許信芳的可能,先從倪方生說起:“可能他對許信芳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又不願把她逐出府引起轟動,許信芳多少也有些名氣,家常時殺了她吧,總能引起懷疑,所以就選了宴客的時候,此時客人多,神不知鬼不覺,人們自然會聯想到客人。”

“盧商華是許信芳的好朋友,她們同是一個男人的侍妾,暗暗忌恨是有的,表面上要好,私底下奪人性命的事多不勝數,她也有可能是殺死許信芳的凶手。”

“林麗宜曾是倪方生的寵妾,其實奪了她的寵的正是許信芳,是許信芳進入倪府以後,孫雲珠才入府,然後才是盧商華,現在盧商華最受寵愛,林麗宜不嫉妒盧商華,卻會嫉妨許信芳,有可能許信芳在入府之後,林麗宜和倪方生說起過她,倪方生說了讓林麗宜嫉恨許信芳的話,她一直隱忍到現在,才動手殺了許信芳。”

“許信芳可能知道周蓮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才促使她殺人滅口,周蓮是名媛交際花,多與才子才女交往,她和許信芳的相識,可能

在許信芳進入倪府之前就開始了吧。”

魯恩一直說到吳文英和劉密,說他倆是倪方生的老朋友,對倪府熟悉,自然也對倪方生的紅顏知己熟悉,看他們對孫雲珠的熟悉佻達,對許信芳自然也同樣如此,說不定是什麼事讓他們之間有了隔閡,才讓他們痛下殺手。

鐵索很注意地聽著,問鐵索道:“吳白維的身份特殊,他有沒有可能和許信芳有過節?”

魯恩的眼睛朝那群坐立不安的客人們身上看,淡淡說:“事實上他的嫌疑最大,首先他是個詩人,和許信芳接觸很多,並且他們的接觸,以談詩作文為名,多是別人見不到的;第二吳白維是上海灘有名的風流倜儻,他自己也為自己的風流自傲;第三他長住倪府,有做案的可能,但他究竟為什麼要殺死許信芳,還有許多未解之謎。”

此時已到夜深,客人中多有支撐不住坐在椅上睡著的,周蓮、盧商華、孫雲珠此時也顧不上儀表形態,伏在長桌上睡著了。魯恩看著客人們笑道:“如果許信芳是被殺死的,那麼凶手,是很鎮靜的一個人了。”

這時法醫和吳醫生一起從冰窖裡上來了,法醫臉上帶著笑,吳醫生激動地搓著手。

“是怎麼回事?”倪方生急切地問道。

吳醫生低聲和他說著什麼,瞬間倪方生的臉變得僵硬了。

法醫和鐵索魯恩說:“許信芳懷孕了。”

“啊,那她是怎麼死的?”

“死於中毒,中的是黃藥子的毒,黃藥子也可用於打胎,吳醫生的意見不同,他認為許信芳急於為倪方生生子,不會打胎,他說從症狀上看,許信芳不是死於黃藥子的毒。”

“有什麼症狀?”

“有流涎、嘔吐、腹瀉症狀,從她嘴的大張情況看,還有呼吸困難。”

“黃藥子多大的劑量能致人死命?”

法醫臉上的笑凝住了,道:“這是難點,黃藥子要很大的劑量才能致人死亡,許信芳的死肯定和黃藥子有關,但她死的原因卻是心臟突然停止跳動,至於心臟停止跳動的原因,還需要解剖屍體才進一步確定。”

魯恩看一眼神色凝重的倪方生,倪方生向他們走過來說道:“事情弄清楚了,信芳是喝了過量的黃藥子死的,就不麻煩諸位了。”

明顯的逐客之意,跟之前他請鐵索來時的態度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鐵索是巴不得事情乾淨了他好脫身,低聲向魯恩道:“苦主都這樣說了,我們沒必要麻煩,記個服藥過量致死便完事了。”

魯恩眉毛一揚,笑道:“那好,不過倪先生,現在既已夜深,請倪先生讓客人們等到天明再走吧。”

倪方生不置可否地點點頭,招呼又走進大廳的林麗宜:“給客人們上點水果。”又看著盧商華說:“你們回房間去吧。”

魯恩低聲和鐵索道:“我們去許信芳的房間看看。”

魯恩在前面走,鐵索和一個警員跟在後邊,來到許信芳的房間,書房裡乾乾淨淨,書桌上的稿紙還在那裡,最上一頁的稿紙上有明顯的筆痕,魯恩拿起來看了看,道:“這是為今晚的宴會作的詩。”然後他看書桌旁的紙簍,從裡面拿出一團揉皺了的紙,展開撫平看了看,皺起眉道:“奇怪呀!”

