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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庭疑案-----第八十一章 好人家女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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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好人家女孩兒

第八十一章 好人家女孩兒(1/3)

查了五六天,只查出寫信的是個女人,我帶著滿肚子怏怏去淥河,一路上都在想,怎麼是個女人給徐福寫的威脅信?難不成徐福又有一個對頭,還是胡參在外面有一個情人,他情人代他出勞力,給徐福寄了封威脅信?

到了廬伯家以後,心想魯恩一定等著急了,便向他解釋,這五六天我都是怎麼工作的,查了幾天查出來,我有意頓口。

不想魯恩接著說:“寫信的是個女人是吧。”

我大吃一驚,問他說:“你怎麼知道?”

魯恩微笑道:“親愛的洪三,你難道沒看出來,我也剛從外地回來。”

“啊,你往哪兒裡去了?”我真是一點兒沒留意,也沒想到魯恩竟然去了外地。

“所以說你要仔細觀察呀,偵破案件不僅靠推理分析,也靠觀察耳聞,把聽到看到的所有東西貫穿匯攏,在其中拿出重要的。”魯恩又在給我上課了。

好在這時蘭隊長的出現拯救了我,蘭隊長進門就說:“長白從家裡逃了出來。”

魯恩馬上說:“派人看守碼頭車站,決不能讓他逃離淥河。”

蘭隊長吩咐跟隨他的偵緝隊員:“派幾個人看守碼頭車站,看到馮芷薇和徐長白,阻止他們離開。”

我“啊”了一聲,回想在上海算命先生的話,心裡一片灰暗,怎麼會是馮芷薇?那麼柔弱的,讓男人大起憐惜之心的馮芷薇,她在這個案子裡,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呢?

魯恩笑道:“長白藏到了哪兒裡?”

“進了後山了,總是他們約定的地點兒,那裡沒有遮蔽,跟蹤他的隊員怕被他發現了,沒敢跟的太近。”怕魯恩不樂意似的,又忙說:“跟蹤馮芷薇的隊員,可一刻不敢掉以輕心,那怕馮芷薇上個毛廁,他也在外面等著。”

魯恩“噓”了一聲,臉變得嚴肅了:“馮芷薇是個聰明女人,不要引起她的疑心才是。”

蘭隊長忙說:“不會的,不會的。”

魯恩慢慢說:“洪三去了上海,讓他跟著馮芷薇,也不行,一個陌生面孔在鎮上招搖,更要引人注意,馮芷薇不要想到我們懷疑她才好,這樣的女人,會採取什麼激烈的手段呢。”

看我一臉茫然的看著他,魯恩說:“我是在想,或許能找到一個好方法,來搭救她,不過要到上海,和黃律師商議。”他不在說什麼了。

魯恩說的話我們似懂非懂,也不敢問。廬伯聽說我和魯恩回來淥河,便來看我們,看看魯恩和我的臉色都和善,便說:“案子有眉目了?”

魯恩點點頭。

“凶犯怎麼還不抓起來?”廬伯著急地說。

“這個嘛?嗯,還缺少一樣證據。”

“要什麼證據,直接抓起來,一打,任是什麼人都招了,是吧蘭隊長,你那兒拷問人是有名的,不管是誰,都過不了你的三道關,別說三道關,能過了兩道關的都屈指可數,就算不是,也給他打得招認了。”

“廬伯,當著上海大偵探的面,你就不要說我了,照你說的,我們偵緝隊不是為鄉民服務,倒是龍潭虎穴,專門欺壓坑害良善。”

廬伯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得罪,我是著急的,凶犯一天不抓起來,我在淥河一天不得安生哪。”

這時,一個警探來找蘭隊長,報告情況。蘭隊長悄悄和魯恩說:“馮芷薇往後山去了。”

魯恩道:“兩人總要會合,商量

對策,跟著一個人,另一個人就跑不掉,我們走吧,看看他們會去哪兒裡?”

廬伯跟著我們一起坐上警車,蘭隊長開車,向後山開去,路上他問魯恩:“倒底是怎麼一回事?馮芷薇那女人,一副面善相,沒有一點兒的惡形,她怎麼會和徐福、胡參的死攪上關係?”

魯恩道:“我開始懷疑,是在發現徐福的死亡現場,砸死徐福的凶器是一個石塊,石塊是在離徐福屍體一箭之遙的地方找到的,我拿著石塊在徐福屍體旁試了試,發現若是在徐福屍體旁仍石塊,決不止扔那麼遠,當時我想或是一個身材氣力較小的男人趁徐福不防備殺了他,還沒想到會是一個女人,至到胡參的死,胡參身後的機器上,有根女人的長髮,並且土堆上,有一個較淺的腳印,這腳印迥非蘭隊長和上過土堆的任何偵緝隊員,可以說這是一個體重較輕的人留下的,而胡參在徐福死後,為什麼心甘情願來到這個荒僻的地方,料想是心裡有數,他確定如果他有防備,單憑體力那人奈何不了他,那麼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我判定這是個女人,一個極其美貌的女人,只有女人,胡參才敢和她一起來到荒僻的地方,那麼徐福,也正因為和他相邀的是一個女人,才毫無防備和她一起去到竹林裡,他又喝多了酒,這樣就給了那女人可乘之機,或許不是,女人是出於義憤,拿石頭打徐福,不防把他給打死了。”

魯恩頓住不說了,車上所有人都感到惋惜,因為馮芷薇那女人,給人留下的印象確實美好。

“你是怎麼懷疑到她的?”過了良久蘭隊長才說。

“你不覺得一個又有錢又漂亮的單身女人,淥河一個人不認識,她獨自一人來到淥河做生意,這本身就很奇怪嗎?她又不肯湊和嫁個人,那麼這個女人,獨自來到淥河一定是有原因的,但倒底是什麼原因,她不說,別人也就不知道,然而一旦有人好奇,或是懷疑上她,那麼她的過往,也不是很難查才能查出來。”

“我對她產生懷疑還是在廬伯的喜筵上,當時我們和徐福坐成一桌,當所有人都在議論馮芷薇時,徐福一句話也沒提起她,這很不正常,以徐福這個長年在外做生意的男人來說,對來歷不明的漂亮風流女人,總要調侃一兩句,況且馮芷薇租的,還是他們家的房子,他和馮芷薇應該很熟悉才是,而徐福一句話不說,但他眼角的餘光,卻是常常瞥向馮芷薇,生怕別人看出來似的,他這麼做,是在掩飾什麼吧,這些想法在我腦海裡一閃過去,並沒有引起我的警覺,至到胡參被殺,我想到和他見面的可能是個女人,那天剛好廬伯又說起馮芷薇,我立即想到徐福和馮芷薇之間,可能他們的關係並不簡單,就象淥河這街面上,表面看起來風平浪靜,其實底下暗流湧動,繁華的街面不能掩蓋藏汙納垢的事實,幾個小門臉的妓館,是向偵緝隊交了保護費的吧?”

蘭隊長勉強笑道:“咱們不說別的,只說這個案子。”

魯恩一笑,道:“何必隱瞞呢?這些保護費裡,連鎮長都有份兒,不然,恁麼精明的人,怎麼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自己治下藏汙納垢,他兒子愛上馮芷薇,連他自己心裡都承認是報應來了。”

蘭隊長苦笑:“真是

什麼都瞞不過你,於是你就往保定去,查徐福的過往,他和馮芷薇倒底是怎麼一回事?有什麼深仇大恨?讓一個女人動手殺人。”

魯恩“哼”了一聲,慢慢說:“馮芷薇對上海的算命先生說她命不好,她也真是命不好,遇人不淑,毀了她一生不說,也成了她一輩子的罪孽。”

馮芷薇原本是天津好人家的女孩兒,自幼讀書,但她在十七歲考上天津女子師範學校的時候,認識了生意人徐福,徐福長相漂亮,言語甜蜜且出手大方,可以說具備十七歲女孩兒對男人的所有幻想,她的年輕貌美也很快迷住了他,徐福為了追求她,幾次包整輛車的鮮花去學校送給她,讓她在同學中間大出風頭,她也因此而更加著迷於他。後來她因為戀愛的事被學校開除,只好去找徐福,那兩年裡,她委實也過了幾天好日子,徐福很寵她,對她言聽計從,不管多貴的衣服和傢俱,只要她喜歡,他便買來給她,徐福對她的好以至於使她死心踏地地相信,徐福便是她的歲月靜好、天長地久。

但是好景不長,徐福做生意賠了一大筆錢,不僅以前的家底兒賠上,還借了很多錢,借給他錢的人,多有不是良善之輩在道上混的,那些人給徐福寫信,命他某日前一定還錢,不然就要剁了徐福的手,然後剜眼。徐福看了信,嚇得什麼似的,馮芷薇替他著急,卻一點兒辦法也想不出來。後來徐福的債主們看到馮芷薇美貌,便向徐福提要求,要馮芷薇陪他們三個月,徐福欠的債便一筆勾銷。馮芷薇無計可施,徐福的眼淚和勸解是她拒絕不了的,她便去跟著那些人們過了三個月,每天接十幾個客人,用出賣自己身體的錢為徐福還債,這三個月她過得生不如死,每當她想要尋死的時候,都是徐福溫柔的笑救了她,是啊,只要他愛她,她還有什麼不能為他做的。

三個月過去,也僅僅是還了徐福的一筆債,他欠的錢多著呢,徐福索性讓她公開接客人,好賺錢。以她的美貌聰明,讀過書的安靜氣質,不難成為那個夜總會的頭牌花魁。但馮芷薇不肯,她家就是天津的,她家裡人要是知道她做了那一行,非氣死不可。這樣徐福便帶她來到了保定,她在保定做妓,一做十二年,所掙來的錢,都交給了徐福讓他還債。但是隨著年齡漸長,她也由夜總會里的頭牌漸漸淪為二三等次品,原來做妓這一行,也需要眼活手活心眼兒活,見風使舵,玲瓏八面的人,到她這個年齡,可以攢一筆錢自己做鴇母,照樣賺錢;或是找到一個忠心的客人,從良上岸,後半生有靠;再不濟的,也積攢下夠自己吃用幾年的錢,只有她,以為徐福是依靠,自己什麼都沒有留下。但徐福待她,漸漸不同於往日,有一天她終於想明白了,她為徐福賣身一場,可能落得人財兩空的下場。她從那時便長了個心眼,每天賣身的錢,也不全交給徐福,總要給自己留下一點點兒,徐福卻為此和她吵鬧,說她不信任他,甚至一甩手回了南方自己的家,再也不在保定出現。馮芷薇對徐福絕瞭望以後也豁然明白,徐福說她不信任他,和她吵鬧,不過是藉口而已,事實上是他早就厭倦了她,若不是還能用她賺錢,早把她當做一個穿爛的破鞋扔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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