然後他們來到許信芳的臥室,魯恩看了一眼便道:“鐵索,叫你的警員在附近搜尋,看有沒有打碎的茶杯瓷片,找到了包好,拿來給我看。”

鐵索吩咐身邊的警員去辦事,魯恩的眉頭則皺了起來,連說了幾個“不對呀”,在室內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住腳步,對著床頭櫃說:“就是這樣的。”

說得鐵索莫名其妙,但他很聽魯恩的話。當魯恩說:“我們去看看許信芳,叫法醫一起來。”後,他毫不遲疑地吩咐警員去叫法醫,然後跟著魯恩一起往冰窖走去。

雖然六月的夜晚懊熱沉悶,走下冰窖的階梯,即感覺陣陣涼意,下到冰窖裡之後,他們就如同是到了冬天一般。

許信芳的屍體放到冰窖裡幾個

小時了,她的臉雪白,彷彿在她生前,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不再流動一般,魯恩走近她,彎腰看躺在冰塊上的許信芳,許信芳臉上的肌肉都往下垂著,他拿起她一個手臂,發現手臂上的肌肉也是鬆弛的。魯恩看了看,喚法醫道:“你看看她的腿上,有沒有針孔?”

法醫掀開許信芳的旗袍下襬,檢查她的小腿,看了好了一陣,興奮地說:“在右小腿裡面,有一個針孔。他拿手電往針孔那裡照,又拿鑷子扒拉針孔,驚道:“是一根針。”

魯恩聽說以後,拿起筆在紙上迅速寫著什麼,然後吩咐跟隨著他們的警員:“送到外面,給任何一個大報的記者都可以。”

然後他心滿意足對鐵索說:“我們可以休息一陣了。”

但他們並沒有休息成,魯恩和鐵索剛一出冰窖,一個警員拿著一個碎成幾片的茶杯過來,魯恩看了看,對警員說:“交給法醫,讓他帶回警察局檢驗。”

忽然廳裡一聲叫喊驚動了所有人,魯恩和鐵縈趕忙往大廳走去,卻見盧商華雙手捂著腹部,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她前面的地上,扔著一個只咬過了幾口的梨子,梨子削過了皮,明顯有牙咬過的痕跡。魯恩見狀,忙道:“各位小心,且不要再吃廳內任何東西,茶杯裡的水也不要喝,鐵索,恐怕我們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

“檢查大廳裡的茶杯,酒杯,都需要化驗,看有沒有致人死命的?”

盧商華倒在地上,臉色鐵青,四肢慢慢抽搐著,倪方生和林麗宜看著她,林麗宜呼喚:“商華,商華。”倪方生則焦急地抬頭:“吳醫生在哪兒裡?”

吳醫生在客房裡睡著了,等倪家傭人把他喊到大廳,他看見倒在地方的盧商華,驚道:“這是怎麼回事?”

盧商華一死,客人們都驚恐起來,江書懷著急地對鐵索說:“你要讓我們走,不然就得保護我們安全,怎麼來到了這個勞什麼子地方?”

孟十平和兩位名記者都附合著江書懷說話,急切要走。魯恩道:“諸位稍安勿躁,凶手現在沒有找到,諸位離開這裡,倒是危險得很,不如大家都在一起,凶手忌憚,還不至於做出什麼來。”

魯恩的話起到了一定作用,眾人的議論聲低了下去。

吳醫生看過倒在地上的盧商華,輕聲道:“已經沒氣了。”

林麗宜的眼睛裡滿含著淚水,她流淚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鐵索吩咐警員收取大廳桌上茶杯、酒杯,做好標記,拿去化驗。

魯恩撿起掉在地上已被吃掉幾口的梨子,看梨子的底部靠近核的地方,黃傷了一塊,他把梨子拿到鼻前嗅嗅,又拿起盧商華桌前果盤裡的梨子看,果盤裡放著兩個梨子、兩個蘋果,還有幾塊剖開的西瓜,各桌前都放著同樣的果盤,果盤裡放著同樣的水果。不同的是,客人們桌上的水果都沒有動,大概是來倪府做客,攤上了事,無心吃水果。盧商華年齡尚幼,聽見倪方生吩咐她們回房休息,便削了一個梨子吃,剛吃了幾口,便倒在地上抽搐打滾,丟了性命。

魯恩仔細察看盧商華桌前的水果,看過後又拿客人們桌上的水果看,看完了之後對鐵索說:“把各桌前的水果拿去化驗。”

鐵索吩咐警員。這裡魯恩問林麗宜道:“府上水果都是誰採購的?”

“倪先生喜歡新鮮水果,我們都是叫水果店送來的,宋合水果店,水果都是昨天傍晚,他們夥計送過來的。”

“夥計還在嗎?”

“已經走了。”

“水果通常都是誰接收的?”

“一般都是管家倪適昂,但昨天他忙著接客人,就有我接住了,我一時間忙不過來,還讓周媽喊信芳來接著。”

“府上似乎很奇妙,傭人不做這些雜事,要有林小姐親自來做。”

林麗宜嘆口氣道:“倪府的傭人並不多,各有各的事情做,若宴客有需要,都是從通江飯店借的侍應。”

“那昨天傍晚,周媽在忙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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